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老根的計劃得逞
屋內，兩個人骨碌一個蛋，寧四薅著老根的頭髮，老根掐著寧四的脖子。
誰也不讓誰，嘴裡還沒閒著，都拿戳心窩子的話罵著對方。
「劉老根，你個王八頭，說我啥都可以忍，但你不能拿孩子名聲報復我。虧我家大丫老根叔地叫著，你對得起孩子嗎？」
「娘的，這回你知道心疼了，當初睡我女人的時候，你想到有今天。」
「缺德劉老根，我讓你說我閨女，我和你拼了。」
說著，寧四用盡全力，想把老根壓在身下。
誰知此老根可不是彼老根，寧四哪是他的對手，相反，卻被他一個翻身，死死騎在寧四身上。
「狗日的劉老根，你放開我！欺負一個受傷的病人，不講武德。」
寧四語帶哭腔，卻一點不服軟，不斷咒罵著老根。
「和你這樣的人，講他娘什麼武德。」
寧四繼續罵道：
「你個缺德王八蛋，大丫哪點對不住你，讓你這樣污衊，你還是人嗎？」
老根冷笑一聲。
「呵呵，她是沒做對不住我的事，可她爹不是人，報應到閨女身上了。」
「我去你大爺，說我可以，千萬別說我閨女，大丫還要嫁人呢！」
寧四拼死掙扎，卻被老根死死壓在身下。嘴還有戰鬥力，但身子完全被碾壓。
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啥時候，他寧四竟然到如此地步。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想當年，在這個窩囊廢面前，自己是何等的威武，可以當面睡他媳婦，他還得乖乖下地燒火做飯，伺候著。
如今，一切都找唄回來了。
他不由得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劉老根的報復，給他挖的陷阱，讓自己跳呢！
不由得怒道：
「劉老根，你是不是想借刀殺人，置我於死地。」
老根嗓子眼裡發出一聲輕哼。
「哼！這樣死，太便宜你了吧！當年你給我帶來的恥辱，爭取讓你也都嘗嘗。」
「劉老根，別忘了，當年我和春香，可是你允許的，並且還給你生個閨女，夠意思了。」
寧四語氣明顯軟了。
「別他娘給我提閨女，現在，我就要自己的親閨女。」
想到四兒現在音信全無，老根突然燃起一股無名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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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了，找不到四兒，我讓所有人給她陪葬。」
老根話一出口，寧四立刻接了上來。
「這麼說，清如是不是你第一個給四兒陪葬的。」
老根心一驚，手自然鬆了一下，隨後又加大了力度。
「去你娘的，我可沒你這狠心，清如失蹤，我要急死了。」
「哼！我才不信呢！如果著急，還上這胡說八道來，不趕緊找去。」
這時，老根猛然清醒過來，暗自提醒自己。
「劉老根，你幹嘛來了，別讓一時的憤怒，壞了大事。」
想到這，話鋒一轉。
「我他娘還不是為了大丫好，看她和盧老師眉來眼去，我怕到時候自取其辱。好心來提醒你，結果還不領情。」
「去你娘的，你這是污衊，我要告你去。」
「如果不信，等春香回來，你問春香，一切都知道了。對了，也可以親自問大丫，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寧四一聽老根這樣說，心裡頓時有些發虛。
這些話，畢竟對自己和大丫不利，趕緊得堵住他的嘴。
想到這，語氣立刻軟了下來。
「老根，咱倆一起鬆手，好不好？」
老根看自己沒吃虧，覺得也差不多了。
「行，我喊一二三，咱倆一起撒手。」
隨著「一二三」的喊聲，兩人同時撒開了手。
經過這一陣子支拔，雙方都累夠嗆。
老根下了地，蹲在地中央，拿出菸袋鍋子，裝上旱菸，抽了起來。
寧四看了看自己癟癟的旱菸口袋，咽了一下口水。
最後還是沒忍住。
「給我抽一鍋，到時候還你。」
老根沒吱聲，從屁股後面，拽出旱菸口袋，扔到了炕上。
屋裡，暫時恢復了安靜，只聽見滋滋抽菸嘴的聲音。
煙抽完一鍋，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寧四看了一眼蹲在地下的老根，試探地問了一句。
「以後，咱倆的恩怨，咱倆了，千萬別怪罪到孩子身上，好不好？」
老根拿著菸袋鍋子，朝自己鞋底子磕打了幾下。
慢條斯理說道：
「我和你說這件事，談不上恩怨。作為同屯子的人，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一聲，不能讓丫頭就這樣憋屈過一輩子吧！」
寧四皺了一下眉頭。
「你別瞎說好不好？大丫以後還要嫁人嘞！有怨氣沖我出，我接著。」
「老四，你看你，為啥就不信呢！你這個當爹的，是不是應該多關心關心大丫。閨女被人欺負，假裝不知道，就這樣忍著了？也不是你寧瘸子風格呀！」
這句話果然見效，寧四終於開口了。
「劉老根，既然你沒完沒了提這個事，那你說說，到底咋回事？如果是你造謠，我饒不了你。」
「這是關係大丫的一生，我敢無中生有嗎？」
老根一看目的達到，立刻興奮起來。
站起身，湊到炕沿，重新坐下。
「老四，你閨女可受苦了。」
說完，假裝露出一臉的可惜。
「老四，大丫被月娥後找的那個男人，在大年三十那天，生生給禍害了。」
一聽這話，寧四嘴唇哆嗦了。
「你，你再說一遍，是誰？」
雖然他這人不是啥好人，對待男女關係很隨便。但事兒發生在自己親閨女身上，估計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月娥後老爺們，就是大丫那個後爹。」
老根又重複了一遍。
「我不信，不可能，月娥不會讓閨女挨欺負的。」
寧四搖著頭，但臉色已經慘白。
「月娥也知道，只不過她怕那個男人，所以就把這事壓了下去。」
「你怎麼知道？春香怎麼知道？我，我不相信。」
寧四已經語無倫次了。
「那年，大丫被我背回家，月娥隨後就來要人。大丫害怕回去再遭毒手，偷偷告訴了春香，當時，月娥還給春香跪下了，為了那個家，也為了大丫的名聲……」
不等老根說完，寧四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的眼睛已經噴出了火。
「老根，求求你，別說了。」
「老四啊！雖然咱倆有梁子，但孩子都是好孩子。這次，我告訴你，不僅為了大丫，還有，那兩個小的，眼看已經長大，你不擔心嗎？」
老根假惺惺的說辭，活脫脫一位大善人。
這時，寧四已經乾枯的腦海里，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另外兩個閨女。
身上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老根看著眼珠子發直的寧四，嘴唇緊閉，一言不發，怪嚇人。
覺得火添得差不多了，心中一笑，悄悄溜了出去。
剛走出大門，突然聽見屋內的寧四，發出野獸般的一聲低嚎。
「報應啊！」
誰也不讓誰，嘴裡還沒閒著，都拿戳心窩子的話罵著對方。
「劉老根，你個王八頭，說我啥都可以忍，但你不能拿孩子名聲報復我。虧我家大丫老根叔地叫著，你對得起孩子嗎？」
「娘的，這回你知道心疼了，當初睡我女人的時候，你想到有今天。」
「缺德劉老根，我讓你說我閨女，我和你拼了。」
說著，寧四用盡全力，想把老根壓在身下。
誰知此老根可不是彼老根，寧四哪是他的對手，相反，卻被他一個翻身，死死騎在寧四身上。
「狗日的劉老根，你放開我！欺負一個受傷的病人，不講武德。」
寧四語帶哭腔，卻一點不服軟，不斷咒罵著老根。
「和你這樣的人，講他娘什麼武德。」
寧四繼續罵道：
「你個缺德王八蛋，大丫哪點對不住你，讓你這樣污衊，你還是人嗎？」
老根冷笑一聲。
「呵呵，她是沒做對不住我的事，可她爹不是人，報應到閨女身上了。」
「我去你大爺，說我可以，千萬別說我閨女，大丫還要嫁人呢！」
寧四拼死掙扎，卻被老根死死壓在身下。嘴還有戰鬥力，但身子完全被碾壓。
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啥時候，他寧四竟然到如此地步。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想當年，在這個窩囊廢面前，自己是何等的威武，可以當面睡他媳婦，他還得乖乖下地燒火做飯，伺候著。
如今，一切都找唄回來了。
他不由得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劉老根的報復，給他挖的陷阱，讓自己跳呢！
不由得怒道：
「劉老根，你是不是想借刀殺人，置我於死地。」
老根嗓子眼裡發出一聲輕哼。
「哼！這樣死，太便宜你了吧！當年你給我帶來的恥辱，爭取讓你也都嘗嘗。」
「劉老根，別忘了，當年我和春香，可是你允許的，並且還給你生個閨女，夠意思了。」
寧四語氣明顯軟了。
「別他娘給我提閨女，現在，我就要自己的親閨女。」
想到四兒現在音信全無，老根突然燃起一股無名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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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根話一出口，寧四立刻接了上來。
「這麼說，清如是不是你第一個給四兒陪葬的。」
老根心一驚，手自然鬆了一下，隨後又加大了力度。
「去你娘的，我可沒你這狠心，清如失蹤，我要急死了。」
「哼！我才不信呢！如果著急，還上這胡說八道來，不趕緊找去。」
這時，老根猛然清醒過來，暗自提醒自己。
「劉老根，你幹嘛來了，別讓一時的憤怒，壞了大事。」
想到這，話鋒一轉。
「我他娘還不是為了大丫好，看她和盧老師眉來眼去，我怕到時候自取其辱。好心來提醒你，結果還不領情。」
「去你娘的，你這是污衊，我要告你去。」
「如果不信，等春香回來，你問春香，一切都知道了。對了，也可以親自問大丫，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寧四一聽老根這樣說，心裡頓時有些發虛。
這些話，畢竟對自己和大丫不利，趕緊得堵住他的嘴。
想到這，語氣立刻軟了下來。
「老根，咱倆一起鬆手，好不好？」
老根看自己沒吃虧，覺得也差不多了。
「行，我喊一二三，咱倆一起撒手。」
隨著「一二三」的喊聲，兩人同時撒開了手。
經過這一陣子支拔，雙方都累夠嗆。
老根下了地，蹲在地中央，拿出菸袋鍋子，裝上旱菸，抽了起來。
寧四看了看自己癟癟的旱菸口袋，咽了一下口水。
最後還是沒忍住。
「給我抽一鍋，到時候還你。」
老根沒吱聲，從屁股後面，拽出旱菸口袋，扔到了炕上。
屋裡，暫時恢復了安靜，只聽見滋滋抽菸嘴的聲音。
煙抽完一鍋，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寧四看了一眼蹲在地下的老根，試探地問了一句。
「以後，咱倆的恩怨，咱倆了，千萬別怪罪到孩子身上，好不好？」
老根拿著菸袋鍋子，朝自己鞋底子磕打了幾下。
慢條斯理說道：
「我和你說這件事，談不上恩怨。作為同屯子的人，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一聲，不能讓丫頭就這樣憋屈過一輩子吧！」
寧四皺了一下眉頭。
「你別瞎說好不好？大丫以後還要嫁人嘞！有怨氣沖我出，我接著。」
「老四，你看你，為啥就不信呢！你這個當爹的，是不是應該多關心關心大丫。閨女被人欺負，假裝不知道，就這樣忍著了？也不是你寧瘸子風格呀！」
這句話果然見效，寧四終於開口了。
「劉老根，既然你沒完沒了提這個事，那你說說，到底咋回事？如果是你造謠，我饒不了你。」
「這是關係大丫的一生，我敢無中生有嗎？」
老根一看目的達到，立刻興奮起來。
站起身，湊到炕沿，重新坐下。
「老四，你閨女可受苦了。」
說完，假裝露出一臉的可惜。
「老四，大丫被月娥後找的那個男人，在大年三十那天，生生給禍害了。」
一聽這話，寧四嘴唇哆嗦了。
「你，你再說一遍，是誰？」
雖然他這人不是啥好人，對待男女關係很隨便。但事兒發生在自己親閨女身上，估計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月娥後老爺們，就是大丫那個後爹。」
老根又重複了一遍。
「我不信，不可能，月娥不會讓閨女挨欺負的。」
寧四搖著頭，但臉色已經慘白。
「月娥也知道，只不過她怕那個男人，所以就把這事壓了下去。」
「你怎麼知道？春香怎麼知道？我，我不相信。」
寧四已經語無倫次了。
「那年，大丫被我背回家，月娥隨後就來要人。大丫害怕回去再遭毒手，偷偷告訴了春香，當時，月娥還給春香跪下了，為了那個家，也為了大丫的名聲……」
不等老根說完，寧四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的眼睛已經噴出了火。
「老根，求求你，別說了。」
「老四啊！雖然咱倆有梁子，但孩子都是好孩子。這次，我告訴你，不僅為了大丫，還有，那兩個小的，眼看已經長大，你不擔心嗎？」
老根假惺惺的說辭，活脫脫一位大善人。
這時，寧四已經乾枯的腦海里，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另外兩個閨女。
身上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老根看著眼珠子發直的寧四，嘴唇緊閉，一言不發，怪嚇人。
覺得火添得差不多了，心中一笑，悄悄溜了出去。
剛走出大門，突然聽見屋內的寧四，發出野獸般的一聲低嚎。
「報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