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家主
第586章 家主
潘怡心走到了餐廳門前，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反覆提醒自己，現在自己並不是潘家老十，而是潘家的代理家主。
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好後，潘怡心才推門進入了餐廳，此時王靜淵正在和管家點餐。見到潘怡心過來，王靜淵也沒有驚訝，他只是繼續將菜點完後，才看向潘怡心。
見到潘怡心和王靜淵有事要談，除了貼身保鏢以外，諸如管家與自梳女之類的工作人員，都識趣地離開了餐廳。
王靜淵反正也要等上菜，便乾脆開口問道：「如果是潘雋亨來找我，我大概知道他想要什麼，潘志昂就更不用說了。但是說實話，我對你的了解蠻少的，我還真不知道你來找我，會說些什麼。」
潘怡心拉開了靠門邊的椅子坐下，與王靜淵隔著長桌相望：「我雖然暫代潘家一切事務，但是畢竟還是大哥做主。我能做下的決定不多。所以，我也就只能在我的權限範圍內，和王生談。」
王靜淵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好吧，談唄。」
「首先，為了表達我對王先生的歉意。王先生現在所辦公的交易廣場，之後我會轉到王先生的名下，作為禮物。」
「嗯？你不是說在你權限範圍內？」
「是的，大哥回來後，會表達正式的道歉。」
王靜淵點點頭，看來他是小看了這個港島實質上的首富啊：「然後呢？」
「然後，我冒昧地想問一問，王生現在所代表的是誰？當然，如果王生不想回答的話，可以不回答。」
「我只代表我自己，當然，你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潘怡心並沒有露出絲毫疑惑的神色，依然是態度恭敬地看著王靜淵，仿佛是相信了王靜淵所說的話。
「雖然這件事大哥會回來親自處理，但是我現在就能和王先生說。從今往後，潘志昂會被收回一切權限，他的下半輩子將不允許接觸潘氏相關的產業，僅享有家族信託的分紅。」
王靜淵有些好奇地看向潘怡心：「我覺得，你現在關心的事情，應該不是這些東西。
就比如你的老公黃家輝，他現在還被人綁著呢，你就不關心關心他？」
聽到黃家輝的名字，從剛才起就鎮定自若的潘怡心，也是呼吸漏了半拍。她不自然地停頓了好久，才看向王靜淵：「關於我的丈夫黃家輝，我和大哥都一致認為，潘家，不應該向綁匪屈服，否則以後潘家人的安危，都得不到保障。」
王靜淵聽出了潘怡心的言下之意，有些意外地說道：「潘雋亨想要黃家輝死很正常，因為黃家輝的屁股坐歪了。潘志昂想要黃家輝死也很正常，因為家主之位還有你。
反倒是你，我是實在沒有想到，你為什麼也會想要黃家輝去死。畢竟，你們兩個，不
像是感情不合的樣子。或者說，在婚姻層面，你們兩個是十分合拍的合伙人。」
潘怡心的眼眶紅了一下，但終究沒有眼淚流出來，她抬頭看向王靜淵，平靜地說道：「我這種家庭出來的人呢，是很清醒的。愛情，是一種很理想化的事情，但是世間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如果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十分合適，又一見鍾情的人，那無疑是十分幸運的事。但是我不可能將自己的婚姻，寄託於所謂的幸運，因為幸運，本來就是一種小概率事件。
找個好老公，你要是要求他十全十美，那是找不到的，即便我是潘家的女兒也是一樣。所以，我得列出我最看重的要求，以及我無法接受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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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准重點，抓大放小，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要求過高了。只有這樣，才會方便找到合適的人。
我和家輝相識，就是出於合適。」
潘怡心就這麼慢慢說著，像是說給王靜淵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王靜淵也就這么喝著茶，靜靜聽著，他感覺潘怡心此人，和他之前遇到過的女人，好像都不太一樣。
潘怡心繼續說道：「你可能會以為我和家輝的婚姻，是一種聯姻，並不存在愛。但這並不準確，因為我的原則是，我的位置在哪兒，我的心就在哪兒。既然已經決定嫁給家輝為妻，那我就是他的妻子，我這輩子只愛他一人。」
此時就連王靜淵都有些迷惑了：「那你還想讓他死？」
潘怡心扶住了桌子，支撐著自己身體，決絕地說道：「我擇偶時，不能接受的一點便是會威脅到家族安危。潘家對於九七的立場，在一開始，我就和他說過，我們說好的——————
我們說好的！
現在走到這一步，我不怪大哥，因為大哥是家主，一切都要為家族考慮。我也不怪家輝，他只是出於自己發展的考慮，做出了考量而已。
我只怪我自己，眼皮子淺，識人不明。當初選擇黃家輝，是我自己深思熟慮後的考量，現在出現了惡果，人就需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買單。
我說過，我會在我的權限範圍內和王生談。我的婚姻與配偶，當然是我自己的事。為了潘家的存續，我需要和這段婚姻做出切割。
條件任由王先生開，我必然會拿出令王先生滿意的東西。」
王靜淵忍不住多看了潘怡心兩眼：「難怪潘雋亨從一開始就屬意你來接手潘家，別的不說，你的心性確實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家主。
我沒什麼具體想要的，只是以後我再港島的一系列小動作，可能需要你們潘家扶持和背書。當然，不讓你們白忙活。」
說到這裡，餐廳外傳來了敲門聲，潘怡心收拾好情緒，開口道：「進來。」
管家推著餐車，來到了王靜淵的身邊，將他點的豬腳飯和芊泥啵啵送到他的桌前。豬腳飯還好家裡的大廚就會做，但是芊泥啵啵，廚師只能硬著頭皮煮好奶茶後，再用荔浦芊做成芋泥，搭配在裡面了。
當然，管家沒有忘記潘怡心也在。按照禮儀，客人吃東西的時候陪客的人也最好吃點，什麼都不吃就這麼看著客人吃，也會造成對方的不適。
潘怡心平日裡習慣的用餐時間還沒到，所以管家就給她準備了紅茶與點心。送完餐後的管家立即便推著餐車出去了。雖然潘怡心沒有表露出什麼，但是管家是看著潘怡心長大的，他能夠明顯看出，二人正在聊一些沉重的話題，還是少聽為妙。
潘怡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舒緩了一下心情後才說道：「王生的條件，我可以做主答應。」
王靜淵提的條件模糊，所以潘怡心答應起來絲毫沒有壓力。因為模糊，所以具體落到實處時，若是對方強人所難，才會有很多談的餘地。作為口頭承諾，這種對於雙方都好，相當於就是一個合作意向。
王靜淵扒拉了兩口飯，然後才抬起頭問道：「我有一個問題，要是潘家從現在就開始明顯地站在老家這邊，你們不怕政治處嗎？」
潘怡心聽見王靜淵的疑問，只是平靜地解釋道：「我們潘家和其他幾家都不一樣，我們紮根於港島，雖然這一百年來都專注耕耘於港島，但是在英國那邊使的力氣，並不比這邊小。
整個港島，也就只有大哥可以自由進出唐寧街，就連港督都辦不到。我潘家對於英國的交好，是上上下下全方位的。政治處，只是一部分的代表而已，他們還代表不了全部。
鐵娘子也不是沒有想過軍事行動的選項，但是軍方對於軍事行動都持悲觀態度。現在
唐寧街那邊，主流聲音是既然主權歸屬已定，繼續對抗只會損害英國自身利益。
至於政治處的行動，只不過是想要在交接前把水攪渾，便於埋釘子而已。這是英國歸還他國領土時的常用伎倆，至於以後怎麼拔釘子，也是大人物們需要考慮的事。
政治部再怎麼攪風攪雨，也攪不到這座山上來，真正的大人物，都在這座山上安享太平。若是他們越了界，唐寧街會有人敲打他們的。」
王靜淵不禁感嘆，歷史的塵埃砸落下來，落到不同的個體身上，體感果然是不同的。
問清楚自己想問的事情後，王靜淵便老老實實的吃飯，吃完飯後王靜淵便準備離開潘家老宅。
臨到要離開餐廳時，潘怡心還是忍不住說道：「給家輝一個痛快好嗎？」
王靜淵想了想，打開隨身的DV：「會跳探戈嗎？」
潘怡心愣了一下，但隨即向王靜淵伸出了手。王靜淵搖了搖頭：「我不會，你自己一個人跳。」
潘怡心沒有表露出過多的情緒，就這麼在餐廳里跳了起來。跳完一段，王靜淵闔上了DV，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又是一個正規軍。
山頂上是沒有的士會來的，司機開著來時的勞斯萊斯將王靜淵送回了他的酒店。進入酒店的房間，王靜淵琢磨著，看來還要住一段時間，是不是該買套房子了。
躺在床上，王靜淵撥通了榮哥的電話。
「喂，王生啊。多謝你給慧如機會啊。」
「沒事，反正她能力也蠻不錯的。對了，你在警隊那邊，是哪個口的啊？」
「我在0記啊。」
「0記？那你還和如姐攪合在一起？」
榮哥有些委屈地說道：「王生，提食不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嘛。」
「算了，我又不是ICAC的。最近李文斌是不是失蹤了？」
「是啊。」
「他要是再次出現，你就聯繫我。」
「好的，王生。」
「對了，如姐和你在一塊吧？」
「在啊。」
「好，你通知她一下，明天就去隨便註冊一家公司。」
「物業公司嘛，她已經註冊好了。」
「那更方便了，讓她明天去山頂的潘家老宅辦點兒事。」
「潘————哪個潘家啊？」
「山頂上的潘家，還有哪個潘家啊？」
「潘雋亨的潘家啊？！」榮哥感覺有些崩潰，他明明就是一個中不溜的差佬而已，相好的也只是一個中不溜的矮騾子。現在讓如姐去潘家老宅，他怕如姐被潘家的保鏢打死啊，到時候估摸著還是他去收屍。
「王————王生，乜事啊？」
「潘家把交易廣場這棟寫字樓送給我了，讓她過去辦交接。」
「啊？！」
「啊什麼啊，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
「掛了啊。」
王靜淵掛斷了電話，便熄了燈。也許是因為入睡地太早，又或者是最近太無聊。他橫
豎睡不著，打開燈拿起床頭柜上的雜誌細細研究了起來，上面歪歪斜斜寫著「香檳大廈、
發利大廈、富士大廈、建興大廈」。
一看到這裡，王靜淵就來勁了。連忙從床上蹦起來，然後穿好衣服就出了門。但是決定要去的地點時，他突然反應過來，現在好像還沒管那麼嚴啊。去什麼大廈，直接殺氣去缽蘭街。今晚他缽蘭街葉師傅要打十個。
來到缽蘭街，果然是鶯鶯燕燕一大堆，長得好看的也有，但就是沒能入王靜淵眼的。
他之前的女人，不是公主就是聖女，之前偶爾打下友誼賽的天艷宮，人家也不是什麼職業選手。
現在突然想要和缽蘭街上的職業選手切磋，王靜淵還真是有些受不了對方身上的風塵氣。即便要和職業選手切磋，王靜淵也更寧願去古代。那裡的職業選手不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也是能聊上兩句詩詞歌賦，順便抱著琵琶彈兩手的。
現代太過浮躁，就連職業選手的技能樹，也被砍了又砍，一點良好體驗都沒有。反倒是滿街的職業選手，對他十分的也眼熱。
帥過尊龍的大隻佬，這輩子能見幾回。
街道兩旁的姐妹們，見到鶴立雞群的王靜淵都忍不住竊竊私語：「哇，長那麼靚，就算是不收錢，我都願意啊。」
「不收錢？要是我啊，我倒貼錢啊。」
「喂，你們說他那麼壯，受不受得了啊？」
「受不了你就多找幾個姐妹分擔啦！哈哈哈哈！」
胃口被養叼了的王靜淵，乾脆熄了心思，準備隨便再缽蘭街上吃個宵夜就回去。但是走著走著，突然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他看向街邊的一家夜總會，走了進去。
（PS：寒戰1995年底上映，搞不好潘怡心的人設會和我設計的背道而馳。但是懶得管那麼多了，我感覺這麼寫才合理。就像早些年的火影同人那樣，被原著打臉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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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怡心走到了餐廳門前，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反覆提醒自己，現在自己並不是潘家老十，而是潘家的代理家主。
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好後，潘怡心才推門進入了餐廳，此時王靜淵正在和管家點餐。見到潘怡心過來，王靜淵也沒有驚訝，他只是繼續將菜點完後，才看向潘怡心。
見到潘怡心和王靜淵有事要談，除了貼身保鏢以外，諸如管家與自梳女之類的工作人員，都識趣地離開了餐廳。
王靜淵反正也要等上菜，便乾脆開口問道：「如果是潘雋亨來找我，我大概知道他想要什麼，潘志昂就更不用說了。但是說實話，我對你的了解蠻少的，我還真不知道你來找我，會說些什麼。」
潘怡心拉開了靠門邊的椅子坐下，與王靜淵隔著長桌相望：「我雖然暫代潘家一切事務，但是畢竟還是大哥做主。我能做下的決定不多。所以，我也就只能在我的權限範圍內，和王生談。」
王靜淵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好吧，談唄。」
「首先，為了表達我對王先生的歉意。王先生現在所辦公的交易廣場，之後我會轉到王先生的名下，作為禮物。」
「嗯？你不是說在你權限範圍內？」
「是的，大哥回來後，會表達正式的道歉。」
王靜淵點點頭，看來他是小看了這個港島實質上的首富啊：「然後呢？」
「然後，我冒昧地想問一問，王生現在所代表的是誰？當然，如果王生不想回答的話，可以不回答。」
「我只代表我自己，當然，你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潘怡心並沒有露出絲毫疑惑的神色，依然是態度恭敬地看著王靜淵，仿佛是相信了王靜淵所說的話。
「雖然這件事大哥會回來親自處理，但是我現在就能和王先生說。從今往後，潘志昂會被收回一切權限，他的下半輩子將不允許接觸潘氏相關的產業，僅享有家族信託的分紅。」
王靜淵有些好奇地看向潘怡心：「我覺得，你現在關心的事情，應該不是這些東西。
就比如你的老公黃家輝，他現在還被人綁著呢，你就不關心關心他？」
聽到黃家輝的名字，從剛才起就鎮定自若的潘怡心，也是呼吸漏了半拍。她不自然地停頓了好久，才看向王靜淵：「關於我的丈夫黃家輝，我和大哥都一致認為，潘家，不應該向綁匪屈服，否則以後潘家人的安危，都得不到保障。」
王靜淵聽出了潘怡心的言下之意，有些意外地說道：「潘雋亨想要黃家輝死很正常，因為黃家輝的屁股坐歪了。潘志昂想要黃家輝死也很正常，因為家主之位還有你。
反倒是你，我是實在沒有想到，你為什麼也會想要黃家輝去死。畢竟，你們兩個，不
像是感情不合的樣子。或者說，在婚姻層面，你們兩個是十分合拍的合伙人。」
潘怡心的眼眶紅了一下，但終究沒有眼淚流出來，她抬頭看向王靜淵，平靜地說道：「我這種家庭出來的人呢，是很清醒的。愛情，是一種很理想化的事情，但是世間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如果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十分合適，又一見鍾情的人，那無疑是十分幸運的事。但是我不可能將自己的婚姻，寄託於所謂的幸運，因為幸運，本來就是一種小概率事件。
找個好老公，你要是要求他十全十美，那是找不到的，即便我是潘家的女兒也是一樣。所以，我得列出我最看重的要求，以及我無法接受的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找准重點，抓大放小，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要求過高了。只有這樣，才會方便找到合適的人。
我和家輝相識，就是出於合適。」
潘怡心就這麼慢慢說著，像是說給王靜淵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王靜淵也就這么喝著茶，靜靜聽著，他感覺潘怡心此人，和他之前遇到過的女人，好像都不太一樣。
潘怡心繼續說道：「你可能會以為我和家輝的婚姻，是一種聯姻，並不存在愛。但這並不準確，因為我的原則是，我的位置在哪兒，我的心就在哪兒。既然已經決定嫁給家輝為妻，那我就是他的妻子，我這輩子只愛他一人。」
此時就連王靜淵都有些迷惑了：「那你還想讓他死？」
潘怡心扶住了桌子，支撐著自己身體，決絕地說道：「我擇偶時，不能接受的一點便是會威脅到家族安危。潘家對於九七的立場，在一開始，我就和他說過，我們說好的——————
我們說好的！
現在走到這一步，我不怪大哥，因為大哥是家主，一切都要為家族考慮。我也不怪家輝，他只是出於自己發展的考慮，做出了考量而已。
我只怪我自己，眼皮子淺，識人不明。當初選擇黃家輝，是我自己深思熟慮後的考量，現在出現了惡果，人就需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買單。
我說過，我會在我的權限範圍內和王生談。我的婚姻與配偶，當然是我自己的事。為了潘家的存續，我需要和這段婚姻做出切割。
條件任由王先生開，我必然會拿出令王先生滿意的東西。」
王靜淵忍不住多看了潘怡心兩眼：「難怪潘雋亨從一開始就屬意你來接手潘家，別的不說，你的心性確實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家主。
我沒什麼具體想要的，只是以後我再港島的一系列小動作，可能需要你們潘家扶持和背書。當然，不讓你們白忙活。」
說到這裡，餐廳外傳來了敲門聲，潘怡心收拾好情緒，開口道：「進來。」
管家推著餐車，來到了王靜淵的身邊，將他點的豬腳飯和芊泥啵啵送到他的桌前。豬腳飯還好家裡的大廚就會做，但是芊泥啵啵，廚師只能硬著頭皮煮好奶茶後，再用荔浦芊做成芋泥，搭配在裡面了。
當然，管家沒有忘記潘怡心也在。按照禮儀，客人吃東西的時候陪客的人也最好吃點，什麼都不吃就這麼看著客人吃，也會造成對方的不適。
潘怡心平日裡習慣的用餐時間還沒到，所以管家就給她準備了紅茶與點心。送完餐後的管家立即便推著餐車出去了。雖然潘怡心沒有表露出什麼，但是管家是看著潘怡心長大的，他能夠明顯看出，二人正在聊一些沉重的話題，還是少聽為妙。
潘怡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舒緩了一下心情後才說道：「王生的條件，我可以做主答應。」
王靜淵提的條件模糊，所以潘怡心答應起來絲毫沒有壓力。因為模糊，所以具體落到實處時，若是對方強人所難，才會有很多談的餘地。作為口頭承諾，這種對於雙方都好，相當於就是一個合作意向。
王靜淵扒拉了兩口飯，然後才抬起頭問道：「我有一個問題，要是潘家從現在就開始明顯地站在老家這邊，你們不怕政治處嗎？」
潘怡心聽見王靜淵的疑問，只是平靜地解釋道：「我們潘家和其他幾家都不一樣，我們紮根於港島，雖然這一百年來都專注耕耘於港島，但是在英國那邊使的力氣，並不比這邊小。
整個港島，也就只有大哥可以自由進出唐寧街，就連港督都辦不到。我潘家對於英國的交好，是上上下下全方位的。政治處，只是一部分的代表而已，他們還代表不了全部。
鐵娘子也不是沒有想過軍事行動的選項，但是軍方對於軍事行動都持悲觀態度。現在
唐寧街那邊，主流聲音是既然主權歸屬已定，繼續對抗只會損害英國自身利益。
至於政治處的行動，只不過是想要在交接前把水攪渾，便於埋釘子而已。這是英國歸還他國領土時的常用伎倆，至於以後怎麼拔釘子，也是大人物們需要考慮的事。
政治部再怎麼攪風攪雨，也攪不到這座山上來，真正的大人物，都在這座山上安享太平。若是他們越了界，唐寧街會有人敲打他們的。」
王靜淵不禁感嘆，歷史的塵埃砸落下來，落到不同的個體身上，體感果然是不同的。
問清楚自己想問的事情後，王靜淵便老老實實的吃飯，吃完飯後王靜淵便準備離開潘家老宅。
臨到要離開餐廳時，潘怡心還是忍不住說道：「給家輝一個痛快好嗎？」
王靜淵想了想，打開隨身的DV：「會跳探戈嗎？」
潘怡心愣了一下，但隨即向王靜淵伸出了手。王靜淵搖了搖頭：「我不會，你自己一個人跳。」
潘怡心沒有表露出過多的情緒，就這麼在餐廳里跳了起來。跳完一段，王靜淵闔上了DV，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又是一個正規軍。
山頂上是沒有的士會來的，司機開著來時的勞斯萊斯將王靜淵送回了他的酒店。進入酒店的房間，王靜淵琢磨著，看來還要住一段時間，是不是該買套房子了。
躺在床上，王靜淵撥通了榮哥的電話。
「喂，王生啊。多謝你給慧如機會啊。」
「沒事，反正她能力也蠻不錯的。對了，你在警隊那邊，是哪個口的啊？」
「我在0記啊。」
「0記？那你還和如姐攪合在一起？」
榮哥有些委屈地說道：「王生，提食不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嘛。」
「算了，我又不是ICAC的。最近李文斌是不是失蹤了？」
「是啊。」
「他要是再次出現，你就聯繫我。」
「好的，王生。」
「對了，如姐和你在一塊吧？」
「在啊。」
「好，你通知她一下，明天就去隨便註冊一家公司。」
「物業公司嘛，她已經註冊好了。」
「那更方便了，讓她明天去山頂的潘家老宅辦點兒事。」
「潘————哪個潘家啊？」
「山頂上的潘家，還有哪個潘家啊？」
「潘雋亨的潘家啊？！」榮哥感覺有些崩潰，他明明就是一個中不溜的差佬而已，相好的也只是一個中不溜的矮騾子。現在讓如姐去潘家老宅，他怕如姐被潘家的保鏢打死啊，到時候估摸著還是他去收屍。
「王————王生，乜事啊？」
「潘家把交易廣場這棟寫字樓送給我了，讓她過去辦交接。」
「啊？！」
「啊什麼啊，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
「掛了啊。」
王靜淵掛斷了電話，便熄了燈。也許是因為入睡地太早，又或者是最近太無聊。他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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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缽蘭街，果然是鶯鶯燕燕一大堆，長得好看的也有，但就是沒能入王靜淵眼的。
他之前的女人，不是公主就是聖女，之前偶爾打下友誼賽的天艷宮，人家也不是什麼職業選手。
現在突然想要和缽蘭街上的職業選手切磋，王靜淵還真是有些受不了對方身上的風塵氣。即便要和職業選手切磋，王靜淵也更寧願去古代。那裡的職業選手不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也是能聊上兩句詩詞歌賦，順便抱著琵琶彈兩手的。
現代太過浮躁，就連職業選手的技能樹，也被砍了又砍，一點良好體驗都沒有。反倒是滿街的職業選手，對他十分的也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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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兩旁的姐妹們，見到鶴立雞群的王靜淵都忍不住竊竊私語：「哇，長那麼靚，就算是不收錢，我都願意啊。」
「不收錢？要是我啊，我倒貼錢啊。」
「喂，你們說他那麼壯，受不受得了啊？」
「受不了你就多找幾個姐妹分擔啦！哈哈哈哈！」
胃口被養叼了的王靜淵，乾脆熄了心思，準備隨便再缽蘭街上吃個宵夜就回去。但是走著走著，突然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他看向街邊的一家夜總會，走了進去。
（PS：寒戰1995年底上映，搞不好潘怡心的人設會和我設計的背道而馳。但是懶得管那麼多了，我感覺這麼寫才合理。就像早些年的火影同人那樣，被原著打臉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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