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打賭
沈承禮：這孩子，是要自己寫地契？她懂怎麼寫嗎？
沈昭原：三妹妹這字好生厲害。
地契是有一定的範本的。
沈昭昭手裡就有地契，自然知道怎麼寫。
而且她寫得更詳細，還附帶了地形圖。
這份地契，都讓兩人看呆了。
寫好後，沈昭昭拿出印泥：「二大爺，咱先按手印，大哥要不要當個中人？」
沈承禮：這咋還帶著印泥？
而且，她竟然真的會寫地契文書。
這要是男孩子，都可以去縣衙當書吏，不，就她這字，當書吏都屈才。
沈承禮不得不承認，京里長大的孩子，就是強！
沈昭原更是忽忽悠悠做了中人，按了手印後，這才反應過來。
他一把拉住就要坐馬車去縣城辦紅契的村長道：「二大爺稍等，今天家裡治喪，二大爺給你打電話還是等庶嬸下葬後再去不遲。」
說著他湊近，壓低聲音道：「三妹妹買地這事，還是問過二叔的好。」
六十三兩，三妹妹敗家地說給就給先不說，他竟然還莫名其妙被拉著按了手印，這要是二叔怪罪下來......
他都不知道怎麼去解釋的好不好？
沈承禮也終於醒過神來。
他連忙道：「對，今天不宜辦公。葬禮後再說。」
沈昭昭撇撇嘴，今天不宜辦公的藉口都找出來。
沈昭昭也不難為這二人了，她看看天，「既然大哥和二大爺有顧忌，那就等會吧。他們也快出來了。」
果然，很快就有人跑來問塋地可挖好了？
沈昭原點頭：「深度已經夠了，再平整幾掀就好。告訴二叔，庶嬸可以出門了。」
不一會，就聽到零零星星幾聲哭聲傳來。
沈昭昭不由挑眉。
趙氏一個罪妾死了，沈家這邊刻意低調了些，只安排了幾個下人，陪著沈昭辭和沈昭雪一起給趙氏送殯。所以顯得蕭索了點。
不過，趙家不是來了不少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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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哭姑姑的，妹妹的，聲音不是挺響的嗎？
如今怎麼不哭了？
好歹給撐撐場子不是？
就聽小桃道：「小姐，我剛才來的時候正好聽到趙姨娘的娘家人在一起商量，說趙姨娘不入祖墳，他們也都不願意哭殯，嫌丟人。後來本家都不參加出殯了，只有趙姨娘的兩個侄子實在推脫不過去，陪著出來了。」
沈昭昭聳聳肩。
「陪著出來，卻沒聽到哭姑姑的聲音，看來這倆侄子也嫌丟人呢。」
當初送趙氏做妾的時候，難道就不知道妾不入祖墳的規矩嗎？
如今倒是矯情起來，卻嫌棄她妾的身份了。
人情冷暖，也不過如此。
小桃八卦道:「我聽說趙家以前可窮了，是趙姨娘生了二少爺後，纏著老爺給他娘家置辦了鋪子田地，趙家才起來的。」
沈昭昭：「這麼久的事情，你也能打聽到，本事不小啊。」
「嘿嘿，還不是如今小姐當家，我問啥她們說啥，我才知道的唄。」小桃很自豪。
出殯的隊伍越來越近，沈昭原一扭頭，卻看見沈昭昭主僕正站在路邊看熱鬧，不但看熱鬧，還嘀嘀咕咕點評著。
就差抓一把瓜子磕著了。
他不由一個頭兩個大。上來提醒道：「三妹妹，你應該跟隨出殯隊伍送一送趙姨娘的。」
沈昭昭：……
她忘了這茬了。
按這裡的規矩，趙氏雖然是妾，但育有子女的妾，也算是半個長輩，人死後，嫡子女也是要尊稱一聲庶母的。
趙氏出殯，沈昭昭作為晚輩，的確是應該跟隨送殯隊伍一起為趙氏送殯的。
但沈昭昭根本沒想起這茬，沈承謙則是乾脆忽略了這個嫡長女。
沈承謙：她不來正好，省的添亂！
於是，沈昭昭就像個局外人似的，站在這裡看熱鬧。
但如今大堂兄提醒了，而且身邊還站著沈承禮。
趙氏的罪行不能公之於眾，所以沈昭昭就是裝，也要裝全了禮數。
沈昭昭頓時收斂了臉上八卦的表情，一本正經地，沉痛地道：
「大哥，我這不是親力親為，陪著大哥給趙姨娘選墳地的嗎？而且，為了趙姨娘，我還花了重金買下了這一片荒地，希望趙姨娘安息。」
小桃：「是啊大少爺，我們小姐出錢出力，不比陪著出殯做樣子強？」
沈昭原：……
葬禮很簡單，沒有引路大幡，只棺材上拴著一塊丈二長的白布，沈昭辭只扛了一根小小的柳枝引魂幡，拉著白布在靈前帶路。
斷斷續續的哭聲是沈昭雪的。她被兩個丫鬟攙扶著跟在棺材後面攥著白布的另一頭牽拉撈鈴。
這叫兒引前路，女扯後緣。
就這麼幾個人抬著棺材，零零散散兩個丫鬟陪著哭路。
棺材入了穴，靈布要剪斷，一頭埋地下，一頭隨風散。
意思就是生死兩相別，死者入土為安。
然後立了墳頭，燒了紙錢，眾人就陸續散去。
舊宅那裡，有大鍋的白菜燉豆腐。有饅頭，還有白面雞蛋湯。幫忙的後生們自去吃飯就是。
不想去的，沈家還有家宴，但沈老夫人忌諱，抬棺的只能吃白席，吃了白席後才能進老宅。
沈昭昭覺得，這老太太可能是怕趙氏半夜化鬼找她報仇，畢竟趙氏的死，這老太太功不可沒！
葬禮完畢，沈昭昭就被沈承謙叫住了。
沈承謙沉著臉：「昭昭，趙氏已經葬在這裡了，你還要鬧什麼？」
聽到父親這口氣，沈昭昭瞬間冷眉：「父親，聽你這口氣，她葬在這裡，你很委屈？」
沈承謙：......
「我委屈什麼？」
這孩子，怎麼火氣還這麼大？
沈昭昭：「不委屈父親吼我做什麼？趙姨娘本該碎屍萬段的，可是她安然下葬，還是葬在風水寶地上，我鬧了什麼了？」
「你買地還不是鬧？」
說什麼買地要開荒？他不信。
以這丫頭對趙氏的厭惡，這孩子八成是心裡憋著壞呢！
趙氏都入土了，她還揪著不放，未免太過刻薄狹隘。
沈承謙嚴厲地道：「連一個死人都不放過，你胡鬧太過了，明天就和為父回京，罰抄孝經三百遍。」
「父親，」
沈昭昭猛地高聲叫了聲。
嚇了沈承謙一跳。
這兩天趕路緊，回家又不得休息就忙著趙氏下葬，沈昭辭這個兒子又哭的他心焦莫亂，心力交疲，如今被長女一吼，倒是一下子精神了。
沈昭昭生氣地道：「父親罰女兒抄寫孝經，是說女兒不孝嗎？」
「而且您認為的不孝，是因為女兒明察秋毫所以趙氏死了，所以戳了您的肺管子滅了您的心頭肉犯了父親的忌諱了是嗎？所以父親要在趙氏墳前借題發揮了是想為誰鳴不平了嗎？」
她開荒治茅本來是想給這個父親積攢點政績的。
常言道:民以食為天，食以土為本，她要是能治理茅災有功，父親的政績就小不了。
沒想到她勞心勞力，父親卻不領情，還要因為趙氏一個罪妾，懲罰自己。
罰她抄寫孝經三百遍，一遍她都不會抄。
這個先例不能開，一次都不行。
沈昭昭說話機關槍一樣，沈承謙聽得頭皮都一緊一緊的。
聽了這話本來該更生氣的，可是看著長女黑白分明的，仿佛洞察一切似的眼神，他的氣勢瞬間就卸了一半。
「你，我何時說過你不孝了？我不就是想讓你收收心，你看看你，炸毛的公雞似的。我說一句你還十句的。」
還說什麼「戳了您的肺管子滅了您的心頭肉」，這是女兒說父親的話？
換個人，早讓人打板子了。
沈昭昭見父親軟了口氣，自己立馬也換了口氣
她緩了緩語氣，正色道：
「茅草地的治理，女兒心中已經有了章程，父親最好別拖後腿。」
沈承謙：……
我怎麼就成拖後腿的了？
「你連小麥和韭菜都分不清，你懂什麼開荒？」
「我懂，韭菜綠油油，小麥黃澄澄，茅草根系旺，焚燒要乾淨。」
沈承謙：......「說得一套一套的，巧言令色。」
沈昭昭擰眉，「父親，你為什麼總是質疑女兒？你信不信，不出三年，女兒就能讓這一片茅地變成良田。」
「三年？大言不慚！」
這孩子，沒有把握的事，也敢信口雌黃？
沈昭昭看了在不遠處觀望著這裡的沈承禮和沈昭原兩人一眼。
看來今天要是不說服父親，這塊地自己就買不了。
「父親不信？不如，打上一賭如何？」
沈承謙眼神閃了閃，「你要賭什麼？」
沈昭昭：「我贏了，你不能逼我嫁人，更不能無故就罰我抄什麼孝經女戒。還有，女兒的私產您也無權過問。」
沈承謙：「那要是你輸了呢？」
沈昭昭：「隨父親安排。」
「好，這三年裡，趙氏的墳你也不能動。」
動人墳，死仇難解。他不能讓一雙兒女結成死仇。
「可以。」沈昭昭很爽快。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哼！只要這塊地是她的，不能動墳她也有別的辦法。
沈昭原：三妹妹這字好生厲害。
地契是有一定的範本的。
沈昭昭手裡就有地契，自然知道怎麼寫。
而且她寫得更詳細，還附帶了地形圖。
這份地契，都讓兩人看呆了。
寫好後，沈昭昭拿出印泥：「二大爺，咱先按手印，大哥要不要當個中人？」
沈承禮：這咋還帶著印泥？
而且，她竟然真的會寫地契文書。
這要是男孩子，都可以去縣衙當書吏，不，就她這字，當書吏都屈才。
沈承禮不得不承認，京里長大的孩子，就是強！
沈昭原更是忽忽悠悠做了中人，按了手印後，這才反應過來。
他一把拉住就要坐馬車去縣城辦紅契的村長道：「二大爺稍等，今天家裡治喪，二大爺給你打電話還是等庶嬸下葬後再去不遲。」
說著他湊近，壓低聲音道：「三妹妹買地這事，還是問過二叔的好。」
六十三兩，三妹妹敗家地說給就給先不說，他竟然還莫名其妙被拉著按了手印，這要是二叔怪罪下來......
他都不知道怎麼去解釋的好不好？
沈承禮也終於醒過神來。
他連忙道：「對，今天不宜辦公。葬禮後再說。」
沈昭昭撇撇嘴，今天不宜辦公的藉口都找出來。
沈昭昭也不難為這二人了，她看看天，「既然大哥和二大爺有顧忌，那就等會吧。他們也快出來了。」
果然，很快就有人跑來問塋地可挖好了？
沈昭原點頭：「深度已經夠了，再平整幾掀就好。告訴二叔，庶嬸可以出門了。」
不一會，就聽到零零星星幾聲哭聲傳來。
沈昭昭不由挑眉。
趙氏一個罪妾死了，沈家這邊刻意低調了些，只安排了幾個下人，陪著沈昭辭和沈昭雪一起給趙氏送殯。所以顯得蕭索了點。
不過，趙家不是來了不少人嗎？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剛才哭姑姑的，妹妹的，聲音不是挺響的嗎？
如今怎麼不哭了？
好歹給撐撐場子不是？
就聽小桃道：「小姐，我剛才來的時候正好聽到趙姨娘的娘家人在一起商量，說趙姨娘不入祖墳，他們也都不願意哭殯，嫌丟人。後來本家都不參加出殯了，只有趙姨娘的兩個侄子實在推脫不過去，陪著出來了。」
沈昭昭聳聳肩。
「陪著出來，卻沒聽到哭姑姑的聲音，看來這倆侄子也嫌丟人呢。」
當初送趙氏做妾的時候，難道就不知道妾不入祖墳的規矩嗎？
如今倒是矯情起來，卻嫌棄她妾的身份了。
人情冷暖，也不過如此。
小桃八卦道:「我聽說趙家以前可窮了，是趙姨娘生了二少爺後，纏著老爺給他娘家置辦了鋪子田地，趙家才起來的。」
沈昭昭：「這麼久的事情，你也能打聽到，本事不小啊。」
「嘿嘿，還不是如今小姐當家，我問啥她們說啥，我才知道的唄。」小桃很自豪。
出殯的隊伍越來越近，沈昭原一扭頭，卻看見沈昭昭主僕正站在路邊看熱鬧，不但看熱鬧，還嘀嘀咕咕點評著。
就差抓一把瓜子磕著了。
他不由一個頭兩個大。上來提醒道：「三妹妹，你應該跟隨出殯隊伍送一送趙姨娘的。」
沈昭昭：……
她忘了這茬了。
按這裡的規矩，趙氏雖然是妾，但育有子女的妾，也算是半個長輩，人死後，嫡子女也是要尊稱一聲庶母的。
趙氏出殯，沈昭昭作為晚輩，的確是應該跟隨送殯隊伍一起為趙氏送殯的。
但沈昭昭根本沒想起這茬，沈承謙則是乾脆忽略了這個嫡長女。
沈承謙：她不來正好，省的添亂！
於是，沈昭昭就像個局外人似的，站在這裡看熱鬧。
但如今大堂兄提醒了，而且身邊還站著沈承禮。
趙氏的罪行不能公之於眾，所以沈昭昭就是裝，也要裝全了禮數。
沈昭昭頓時收斂了臉上八卦的表情，一本正經地，沉痛地道：
「大哥，我這不是親力親為，陪著大哥給趙姨娘選墳地的嗎？而且，為了趙姨娘，我還花了重金買下了這一片荒地，希望趙姨娘安息。」
小桃：「是啊大少爺，我們小姐出錢出力，不比陪著出殯做樣子強？」
沈昭原：……
葬禮很簡單，沒有引路大幡，只棺材上拴著一塊丈二長的白布，沈昭辭只扛了一根小小的柳枝引魂幡，拉著白布在靈前帶路。
斷斷續續的哭聲是沈昭雪的。她被兩個丫鬟攙扶著跟在棺材後面攥著白布的另一頭牽拉撈鈴。
這叫兒引前路，女扯後緣。
就這麼幾個人抬著棺材，零零散散兩個丫鬟陪著哭路。
棺材入了穴，靈布要剪斷，一頭埋地下，一頭隨風散。
意思就是生死兩相別，死者入土為安。
然後立了墳頭，燒了紙錢，眾人就陸續散去。
舊宅那裡，有大鍋的白菜燉豆腐。有饅頭，還有白面雞蛋湯。幫忙的後生們自去吃飯就是。
不想去的，沈家還有家宴，但沈老夫人忌諱，抬棺的只能吃白席，吃了白席後才能進老宅。
沈昭昭覺得，這老太太可能是怕趙氏半夜化鬼找她報仇，畢竟趙氏的死，這老太太功不可沒！
葬禮完畢，沈昭昭就被沈承謙叫住了。
沈承謙沉著臉：「昭昭，趙氏已經葬在這裡了，你還要鬧什麼？」
聽到父親這口氣，沈昭昭瞬間冷眉：「父親，聽你這口氣，她葬在這裡，你很委屈？」
沈承謙：......
「我委屈什麼？」
這孩子，怎麼火氣還這麼大？
沈昭昭：「不委屈父親吼我做什麼？趙姨娘本該碎屍萬段的，可是她安然下葬，還是葬在風水寶地上，我鬧了什麼了？」
「你買地還不是鬧？」
說什麼買地要開荒？他不信。
以這丫頭對趙氏的厭惡，這孩子八成是心裡憋著壞呢！
趙氏都入土了，她還揪著不放，未免太過刻薄狹隘。
沈承謙嚴厲地道：「連一個死人都不放過，你胡鬧太過了，明天就和為父回京，罰抄孝經三百遍。」
「父親，」
沈昭昭猛地高聲叫了聲。
嚇了沈承謙一跳。
這兩天趕路緊，回家又不得休息就忙著趙氏下葬，沈昭辭這個兒子又哭的他心焦莫亂，心力交疲，如今被長女一吼，倒是一下子精神了。
沈昭昭生氣地道：「父親罰女兒抄寫孝經，是說女兒不孝嗎？」
「而且您認為的不孝，是因為女兒明察秋毫所以趙氏死了，所以戳了您的肺管子滅了您的心頭肉犯了父親的忌諱了是嗎？所以父親要在趙氏墳前借題發揮了是想為誰鳴不平了嗎？」
她開荒治茅本來是想給這個父親積攢點政績的。
常言道:民以食為天，食以土為本，她要是能治理茅災有功，父親的政績就小不了。
沒想到她勞心勞力，父親卻不領情，還要因為趙氏一個罪妾，懲罰自己。
罰她抄寫孝經三百遍，一遍她都不會抄。
這個先例不能開，一次都不行。
沈昭昭說話機關槍一樣，沈承謙聽得頭皮都一緊一緊的。
聽了這話本來該更生氣的，可是看著長女黑白分明的，仿佛洞察一切似的眼神，他的氣勢瞬間就卸了一半。
「你，我何時說過你不孝了？我不就是想讓你收收心，你看看你，炸毛的公雞似的。我說一句你還十句的。」
還說什麼「戳了您的肺管子滅了您的心頭肉」，這是女兒說父親的話？
換個人，早讓人打板子了。
沈昭昭見父親軟了口氣，自己立馬也換了口氣
她緩了緩語氣，正色道：
「茅草地的治理，女兒心中已經有了章程，父親最好別拖後腿。」
沈承謙：……
我怎麼就成拖後腿的了？
「你連小麥和韭菜都分不清，你懂什麼開荒？」
「我懂，韭菜綠油油，小麥黃澄澄，茅草根系旺，焚燒要乾淨。」
沈承謙：......「說得一套一套的，巧言令色。」
沈昭昭擰眉，「父親，你為什麼總是質疑女兒？你信不信，不出三年，女兒就能讓這一片茅地變成良田。」
「三年？大言不慚！」
這孩子，沒有把握的事，也敢信口雌黃？
沈昭昭看了在不遠處觀望著這裡的沈承禮和沈昭原兩人一眼。
看來今天要是不說服父親，這塊地自己就買不了。
「父親不信？不如，打上一賭如何？」
沈承謙眼神閃了閃，「你要賭什麼？」
沈昭昭：「我贏了，你不能逼我嫁人，更不能無故就罰我抄什麼孝經女戒。還有，女兒的私產您也無權過問。」
沈承謙：「那要是你輸了呢？」
沈昭昭：「隨父親安排。」
「好，這三年裡，趙氏的墳你也不能動。」
動人墳，死仇難解。他不能讓一雙兒女結成死仇。
「可以。」沈昭昭很爽快。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哼！只要這塊地是她的，不能動墳她也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