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特典: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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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米爾,」輕薄的黑紗披在發間,明艷的妝容從未褪色,「我會等。」

  等這一切塵埃落定,等刺眼的陽光撥開雲層,等那大霧消散,等到海枯石爛。

  「等到你不需要哨音緩解痛苦的那天,」

  面前單膝跪地的人虔誠又固執,他手裡的黑絲絨盒子鑲嵌著兩枚再普通不過的戒指。

  鐵絲擰成最樸實的愛意,是他們指尖不朽的約定。

  「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埃米爾低頭取出那枚戒指,緩緩推到對方的無名指間,珍惜又繾綣的落下一吻。

  可被握著的手輕移,比吻先落下的,是艾達的擁抱。

  這是她苦澀無味人生中的第一顆糖,這是他昏暗絕望過去中的唯一燈塔。

  他們無聲祈願,

  祈願今後未來的餘生,那厚重雲層之下的漫漫長夜與星辰,不再分離。

  .

  傑克是個合格的花匠,這點奈布一直知道。

  可瞧見那傢伙彎著腰打理比他傭兵還高的玫瑰時,奈布竟久違的感覺到這名開膛手的賢惠感。

  戰場上草率的日子過久了,他一時不適應來自英國紳士的精緻生活。

  在他又一次把充作擺盤的玫瑰當菜吃掉後,口腔里傳來的不是花草的苦澀,而是甜膩的焦糖味。

  「嗯?」

  傑克無奈,「怎麼了,這種味道的玫瑰不合胃口——」

  可憐他的話還沒說完,自己面前那向來我行我素的僱傭兵就抬起一條腿單膝跪在桌上,

  任由那餐桌上的盤子叮噹作響,綁著護腕的一隻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攥緊傑克拿叉的右手,鋒利俊朗的臉驟然貼近。

  唇上濕潤感轉瞬即逝,可口腔里甜的發膩的焦糖玫瑰壓住了他的舌尖,旋即後知後覺自己被強吻的傑克面上薄紅一片。

  「味道不錯。」

  而重新回到椅子上的傭兵卻挑著眉點評道。

  .

  宿傘的領地與守夜人和傑克的都很近。

  其實作為被夾在中間的居所,兄弟二人經常可以看到一邊凜冬暴雪寒風刺骨,一邊四季如春玫瑰滿城的景色。

  范無咎支了個茶桌擺了一盤棋,特意挑在竹蔭下,桌面混著細碎的陽光雅得很。

  用不遠處守夜人的話來說,這兄弟二人簡直像兩個老古董,不是喝茶就是下棋。

  待謝必安展著扇面落子,對輕而易舉被堵到死路的范無咎來說,整個下棋過程不到半盞茶時間。

  「……」樂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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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必安看著他繃緊嘴角注視著棋盤,試圖尋找到七哥給他留下一絲絲活路的樣子,忍不住輕笑。

  「哥又打趣我。」意識到這是謝必安故意耍他,范無咎小聲嘀咕著自己要悔棋。

  雖說常言道落子無悔,可謝必安只是伸手拂去了那人發間不知何處來的落雪,縱著他一顆顆收回棋子。

  「哪來的雪啊,」范無咎站起來給他哥披上外衣,回過眼望去,

  只見那不遠處的守夜人院裡堆好的雪人歪七扭八,兄弟兩個對這個雪人到底該怎麼裝扮起了爭執。

  最後演化成打雪仗,不少揚起來的碎雪被寒風一刮,吹來了他們的竹亭。

  范無咎曉得謝必安身體弱,不得不收拾收拾帶七哥回屋裡待著免受大雪紛飛的冷。

  謝必安倒是單手杵著腦袋,二人墨色髮絲間都摻上不少細碎的白雪。

  看著面前范無咎忙裡忙外,活蹦亂跳的身影,思緒萬千。

  抬眼間,又一片落雪飄然而下,像是什麼未完待續的約定,


  即使羸弱的身體大不如前,可謝必安從不後悔,他絕不會向上天悔這一步棋。

  哪怕下一步即死局,他也要范無咎平平安安的活著。

  不管多大的代價他也願意,只求范無咎活著,在他面前簡單又純粹的活著就好……

  南台的傷太痛,謝必安已經沒有勇氣再承受了。

  「此生也算共白頭。」

  「七哥,」范無咎總算收拾完了,單手抱起低咳的謝必安快步回屋,

  「我們回家。」

  .

  對勘探來說,他面對著一件棘手的事。

  愚人金一直很貪戀他身上的人的感知這件事勘探也知道。

  那麼棘手的問題就來了,愚人金已經無法拿捏住痛的程度了,瞧著對方給自己弄的青青紫紫的身體,勘探陷入沉思。

  愚人金跟他這樣,真的有感覺嗎?

  他是很需要錢來維護自己作為人的尊嚴,但不是什麼錢都收的。

  愚人金拿各種各樣昂貴的金子寶石哄騙他陪睡,勘探是不會拒絕的,畢竟自己跟自己還談什麼尊嚴。

  既然不談尊嚴那就要談感情了,可諾頓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沒愛過別人,也沒被別人愛過。

  但內心告訴他,他不想跟愚人金之間的關係有新的退展。

  於是……

  「勘探,」進門看見他睡醒的愚人金把臥室里滾的到處都是的金子寶石收拾起來,隨後擺了張小桌給躺在床上的人,

  「今天中午我們吃你最喜歡的烤牛肉布丁——」

  「我愛你。」

  哐當,他們的午飯沒了。

  .

  是難得的七夕,艾米麗終於可以得到休息了。

  她給園丁訂好了這賽季最亮最好看的裙子,瞧著這件粉色的衣服多可愛多適合艾瑪。

  這是醫生跟廠長一起選的,艾米麗認為像艾瑪這樣溫婉的女孩應該配鮮花和珍珠。

  可里奧認為麗莎是可愛活潑的孩子,應該配超多的亮片。

  艾米麗不得不承認自己有私心,她想艾瑪貪心點,把兩個選項全擁有,順便為她準備了頭紗。

  不過值得意外的是,莊園前不久公布了醫生的檔案。

  那張原本艾瑪以為早就被銷毀的舊照片,重新張貼在了牆上。

  年輕的艾米麗牽著年幼的麗莎。

  「……」

  園丁站在照片前撫摸著歲月的痕跡,她不禁感慨,感慨她灰暗的一生曾得到過天使的垂憐。

  而如今救贖仍在。

  .

  「哦不,」教授現在一團糟,「你這個笨傢伙!」

  這不是孽蜥第一次在實驗室里要他,每一次都會把實驗報告弄得亂七八糟,使教授身心俱疲。

  破碎的襯衣布料被他憤恨的甩到孽蜥臉上,偏啞的嗓音怒罵,「這是我最後一件襯衣了!你想讓我以後光著出門嗎!?」

  「你這個敗家的蜥蜴!」

  不知道冷門角色衣服少的可憐嗎?!簡直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教授忍著腰疼把地上零散的報告和鱗片收拾出來,比起衣服他更心疼自己CD長的要命的鱗片。

  雖然教授不得不承認他一向慣著孽蜥,可再折騰下去他非得精盡人亡。

  「好了,從現在開始,」盧基諾伸手扯住對方的長舌令令令申申申申申,「在我研究出報告之前,你不許搗亂。」

  可下一秒他就被抓住腳腕倒拎了起來,冰涼的鱗片瞬間凍得他一抖,

  「我不比其他東西有研究價值麼。」

  .

  卡爾從沒這麼放肆的喝過酒……

  明明是約瑟夫答應他要過什麼法國浪漫的一天的,可沒人跟他說法國浪漫的一天是從碰面酒開始,再從約會酒結束。

  「唔,先生……」他的瞳孔都有些無法聚焦了,顯然醉的不省人事,「我們不能再喝了……」

  連因為社恐而戴的口罩此時也不知所蹤,徒留他那一向蒼白此時卻浮滿紅暈的臉。

  約瑟夫喝的盡興,接過卡爾無力再喝的酒杯一飲而盡,順便伸手揉了揉那看著就好摸的臉頰軟肉。

  他這社恐冷漠的愛人只有喝醉的時候才會溫順可愛,將束緊的情緒略微泄露。

  今晚月色很美,單手捏著高腳杯的男人舉杯敬了敬那輪圓月,

  再回眸時,方覺卡爾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衣襟上沾滿了獨屬於約瑟夫所珍藏的酒的香醇氣息。

  卡爾睡著的意識不多,昏昏沉沉中浮現了那麼幾個零碎片段。

  美酒,月下,與美人。

  他們的約會始於美酒,終於月下,

  還有他和約瑟夫。

  .

  眾所周知,弗洛里安是一款陽光開朗大男孩型戀人。

  並且對麵包形狀有著執念。

  所以看見今天的早晨時,馬蒂兩眼一黑,他的餐盤裡是愛心形狀的方片麵包芯。

  可同桌的伊芙琳和路易看著自己餐盤裡有著一個愛心形狀漏洞的麵包皮陷入沉思。

  「好吧好吧,你該感謝理察那傢伙現在不跟我們住一起。」伊芙琳指著麵包皮給馬蒂亞斯看,

  「要不然今天早晨就會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路易沉默的點點頭,並且用叉子撅出去了一個詭異的擁有焦糊味的黑色物體。

  「……這是什麼。」

  得到弗洛里安開心的回答,「失敗的煎蛋!」

  伊芙琳低頭,如果路易的是糊的,那麼她的就是……

  「溏心蛋!」

  低情商:溏心蛋

  高情商:不熟

  .

  隱士做什麼都是淡淡的,這通常顯得盧卡活蹦亂跳。

  在盧卡又一次失敗了實驗後,頂著對方求助的目光,阿爾瓦淡淡的給了他一句,

  「恭喜你發明了能量失衡定律。」

  哦不,這無疑是傷害了一位大發明家的內心,盧卡氣憤的決定對其進行狠狠地報復。

  直到,阿爾瓦盯著他送過來的,已經發生沉澱的咖啡。

  「請告訴我,這杯咖啡經歷了什麼。」

  盧卡搖頭晃腦的勾著嘴角,狡黠的小虎牙可愛的緊,「它經過了一個偉大的能量失衡實驗,洛倫茲教授可不要辜負它啊。」

  阿爾瓦僅用一秒接受了自己被報復的事實,又用一秒做了個淡淡的心理準備。

  哦不,這杯咖啡被放了致死量的鹽。

  盧卡壞笑,從此他得到了一個鹹鹹的老師。

  .

  最近黃衣聽說,人類們最高的感情就是擁有一個孩子。

  祂想跟先知擁有一個。

  伊萊本人聽說之後宕機了長達三分鐘,這太詭異了,他怎麼可能孕育一個神的孩子。

  不不不,重點不是神的孩子,而是他根本不可能生孩子。

  伊德海拉聽說後對他們孕育一個孩子的想法表達了大力支持,這使伊萊惶恐不及,他不能生孩子!

  不管哈斯塔怎樣哄騙或要求先知都堅決不答應這件事,這因為他根本做不到。

  雖然最後都轉變為了哈斯塔單方面的『強制』愛,可伊萊都始終認為他不可能給黃衣誕下一子。

  於是寫信給莊園主,要求自己可以擁有一隻黃衣隨從。

  至此先知得以幸終。

  .

  有人好奇瑪格麗莎的八音盒明明是一次性用品,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就好像用不完一樣,

  對此哭泣小丑很驕傲的回答:

  當然是他做的了!

  顯然這得到了小丑的鄙視,因為小丑在八音盒上也貢獻了一份力。

  裘克們為了八音盒的實用性和好看的外形費盡心力。

  眾所周知對局中監管會直接摧毀舞女的八音盒來完成追擊,導致一天下來要耗費百八十個八音盒。

  究其原因,每一個被踩扁的八音盒背後都有一個裘克在默默付出。

  甚至瑪格麗莎的舞鞋也是裘克們親手安排的好料子,他們嚴格按照她的舒適程度選,這經常讓莊園主給他們大花一筆帳。

  「有他們在,我很幸福。」舞女本人很開心就是了。

  .

  玩雪會很快樂,事實證明玩雪也會讓納撒尼爾生病。

  作為首個不斷發燒的監管,伊塔在木屋裡備齊了退燒針和退燒藥。

  眾所周知每次給哥哥打針無異於在鬥獸場搏鬥,所以伊塔庫亞貼心的給他提供了退燒藥。

  但是很顯然,這東西並不管用。

  「納撒尼爾我再說一遍,你給我趴這!」

  可惜他這哥哥已經不吃他黑著臉的這一套了,依舊把自己蜷縮到被子裡不見天日。

  「……不要,」對方悶著聲音嘟囔,「你今天敢給我打針,明天就敢打我,後天就敢殺了我。」

  「哈?」伊塔的脾氣向來不好,「給我滾過來別逼我抽你,真是皮癢了是吧。」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的,但哥哥實在是讓人火大,伊塔只好把人拖去地下室狠狠『教育』了一頓正在發燒的哥哥,

  在對方脫力後成功完成打針,得以退燒。

  當然,這讓深淵守夜人兄弟嘆為觀止。

  .

  作為莊園主的奧爾菲斯無疑是憤怒的,因為所有人只有他在七夕這個美好的日子沒有任何假期。

  他和噩夢要加班……

  他要加班……

  加班……

  班……

  「奧菲!」聽聽,這簡直是天使的聲音,是小女孩跑過來找他們了。

  後面跟著進來的愛麗絲手裡提著很大的餐盒,噩夢見狀皺著眉幫她提到桌子上。

  「你們怎麼來了,今天不是放假嗎?」

  愛麗絲搖著頭輕笑,「我們可是特意過來看看兩個早中晚飯只吃了一頓的大忙人。」

  「這裡面可都是夜鶯小姐特意贈送的,」記者打開食盒,把回憶抱到桌子上,緊接著給兩位忙的腳不沾地的莊園主安排晚飯。

  「七夕快樂,親愛的。」

  「七夕快樂,愛麗絲。」

  同時發出聲音的兩個奧爾菲斯對視了一眼,他們贏得了屬於自己的晚飯。

  ——

  深淵隱囚組和守夜人組在地宮裡打牌,像他們這樣的複製體不屑於七夕,

  畢竟他們不用參與遊戲,可以每天都過得像七夕一樣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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