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離開也是悄無聲息
喻裴染低下頭，用筷子夾起一個烤得外焦里嫩的豆腐圓子，卻沒有立刻送進嘴裡。
她沉默了幾秒，語氣帶著迷茫，輕聲問道：「那如果……明明知道一件事情，可能不會有自己想要的結果，還選擇去開始……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和秦緒的這段感情，是不是從她點頭答應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是個錯誤？
剛好這時，張武和姜允兒從外面回來了，兩人臉上都帶著運動後的紅暈。
姜允兒耳朵尖，聽到喻裴染後半句話，好奇地湊過來：「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深奧？什麼『開始』『結果』的？」
「喲！好香啊！有烤串！」
張武的注意力則立刻被茶几上的美食吸引，興奮地坐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嘿嘿，有我的份沒？」
「一隻買了好多呢，大家一起吃吧。」
喻裴染暫時拋開自己的煩惱，笑著把剩下的烤串和甜品盒子都打開，分給大家。
食物的香氣更加濃郁地瀰漫在客廳里。
一直閉目打坐的卜聞，鼻翼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喉頭悄悄滾動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口水。
姜允兒和張武都對卜聞這獨特的「行為藝術」表示出極大的好奇和疑惑，但礙於不熟和對方的咖位，都不好意思直接問。
程頤之只好又充當起解說員，把剛才對喻裴染說的話又低聲解釋了一遍。
「哇！不愧是國際影后啊！」
張武聽完，立刻大肆吹捧起來，表情誇張，「這自律性！這定力！太有個性了！太……厲害了！」
他搜腸刮肚地想形容詞。
卜聞依舊穩如泰山，沒吭聲，仿佛真的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你們今天去哪裡玩了呀？看起來也挺累的。」
喻裴染拿起主持人本色，開啟了今天的禮貌性社交話題。
「別提了！」
姜允兒立刻撅起嘴，捶了捶自己的小腿，「我們今天去了那個超大的森林公園！好累啊，一整天都在走走走，爬坡下坎的，就沒停過！我的腿都快不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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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聽起來和我們的行程差不多，都屬於健康養生局。」
程頤之笑著接話。
「對了，」姜允兒的注意力又轉了回去，看著喻裴染，「你們剛才到底在聊什麼啊？什麼『結果』『開始』的？聽起來好像很有故事的樣子。」
「哦，沒什麼，」程頤之怕喻裴染尷尬，代為回答，「就是小魚在問我們，在一段故事或者經歷里，是過程更重要，還是結果更重要？大家隨便聊聊。」
「當然是結果啦！」
張武想當然地第一個發表意見，嘴裡還塞著烤肉，含糊不清地說，「那樹開花不都是為了最後能結果嗎？不然開那麼好看幹嘛？我看電視劇也是，大結局要不是Happy Ending，我可不看，太憋屈了！」
「那你看書就直接看最後一頁唄！」
姜允兒立刻反駁他，帶著點嫌棄，「我就覺得過程更重要！結果都是留給別人評判的，是好是壞別人說了算。但過程不一樣，過程中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心跳加速或者難過失落，只有自己身處其中才能真切地體會和感受，那是獨一無二的！」
「我不同意！」
張武咽下嘴裡的食物，繼續辯論，「如果結局都不重要，那努力的過程還有什麼意義？所有去爬山的人，哪個最終目標不是為了爬到山頂，看到最美的風景？過程再辛苦，看不到山頂的景色，那不就是白費力氣嗎？」
「那照你這麼說，人反正最後都會死的，那還活著幹嘛？直接跳過過程不就完了？」
姜允兒不甘示弱地懟回去，「你怎麼一天到晚都在和我唱反調啊？」
她想起了白天在森林公園裡的不愉快。
「我哪裡是和你唱反調？你這是歪理邪說！」
張武提高了音量，「就像白天，我說走右邊那條路肯定能更快出去，你非不信，非要走左邊，結果呢？我們是不是繞了一大圈冤枉路，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和力氣？」
「那我們也看到了左邊路上不一樣的風景了呀！那片沒人的小湖，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頭，右邊有嗎？怎麼會是白費力氣呢？」
姜允兒據理力爭，「你這個人啊，到底有沒有一點浪漫細胞啊？」
「哦，在森林公園裡餵了一路的蚊子，這就叫浪漫啦？」
張武一臉「無法理解」，轉向喻裴染尋求支持，「染染姐，你評評理，你說這餵蚊子浪漫嗎？」
「呵呵……」
喻裴染乾笑兩聲，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迷茫的發問，竟然能引發他們倆這麼激烈的「學術」辯論加「人身攻擊」。
她是主持人，又不是辯論賽裁判，這理她可評不了。
「我覺得吧，你們倆說得都挺有道理的，」程頤之適時地出來打圓場，替喻裴染解了圍，「享受過程，尊重結局，這兩者其實並不矛盾。過程是體驗，結果是方向，都重要。」
他說著，目光轉向喻裴染，語氣變得溫和而意有所指：「其實呢，人生就像坐車，過程中『上錯車』沒關係的，哪怕不小心『坐過站』了也無所謂，只要最後能到達自己想去的目的地就行。我這個人可能有點死腦筋，」
他笑了笑，眼神認真，「終點站的票我已經在心裡買好了，認定了那個地方。哪怕這趟車沒讓我上去，或者中途讓我下了車，我也會在原地死等，等下一輛……能讓我最終到達那個站的車。」
姜允兒順著程頤之的視線，若有所思地看向喻裴染，仿佛明白了什麼。
這一晚，秦緒、吳夢妍，還有孟邊瀟都沒有回民宿。
成年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私事要忙，何況是他們這些行程排滿的娛樂圈人士，大家也都知趣地沒有多打聽。
夜深人靜時，姜允兒覺得口渴，下樓到廚房倒水喝，卻發現程頤之也沒睡，一個人靜靜地靠在窗邊，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發呆。
她捧著水杯走過去，好奇地問：「一隻哥，你在這兒幹什麼呢？難道是在學卜聞姐，吸收宇宙能量？」
她聽見喻裴染和程頤之關係好，叫他「一隻」，她和張武也就跟著這麼叫了。
「呵呵，我可沒有卜聞姐那麼高的悟性。」
程頤之回過頭，笑了笑，笑容裡帶著點落寞，他重新抬頭望向窗外，「我在看月亮呢。今晚的月亮，很亮。」
姜允兒也順著他的目光抬頭望去，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墨藍色的天幕上，清輝灑滿庭院。
「真亮啊，真好看。在北城，因為光污染，可很少能看到這麼清晰、這麼好看的月亮了。」
她想到了這個節目的名字，喃喃道：「難怪節目選在這裡錄製，果然是……『今夜月色正好』。」
她說著，扭頭看了一眼身旁望著月亮出神的程頤之，話裡有話地問：「你的月亮……也在這裡嗎？」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樓上。
程頤之一愣，隨即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卻沒有否認：「你……都看出來了？」
「很難看不出來吧？」
姜允兒揚起嘴角，帶著點俏皮，「那麼溫柔又耀眼的月亮，誰不喜歡呢？不過，」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現實，「如果你想要這輪月亮只屬於你一個人……嘖嘖，那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哦。盯著她的人，可多了。」
「我沒有想過讓她只屬於我，」程頤之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清醒的落寞和無奈，「我知道我可能……留不住她。我只是希望，她灑下的月光，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一點。哪怕只是多一會兒，也好。」
「那你也不能讓她屬於其他人啊！」
姜允兒立刻說道，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急切，「月亮只有一個！你得把握好時機，該靠近的時候就得靠近，該表明心意的時候就不能退縮。不然等天亮了，太陽出來了，月亮可就消失不見啦！」
「天亮……就消失了嗎？」
程頤之喃喃重複道，眼神里閃過一絲憂慮。
「而且，有些人可是在旁邊虎視眈眈，又爭又搶呢。」
姜允兒喝了一口熱水，嘻嘻笑道，壓低了聲音，「不過嘛……我也有我想要的那顆『星星』。說不定，我們可以合作一波？互相打打掩護，創造點機會什麼的？」
程頤之挑挑眉，看向這個看起來甜美無害，實則心思活絡的師妹，來了點興趣：「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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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喻裴染睡得極其不安穩，夢裡閃過了許多光怪陸離、支離破碎的場景。
她夢見秦緒背對著她，坐在那架他常用的三角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沉浸在他的音樂世界裡，譜寫著他的新歌。
「秦緒，我有話想和你說。」
「等一會兒。」他頭也不抬地說。
可是等了好久，他彈完鋼琴，又開始打遊戲，並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勾勒出他的側影。
那是記憶中再尋常不過的一天。
她在廚房忙碌了好久，把精心燉好的雞湯小心地倒進白瓷碗裡，香氣撲鼻。
然後，她什麼也沒說。
默默地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離開這個承載了他們太多回憶，卻也讓她感到疲憊的地方。
最後的離開也是悄無聲息的。
她沉默了幾秒，語氣帶著迷茫，輕聲問道：「那如果……明明知道一件事情，可能不會有自己想要的結果，還選擇去開始……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和秦緒的這段感情，是不是從她點頭答應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是個錯誤？
剛好這時，張武和姜允兒從外面回來了，兩人臉上都帶著運動後的紅暈。
姜允兒耳朵尖，聽到喻裴染後半句話，好奇地湊過來：「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深奧？什麼『開始』『結果』的？」
「喲！好香啊！有烤串！」
張武的注意力則立刻被茶几上的美食吸引，興奮地坐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嘿嘿，有我的份沒？」
「一隻買了好多呢，大家一起吃吧。」
喻裴染暫時拋開自己的煩惱，笑著把剩下的烤串和甜品盒子都打開，分給大家。
食物的香氣更加濃郁地瀰漫在客廳里。
一直閉目打坐的卜聞，鼻翼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喉頭悄悄滾動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口水。
姜允兒和張武都對卜聞這獨特的「行為藝術」表示出極大的好奇和疑惑，但礙於不熟和對方的咖位，都不好意思直接問。
程頤之只好又充當起解說員，把剛才對喻裴染說的話又低聲解釋了一遍。
「哇！不愧是國際影后啊！」
張武聽完，立刻大肆吹捧起來，表情誇張，「這自律性！這定力！太有個性了！太……厲害了！」
他搜腸刮肚地想形容詞。
卜聞依舊穩如泰山，沒吭聲，仿佛真的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你們今天去哪裡玩了呀？看起來也挺累的。」
喻裴染拿起主持人本色，開啟了今天的禮貌性社交話題。
「別提了！」
姜允兒立刻撅起嘴，捶了捶自己的小腿，「我們今天去了那個超大的森林公園！好累啊，一整天都在走走走，爬坡下坎的，就沒停過！我的腿都快不是我的了。」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哈哈，那聽起來和我們的行程差不多，都屬於健康養生局。」
程頤之笑著接話。
「對了，」姜允兒的注意力又轉了回去，看著喻裴染，「你們剛才到底在聊什麼啊？什麼『結果』『開始』的？聽起來好像很有故事的樣子。」
「哦，沒什麼，」程頤之怕喻裴染尷尬，代為回答，「就是小魚在問我們，在一段故事或者經歷里，是過程更重要，還是結果更重要？大家隨便聊聊。」
「當然是結果啦！」
張武想當然地第一個發表意見，嘴裡還塞著烤肉，含糊不清地說，「那樹開花不都是為了最後能結果嗎？不然開那麼好看幹嘛？我看電視劇也是，大結局要不是Happy Ending，我可不看，太憋屈了！」
「那你看書就直接看最後一頁唄！」
姜允兒立刻反駁他，帶著點嫌棄，「我就覺得過程更重要！結果都是留給別人評判的，是好是壞別人說了算。但過程不一樣，過程中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心跳加速或者難過失落，只有自己身處其中才能真切地體會和感受，那是獨一無二的！」
「我不同意！」
張武咽下嘴裡的食物，繼續辯論，「如果結局都不重要，那努力的過程還有什麼意義？所有去爬山的人，哪個最終目標不是為了爬到山頂，看到最美的風景？過程再辛苦，看不到山頂的景色，那不就是白費力氣嗎？」
「那照你這麼說，人反正最後都會死的，那還活著幹嘛？直接跳過過程不就完了？」
姜允兒不甘示弱地懟回去，「你怎麼一天到晚都在和我唱反調啊？」
她想起了白天在森林公園裡的不愉快。
「我哪裡是和你唱反調？你這是歪理邪說！」
張武提高了音量，「就像白天，我說走右邊那條路肯定能更快出去，你非不信，非要走左邊，結果呢？我們是不是繞了一大圈冤枉路，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和力氣？」
「那我們也看到了左邊路上不一樣的風景了呀！那片沒人的小湖，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頭，右邊有嗎？怎麼會是白費力氣呢？」
姜允兒據理力爭，「你這個人啊，到底有沒有一點浪漫細胞啊？」
「哦，在森林公園裡餵了一路的蚊子，這就叫浪漫啦？」
張武一臉「無法理解」，轉向喻裴染尋求支持，「染染姐，你評評理，你說這餵蚊子浪漫嗎？」
「呵呵……」
喻裴染乾笑兩聲，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迷茫的發問，竟然能引發他們倆這麼激烈的「學術」辯論加「人身攻擊」。
她是主持人，又不是辯論賽裁判，這理她可評不了。
「我覺得吧，你們倆說得都挺有道理的，」程頤之適時地出來打圓場，替喻裴染解了圍，「享受過程，尊重結局，這兩者其實並不矛盾。過程是體驗，結果是方向，都重要。」
他說著，目光轉向喻裴染，語氣變得溫和而意有所指：「其實呢，人生就像坐車，過程中『上錯車』沒關係的，哪怕不小心『坐過站』了也無所謂，只要最後能到達自己想去的目的地就行。我這個人可能有點死腦筋，」
他笑了笑，眼神認真，「終點站的票我已經在心裡買好了，認定了那個地方。哪怕這趟車沒讓我上去，或者中途讓我下了車，我也會在原地死等，等下一輛……能讓我最終到達那個站的車。」
姜允兒順著程頤之的視線，若有所思地看向喻裴染，仿佛明白了什麼。
這一晚，秦緒、吳夢妍，還有孟邊瀟都沒有回民宿。
成年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私事要忙，何況是他們這些行程排滿的娛樂圈人士，大家也都知趣地沒有多打聽。
夜深人靜時，姜允兒覺得口渴，下樓到廚房倒水喝，卻發現程頤之也沒睡，一個人靜靜地靠在窗邊，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發呆。
她捧著水杯走過去，好奇地問：「一隻哥，你在這兒幹什麼呢？難道是在學卜聞姐，吸收宇宙能量？」
她聽見喻裴染和程頤之關係好，叫他「一隻」，她和張武也就跟著這麼叫了。
「呵呵，我可沒有卜聞姐那麼高的悟性。」
程頤之回過頭，笑了笑，笑容裡帶著點落寞，他重新抬頭望向窗外，「我在看月亮呢。今晚的月亮，很亮。」
姜允兒也順著他的目光抬頭望去，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墨藍色的天幕上，清輝灑滿庭院。
「真亮啊，真好看。在北城，因為光污染，可很少能看到這麼清晰、這麼好看的月亮了。」
她想到了這個節目的名字，喃喃道：「難怪節目選在這裡錄製，果然是……『今夜月色正好』。」
她說著，扭頭看了一眼身旁望著月亮出神的程頤之，話裡有話地問：「你的月亮……也在這裡嗎？」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樓上。
程頤之一愣，隨即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卻沒有否認：「你……都看出來了？」
「很難看不出來吧？」
姜允兒揚起嘴角，帶著點俏皮，「那麼溫柔又耀眼的月亮，誰不喜歡呢？不過，」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現實，「如果你想要這輪月亮只屬於你一個人……嘖嘖，那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哦。盯著她的人，可多了。」
「我沒有想過讓她只屬於我，」程頤之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清醒的落寞和無奈，「我知道我可能……留不住她。我只是希望，她灑下的月光，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一點。哪怕只是多一會兒，也好。」
「那你也不能讓她屬於其他人啊！」
姜允兒立刻說道，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急切，「月亮只有一個！你得把握好時機，該靠近的時候就得靠近，該表明心意的時候就不能退縮。不然等天亮了，太陽出來了，月亮可就消失不見啦！」
「天亮……就消失了嗎？」
程頤之喃喃重複道，眼神里閃過一絲憂慮。
「而且，有些人可是在旁邊虎視眈眈，又爭又搶呢。」
姜允兒喝了一口熱水，嘻嘻笑道，壓低了聲音，「不過嘛……我也有我想要的那顆『星星』。說不定，我們可以合作一波？互相打打掩護，創造點機會什麼的？」
程頤之挑挑眉，看向這個看起來甜美無害，實則心思活絡的師妹，來了點興趣：「哦？說來聽聽。」
------
這一夜，喻裴染睡得極其不安穩，夢裡閃過了許多光怪陸離、支離破碎的場景。
她夢見秦緒背對著她，坐在那架他常用的三角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沉浸在他的音樂世界裡，譜寫著他的新歌。
「秦緒，我有話想和你說。」
「等一會兒。」他頭也不抬地說。
可是等了好久，他彈完鋼琴，又開始打遊戲，並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勾勒出他的側影。
那是記憶中再尋常不過的一天。
她在廚房忙碌了好久，把精心燉好的雞湯小心地倒進白瓷碗裡，香氣撲鼻。
然後，她什麼也沒說。
默默地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離開這個承載了他們太多回憶，卻也讓她感到疲憊的地方。
最後的離開也是悄無聲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