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回去好好準備
說到這兒冬雪頓了一下，笑道，笑容里滿是驕傲：「但王爺贏了。那一戰，王爺大殺四方，與楚老將軍南北呼應，打得敵軍潰不成軍。王爺在戰場上受了很重的傷，差點沒救回來。回來之後，陛下才封了他為譽王。
但，陛下嘴上說對王爺信任，其實都是明面上的，暗地裡，這些年王爺遇到的刺殺不計其數。」
雲錦沉默了很久，對蕭景衍滿滿的心疼。
這些刺殺即便不是皇帝安排的，可他在京城遇到刺殺，皇帝不可能不知道，卻任由事態發展，其心可知。
皇室之中，父子的猜忌尚且如此，何況是兄弟。
蕭景衍能在這樣的環境裡活下來，實屬不易。
雲錦心裡暗暗下了一個決心，不過這話她就沒必要跟冬雪說了。
她換了個話題，「老王爺他們平時都不回京嗎？」
冬雪搖了搖頭：「也不是不回來。只要王爺在京城，他們一般每年過年的時候會回來看看王爺。今年應該也快回來了。」
雲錦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她起身看了看窗外，是應該回去了。
她轉過身，看向冬雪：「雲繡和五皇子那邊有消息了嗎？」
冬雪搖了搖頭：「也不是不回來。只要王爺在京城，他們一般每年過年的時候會回來看看王爺。今年應該也快回來了。」雲錦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她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頭的天色，暮色已經褪盡，夜色濃得化不開。她轉過身，看向冬雪：「雲繡和五皇子那邊有消息了嗎？」
冬雪點頭：「今日淑妃召見大小姐了。隨後淑妃又親自去求見了陛下，陛下已經點了頭，賜婚的聖旨應該就在這幾日了。」
……
前一日，雲繡聽說淑妃要召見自己時，正在雪齋里抄寫經書，等賜婚聖旨等的心焦，她只能抄寫經書，讓自己靜下心來。
聽梅香進來傳話，說宮裡來了人，淑妃娘娘請她明日入宮覲見，她激動的手中的筆都掉了。
她心裡有些六神無主，找來齊婆子問她：「婆婆，淑妃娘娘召見我，是不是為了與五皇子的婚事？我該怎麼辦？」
齊婆子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撫：「大小姐別急，這事兒……老奴覺得，您應該去問問夫人。「
「母親？」雲繡猶豫著問道，「她會跟我說嗎？」
齊婆子想了想道：「大小姐，您應該看到了，夫人最近跟老爺之間的關係也有了緩和，她為老爺求了藥，您看老爺已經可以站起來了。所以老奴覺得，二小姐去了以後，夫人興許是醒悟了，以後還是要靠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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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道，「而且，小姐，您別忘了，您的嫁妝還指望夫人呢，您不能與夫人疏遠。」
雲繡頓時明白了，點了點頭，去了清水苑。
楚婉清看見她進來，朝她招了招手：「是不是聽說淑妃娘娘要召見你，緊張了？」
雲繡點點頭，小心翼翼的靠近她，點點頭：「是的，母親，女兒不知道淑妃娘娘找女兒做什麼。母親，要不您與我一塊兒去吧。
楚晚清笑了笑，無奈的道：「淑妃娘娘沒召見我，我去做什麼？」
她看向雲繡，握著她的手拍了拍，「你不用緊張，只要記住，見了淑妃娘娘，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半個字都不要多說。
娘娘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母親猜測，淑妃娘娘見你，應該是想在賜婚前見見你。只要你不出大錯，這樁婚事就定了。」
雲繡心中一喜，但臉上還是刻意平靜的點頭：「女兒知道了，母親放心，女兒一定不會給您丟臉的。」
楚婉清點點頭，又叮囑了幾，才讓她回去歇著。
翌日清晨，雲繡起了個大早，用過早膳後，梳妝打扮，帶著梅香前往宮裡。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雲繡下了車，跟著引路的女官往裡走。穿過一道道宮門，經過一條條長巷，來到淑妃的永寧宮。
女官並沒為難她，直接引著她往裡走，態度十分客氣：「雲小姐，娘娘正等您呢。」
雲繡心裡提著的氣鬆了下來，跟在女官身後走進殿，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禮：「臣女雲繡，參見淑妃娘娘。」
淑妃坐在榻上，笑著朝她招了招手：「起來吧，過來坐。」
雲繡站起身，走到淑妃身邊，小心翼翼地坐下，低著頭，不敢抬頭。
淑妃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端起茶盞慢慢抿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落在雲繡臉上，帶著幾分審視，幾分考量。
她放下茶盞，聲音不輕不重，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壓：「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雲繡抬起頭，目光卻不敢直視淑妃。
淑妃看著她，笑道：「難怪奕帆那孩子惦記，確實標誌。」
雲繡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低低地應了一聲：「娘娘謬讚了。」
淑妃笑了笑，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忽然話鋒一轉：「你平日在家都做些什麼？」
雲繡連忙道：「回娘娘，臣女平日在家讀書、習字、彈琴，偶爾幫母親料理一些家務。」
淑妃點了點頭，又問：「平日裡都讀些什麼書？」
雲繡想了想，答道：「《女誡》《女訓》，還有《詩經》。」
淑妃看著雲繡，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本宮一看就知道。聰明是好事，但聰明要用對地方。」
雲繡心頭一凜，連忙低下頭：「臣女謹記娘娘教誨。」
淑妃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了幾分：「本宮就是隨口一說，你不必緊張。」
她頓了頓，又問道，「你外祖母，楚老夫人，身子可好？」
雲繡連忙道：「托娘娘的福，外祖母身子還好。」
淑妃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楚老夫人是個有福氣的人。你外祖父也是，為大梁立下了汗馬功勞。」
她看著雲繡，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你是他們的外孫女，可不要給他們丟臉。」
雲繡連忙道：「臣女不敢。」
淑妃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雲繡一一作答。
淑妃聽著，臉上的笑意始終不深不淺，看不出滿意不滿意。
末了，她從旁邊的桌上取過一個錦盒，遞給雲繡：「這是本宮給你的見面禮。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你拿著玩吧。」
雲繡連忙跪下謝恩，雙手接過錦盒。淑妃擺了擺手，讓她起來，又叮囑了幾句：「回去好好準備，過幾日本宮會安排個教習嬤嬤去府上教你學習宮規。」
但，陛下嘴上說對王爺信任，其實都是明面上的，暗地裡，這些年王爺遇到的刺殺不計其數。」
雲錦沉默了很久，對蕭景衍滿滿的心疼。
這些刺殺即便不是皇帝安排的，可他在京城遇到刺殺，皇帝不可能不知道，卻任由事態發展，其心可知。
皇室之中，父子的猜忌尚且如此，何況是兄弟。
蕭景衍能在這樣的環境裡活下來，實屬不易。
雲錦心裡暗暗下了一個決心，不過這話她就沒必要跟冬雪說了。
她換了個話題，「老王爺他們平時都不回京嗎？」
冬雪搖了搖頭：「也不是不回來。只要王爺在京城，他們一般每年過年的時候會回來看看王爺。今年應該也快回來了。」
雲錦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她起身看了看窗外，是應該回去了。
她轉過身，看向冬雪：「雲繡和五皇子那邊有消息了嗎？」
冬雪搖了搖頭：「也不是不回來。只要王爺在京城，他們一般每年過年的時候會回來看看王爺。今年應該也快回來了。」雲錦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她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頭的天色，暮色已經褪盡，夜色濃得化不開。她轉過身，看向冬雪：「雲繡和五皇子那邊有消息了嗎？」
冬雪點頭：「今日淑妃召見大小姐了。隨後淑妃又親自去求見了陛下，陛下已經點了頭，賜婚的聖旨應該就在這幾日了。」
……
前一日，雲繡聽說淑妃要召見自己時，正在雪齋里抄寫經書，等賜婚聖旨等的心焦，她只能抄寫經書，讓自己靜下心來。
聽梅香進來傳話，說宮裡來了人，淑妃娘娘請她明日入宮覲見，她激動的手中的筆都掉了。
她心裡有些六神無主，找來齊婆子問她：「婆婆，淑妃娘娘召見我，是不是為了與五皇子的婚事？我該怎麼辦？」
齊婆子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撫：「大小姐別急，這事兒……老奴覺得，您應該去問問夫人。「
「母親？」雲繡猶豫著問道，「她會跟我說嗎？」
齊婆子想了想道：「大小姐，您應該看到了，夫人最近跟老爺之間的關係也有了緩和，她為老爺求了藥，您看老爺已經可以站起來了。所以老奴覺得，二小姐去了以後，夫人興許是醒悟了，以後還是要靠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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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道，「而且，小姐，您別忘了，您的嫁妝還指望夫人呢，您不能與夫人疏遠。」
雲繡頓時明白了，點了點頭，去了清水苑。
楚婉清看見她進來，朝她招了招手：「是不是聽說淑妃娘娘要召見你，緊張了？」
雲繡點點頭，小心翼翼的靠近她，點點頭：「是的，母親，女兒不知道淑妃娘娘找女兒做什麼。母親，要不您與我一塊兒去吧。
楚晚清笑了笑，無奈的道：「淑妃娘娘沒召見我，我去做什麼？」
她看向雲繡，握著她的手拍了拍，「你不用緊張，只要記住，見了淑妃娘娘，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半個字都不要多說。
娘娘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母親猜測，淑妃娘娘見你，應該是想在賜婚前見見你。只要你不出大錯，這樁婚事就定了。」
雲繡心中一喜，但臉上還是刻意平靜的點頭：「女兒知道了，母親放心，女兒一定不會給您丟臉的。」
楚婉清點點頭，又叮囑了幾，才讓她回去歇著。
翌日清晨，雲繡起了個大早，用過早膳後，梳妝打扮，帶著梅香前往宮裡。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雲繡下了車，跟著引路的女官往裡走。穿過一道道宮門，經過一條條長巷，來到淑妃的永寧宮。
女官並沒為難她，直接引著她往裡走，態度十分客氣：「雲小姐，娘娘正等您呢。」
雲繡心裡提著的氣鬆了下來，跟在女官身後走進殿，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禮：「臣女雲繡，參見淑妃娘娘。」
淑妃坐在榻上，笑著朝她招了招手：「起來吧，過來坐。」
雲繡站起身，走到淑妃身邊，小心翼翼地坐下，低著頭，不敢抬頭。
淑妃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端起茶盞慢慢抿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落在雲繡臉上，帶著幾分審視，幾分考量。
她放下茶盞，聲音不輕不重，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壓：「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雲繡抬起頭，目光卻不敢直視淑妃。
淑妃看著她，笑道：「難怪奕帆那孩子惦記，確實標誌。」
雲繡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低低地應了一聲：「娘娘謬讚了。」
淑妃笑了笑，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忽然話鋒一轉：「你平日在家都做些什麼？」
雲繡連忙道：「回娘娘，臣女平日在家讀書、習字、彈琴，偶爾幫母親料理一些家務。」
淑妃點了點頭，又問：「平日裡都讀些什麼書？」
雲繡想了想，答道：「《女誡》《女訓》，還有《詩經》。」
淑妃看著雲繡，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本宮一看就知道。聰明是好事，但聰明要用對地方。」
雲繡心頭一凜，連忙低下頭：「臣女謹記娘娘教誨。」
淑妃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了幾分：「本宮就是隨口一說，你不必緊張。」
她頓了頓，又問道，「你外祖母，楚老夫人，身子可好？」
雲繡連忙道：「托娘娘的福，外祖母身子還好。」
淑妃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楚老夫人是個有福氣的人。你外祖父也是，為大梁立下了汗馬功勞。」
她看著雲繡，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你是他們的外孫女，可不要給他們丟臉。」
雲繡連忙道：「臣女不敢。」
淑妃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雲繡一一作答。
淑妃聽著，臉上的笑意始終不深不淺，看不出滿意不滿意。
末了，她從旁邊的桌上取過一個錦盒，遞給雲繡：「這是本宮給你的見面禮。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你拿著玩吧。」
雲繡連忙跪下謝恩，雙手接過錦盒。淑妃擺了擺手，讓她起來，又叮囑了幾句：「回去好好準備，過幾日本宮會安排個教習嬤嬤去府上教你學習宮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