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溫柔一點
"我不是那個意思！"
秦緒急了，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一些，"染染，你不要曲解我嘛！我看見你和別人拍吻戲我真的很難受，尤其是那個姓孟的……他分明就是想借戲占你便宜！你根本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有多……"
他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越說越偏，硬生生剎住了車。
喻裴染看著他這副又急又吃癟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她不想繼續和他討論這個話題了。
直覺告訴她，如果再往下說，兩個人大概率會鬧得不歡而散——而他們能這樣黏在一起、不用考慮外界的甜蜜時光馬上就結束了，她實在不想把最後這點溫存浪費在爭吵上。
可與此同時，她心裡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換做是以前那個滿心滿眼只有秦緒的喻裴染，似乎從來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忤逆他的心意的。
他會不高興，她會哄；他說不喜歡她和男演員走太近，她就會自覺地和所有異性保持距離；他說希望她多陪他，她就會推掉工作在家裡等他。
她那時候覺得這是"懂事"，是"體貼"，是"愛一個人的表現"。
可今天不知怎麼的，那些話到了嘴邊，她就是不想乖乖點頭說"好"。
也許不是不想說"好"，而是……她想讓秦緒知道，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總是做那個"被安排"的人。
———
晚飯後不久，秦緒的手機終于震動了一下——同城快遞已簽收，送到了門口的智能快遞櫃。
秦緒幾乎是彈射起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去拿包裹，回來的時候懷裡抱著一個不透明的灰色紙箱，上面沒有任何品牌標識，尺寸不小，掂在手裡沉甸甸的。
喻裴染開的門，看著這個來路不明的箱子，又看了一眼秦緒那副努力壓抑卻根本藏不住期待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猜測。
她沒有立刻追問，而是蹲在地上，當著他的面把箱子拆開。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好幾樣東西，用獨立的密封袋裝好，防窺包裝裹得嚴嚴實實。
她拎起其中一個袋子，拆開來。
她挑了挑眉，手指勾著那東西晃了晃，然後扭頭看向趴在沙發上、正一臉痴漢笑望著她的秦緒。
"染染，"秦緒的聲音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雀躍，尾音微微上揚，"明天我們就要分開了……今夜抓緊時間，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吧。"
喻裴染沒有回答，而是埋頭在箱子裡繼續翻揀。
還有幾樣她看不太明白用途的東西，包裝上印著不清晰的圖案。
她把這些東西一一攤開在茶几上，花花綠綠擺了一排，然後抬起頭，平靜地看向秦緒："……那你想要哪個？"
秦緒被她這淡定的語氣弄得有些驚喜。
他本以為自己還要花一番口舌說服她，沒想到她竟然這麼配合。
他嘿嘿笑了兩聲，湊過來看著那堆東西，猶豫了片刻，手指虛點了兩下："嗯……還是你看著選吧。溫柔一點的就好，第一次嘛，以後再循序漸進。"
他自覺這話說得體貼大度，一副"我很紳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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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裴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竟真的認真地挑揀起來。
秦緒心裡按捺不住地雀躍，甚至已經在腦海里自動上演了一出大戲。
沒想到自己女朋友在這方面的接受度還挺高的嘛，嘻嘻，他秦緒可真是有福氣的人。
————
半夜。
秦緒仰面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身上穿著的，正是喻裴染挑的那件黑色吊帶——布料少得可憐，堪堪遮住關鍵部位，露出大片白皙緊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微光。
不由自主地放輕呼吸。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望向不遠處。
喻裴染正坐在床邊的梳妝椅上，手裡舉著一根蠟燭，燭火在她眼底跳躍，映出一片暖橘色的光。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袍，領口微敞開，臉上掛著一抹溫柔笑意，正歪著頭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
"染染……"
秦緒終於忍不住開口，嗓子有些干啞，他動了動手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不是說好了，先玩你，然後再玩我的嗎？這……這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啊。"
喻裴染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喉結緩緩向下滑去，停在那件少得可憐的衣服邊緣，輕輕挑了一下。
"是啊，"她歪了歪頭，笑容天真無邪，"剛才不是讓你'玩'過了嗎？"
秦緒的臉瞬間紅了。
剛才喻裴染一撩，他滿腦子都是她，猴急地把她摟進懷裡就開始，草草收場，什麼都沒來得及用上。
他所謂的"先玩"，在他的記憶里幾乎可以用兩個字概括——莽撞。
"那個不算！"
他急了，整個人在被窩裡扭動了一下，哀嚎道："嗯……不行、不行，剛才的不算數，我們重新來……這次一定好好……"
喻裴染的食指按住他的嘴唇，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小朋友做遊戲時"不可以耍賴"的認真："不可以哦。剛才讓你玩過了呀，現在輪到……染染老師玩秦緒小朋友了。"
秦緒心神猛地一盪。
他鬼使神差地微微仰頭，輕輕舔了一下她按在自己唇上的指尖。
"好好好，"他聲音沙啞，卻帶著縱容和妥協的笑意，"秦緒小朋友最乖了。染染老師想怎麼玩……都可以。"
他仰起頭看她，那雙向來矜貴冷傲的桃花眼裡此刻盛滿了亮晶晶的期待，像一隻被主人捏住了後頸、卻心甘情願地翻轉過來露出肚皮的修狗，乖順得不可思議。
喻裴染輕輕笑了一聲，收回手，拿起旁邊那條她挑好的細長綢帶。
夜色漫長，燭火搖曳。
"你慢慢感受就好。"
這一夜，還很漫長。
————
秦緒是被助理的奪命連環Call硬生生從睡夢中拽起來的。
手機在床頭柜上瘋狂震動，屏幕亮得刺眼，他迷迷糊糊地摸過來接起，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催促："緒哥，該起了，再不出門趕不上值機了……"
他"嗯"了一聲，嗓子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酸疼幾乎同時向他發起攻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才敢動彈。
他揉著發痛的後腰，眼神帶著十足怨念，朝床上那個裹著蠶絲被、睡得正香、甚至還發出了輕微鼾聲的罪魁禍首瞪去。
她的睡相倒是安穩得很，蜷成一團，只露出半張白皙的小臉，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微微翹著，仿佛夢到了什麼好事。
秦緒心裡的那點怨氣瞬間被沖淡了不少，但還是不甘心，他拖著酸軟的身體走過去，俯身在床邊，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寶貝，你今天不送我去機場嗎？"
喻裴染含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一些，連眼皮都沒掀開："多大的人了……有司機有助理的……幹嘛還要我送……我累得很……"
秦緒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態度氣笑了，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臉頰："你累什麼啊？昨天我買的那些東西，哪樣用在你身上了？！"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明明買了一大箱子的"裝備"，全穿在了自己身上不說，還被折騰得腰都快斷了。
喻裴染皺了皺鼻子，總算捨得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來，聲音帶著沒睡醒的迷糊和一絲不耐煩："那我是不是用了？我是不是陪你折騰了幾個小時？現在手都還是酸的，胳膊都舉不起來……你別鬧了。"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將柔軟的蠶絲被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兒裹成了一隻蟬蛹，嚴嚴實實地隔絕了來自秦緒的所有噪音。
秦緒急了，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一些，"染染，你不要曲解我嘛！我看見你和別人拍吻戲我真的很難受，尤其是那個姓孟的……他分明就是想借戲占你便宜！你根本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有多……"
他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越說越偏，硬生生剎住了車。
喻裴染看著他這副又急又吃癟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她不想繼續和他討論這個話題了。
直覺告訴她，如果再往下說，兩個人大概率會鬧得不歡而散——而他們能這樣黏在一起、不用考慮外界的甜蜜時光馬上就結束了，她實在不想把最後這點溫存浪費在爭吵上。
可與此同時，她心裡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換做是以前那個滿心滿眼只有秦緒的喻裴染，似乎從來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忤逆他的心意的。
他會不高興，她會哄；他說不喜歡她和男演員走太近，她就會自覺地和所有異性保持距離；他說希望她多陪他，她就會推掉工作在家裡等他。
她那時候覺得這是"懂事"，是"體貼"，是"愛一個人的表現"。
可今天不知怎麼的，那些話到了嘴邊，她就是不想乖乖點頭說"好"。
也許不是不想說"好"，而是……她想讓秦緒知道，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總是做那個"被安排"的人。
———
晚飯後不久，秦緒的手機終于震動了一下——同城快遞已簽收，送到了門口的智能快遞櫃。
秦緒幾乎是彈射起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去拿包裹，回來的時候懷裡抱著一個不透明的灰色紙箱，上面沒有任何品牌標識，尺寸不小，掂在手裡沉甸甸的。
喻裴染開的門，看著這個來路不明的箱子，又看了一眼秦緒那副努力壓抑卻根本藏不住期待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猜測。
她沒有立刻追問，而是蹲在地上，當著他的面把箱子拆開。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好幾樣東西，用獨立的密封袋裝好，防窺包裝裹得嚴嚴實實。
她拎起其中一個袋子，拆開來。
她挑了挑眉，手指勾著那東西晃了晃，然後扭頭看向趴在沙發上、正一臉痴漢笑望著她的秦緒。
"染染，"秦緒的聲音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雀躍，尾音微微上揚，"明天我們就要分開了……今夜抓緊時間，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吧。"
喻裴染沒有回答，而是埋頭在箱子裡繼續翻揀。
還有幾樣她看不太明白用途的東西，包裝上印著不清晰的圖案。
她把這些東西一一攤開在茶几上，花花綠綠擺了一排，然後抬起頭，平靜地看向秦緒："……那你想要哪個？"
秦緒被她這淡定的語氣弄得有些驚喜。
他本以為自己還要花一番口舌說服她，沒想到她竟然這麼配合。
他嘿嘿笑了兩聲，湊過來看著那堆東西，猶豫了片刻，手指虛點了兩下："嗯……還是你看著選吧。溫柔一點的就好，第一次嘛，以後再循序漸進。"
他自覺這話說得體貼大度，一副"我很紳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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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裴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竟真的認真地挑揀起來。
秦緒心裡按捺不住地雀躍，甚至已經在腦海里自動上演了一出大戲。
沒想到自己女朋友在這方面的接受度還挺高的嘛，嘻嘻，他秦緒可真是有福氣的人。
————
半夜。
秦緒仰面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身上穿著的，正是喻裴染挑的那件黑色吊帶——布料少得可憐，堪堪遮住關鍵部位，露出大片白皙緊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微光。
不由自主地放輕呼吸。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望向不遠處。
喻裴染正坐在床邊的梳妝椅上，手裡舉著一根蠟燭，燭火在她眼底跳躍，映出一片暖橘色的光。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袍，領口微敞開，臉上掛著一抹溫柔笑意，正歪著頭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
"染染……"
秦緒終於忍不住開口，嗓子有些干啞，他動了動手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不是說好了，先玩你，然後再玩我的嗎？這……這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啊。"
喻裴染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喉結緩緩向下滑去，停在那件少得可憐的衣服邊緣，輕輕挑了一下。
"是啊，"她歪了歪頭，笑容天真無邪，"剛才不是讓你'玩'過了嗎？"
秦緒的臉瞬間紅了。
剛才喻裴染一撩，他滿腦子都是她，猴急地把她摟進懷裡就開始，草草收場，什麼都沒來得及用上。
他所謂的"先玩"，在他的記憶里幾乎可以用兩個字概括——莽撞。
"那個不算！"
他急了，整個人在被窩裡扭動了一下，哀嚎道："嗯……不行、不行，剛才的不算數，我們重新來……這次一定好好……"
喻裴染的食指按住他的嘴唇，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小朋友做遊戲時"不可以耍賴"的認真："不可以哦。剛才讓你玩過了呀，現在輪到……染染老師玩秦緒小朋友了。"
秦緒心神猛地一盪。
他鬼使神差地微微仰頭，輕輕舔了一下她按在自己唇上的指尖。
"好好好，"他聲音沙啞，卻帶著縱容和妥協的笑意，"秦緒小朋友最乖了。染染老師想怎麼玩……都可以。"
他仰起頭看她，那雙向來矜貴冷傲的桃花眼裡此刻盛滿了亮晶晶的期待，像一隻被主人捏住了後頸、卻心甘情願地翻轉過來露出肚皮的修狗，乖順得不可思議。
喻裴染輕輕笑了一聲，收回手，拿起旁邊那條她挑好的細長綢帶。
夜色漫長，燭火搖曳。
"你慢慢感受就好。"
這一夜，還很漫長。
————
秦緒是被助理的奪命連環Call硬生生從睡夢中拽起來的。
手機在床頭柜上瘋狂震動，屏幕亮得刺眼，他迷迷糊糊地摸過來接起，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催促："緒哥，該起了，再不出門趕不上值機了……"
他"嗯"了一聲，嗓子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酸疼幾乎同時向他發起攻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才敢動彈。
他揉著發痛的後腰，眼神帶著十足怨念，朝床上那個裹著蠶絲被、睡得正香、甚至還發出了輕微鼾聲的罪魁禍首瞪去。
她的睡相倒是安穩得很，蜷成一團，只露出半張白皙的小臉，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微微翹著，仿佛夢到了什麼好事。
秦緒心裡的那點怨氣瞬間被沖淡了不少，但還是不甘心，他拖著酸軟的身體走過去，俯身在床邊，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寶貝，你今天不送我去機場嗎？"
喻裴染含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一些，連眼皮都沒掀開："多大的人了……有司機有助理的……幹嘛還要我送……我累得很……"
秦緒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態度氣笑了，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臉頰："你累什麼啊？昨天我買的那些東西，哪樣用在你身上了？！"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明明買了一大箱子的"裝備"，全穿在了自己身上不說，還被折騰得腰都快斷了。
喻裴染皺了皺鼻子，總算捨得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來，聲音帶著沒睡醒的迷糊和一絲不耐煩："那我是不是用了？我是不是陪你折騰了幾個小時？現在手都還是酸的，胳膊都舉不起來……你別鬧了。"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將柔軟的蠶絲被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兒裹成了一隻蟬蛹，嚴嚴實實地隔絕了來自秦緒的所有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