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日子就這樣過著。
一天，老根買了幾斤麵粉，又割了點豬肉，回到家遞給了春香。
「今晚包頓餃子，我想請四哥吃頓飯。」
「人家四哥能來嗎？」
春香假裝不是很熟，試探著問了一句。
「我那會兒去鎮公所，和他說了，他說來。」
春香一聽，心裡暗自高興。
自從發生那事以後，估計寧四也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去玉米地了。
兩個人沒了約會場所，這些天，一直沒見過面呢！
春香身心每天都在想她的親哥哥，特別是這幾天，想他想得都睡不著覺。
自己正合計怎麼偶遇呢！沒想到老根還挺有良心。
「人家幫了咱家這麼大忙，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他呢！」
老根說著，臉上還動了情。
「尋思著，先請吃頓飯，飯桌上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不再一朝一夕，以後慢慢還情，不就是了。」
「嗯，趕明去他家，四嫂有啥活，咱多干點。」
「好。」
夫妻倆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自從國頭那事，倆人說話融洽多了。
一聽寧四來，春香立刻來了精神，連忙下地剁餡和面，包起了餃子。
一邊包一邊還哼起了小曲。
老根笑眯眯看著媳婦。
「嘿嘿，挺好聽，以後多唱點。」
「美的你。」
老根看著媳婦高興，不由得想起了一直壓在心頭的疑問。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還是決定問一下。
畢竟，現在春香是自己的媳婦，他有權了解真相。
「春香，我想問你點事，你別生氣啊！」
春香猜到他想問什麼了，心裡早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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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屁快放。」
「那天，你怎麼想到找四哥幫忙，他和咱又不熟。」
春香白了老根一眼，心裡早想好了理由。
「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一定裝不住。」
「你不想說也無所謂。」
聽媳婦這樣說，老根心裡發虛，故作大氣地客套了一番。
「那不行，我得說，省著你髒心爛肺。」
春英邊包著餃子，邊娓娓道來。
「你也知道，我娘家人里，對我好的，只有我二哥，但他老早就去當兵了。」
想起二哥，春香忍不住掉淚。如果二哥在，自己也不至於落到這地步。
抹了抹眼淚，繼續說道：
「他在家的時候，和四哥關係最好，兩個人既是朋友，又是同學。記得臨參軍的時候，他一再囑咐我，有事就去找四哥，他一定幫忙。」
「哦！難怪咱倆去鎮公所挨批鬥的時候，四哥那麼照顧我們。」
老根聽完媳婦的敘述，心裡更覺得自己小心眼了。
「哼！你以為因為你呀！一個地主階級，人家躲還躲不及呢！也就是四哥他不嫌棄。」
「確實，四哥太重情重義，真是條漢子。」
此刻，老根心裡的懷疑早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時，在那緊要關頭，咱倆還弄不了過頭，總不能就那麼擺著吧！為了救你，我只能想到他。」
「春香，對不起，你對我這麼好，我不該懷疑什麼，我不是人啊！」
老根內疚地看著媳婦，越發覺得對不住她。
想起國頭生前對自己說的話，心裡那點負罪感減輕了很多。
「都是那個短命鬼國頭，對我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誰成想，他是那樣的人。」
「這回你知道了吧！誰才是惦記你媳婦的人。」
「唉！別怪我多想，咱們這種成分的人，真心幫的人太少了。」
「你別聽別人瞎說，四哥在我心裡，就是我親哥。」
「那是，那是。以後他也是我劉老根的親哥。」
春香給老根上了一節安保課，這個理由，估計誰都會相信。
說的差不多了，春香假裝嗔怪地說道：
「那還不幫忙包餃子。」
「好嘞！」
夫妻倆包了餃子，又弄了兩個小菜。
老根把老地主生前藏起的一瓶酒，也拿了出來。
就等著他們的恩人寧四大駕光臨了。
太陽落山，大道上一個人影，正心急火燎往西河屯這邊趕來。
不用猜，就知道，是剛下班的寧四。
這幾天，他可憋壞了。
心裡想啊！想他的小情人，想到心跟貓抓一樣。
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啥活也干不下去。
每天絞盡腦汁想各種理由，打算見情人一面，以解相思之苦。
沒想到，人家丈夫還真有眼色。今天親自上門邀請，還有好酒好菜伺候著。
寧四除了稀罕女人外，還有兩個愛好，就是饞和賭，喜歡喝幾口，然後耍幾把。
一句話，吃喝嫖賭這四樣，他都占全了。
想起一桌好酒好菜，還有佳人伺候著。
寧四的腳步更快了。
剛到老根家門口，就聞到了香味。
「春香，四哥來了，趕緊下餃子。」
老根早等在院子裡，看見恩人，熱情地迎進屋。
在廚房過道里，春英彎腰往鍋里下餃子，竟羞澀地沒敢回頭。
寧四看著那豐滿的臀部，實在忍不住，趁老根撩門帘功夫，猛地伸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哎喲！」
「咋啦？」
老根猛地回頭，看向媳婦，關心問道。
「啊！沒事，開水燙了一下。」
「小心點。」
老根說完，撩起門帘進了屋。
廚房裡，四目相對，眼神中充滿了相思之苦。
春香眼圈一紅，差點掉下眼淚。
「四哥，趕緊進屋，咱哥倆喝幾杯。」
「好，兄弟。」
這頓飯，一直吃到將近半夜，哥倆越喝越激動，最後竟雙雙跪在炕上，端起酒杯，來個八拜之交，認了把子。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劉老根有今天，全是你給的。」
老根拎著個大舌頭，極力表白著自己的感激之情。
「兄弟，你記著，以後有大哥罩著，啥都不用怕。」
「好，大哥，這杯酒我幹了，從今以後，咱哥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一言為定，以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春香坐在炕沿邊上，正好緊挨著寧四。
春香小臉在煤油燈下，越發嫵媚。
桌子底下，兩隻手一會兒交織在一起，一會兒，又游離在彼此的大腿間……
不勝酒量的老根，直接醉倒在桌子上，睡得像死狗一樣，踹都踹不醒。
這一夜，寧四沒有回家，直接睡在了老根的炕上。
第二天，太陽太老高了，老根才睡醒。
一睜眼，愣住了。
寧四，他昨晚新結拜的大哥，竟也躺在炕上，呼呼地睡得正香。
「昨晚，四哥你倆都喝醉了，睡得像死豬一樣，挪都挪不動。」
「哦！這樣啊！」
看著地下，穿著立整的媳婦，老根眨巴眨巴眼睛，總覺得哪裡不對，但還說不出什麼來。
一天，老根買了幾斤麵粉，又割了點豬肉，回到家遞給了春香。
「今晚包頓餃子，我想請四哥吃頓飯。」
「人家四哥能來嗎？」
春香假裝不是很熟，試探著問了一句。
「我那會兒去鎮公所，和他說了，他說來。」
春香一聽，心裡暗自高興。
自從發生那事以後，估計寧四也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去玉米地了。
兩個人沒了約會場所，這些天，一直沒見過面呢！
春香身心每天都在想她的親哥哥，特別是這幾天，想他想得都睡不著覺。
自己正合計怎麼偶遇呢！沒想到老根還挺有良心。
「人家幫了咱家這麼大忙，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他呢！」
老根說著，臉上還動了情。
「尋思著，先請吃頓飯，飯桌上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不再一朝一夕，以後慢慢還情，不就是了。」
「嗯，趕明去他家，四嫂有啥活，咱多干點。」
「好。」
夫妻倆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自從國頭那事，倆人說話融洽多了。
一聽寧四來，春香立刻來了精神，連忙下地剁餡和面，包起了餃子。
一邊包一邊還哼起了小曲。
老根笑眯眯看著媳婦。
「嘿嘿，挺好聽，以後多唱點。」
「美的你。」
老根看著媳婦高興，不由得想起了一直壓在心頭的疑問。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還是決定問一下。
畢竟，現在春香是自己的媳婦，他有權了解真相。
「春香，我想問你點事，你別生氣啊！」
春香猜到他想問什麼了，心裡早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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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屁快放。」
「那天，你怎麼想到找四哥幫忙，他和咱又不熟。」
春香白了老根一眼，心裡早想好了理由。
「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一定裝不住。」
「你不想說也無所謂。」
聽媳婦這樣說，老根心裡發虛，故作大氣地客套了一番。
「那不行，我得說，省著你髒心爛肺。」
春英邊包著餃子，邊娓娓道來。
「你也知道，我娘家人里，對我好的，只有我二哥，但他老早就去當兵了。」
想起二哥，春香忍不住掉淚。如果二哥在，自己也不至於落到這地步。
抹了抹眼淚，繼續說道：
「他在家的時候，和四哥關係最好，兩個人既是朋友，又是同學。記得臨參軍的時候，他一再囑咐我，有事就去找四哥，他一定幫忙。」
「哦！難怪咱倆去鎮公所挨批鬥的時候，四哥那麼照顧我們。」
老根聽完媳婦的敘述，心裡更覺得自己小心眼了。
「哼！你以為因為你呀！一個地主階級，人家躲還躲不及呢！也就是四哥他不嫌棄。」
「確實，四哥太重情重義，真是條漢子。」
此刻，老根心裡的懷疑早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時，在那緊要關頭，咱倆還弄不了過頭，總不能就那麼擺著吧！為了救你，我只能想到他。」
「春香，對不起，你對我這麼好，我不該懷疑什麼，我不是人啊！」
老根內疚地看著媳婦，越發覺得對不住她。
想起國頭生前對自己說的話，心裡那點負罪感減輕了很多。
「都是那個短命鬼國頭，對我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誰成想，他是那樣的人。」
「這回你知道了吧！誰才是惦記你媳婦的人。」
「唉！別怪我多想，咱們這種成分的人，真心幫的人太少了。」
「你別聽別人瞎說，四哥在我心裡，就是我親哥。」
「那是，那是。以後他也是我劉老根的親哥。」
春香給老根上了一節安保課，這個理由，估計誰都會相信。
說的差不多了，春香假裝嗔怪地說道：
「那還不幫忙包餃子。」
「好嘞！」
夫妻倆包了餃子，又弄了兩個小菜。
老根把老地主生前藏起的一瓶酒，也拿了出來。
就等著他們的恩人寧四大駕光臨了。
太陽落山，大道上一個人影，正心急火燎往西河屯這邊趕來。
不用猜，就知道，是剛下班的寧四。
這幾天，他可憋壞了。
心裡想啊！想他的小情人，想到心跟貓抓一樣。
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啥活也干不下去。
每天絞盡腦汁想各種理由，打算見情人一面，以解相思之苦。
沒想到，人家丈夫還真有眼色。今天親自上門邀請，還有好酒好菜伺候著。
寧四除了稀罕女人外，還有兩個愛好，就是饞和賭，喜歡喝幾口，然後耍幾把。
一句話，吃喝嫖賭這四樣，他都占全了。
想起一桌好酒好菜，還有佳人伺候著。
寧四的腳步更快了。
剛到老根家門口，就聞到了香味。
「春香，四哥來了，趕緊下餃子。」
老根早等在院子裡，看見恩人，熱情地迎進屋。
在廚房過道里，春英彎腰往鍋里下餃子，竟羞澀地沒敢回頭。
寧四看著那豐滿的臀部，實在忍不住，趁老根撩門帘功夫，猛地伸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哎喲！」
「咋啦？」
老根猛地回頭，看向媳婦，關心問道。
「啊！沒事，開水燙了一下。」
「小心點。」
老根說完，撩起門帘進了屋。
廚房裡，四目相對，眼神中充滿了相思之苦。
春香眼圈一紅，差點掉下眼淚。
「四哥，趕緊進屋，咱哥倆喝幾杯。」
「好，兄弟。」
這頓飯，一直吃到將近半夜，哥倆越喝越激動，最後竟雙雙跪在炕上，端起酒杯，來個八拜之交，認了把子。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劉老根有今天，全是你給的。」
老根拎著個大舌頭，極力表白著自己的感激之情。
「兄弟，你記著，以後有大哥罩著，啥都不用怕。」
「好，大哥，這杯酒我幹了，從今以後，咱哥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一言為定，以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春香坐在炕沿邊上，正好緊挨著寧四。
春香小臉在煤油燈下，越發嫵媚。
桌子底下，兩隻手一會兒交織在一起，一會兒，又游離在彼此的大腿間……
不勝酒量的老根，直接醉倒在桌子上，睡得像死狗一樣，踹都踹不醒。
這一夜，寧四沒有回家，直接睡在了老根的炕上。
第二天，太陽太老高了，老根才睡醒。
一睜眼，愣住了。
寧四，他昨晚新結拜的大哥，竟也躺在炕上，呼呼地睡得正香。
「昨晚，四哥你倆都喝醉了，睡得像死豬一樣，挪都挪不動。」
「哦！這樣啊！」
看著地下，穿著立整的媳婦，老根眨巴眨巴眼睛，總覺得哪裡不對，但還說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