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寧四敲窗戶
老太太一直待到滿月，打算回去了。
這天晚上，一家人老早睡了。
由於兩間房，只有一鋪炕，三口人一直睡在一個屋裡。
春香睡夢中，聽到有人敲窗戶。
她的心猛地一揪，難道是寧四。
她嚇得屏住呼吸，看了看身邊的乾娘，睡得正香。
炕梢的老根，輕輕嘆口氣，翻了個身。
兩個人都不想打破這份寧靜，讓乾娘摻和進來。
上次喝酒，老根失言，惹得春香好幾天沒搭理他。
好在乾娘當時喝多了，沒在意。
外面的人，依舊不肯走，繼續敲著。
春香又急又氣，這世界上，還真有這樣恬不知恥的人。
她用力憋著，不讓自己發聲。
錢沒有要出來，一般人也得內疚一陣子，可寧四不這樣想。
他認為這叫硬氣，做大事者就應該心狠手辣，兒女情長，滾犢子。
事實果真如此，神鬼都怕惡人。
老根自從上次被打得屎屁尿流，現在，看見自己躲老遠。
還有春香，以前對她太好了，讓她太驕橫。
這回好了，兩個大嘴巴子謅得沒了脾氣。
一個月，風平浪靜，那三口子徹底啞了，看來是真怕了。
寧四心裡越發得意。
哈哈，對於那倆孬貨，就得來硬的，才能好拿捏。
關於那個老太太，半截身子埋土裡的貨，算個吊。
這不，一晃個把月過去了，家裡四個孩子，雞飛狗跳，寧四回家就想罵人。
特別是家裡那個黃臉婆，一眼都懶得多看，別說睡覺了，挨著她的身，體內的火都得熄滅了。
這幾天，他瘋狂想念春香。
想念她嬌滴滴一聲四哥，想她那半推半就的嬌態，想她身上每一塊肉，包括頭髮都想聞聞……
那也叫女人，能讓男人成仙的女人。
這幾天，想得他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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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都不斷叫著春香。
大街上走過來的女人，感覺都是春香向他走來。
實在難熬，心裡知道春香未必搭理他，咋辦呀！
再不湊倆錢送過去，也許氣就消了。
但一摸口袋，空空如也。
哼！說不定她也饑渴難耐，不定咋想我呢！
我憑什麼給她錢，還得以為我禮背了。
堅強點，忍著。
但他哪裡是堅強的人，體內的思念像熊熊的烈火，壓都壓不住。
今晚在鎮上，和幾個哥們喝完酒，回家那叫睡得著。
躺著躺著，一骨碌爬起來。
不行，今晚必須完成，否則得憋死。
俗話說的好，寧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寧四一溜火光，跑到春香家門口。
什麼內疚、不好意思、沒面子，統統見鬼去。
抱得美人懷中坐，才是人生最高峰。
寧四翻牆越入院內，趴在窗台上聽了一下聲。
屋裡的呼吸聲均勻，一聽都睡得很死。
媽的，這娘們，耍起狠來還真狠，看來一點不想我啊！
以前春香也和寧四耍過氣，但最多堅持不到兩天，就上趕子找他。
這次怎麼不賤了，一定是那老太婆沒上好話。
媽的，我讓她瞧瞧，你乾女兒聽我的，還是聽你的。
寧四推了推窗戶，沒推動，繼續敲著。
屋裡人像死了一樣，沒動靜。
想裝死，沒門。
「春香，趕緊開門，要不然我撞門了。」
寧四叫門叫得理直氣壯。
「再不你出來，快點，要不然我當著你乾娘，來個鴛鴦戲水怎麼樣？」
寧四故意在門外叫囂著，其實屋內的三個人都醒了。
「你在外等著，我這就出去。」
「快點，我想死你了。」
春香實在躺不住了，她知道，如果不出去，他會鬧一宿。
突然，一隻手猛地按住了她。
春香羞愧得要死，輕輕在乾娘耳邊說了句什麼。
手慢慢撒開了。
走到外屋，春香隨手拿了一把剪子。
門一打開，黑暗中一個身影，猛地抱住了春香，上來一頓亂啃。
「香，你這個害人精，想害死老子啊！我要不行了。」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走遠點說。」
「進屋去，你想凍死老子啊！」
說完，抱起春香，就想進屋。
這個畜生寧四，太得寸進尺，眼裡已經沒有別人，還想進屋去睡。
「寧四，你要不聽我話，我現在死給你看。」
春香拿出剪刀，放在自己脖子上。
黑燈瞎火，寧四嘴觸到一個涼颼颼的東西，正架在春香脖子上。
「唉！何必呢！好好，聽你的，去那邊草垛。」
屋裡的兩個人，一動沒動，聽著腳步聲向大門口走去。
「老根啊！我算看錯了你，你咋這窩囊啊！」
炕頭傳來老太太的埋怨聲。
「娘，你不知道，我心裡苦啊！」
「有什麼苦，能比親眼看著老婆被人挾持走苦的？」
這時，老根坐起身，點亮了油燈。
「娘，我知道你現在很瞧不起我，可是，我沒辦法啊！」
「大不了死，有什麼可怕的，最起碼有尊嚴，活得像人。」
「娘，我都不算完整的人，談啥尊嚴呀！」
這時候，老太太也氣得坐了起來。
「本來，你們兩口子的事，我不想摻和，並且春香有意隱瞞我，我想她也有苦衷，硬管，怕傷了我們娘倆和氣。」
「可如今看來，不管不行了。」
「娘，我這裡憋的慌，總想找人說說，但實在難以說出口。」
「能有啥事？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娘倆感情還真是像那麼一回事了。
「娘，您就是我親娘在世，我和您說說，千萬別笑話我。」
「唉！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親兒子，娘怎麼能笑話你，只是氣你呀！」
老太太輕輕拍了拍，一臉痛苦的老根。
「娘，聽完以後，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啊。」
老根轉身從櫃裡摸出了一張紙，遞給了乾娘。
陳老太太讀著讀著，臉上的表情由憤怒，變得無奈。
聽著老根的敘述，陳老太不禁掩面而泣。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的命咋就這麼苦……」
村東頭一處乾草垛旁，春香手握著剪刀，大聲呵斥著僅一步之遙的寧四。
「寧四，你這個王八蛋，眼裡太沒人了吧！你瞧不起老根，瞧不起我，但我乾娘在這，你竟然一點廉恥都不顧，讓我在她老人家面前，怎樣麼做人。」
「嗨！香兒，你放下剪子，咱好好說話。」
「我已經沒臉見人了。今天，我不傷你，但我要讓你明白，我王春香也有臉，也知道寒磣，也想當回人啊！」
「你看你，我找你去，還不是心裡有你，喜歡你。」
「呵呵，心裡有我？如果有我，就不會私吞我乾娘的錢，讓我差點死去，哪怕給我一小部分，你也算個人。」
「你看，又來了，我真沒看到錢。」
「寧四，到現在，你還不承認，我真想扒開你的肚子，看看你的心，黑到啥份上。」
寧四慾火中燒，不管三七二十一，向春香撲去。
「香兒，你先讓四哥好受了，其他事都好說。」
黑暗中，只聽見「哎喲！」一聲。
所有的一切，都掩蓋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這天晚上，一家人老早睡了。
由於兩間房，只有一鋪炕，三口人一直睡在一個屋裡。
春香睡夢中，聽到有人敲窗戶。
她的心猛地一揪，難道是寧四。
她嚇得屏住呼吸，看了看身邊的乾娘，睡得正香。
炕梢的老根，輕輕嘆口氣，翻了個身。
兩個人都不想打破這份寧靜，讓乾娘摻和進來。
上次喝酒，老根失言，惹得春香好幾天沒搭理他。
好在乾娘當時喝多了，沒在意。
外面的人，依舊不肯走，繼續敲著。
春香又急又氣，這世界上，還真有這樣恬不知恥的人。
她用力憋著，不讓自己發聲。
錢沒有要出來，一般人也得內疚一陣子，可寧四不這樣想。
他認為這叫硬氣，做大事者就應該心狠手辣，兒女情長，滾犢子。
事實果真如此，神鬼都怕惡人。
老根自從上次被打得屎屁尿流，現在，看見自己躲老遠。
還有春香，以前對她太好了，讓她太驕橫。
這回好了，兩個大嘴巴子謅得沒了脾氣。
一個月，風平浪靜，那三口子徹底啞了，看來是真怕了。
寧四心裡越發得意。
哈哈，對於那倆孬貨，就得來硬的，才能好拿捏。
關於那個老太太，半截身子埋土裡的貨，算個吊。
這不，一晃個把月過去了，家裡四個孩子，雞飛狗跳，寧四回家就想罵人。
特別是家裡那個黃臉婆，一眼都懶得多看，別說睡覺了，挨著她的身，體內的火都得熄滅了。
這幾天，他瘋狂想念春香。
想念她嬌滴滴一聲四哥，想她那半推半就的嬌態，想她身上每一塊肉，包括頭髮都想聞聞……
那也叫女人，能讓男人成仙的女人。
這幾天，想得他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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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都不斷叫著春香。
大街上走過來的女人，感覺都是春香向他走來。
實在難熬，心裡知道春香未必搭理他，咋辦呀！
再不湊倆錢送過去，也許氣就消了。
但一摸口袋，空空如也。
哼！說不定她也饑渴難耐，不定咋想我呢！
我憑什麼給她錢，還得以為我禮背了。
堅強點，忍著。
但他哪裡是堅強的人，體內的思念像熊熊的烈火，壓都壓不住。
今晚在鎮上，和幾個哥們喝完酒，回家那叫睡得著。
躺著躺著，一骨碌爬起來。
不行，今晚必須完成，否則得憋死。
俗話說的好，寧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寧四一溜火光，跑到春香家門口。
什麼內疚、不好意思、沒面子，統統見鬼去。
抱得美人懷中坐，才是人生最高峰。
寧四翻牆越入院內，趴在窗台上聽了一下聲。
屋裡的呼吸聲均勻，一聽都睡得很死。
媽的，這娘們，耍起狠來還真狠，看來一點不想我啊！
以前春香也和寧四耍過氣，但最多堅持不到兩天，就上趕子找他。
這次怎麼不賤了，一定是那老太婆沒上好話。
媽的，我讓她瞧瞧，你乾女兒聽我的，還是聽你的。
寧四推了推窗戶，沒推動，繼續敲著。
屋裡人像死了一樣，沒動靜。
想裝死，沒門。
「春香，趕緊開門，要不然我撞門了。」
寧四叫門叫得理直氣壯。
「再不你出來，快點，要不然我當著你乾娘，來個鴛鴦戲水怎麼樣？」
寧四故意在門外叫囂著，其實屋內的三個人都醒了。
「你在外等著，我這就出去。」
「快點，我想死你了。」
春香實在躺不住了，她知道，如果不出去，他會鬧一宿。
突然，一隻手猛地按住了她。
春香羞愧得要死，輕輕在乾娘耳邊說了句什麼。
手慢慢撒開了。
走到外屋，春香隨手拿了一把剪子。
門一打開，黑暗中一個身影，猛地抱住了春香，上來一頓亂啃。
「香，你這個害人精，想害死老子啊！我要不行了。」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走遠點說。」
「進屋去，你想凍死老子啊！」
說完，抱起春香，就想進屋。
這個畜生寧四，太得寸進尺，眼裡已經沒有別人，還想進屋去睡。
「寧四，你要不聽我話，我現在死給你看。」
春香拿出剪刀，放在自己脖子上。
黑燈瞎火，寧四嘴觸到一個涼颼颼的東西，正架在春香脖子上。
「唉！何必呢！好好，聽你的，去那邊草垛。」
屋裡的兩個人，一動沒動，聽著腳步聲向大門口走去。
「老根啊！我算看錯了你，你咋這窩囊啊！」
炕頭傳來老太太的埋怨聲。
「娘，你不知道，我心裡苦啊！」
「有什麼苦，能比親眼看著老婆被人挾持走苦的？」
這時，老根坐起身，點亮了油燈。
「娘，我知道你現在很瞧不起我，可是，我沒辦法啊！」
「大不了死，有什麼可怕的，最起碼有尊嚴，活得像人。」
「娘，我都不算完整的人，談啥尊嚴呀！」
這時候，老太太也氣得坐了起來。
「本來，你們兩口子的事，我不想摻和，並且春香有意隱瞞我，我想她也有苦衷，硬管，怕傷了我們娘倆和氣。」
「可如今看來，不管不行了。」
「娘，我這裡憋的慌，總想找人說說，但實在難以說出口。」
「能有啥事？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娘倆感情還真是像那麼一回事了。
「娘，您就是我親娘在世，我和您說說，千萬別笑話我。」
「唉！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親兒子，娘怎麼能笑話你，只是氣你呀！」
老太太輕輕拍了拍，一臉痛苦的老根。
「娘，聽完以後，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啊。」
老根轉身從櫃裡摸出了一張紙，遞給了乾娘。
陳老太太讀著讀著，臉上的表情由憤怒，變得無奈。
聽著老根的敘述，陳老太不禁掩面而泣。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的命咋就這麼苦……」
村東頭一處乾草垛旁，春香手握著剪刀，大聲呵斥著僅一步之遙的寧四。
「寧四，你這個王八蛋，眼裡太沒人了吧！你瞧不起老根，瞧不起我，但我乾娘在這，你竟然一點廉恥都不顧，讓我在她老人家面前，怎樣麼做人。」
「嗨！香兒，你放下剪子，咱好好說話。」
「我已經沒臉見人了。今天，我不傷你，但我要讓你明白，我王春香也有臉，也知道寒磣，也想當回人啊！」
「你看你，我找你去，還不是心裡有你，喜歡你。」
「呵呵，心裡有我？如果有我，就不會私吞我乾娘的錢，讓我差點死去，哪怕給我一小部分，你也算個人。」
「你看，又來了，我真沒看到錢。」
「寧四，到現在，你還不承認，我真想扒開你的肚子，看看你的心，黑到啥份上。」
寧四慾火中燒，不管三七二十一，向春香撲去。
「香兒，你先讓四哥好受了，其他事都好說。」
黑暗中，只聽見「哎喲！」一聲。
所有的一切，都掩蓋在了漆黑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