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永夜極光
小說家輕輕嗤笑，「是嗎，我怎麼記得十天早飯你九天搶的我的？」
看著一人一鳥儼然有打起來的預兆，愛麗絲懶得管他們，拍了拍染上些許灰塵的裙子陷進柔軟的沙發里。
這是她在大都市好不容易借居到的容身之所，雖然比不上莊園那麼豪華寬闊，但也足夠溫馨。
「如果沒有那些繁雜的瑣事，」她瞑目感嘆，「我或許也該有個平淡的家。」
緩緩睜眼，琥珀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像是鍍了一層鎏金，「可惜我已經記不清家人的樣子了。」
「是嗎，那真遺憾。」在廚房忙活的奧爾菲斯巍然不動，仿佛二人只是在聊家常，「我也很懷念以前。」
太完美了。
無可挑剔的回答，反而向記者證明了小說家的問題，那人的肩膀永遠挺立著，沒有絲毫的鬆懈。
愛麗絲幾乎可以斷定，在更早的以前，他們一定認識。
端上餐桌的食物遭到了噩夢的唾棄，看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奧爾菲斯，她不禁好奇，「為什麼只有噩夢能變成人類的狀態呢？」
「防止遊戲作弊。」到時候打排位，難道讓監管變成求生的樣子混進去玩誰是臥底嗎。
噩夢慢條斯理的咽下一口，「我們兩個又不怎麼參加比賽。」
「還不是你太牢了。」說實話這頓飯簡直難吃的要死，他真的沒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把盤子推給噩夢，「算了，這東西你吃吧。」
其實愛麗絲覺得還好，她當戰地記者的時候吃的用的都是最糟糕的資源。
雖然麵包被烤的像一塊磚頭，牛奶也腥的像西湖醋魚，但愛麗絲依舊面不改色吃完。
「明天永夜極光那個女明星要登台表演了。」她拍了拍桌子上的老舊收音機，「電台瘋狂播報這件事。」
「居民對舞台的期待程度高得嚇人。」
這件出租小屋牆上門上都貼著永夜極光的整身海報，「他們對這位女明星也很著迷。」
離譜的是，這個舞台演出不收門票，甚至所有人都必須參與。
「是強制性的。」
噩夢把磚頭麵包塞進嘴裡，他的牙口明顯比小說家好很多，「節點不可能只有我們三個人，得去匯合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他們三個人在大都市逛了幾天，所見之處都是永夜極光，也就是『紅蝶』的海報。
愛麗絲甚至束起衣袖，原本潔白的皮膚被玻璃代替，甚至骨骼都由齒輪組成。
她拿起餐叉敲了敲那處，發出清脆的響聲。
剛發現時奧爾菲斯十分擔憂，噩夢卻見怪不怪，他向愛麗絲解釋了節點存在污染。
他們身上的異變是污染的具象化，如果在完全污染前不能離開節點就會徹底同化——成為節點裡的一員。
「時間很趕，」奧爾菲斯襯衣內的脊骨也是半透明的機械狀，「我不確定我們到底通過什麼方法離開。」
་
此時永夜極光的化妝室，瑪格麗莎正抖著手為面前容光煥發的女人上妝。
她來到這裡就是刷新在舞台幕後，面對發現她的工作人員逼問，舞女不得不用出自己多年混跡舞台的經驗，成為化妝師。
「你就是新來的化妝師？」『紅蝶』輕輕挽起自己白金色的髮絲，狀似無意的問道，「我怎麼從未見過你呢？」
「聽說大都市最近外來者不少，」她柔弱的聲線像是在解釋自己突然的到來，「化妝師們忙不過來了，所以特別邀請了我。」
口脂抹勻的紅唇勾起微笑，永夜極光將流光溢彩的發冠編進髮絲里。
她輕嗤，「原來你也發現了呀，最近確實來了不少外地觀眾呢。」
瑪格麗莎知道她指的是他們這些莊園人，只能強顏歡笑跟著附和。
「說不定，都是慕名而來觀看我們的演出呢？」
這句話說的巧，把主語以「我們」帶入，恰到好處將人的思路引導向己方，而永夜極光並沒有否認她的說法。
瑪格麗莎稍微緩了緩心跳，這不怪她差點露餡，是面前的永夜極光壓迫感過高。
她很美，美得有些攝魂奪魄——這不是人類能夠感知的美感，反而像是纂改認知的美。
仿佛有人在你的大腦里深刻的烙印上「她很美」這個認知。
等回過神來，『紅蝶』已經去挑明天登台演出的服飾了，柔順的羽毛披肩以及拖尾的旗袍塞滿了整個巨大的衣櫃。
「每次演出都會有些小插曲……」挑出一套衣服遞給瑪格麗莎，她似乎顯得有些苦惱，「上次那些搗亂的傢伙們被送進了監獄。」
「希望明天的演出不會令我的子民們失望吧。」
毫無疑問，她是大都市的統治者。
是絕對領導權的掌控者。
可舞女回望了一眼梳妝檯，直覺告訴她，永夜極光更像是個被推出來的『領導者』。
因為沒有哪個真正的掌權者會被釘在舞台上，即使對方有可能享受舞台的歡呼與喝彩。
馬上她又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多想，永夜極光可是大明星，要比自己當初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怎麼可能在這樣的一個節點裡一直過著拘束的日子呢？
不過倒是讓她得到一個消息，這個大舞台之前存在過反叛者來搗亂，看起來並沒有成功甚至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搗亂的傢伙們一定不懂得欣賞！」試圖借這個話題引誘女人開口，可『紅蝶』貌似不願多提，反而笑著長嘆了一口氣。
她打開門，門外不知等候了多長時間的小機器人正端著冒熱氣的咖啡搖晃。
「可愛的小傢伙。」永夜極光拍了拍對方的零件腦袋，她拿起咖啡品嘗了一口，並將放在門旁邊柜子上染著香氣的信封遞給小機器人。
它蹦蹦躂躂的抱起信鞠了個躬，用自己靈活的小輪子滑行而出，就像是有生命那般活躍。
瑪格麗莎將這一幕記住，隨即收拾好化妝包，她示意永夜極光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並不選擇多呆了。
『紅蝶』沒有為難她，同樣點頭，並目送瑪格麗莎離開屬於她的化妝室。
看著一人一鳥儼然有打起來的預兆，愛麗絲懶得管他們，拍了拍染上些許灰塵的裙子陷進柔軟的沙發里。
這是她在大都市好不容易借居到的容身之所，雖然比不上莊園那麼豪華寬闊，但也足夠溫馨。
「如果沒有那些繁雜的瑣事，」她瞑目感嘆，「我或許也該有個平淡的家。」
緩緩睜眼，琥珀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像是鍍了一層鎏金，「可惜我已經記不清家人的樣子了。」
「是嗎，那真遺憾。」在廚房忙活的奧爾菲斯巍然不動，仿佛二人只是在聊家常，「我也很懷念以前。」
太完美了。
無可挑剔的回答，反而向記者證明了小說家的問題，那人的肩膀永遠挺立著，沒有絲毫的鬆懈。
愛麗絲幾乎可以斷定，在更早的以前，他們一定認識。
端上餐桌的食物遭到了噩夢的唾棄，看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奧爾菲斯，她不禁好奇，「為什麼只有噩夢能變成人類的狀態呢？」
「防止遊戲作弊。」到時候打排位，難道讓監管變成求生的樣子混進去玩誰是臥底嗎。
噩夢慢條斯理的咽下一口，「我們兩個又不怎麼參加比賽。」
「還不是你太牢了。」說實話這頓飯簡直難吃的要死，他真的沒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把盤子推給噩夢，「算了，這東西你吃吧。」
其實愛麗絲覺得還好，她當戰地記者的時候吃的用的都是最糟糕的資源。
雖然麵包被烤的像一塊磚頭，牛奶也腥的像西湖醋魚，但愛麗絲依舊面不改色吃完。
「明天永夜極光那個女明星要登台表演了。」她拍了拍桌子上的老舊收音機，「電台瘋狂播報這件事。」
「居民對舞台的期待程度高得嚇人。」
這件出租小屋牆上門上都貼著永夜極光的整身海報，「他們對這位女明星也很著迷。」
離譜的是，這個舞台演出不收門票，甚至所有人都必須參與。
「是強制性的。」
噩夢把磚頭麵包塞進嘴裡，他的牙口明顯比小說家好很多，「節點不可能只有我們三個人，得去匯合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他們三個人在大都市逛了幾天，所見之處都是永夜極光，也就是『紅蝶』的海報。
愛麗絲甚至束起衣袖，原本潔白的皮膚被玻璃代替，甚至骨骼都由齒輪組成。
她拿起餐叉敲了敲那處，發出清脆的響聲。
剛發現時奧爾菲斯十分擔憂，噩夢卻見怪不怪，他向愛麗絲解釋了節點存在污染。
他們身上的異變是污染的具象化，如果在完全污染前不能離開節點就會徹底同化——成為節點裡的一員。
「時間很趕，」奧爾菲斯襯衣內的脊骨也是半透明的機械狀，「我不確定我們到底通過什麼方法離開。」
་
此時永夜極光的化妝室，瑪格麗莎正抖著手為面前容光煥發的女人上妝。
她來到這裡就是刷新在舞台幕後，面對發現她的工作人員逼問，舞女不得不用出自己多年混跡舞台的經驗，成為化妝師。
「你就是新來的化妝師？」『紅蝶』輕輕挽起自己白金色的髮絲，狀似無意的問道，「我怎麼從未見過你呢？」
「聽說大都市最近外來者不少，」她柔弱的聲線像是在解釋自己突然的到來，「化妝師們忙不過來了，所以特別邀請了我。」
口脂抹勻的紅唇勾起微笑，永夜極光將流光溢彩的發冠編進髮絲里。
她輕嗤，「原來你也發現了呀，最近確實來了不少外地觀眾呢。」
瑪格麗莎知道她指的是他們這些莊園人，只能強顏歡笑跟著附和。
「說不定，都是慕名而來觀看我們的演出呢？」
這句話說的巧，把主語以「我們」帶入，恰到好處將人的思路引導向己方，而永夜極光並沒有否認她的說法。
瑪格麗莎稍微緩了緩心跳，這不怪她差點露餡，是面前的永夜極光壓迫感過高。
她很美，美得有些攝魂奪魄——這不是人類能夠感知的美感，反而像是纂改認知的美。
仿佛有人在你的大腦里深刻的烙印上「她很美」這個認知。
等回過神來，『紅蝶』已經去挑明天登台演出的服飾了，柔順的羽毛披肩以及拖尾的旗袍塞滿了整個巨大的衣櫃。
「每次演出都會有些小插曲……」挑出一套衣服遞給瑪格麗莎，她似乎顯得有些苦惱，「上次那些搗亂的傢伙們被送進了監獄。」
「希望明天的演出不會令我的子民們失望吧。」
毫無疑問，她是大都市的統治者。
是絕對領導權的掌控者。
可舞女回望了一眼梳妝檯，直覺告訴她，永夜極光更像是個被推出來的『領導者』。
因為沒有哪個真正的掌權者會被釘在舞台上，即使對方有可能享受舞台的歡呼與喝彩。
馬上她又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多想，永夜極光可是大明星，要比自己當初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怎麼可能在這樣的一個節點裡一直過著拘束的日子呢？
不過倒是讓她得到一個消息，這個大舞台之前存在過反叛者來搗亂，看起來並沒有成功甚至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搗亂的傢伙們一定不懂得欣賞！」試圖借這個話題引誘女人開口，可『紅蝶』貌似不願多提，反而笑著長嘆了一口氣。
她打開門，門外不知等候了多長時間的小機器人正端著冒熱氣的咖啡搖晃。
「可愛的小傢伙。」永夜極光拍了拍對方的零件腦袋，她拿起咖啡品嘗了一口，並將放在門旁邊柜子上染著香氣的信封遞給小機器人。
它蹦蹦躂躂的抱起信鞠了個躬，用自己靈活的小輪子滑行而出，就像是有生命那般活躍。
瑪格麗莎將這一幕記住，隨即收拾好化妝包，她示意永夜極光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並不選擇多呆了。
『紅蝶』沒有為難她，同樣點頭，並目送瑪格麗莎離開屬於她的化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