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不聽話，那就去死好了。
第187章 不聽話，那就去死好了。
「讓開！！讓我先出去！！！」
商會會長吼著，推開前面的人。
他的老婆抱著孩子跟在後面，哭得滿臉是淚。
「別推！！別推！！！」
「救命！！救...」
聲音被淹沒在混亂中，商會會長終於擠到門口。
他往外看了一眼，愣住了。
城外，全是哥布林。
不是從遠處過來的，就在門口，就在眼前。
幾十隻哥布林站在城門口，堵住了出去的路。
它們沒有衝進來，只是站著，看著裡面混亂的人群。
渾濁的眼珠，一動不動。
商會會長的腿軟了。
「死腿...快跑啊！」
他真的很想跑，但腿不聽使喚。
他想喊，但嗓子發不出聲音。
他就那麼站著，看著那些哥布林，看著它們中間走出來一個。
那個哥布林比其他哥布林高一點，手裡握著一把刀，刀上還有血。
它看著商會會長，歪了歪頭。
然後，它開口說話了。
「你。」
商會會長的瞳孔猛地收縮。
哥布林說話了？
「你是...你是...」
灰牙看著他。
「你是管生意的？」
商會會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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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牙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回答，刀往前一遞。
商會會長慘叫一聲，往後摔倒。
他沒死，只是腿上被劃了一道口子。
但這一摔，讓他從城門口摔回了城裡。
他躺在地上，看著那些哥布林從他身邊走過，走進城裡，走進他生活了四十年的白羊鎮。
沒有人攔。
沒有人敢攔。
灰牙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低頭看了他一眼。
「別跑。」
「跑就死。」
商會會長躺在地上，渾身發抖，看著那些灰綠色的腿從眼前走過，一隻，兩隻，一百隻，一千隻....
他不知道躺了多久。
等他再爬起來的時候，整個白羊鎮，已經全是哥布林了。
鎮中心廣場。
柯林站在廣場中間，身邊只剩下七個人。
守備隊長死了，稅務官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三個地主有兩個跑了，一個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站在他身邊的，是教堂神父，兩個鎮公所的文書，還有四個不願意跑的平民。
「鎮長...」神父的聲音很平靜。
柯林看著他。
「神父，您不走？」
神父搖搖頭。
「教堂里還有走不動的老人，我不能丟下他們。」
柯林沉默了一會兒。
「您是個好人。」
神父笑了笑。
「我只是個神父。」
廣場四周，灰綠色的身影越來越多。
它們從每一條街道湧出來，湧進廣場，把柯林他們圍在中間。
一圈，兩圈，三圈。
柯林數不清有多少圈。
他只看見，那些渾濁的眼珠，全盯著他們。
「鎮長...」一個文書聲音在抖。
「它們...它們為什麼不動？」
柯林也不知道。
但他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哥布林群從中間分開，讓出一條路。
一個身影從那條路上走過來。
不是哥布林。
是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黑石鎮鎮公所的文官袍子，袍子上沾著灰，皺皺巴巴。
柯林看著那個人，愣了一瞬。
然後他認出來了。
「赫曼...」
赫曼走到他面前，站定。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老赫。」柯林先開口。
「你投了？」
赫曼點點頭。
「投了。」
柯林沉默了一會兒。
「為什麼？」
赫曼看著他，眼裡的情緒很複雜。
「因為我兒子。」
柯林愣了一下。
「你兒子？」
「他站在城牆上，看著外面十萬隻哥布林，腿軟得站都站不住。」赫曼的聲音很平靜，「我想讓他活著。」
柯林沒說話。
赫曼往旁邊讓了一步，露出身後的路。
「跟我走。」
柯林看著他。
「去哪兒？」
「見它們的老大。」
柯林的手按在劍柄上。
赫曼看見了，沒說話。
只是看著他。
過了很久，柯林的手從劍柄上放下來。
「走吧。」
神父愣了一下。
「鎮長？」
柯林搖搖頭。
「神父，您回教堂吧，照顧好那些老人。」
神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口。
他看著柯林跟著赫曼走進哥布林群，消失在灰綠色的海洋里。
四周的哥布林沒有動他們。
只是看著。
渾濁的眼珠，一動不動。
神父站在原地，握著胸前的聖徽，念了一句禱詞。
「願主憐憫....
」
城牆上。
必須死站在垛口後面，看著下面的城鎮。
整個白羊鎮都在他腳下。
街道上，哥布林在巡邏，在搜刮，在把人類從房子裡趕出來。
但沒有殺戮，沒有食屍。
他定下的規矩，它們記住了。
用絕對的暴力與死亡，徹底震住了所有哥布林。
不聽話，那就去死好了。
反正在必須死看來，哥布林能生，死個幾十上百一樣無傷大雅。
「廚師長。」
針喉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蹲在垛口上，像一隻巨大的蝙蝠。
「抓到一個當官的。」
必須死沒回頭。
「帶上來。」
針喉揮了揮手，兩隻哥布林押著一個人走上來。
柯林。
他被押到必須死面前，站定。
兩隻哥布林鬆開手，退到一邊。
柯林看著眼前這個哥布林。
比其他哥布林高，比其他哥布林壯，眼睛裡沒有渾濁，只有一種他看不懂的光。
而且，它站著的時候，那些哥布林都不敢靠近。
「你就是...它們的頭？」
必須死看著他。
「我是。」
柯林沉默了一會兒。
「你會說人話？」
必須死笑了一下。
「我會說話，會寫字，會算帳，會打仗。」
柯林愣住。
他活了四十年，見過很多哥布林，殺過很多哥布林。
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哥布林。
「你是什麼？」
必須死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轉身，看著下面的城鎮。
「白羊鎮，不錯。」
「城牆比黑石鎮高，街道比黑石鎮寬，房子比黑石鎮好。」
柯林沒說話。
必須死繼續說。
「鎮長是你？」
柯林點頭。
「是我。」
「你叫什麼？」
「柯林。」
「柯林。」必須死重複了一遍，「你手下有多少兵？」
柯林沉默了一瞬。
「原來有很多，現在沒了。」
必須死點點頭。
「你願意幫我做事嗎？」
柯林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哥布林，看著它那雙不像哥布林的眼睛，忽然想起赫曼剛才說的話。
「因為他兒子。」
柯林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不願意呢？」
必須死看著他。
「那你就死。」
「你的神父死，你的文書死，你鎮子裡那些平民，也會死一部分。」
「讓開！！讓我先出去！！！」
商會會長吼著，推開前面的人。
他的老婆抱著孩子跟在後面，哭得滿臉是淚。
「別推！！別推！！！」
「救命！！救...」
聲音被淹沒在混亂中，商會會長終於擠到門口。
他往外看了一眼，愣住了。
城外，全是哥布林。
不是從遠處過來的，就在門口，就在眼前。
幾十隻哥布林站在城門口，堵住了出去的路。
它們沒有衝進來，只是站著，看著裡面混亂的人群。
渾濁的眼珠，一動不動。
商會會長的腿軟了。
「死腿...快跑啊！」
他真的很想跑，但腿不聽使喚。
他想喊，但嗓子發不出聲音。
他就那麼站著，看著那些哥布林，看著它們中間走出來一個。
那個哥布林比其他哥布林高一點，手裡握著一把刀，刀上還有血。
它看著商會會長，歪了歪頭。
然後，它開口說話了。
「你。」
商會會長的瞳孔猛地收縮。
哥布林說話了？
「你是...你是...」
灰牙看著他。
「你是管生意的？」
商會會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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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牙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回答，刀往前一遞。
商會會長慘叫一聲，往後摔倒。
他沒死，只是腿上被劃了一道口子。
但這一摔，讓他從城門口摔回了城裡。
他躺在地上，看著那些哥布林從他身邊走過，走進城裡，走進他生活了四十年的白羊鎮。
沒有人攔。
沒有人敢攔。
灰牙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低頭看了他一眼。
「別跑。」
「跑就死。」
商會會長躺在地上，渾身發抖，看著那些灰綠色的腿從眼前走過，一隻，兩隻，一百隻，一千隻....
他不知道躺了多久。
等他再爬起來的時候，整個白羊鎮，已經全是哥布林了。
鎮中心廣場。
柯林站在廣場中間，身邊只剩下七個人。
守備隊長死了，稅務官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三個地主有兩個跑了，一個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站在他身邊的，是教堂神父，兩個鎮公所的文書，還有四個不願意跑的平民。
「鎮長...」神父的聲音很平靜。
柯林看著他。
「神父，您不走？」
神父搖搖頭。
「教堂里還有走不動的老人，我不能丟下他們。」
柯林沉默了一會兒。
「您是個好人。」
神父笑了笑。
「我只是個神父。」
廣場四周，灰綠色的身影越來越多。
它們從每一條街道湧出來，湧進廣場，把柯林他們圍在中間。
一圈，兩圈，三圈。
柯林數不清有多少圈。
他只看見，那些渾濁的眼珠，全盯著他們。
「鎮長...」一個文書聲音在抖。
「它們...它們為什麼不動？」
柯林也不知道。
但他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哥布林群從中間分開，讓出一條路。
一個身影從那條路上走過來。
不是哥布林。
是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黑石鎮鎮公所的文官袍子，袍子上沾著灰，皺皺巴巴。
柯林看著那個人，愣了一瞬。
然後他認出來了。
「赫曼...」
赫曼走到他面前，站定。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老赫。」柯林先開口。
「你投了？」
赫曼點點頭。
「投了。」
柯林沉默了一會兒。
「為什麼？」
赫曼看著他，眼裡的情緒很複雜。
「因為我兒子。」
柯林愣了一下。
「你兒子？」
「他站在城牆上，看著外面十萬隻哥布林，腿軟得站都站不住。」赫曼的聲音很平靜，「我想讓他活著。」
柯林沒說話。
赫曼往旁邊讓了一步，露出身後的路。
「跟我走。」
柯林看著他。
「去哪兒？」
「見它們的老大。」
柯林的手按在劍柄上。
赫曼看見了，沒說話。
只是看著他。
過了很久，柯林的手從劍柄上放下來。
「走吧。」
神父愣了一下。
「鎮長？」
柯林搖搖頭。
「神父，您回教堂吧，照顧好那些老人。」
神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口。
他看著柯林跟著赫曼走進哥布林群，消失在灰綠色的海洋里。
四周的哥布林沒有動他們。
只是看著。
渾濁的眼珠，一動不動。
神父站在原地，握著胸前的聖徽，念了一句禱詞。
「願主憐憫....
」
城牆上。
必須死站在垛口後面，看著下面的城鎮。
整個白羊鎮都在他腳下。
街道上，哥布林在巡邏，在搜刮，在把人類從房子裡趕出來。
但沒有殺戮，沒有食屍。
他定下的規矩，它們記住了。
用絕對的暴力與死亡，徹底震住了所有哥布林。
不聽話，那就去死好了。
反正在必須死看來，哥布林能生，死個幾十上百一樣無傷大雅。
「廚師長。」
針喉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蹲在垛口上，像一隻巨大的蝙蝠。
「抓到一個當官的。」
必須死沒回頭。
「帶上來。」
針喉揮了揮手，兩隻哥布林押著一個人走上來。
柯林。
他被押到必須死面前，站定。
兩隻哥布林鬆開手，退到一邊。
柯林看著眼前這個哥布林。
比其他哥布林高，比其他哥布林壯，眼睛裡沒有渾濁，只有一種他看不懂的光。
而且，它站著的時候，那些哥布林都不敢靠近。
「你就是...它們的頭？」
必須死看著他。
「我是。」
柯林沉默了一會兒。
「你會說人話？」
必須死笑了一下。
「我會說話，會寫字，會算帳，會打仗。」
柯林愣住。
他活了四十年，見過很多哥布林，殺過很多哥布林。
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哥布林。
「你是什麼？」
必須死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轉身，看著下面的城鎮。
「白羊鎮，不錯。」
「城牆比黑石鎮高，街道比黑石鎮寬，房子比黑石鎮好。」
柯林沒說話。
必須死繼續說。
「鎮長是你？」
柯林點頭。
「是我。」
「你叫什麼？」
「柯林。」
「柯林。」必須死重複了一遍，「你手下有多少兵？」
柯林沉默了一瞬。
「原來有很多，現在沒了。」
必須死點點頭。
「你願意幫我做事嗎？」
柯林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哥布林，看著它那雙不像哥布林的眼睛，忽然想起赫曼剛才說的話。
「因為他兒子。」
柯林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不願意呢？」
必須死看著他。
「那你就死。」
「你的神父死，你的文書死，你鎮子裡那些平民，也會死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