第26章 不良少女，涼宮瞳
「我說的沒錯吧？水電工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由的職業。」
不動英司晃了晃手中的梯子，一臉得意地說：「只要拿著梯子，你就能通往任何地方。」
「行吧，無論如何，能進來就好……」
李德低頭看著身上那件螢光綠的「工作馬甲」，不禁感嘆。
「根據岡田前輩拿到的資料，案發現場在教學樓的四樓。」
一旁的秋山凜，拿著委託單，看著上面的各項備註說道。
「岡田大叔雖然看起來很猥瑣，但論調查與收集情報的能力，他絕對是我們事務所最厲害的。」
不動英司笑著打趣道：「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根本就不像是一名祓咒師，而是一個整天嚷嚷要自願加班的神經大叔呢。」
「他的術是入侵類型的嗎？」
李德點了點頭，好奇問道。
「呃……並不是，喜歡到處打探收集情報，是岡田大叔的個人愛好。」
不動英司用指頭蹭了蹭臉，解釋起來：「畢竟他在當祓咒師之前，夢想一直是成為一名美國FBI特工。」
「所以我們事務所接的商業委託單，副社長負責去評定威脅指數，而關於情報收集這方面，都是岡田大叔負責。」
李德恍然大悟：「這樣啊……」
「行吧，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先去案發現場看看。」
接著，他便對著兩人說道：「勘測結束後，再商量怎麼處理那個叫喜美子的咒。」
「嗯。」
不動英司與秋山凜異口同聲地答應。
說完後，三人便整理好工裝，挺著胸膛地走向不遠處的教學樓。
……
不一會後。
「呼~」
一個打著耳釘的女生蹲在樓梯旁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任由煙霧從鼻孔鑽出來。
瀑布般的黑長直髮型，黑色的制服，再配上那條紅色的領巾，以及長得快要拖地的長裙，簡直和李德心目中的「不良少女」一模一樣。
「哦喂，那邊的大叔，你看什麼呢！？」
似乎是注意到了李德的目光，這個不良少女緩緩起身，昂著腦袋走了過來。
「所以，日本的不良少女說話，一定要用oi作為前置嗎？」
聽著眼前少女那低沉而又拖長的尾音，李德嘴角微微一顫。
「同學你好，我們是來維修水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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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想法他並沒有展露在臉上，而是表情平靜地問：「請問二年級四班教室在哪？」
「二年級四班？大叔你不會說的是鬧鬼的那個廢棄教室吧？」
少女抖了抖菸灰，聲音懶散地說：「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了。」
「多謝。」
李德低了低頭，隨後就與秋山凜還有不動英司，沿著走廊往裡走去。
「這確定不是在拍電影？」
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李德錯愕萬分。
校園霸凌他當然知道，但這個千葉女高，怎麼搞得跟女子版的「鈴蘭」似的？
「……」
就在他詫異之際，一名中年男老師恰好走過。
然而，他也只是瞥了一眼，見兩個躺在地上的女學生沒有性命之憂，然後看向身邊看熱鬧的學生：「送她們兩個去醫務室吧。」
「好惡劣的老師……」
秋山凜雙眼一眯，這個老師，是不是太不負責了些？
「我算是明白喜美子為什麼怨氣這麼重了，攤上這種老師，的確夠可憐的。」
一向吊兒郎當的不動英司，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們幾個，是來維修的嗎？」
這時，那名老師才注意到李德三人。
「對，我們是維修水管的，聽說二年級四班教室漏水了。」
不動英司趕緊調整好表情，一邊低頭，一邊笑著回答。
「嗯？二年級四班，什麼時候有水管了？」
聽著李德的話，那老師卻升起一絲狐疑。
但很快，他臉上的疑問就消散了。
既然學校叫了三名工人來維修，那肯定自有他的道理。
他不過是個教課的老師，不清楚教學樓的基礎設施布置也很正常。
何況，哪有人無聊到扮演「水電工」，混入學校的？
於是，他便開口對著李德說：「去吧，注意別惹到這些學生了，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謝謝老師，辛苦了。」
李德笑著道謝，趕緊拍了拍秋山凜和不動英司：「我們趕緊過去吧。」
「砰！」
「你這個混蛋，活膩了嗎？」
可三人剛走沒多久，就撞見兩名女生正互相爭執。
「直人是我看上的男人，你也敢約他約會！」
頭上繫著髮帶的女生扛著棒球棍，神情十分地囂張跋扈。
「我呸！」
她狠狠啐了一口，痰落在對方的鞋邊。
「直人君是我的青梅竹馬，你這個瘋子，我絕不會把他讓給你！」
另一個女生雖心生怯意，卻半步也不肯退讓。
「喂喂，你以為自己是誰？難道不清楚，美紗不在，這所學校就是我說了算！」
系髮帶的女生面色陰冷，顯然沒料到對方竟敢反抗自己。
「說實話，我倒有點好奇，那個叫直人的男生，到底長什麼模樣……」
看著眼前蓄勢待發、怒目相視的兩人，不動英司看得一愣。
年輕真好啊。
「要不要把她們拉開？」
秋山凜看不下去，轉頭看向李德。
不等李德應聲，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學姐，你們鬧夠了沒有？」
剛才蹲在樓梯間抽菸的長髮少女，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她……她是一年級番長，涼宮瞳！」
周圍圍觀的學生見到來人，紛紛面露驚色。
「涼宮瞳，你不過區區一屆新生，憑什麼來管我們？」
系髮帶的女生轉頭，惱怒地瞪著她。
「你問我憑什麼？」
涼宮瞳勾了勾唇角，將口中菸頭扔在地上，抬腳用皮鞋碾滅。
她緩步走到對方面前，雙手插兜，語氣懶散地開口：「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學姐，我都替你們覺得丟臉。」
說完，她又看向另一名女生：「你說對吧？」
「涼宮瞳，你別太囂張！要不是美紗最近出事沒來上學，根本輪不到你在這裡耀武揚威……」
「那可真是可惜，我反倒很想會一會你口中的美紗。」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涼宮瞳甩了甩長發，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離去。
「大名鼎鼎的千葉女高，也不過如此。」
「看來憑我這個一年級生，就能登頂千葉了。」
……
「喂喂，你們快看哪，是三年級的美紗，她回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許多女學生紛紛從教室跑出來，望著樓下那輛黑色的豪華轎車。
「木村美紗，木村集團的大小姐……」
涼宮瞳走到過道處，看向樓下，眼神微微閃爍。
不動英司晃了晃手中的梯子，一臉得意地說：「只要拿著梯子，你就能通往任何地方。」
「行吧，無論如何，能進來就好……」
李德低頭看著身上那件螢光綠的「工作馬甲」，不禁感嘆。
「根據岡田前輩拿到的資料，案發現場在教學樓的四樓。」
一旁的秋山凜，拿著委託單，看著上面的各項備註說道。
「岡田大叔雖然看起來很猥瑣，但論調查與收集情報的能力，他絕對是我們事務所最厲害的。」
不動英司笑著打趣道：「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根本就不像是一名祓咒師，而是一個整天嚷嚷要自願加班的神經大叔呢。」
「他的術是入侵類型的嗎？」
李德點了點頭，好奇問道。
「呃……並不是，喜歡到處打探收集情報，是岡田大叔的個人愛好。」
不動英司用指頭蹭了蹭臉，解釋起來：「畢竟他在當祓咒師之前，夢想一直是成為一名美國FBI特工。」
「所以我們事務所接的商業委託單，副社長負責去評定威脅指數，而關於情報收集這方面，都是岡田大叔負責。」
李德恍然大悟：「這樣啊……」
「行吧，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先去案發現場看看。」
接著，他便對著兩人說道：「勘測結束後，再商量怎麼處理那個叫喜美子的咒。」
「嗯。」
不動英司與秋山凜異口同聲地答應。
說完後，三人便整理好工裝，挺著胸膛地走向不遠處的教學樓。
……
不一會後。
「呼~」
一個打著耳釘的女生蹲在樓梯旁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任由煙霧從鼻孔鑽出來。
瀑布般的黑長直髮型，黑色的制服，再配上那條紅色的領巾，以及長得快要拖地的長裙，簡直和李德心目中的「不良少女」一模一樣。
「哦喂，那邊的大叔，你看什麼呢！？」
似乎是注意到了李德的目光，這個不良少女緩緩起身，昂著腦袋走了過來。
「所以，日本的不良少女說話，一定要用oi作為前置嗎？」
聽著眼前少女那低沉而又拖長的尾音，李德嘴角微微一顫。
「同學你好，我們是來維修水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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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想法他並沒有展露在臉上，而是表情平靜地問：「請問二年級四班教室在哪？」
「二年級四班？大叔你不會說的是鬧鬼的那個廢棄教室吧？」
少女抖了抖菸灰，聲音懶散地說：「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了。」
「多謝。」
李德低了低頭，隨後就與秋山凜還有不動英司，沿著走廊往裡走去。
「這確定不是在拍電影？」
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李德錯愕萬分。
校園霸凌他當然知道，但這個千葉女高，怎麼搞得跟女子版的「鈴蘭」似的？
「……」
就在他詫異之際，一名中年男老師恰好走過。
然而，他也只是瞥了一眼，見兩個躺在地上的女學生沒有性命之憂，然後看向身邊看熱鬧的學生：「送她們兩個去醫務室吧。」
「好惡劣的老師……」
秋山凜雙眼一眯，這個老師，是不是太不負責了些？
「我算是明白喜美子為什麼怨氣這麼重了，攤上這種老師，的確夠可憐的。」
一向吊兒郎當的不動英司，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們幾個，是來維修的嗎？」
這時，那名老師才注意到李德三人。
「對，我們是維修水管的，聽說二年級四班教室漏水了。」
不動英司趕緊調整好表情，一邊低頭，一邊笑著回答。
「嗯？二年級四班，什麼時候有水管了？」
聽著李德的話，那老師卻升起一絲狐疑。
但很快，他臉上的疑問就消散了。
既然學校叫了三名工人來維修，那肯定自有他的道理。
他不過是個教課的老師，不清楚教學樓的基礎設施布置也很正常。
何況，哪有人無聊到扮演「水電工」，混入學校的？
於是，他便開口對著李德說：「去吧，注意別惹到這些學生了，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謝謝老師，辛苦了。」
李德笑著道謝，趕緊拍了拍秋山凜和不動英司：「我們趕緊過去吧。」
「砰！」
「你這個混蛋，活膩了嗎？」
可三人剛走沒多久，就撞見兩名女生正互相爭執。
「直人是我看上的男人，你也敢約他約會！」
頭上繫著髮帶的女生扛著棒球棍，神情十分地囂張跋扈。
「我呸！」
她狠狠啐了一口，痰落在對方的鞋邊。
「直人君是我的青梅竹馬，你這個瘋子，我絕不會把他讓給你！」
另一個女生雖心生怯意，卻半步也不肯退讓。
「喂喂，你以為自己是誰？難道不清楚，美紗不在，這所學校就是我說了算！」
系髮帶的女生面色陰冷，顯然沒料到對方竟敢反抗自己。
「說實話，我倒有點好奇，那個叫直人的男生，到底長什麼模樣……」
看著眼前蓄勢待發、怒目相視的兩人，不動英司看得一愣。
年輕真好啊。
「要不要把她們拉開？」
秋山凜看不下去，轉頭看向李德。
不等李德應聲，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學姐，你們鬧夠了沒有？」
剛才蹲在樓梯間抽菸的長髮少女，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她……她是一年級番長，涼宮瞳！」
周圍圍觀的學生見到來人，紛紛面露驚色。
「涼宮瞳，你不過區區一屆新生，憑什麼來管我們？」
系髮帶的女生轉頭，惱怒地瞪著她。
「你問我憑什麼？」
涼宮瞳勾了勾唇角，將口中菸頭扔在地上，抬腳用皮鞋碾滅。
她緩步走到對方面前，雙手插兜，語氣懶散地開口：「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學姐，我都替你們覺得丟臉。」
說完，她又看向另一名女生：「你說對吧？」
「涼宮瞳，你別太囂張！要不是美紗最近出事沒來上學，根本輪不到你在這裡耀武揚威……」
「那可真是可惜，我反倒很想會一會你口中的美紗。」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涼宮瞳甩了甩長發，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離去。
「大名鼎鼎的千葉女高，也不過如此。」
「看來憑我這個一年級生，就能登頂千葉了。」
……
「喂喂，你們快看哪，是三年級的美紗，她回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許多女學生紛紛從教室跑出來，望著樓下那輛黑色的豪華轎車。
「木村美紗，木村集團的大小姐……」
涼宮瞳走到過道處，看向樓下，眼神微微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