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直接開始吧
半個小時不到，徐星跟著小陶驗收完公寓的角角落落，回到客廳。
驗收的過程，把她往回憶裡帶，好不容易抽出來，就聽見時漾和葉芷寧正在跟Kerry討論走位對戲的事。
「要清場嗎？」Kerry問時漾。
「無所謂，等正式開拍，現場到處是人和機器。」時漾靠著堆在沙發的戶外靠墊，「今天主要是幫芷寧找找感覺，提前適應，畢竟她第一次演雙女主。」
「嗯…」葉芷寧雖然在點頭，可總覺得時漾的話不對勁。
自己是第一次演雙女主沒錯，但時漾就不是了嗎？她之前的電影都是大女主啊，怎麼聽著像很有雙女主經驗的樣子。
「行，那就讓美術部門的人先回去，就留燈光組的幾個人，你們走位的時候，剛好看下室內燈光效果。」
「我OK，你呢？」時漾問葉芷寧。
葉芷寧誠懇作答：「時漾姐ok我就ok。」
「那你呢？」時漾的目光瞥向Kerry坐著的方向。
「我？」Kerry正納悶時漾怎麼會問自己，卻發現時漾的視線掠過了自己，落到了身後。
回頭，徐星不知何時，已經和小陶悄無聲息地站到她後面。
「驗收好了？」她問小陶。
「好了。」小陶將平板遞了過來，「看您和兩位老師聊著，就沒打擾。」
「沒事，以後關於劇組的事，可以隨時打擾我。」Kerry翻了翻驗收表，「做的不錯，剛我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帶著你的人和道具組先回去休息吧，晚上餐廳見。」
「誒我去！什麼情況？露台的這些東西拿進來幹嘛啊？」
Kerry剛提到道具組，道具組組長老陳的老煙嗓就在客廳里響了起來。
他看著客廳沙發上堆在一起的戶外靠墊，大聲質問道具組其他組員，「戶外靠墊，戶外什麼意思，懂伐？本來就是能淋雨的東西，拿進來不是多此一舉嗎？誰幹的？」
「是…」組員阿昌想要發聲，卻被幾人同時打斷。
Kerry：「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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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陶：「是我…」
徐星：「是我…」
「你們這…」面對三個人的異口同聲，老陳頓時摸不著頭腦，有人搶著攬責就算了，怎麼連製片人都來湊熱鬧。
見另外兩人沒說下去，徐星繼續解釋道：「是我讓小陶找人拿進來的。
這些靠墊的材質雖然是專門為戶外設計的，但在冬天如果被雨淋濕，很難在短時間內完全曬乾。
公寓露台戲份重，甚至好幾場都是夜戲，為了避免讓兩位主演靠著半乾的靠墊，不舒服，我才建議在下雨前把它們都拿進來。」
「好巧，徐老師和我想到一塊去了。」Kerry接過話茬子，「外面天色越來越暗，我就讓阿昌帶人把靠墊都收進來了。」
「原來是這樣。」製片人都出來說話了，老陳只好放緩態度，「那是我這個道具組長疏忽了，之後會記得。」
「行了，你們都回吧，燈光組留兩個人就可以了。」Kerry擺擺手。
兩組人收拾完多餘的工具，迅速離開了公寓，像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
「唰」！
他們剛走沒多久，屋外就降下了暴雨，雨勢兇猛，窗外的街景仿佛被蒙了層馬賽克。
巴塞的冬天，很少下這樣大的雨。
時漾將暖氣開大了些，「這雨還挺會挑時候下的。」
「正好，可以試試下雨天的燈光。」Kerry朝著燈光組揮揮手，和徐星退到了牆邊，給兩位主演的對戲讓出位置。
時漾看向徐星，灰藍色的眸子裡映著窗外的灰濛。
「我記得劇本里有一場公寓的戲，就是在下雨天，不然我和芷寧就對這場好了，可以嗎？星星老師？」
徐星當然知道時漾指的是哪場戲。
她前不久，才在夢裡夢到過。
和時漾的初吻，就發生在這樣的天氣里。
「啊？」葉芷寧先一步開口，語氣又驚又喜，「那場吻戲嗎？！」她捂著嘴，「真的可以現在就試吻戲嗎？」
「不行？」時漾靠近葉芷寧，「噢，想起來了，你熒幕初吻還在是吧？」
「對，但沒有不行！」葉芷寧捂嘴的手從唇上移開，不停搖著，「我是太興奮了，放心，時漾姐，我讀劇本的時候就在腦子裡演練過很多次了！我只是以為我們會是借位。」
「借位？」時漾眉尾挑了挑。
「對啊，因為你不是從來不拍吻戲的嘛…而且，兩個女生的吻戲，就算拍了，也不一定能播，最後要麼被剪進花絮，要麼鏡頭會虛掉，所以我以為會是借位嘛…」
葉芷寧臉頰微紅，整個內娛誰不想親時漾！她要是能做第一個和時漾有吻戲的人，就算不拿獎也沒所謂了！
「有道理。」時漾饒有興致地看向牆邊的兩個人，「你們說，我和芷寧的吻戲是借位呢？還是來真的呢？」
徐星沉默著，一言不發。
Kerry看出了好友在故意挑釁前任，但又不忍心看著徐星為難，只好說：「這麼重要的戲，得導演做決定，言初現在不在，要麼你們換一場試。」
「你也有道理。」時漾笑了笑，「那就芷寧來決定吧，想試哪場，我都可以陪你試，挑你已經記熟的來。」
「啊？時漾姐你的意思是，你每一場戲都已經背下來了？」葉芷寧驚訝不已。
「嗯。」時漾淡淡應了聲。
葉芷寧頓時露出滿臉的崇拜，「那就…」她在腦海里搜索自己熟悉的場次，「施佚和許願窩在床上看電影，施佚看睡著了的那場？」
「可以，那走吧，去臥室。」
一行人移步至臥室，時漾和葉芷寧躺到了床上，燈光組打好光，向Kerry示意。
「徐老師，導演不在，就編劇來喊吧？」
徐星內心是抗拒的。
她甚至一刻都不願意再待下去。
來之前，她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想著片場人多，開拍後，大不了躲在哪裡，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畢竟這部劇該如何拍，NG還是過，最終還是以導演為準。
可她沒想到，竟然會在只有幾人的情況下，直面兩位主演的對手戲。
她要怎麼喊開始…怎麼看著前女友，和別人飾演的自己…
時漾…
她看著床上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眼裡藏著的求救，時漾突然說：「直接開始吧。」
驗收的過程，把她往回憶裡帶，好不容易抽出來，就聽見時漾和葉芷寧正在跟Kerry討論走位對戲的事。
「要清場嗎？」Kerry問時漾。
「無所謂，等正式開拍，現場到處是人和機器。」時漾靠著堆在沙發的戶外靠墊，「今天主要是幫芷寧找找感覺，提前適應，畢竟她第一次演雙女主。」
「嗯…」葉芷寧雖然在點頭，可總覺得時漾的話不對勁。
自己是第一次演雙女主沒錯，但時漾就不是了嗎？她之前的電影都是大女主啊，怎麼聽著像很有雙女主經驗的樣子。
「行，那就讓美術部門的人先回去，就留燈光組的幾個人，你們走位的時候，剛好看下室內燈光效果。」
「我OK，你呢？」時漾問葉芷寧。
葉芷寧誠懇作答：「時漾姐ok我就ok。」
「那你呢？」時漾的目光瞥向Kerry坐著的方向。
「我？」Kerry正納悶時漾怎麼會問自己，卻發現時漾的視線掠過了自己，落到了身後。
回頭，徐星不知何時，已經和小陶悄無聲息地站到她後面。
「驗收好了？」她問小陶。
「好了。」小陶將平板遞了過來，「看您和兩位老師聊著，就沒打擾。」
「沒事，以後關於劇組的事，可以隨時打擾我。」Kerry翻了翻驗收表，「做的不錯，剛我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帶著你的人和道具組先回去休息吧，晚上餐廳見。」
「誒我去！什麼情況？露台的這些東西拿進來幹嘛啊？」
Kerry剛提到道具組，道具組組長老陳的老煙嗓就在客廳里響了起來。
他看著客廳沙發上堆在一起的戶外靠墊，大聲質問道具組其他組員，「戶外靠墊，戶外什麼意思，懂伐？本來就是能淋雨的東西，拿進來不是多此一舉嗎？誰幹的？」
「是…」組員阿昌想要發聲，卻被幾人同時打斷。
Kerry：「是我…」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
小陶：「是我…」
徐星：「是我…」
「你們這…」面對三個人的異口同聲，老陳頓時摸不著頭腦，有人搶著攬責就算了，怎麼連製片人都來湊熱鬧。
見另外兩人沒說下去，徐星繼續解釋道：「是我讓小陶找人拿進來的。
這些靠墊的材質雖然是專門為戶外設計的，但在冬天如果被雨淋濕，很難在短時間內完全曬乾。
公寓露台戲份重，甚至好幾場都是夜戲，為了避免讓兩位主演靠著半乾的靠墊，不舒服，我才建議在下雨前把它們都拿進來。」
「好巧，徐老師和我想到一塊去了。」Kerry接過話茬子，「外面天色越來越暗，我就讓阿昌帶人把靠墊都收進來了。」
「原來是這樣。」製片人都出來說話了，老陳只好放緩態度，「那是我這個道具組長疏忽了，之後會記得。」
「行了，你們都回吧，燈光組留兩個人就可以了。」Kerry擺擺手。
兩組人收拾完多餘的工具，迅速離開了公寓，像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
「唰」！
他們剛走沒多久，屋外就降下了暴雨，雨勢兇猛，窗外的街景仿佛被蒙了層馬賽克。
巴塞的冬天，很少下這樣大的雨。
時漾將暖氣開大了些，「這雨還挺會挑時候下的。」
「正好，可以試試下雨天的燈光。」Kerry朝著燈光組揮揮手，和徐星退到了牆邊，給兩位主演的對戲讓出位置。
時漾看向徐星，灰藍色的眸子裡映著窗外的灰濛。
「我記得劇本里有一場公寓的戲，就是在下雨天，不然我和芷寧就對這場好了，可以嗎？星星老師？」
徐星當然知道時漾指的是哪場戲。
她前不久，才在夢裡夢到過。
和時漾的初吻，就發生在這樣的天氣里。
「啊？」葉芷寧先一步開口，語氣又驚又喜，「那場吻戲嗎？！」她捂著嘴，「真的可以現在就試吻戲嗎？」
「不行？」時漾靠近葉芷寧，「噢，想起來了，你熒幕初吻還在是吧？」
「對，但沒有不行！」葉芷寧捂嘴的手從唇上移開，不停搖著，「我是太興奮了，放心，時漾姐，我讀劇本的時候就在腦子裡演練過很多次了！我只是以為我們會是借位。」
「借位？」時漾眉尾挑了挑。
「對啊，因為你不是從來不拍吻戲的嘛…而且，兩個女生的吻戲，就算拍了，也不一定能播，最後要麼被剪進花絮，要麼鏡頭會虛掉，所以我以為會是借位嘛…」
葉芷寧臉頰微紅，整個內娛誰不想親時漾！她要是能做第一個和時漾有吻戲的人，就算不拿獎也沒所謂了！
「有道理。」時漾饒有興致地看向牆邊的兩個人，「你們說，我和芷寧的吻戲是借位呢？還是來真的呢？」
徐星沉默著，一言不發。
Kerry看出了好友在故意挑釁前任，但又不忍心看著徐星為難，只好說：「這麼重要的戲，得導演做決定，言初現在不在，要麼你們換一場試。」
「你也有道理。」時漾笑了笑，「那就芷寧來決定吧，想試哪場，我都可以陪你試，挑你已經記熟的來。」
「啊？時漾姐你的意思是，你每一場戲都已經背下來了？」葉芷寧驚訝不已。
「嗯。」時漾淡淡應了聲。
葉芷寧頓時露出滿臉的崇拜，「那就…」她在腦海里搜索自己熟悉的場次，「施佚和許願窩在床上看電影，施佚看睡著了的那場？」
「可以，那走吧，去臥室。」
一行人移步至臥室，時漾和葉芷寧躺到了床上，燈光組打好光，向Kerry示意。
「徐老師，導演不在，就編劇來喊吧？」
徐星內心是抗拒的。
她甚至一刻都不願意再待下去。
來之前，她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想著片場人多，開拍後，大不了躲在哪裡，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畢竟這部劇該如何拍，NG還是過，最終還是以導演為準。
可她沒想到，竟然會在只有幾人的情況下，直面兩位主演的對手戲。
她要怎麼喊開始…怎麼看著前女友，和別人飾演的自己…
時漾…
她看著床上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眼裡藏著的求救，時漾突然說：「直接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