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直播捉內鬼
劉雨棠的那波通稿在直播後的第三天就完全沉沒了。
並不是被別人壓制住的，而是自然沉下去的。新出現的熱搜不斷往上爬，舊的則會被擠到頁面更深處，再往下翻兩頁就看不到了。趙姐做成一張數據對比圖發了過來，上面顯示劉雨棠的微博粉絲在通稿期間增加了三萬，但是緊接著就下降了七萬，淨增數為負。
林晚晚放大看了一下，在對比圖中兩條交叉折線交匯的地方停留了一秒——也就是她所作出回應的時間段，之後就把圖片給關掉了。
她並沒有轉發這張圖片，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回覆。那天早上她去了經紀公司與楊晴談談下一步的工作事宜。
楊晴辦公室的方向是朝南的，陽光照射到桌上的文件邊緣處形成一道溫暖的光芒，在這道光芒里坐著一個女人，她正仔細地看一份活動方案。
到了下午她就回到酒店房間把窗簾拉到最大。陽光由窗戶射入將茶几上放著的劇本封面照得雪白。打開手機之後，就會看到一條來自喬森的信息，粗剪的第一版已經做好了，請問您什麼時候方便去查？
回了一個時間之後，她就把手機放到茶几上了。窗外的陽光均勻照射在桌面與地面之間，把整個空間都照亮了。目光由窗外的天空移到室內後，落在了茶几邊沿的倒影處，光線在木材紋理上形成一條直亮線，在邊緣微微發白的地方。
後面兩天沒有什麼事情做，她就休息了一下，並且把東西收拾起來。酒店房間裡的衣服又被疊好了，護膚品按照使用順序擺放好，床頭柜上的書也換了本新的。她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動作不快，並不著急，每做完一樣就馬上放好，等到整個房間收拾完畢之後才洗澡、換衣服，然後去公司把上周寄來的劇本拿過來。走著的時候手機響起，趙姐打來電話：「你看見劉雨棠今天發的微博了嗎？」她說最近有點事情讓自己明白了專心致志就是王道評論區又有人猜測她所說的到底是不是指你。
讓他說。林晚晚在路邊稍作停留之後等到了綠燈，她說完之後自然就會改變話題了綠燈亮起之後她就過了斑馬線，在一個路口之後往右一拐就到了寫字樓大堂。電梯門打開時兩個人一起出來了，一個人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收回了目光，兩人擦肩而過走了兩步後，在轉角處再次回望了一眼。不理會對方的表情如何就進到電梯裡里去按了層數。
直播之後她的微博粉絲增加了五萬多，評論區的內容也由原來的「劉雨棠在說什麼」變成了現在的「昨天你的話很有道理」、「不熟悉的人最好不要往來」。她有時會看一下評論區的內容，但是從不回帖。有一條深夜發布的留言是這樣的：「她沒有說話，但是她把應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不是通過言語來表達的，而是通過行為來體現的。她沒有發表看法。
楊晴的工作信息在傍晚的時候就傳出來了：「《長夜盡頭》的媒體現場定於下周三舉行，映後會有小規模的問答環節，請你準備幾個問題。」
「好！」
那一天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宣傳物料那邊提前準備好了幾套備用的資料，給你看。
打開楊晴所給的備份照片，瀏覽了一下之後選了深灰西服、白襯衫。回復完楊晴的信息之後就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在此期間天空由淺灰色慢慢變得很深，一盞又一盞路燈相繼亮起，她站到窗戶旁邊多看了會兒，看著路上的車流在燈光照耀下形成一條流動的光影。遠方寫字樓的大堂里有一個人從旋轉門中走來，穿著深色的大衣，步履穩健，穿出旋轉門之後就沿著大堂里的通道一直向遠處走去。
將窗簾拉上，把大燈關掉之後只留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暖光穿透燈罩照到被子、牆壁和窗戶上，使整個房間縮小成一個寧靜的小角落。側身朝向燈光方向躺下，閉上眼睛，在空調低頻運轉的聲音襯托之下形成一條穩定的背景噪音。
第二天早上，她打開手機後看到一條新的推送，標題是「劉雨棠粉絲後援會宣布暫停運營」。看了之後大概知道是因為管理團隊內部事務需要調整，從即日起停止更新，恢復時間還不確定。她沒有細看就把網頁關掉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趙姐給我打電話，語帶笑意：「劉雨棠後援會解散了，昨天她發出的『專注自己』的信息也被刪除。」她的隊伍從早到晚都在刪減有關你的一切通稿。現在搜索她的名字的時候，第三條相關信息就是「林晚晚」。
關聯詞解釋，搜索她的同時也搜索到了我。她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裡慢慢嚼著。咽下去之後她說，「她後援會停更跟我沒有關係。」
「我明白是誰的原因。」後援會停也因為有人在裡面傳出了她團隊買水軍的內部文件截圖，截圖上標出的採購單價和市場價格不符，現在已經進行到了內部調查階段。跟你沒有關係，但是和你做直播的時間有關——她這波水軍最初是針對你的，但是你沒有回應，所以水軍帶來的流量並沒有轉化為有效的數據，目前公司正在追究責任。
林晚晚把筷子放下後就不再使用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你沒有回應嗎。
「不用。」
掛完電話之後繼續吃東西。在吃東西的時候手機又亮了，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微博推送，上面的內容是把上次她直播的內容剪輯成短視頻，並且標題為「林晚晚不認識劉雨棠」。播放量不斷增加，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感覺到數字在變。
她並沒有點擊觀看視頻。把手機旋轉180度放到了桌子上，屏幕朝向下方。窗外的陽光正好可以斜射進室內，在桌面上與地面之間形成一條均勻的暖色調的光帶。桌面的水面上沒有任何波瀾，杯子外面有一層細密的水珠，靠近杯底的地方有一圈小水珠組成一條透明的線。看著水珠沿著杯壁緩緩滑下，在桌面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濕痕之後又收回了目光繼續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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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被別人壓制住的，而是自然沉下去的。新出現的熱搜不斷往上爬，舊的則會被擠到頁面更深處，再往下翻兩頁就看不到了。趙姐做成一張數據對比圖發了過來，上面顯示劉雨棠的微博粉絲在通稿期間增加了三萬，但是緊接著就下降了七萬，淨增數為負。
林晚晚放大看了一下，在對比圖中兩條交叉折線交匯的地方停留了一秒——也就是她所作出回應的時間段，之後就把圖片給關掉了。
她並沒有轉發這張圖片，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回覆。那天早上她去了經紀公司與楊晴談談下一步的工作事宜。
楊晴辦公室的方向是朝南的，陽光照射到桌上的文件邊緣處形成一道溫暖的光芒，在這道光芒里坐著一個女人，她正仔細地看一份活動方案。
到了下午她就回到酒店房間把窗簾拉到最大。陽光由窗戶射入將茶几上放著的劇本封面照得雪白。打開手機之後，就會看到一條來自喬森的信息，粗剪的第一版已經做好了，請問您什麼時候方便去查？
回了一個時間之後，她就把手機放到茶几上了。窗外的陽光均勻照射在桌面與地面之間，把整個空間都照亮了。目光由窗外的天空移到室內後，落在了茶几邊沿的倒影處，光線在木材紋理上形成一條直亮線，在邊緣微微發白的地方。
後面兩天沒有什麼事情做，她就休息了一下，並且把東西收拾起來。酒店房間裡的衣服又被疊好了，護膚品按照使用順序擺放好，床頭柜上的書也換了本新的。她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動作不快，並不著急，每做完一樣就馬上放好，等到整個房間收拾完畢之後才洗澡、換衣服，然後去公司把上周寄來的劇本拿過來。走著的時候手機響起，趙姐打來電話：「你看見劉雨棠今天發的微博了嗎？」她說最近有點事情讓自己明白了專心致志就是王道評論區又有人猜測她所說的到底是不是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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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後她的微博粉絲增加了五萬多，評論區的內容也由原來的「劉雨棠在說什麼」變成了現在的「昨天你的話很有道理」、「不熟悉的人最好不要往來」。她有時會看一下評論區的內容，但是從不回帖。有一條深夜發布的留言是這樣的：「她沒有說話，但是她把應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不是通過言語來表達的，而是通過行為來體現的。她沒有發表看法。
楊晴的工作信息在傍晚的時候就傳出來了：「《長夜盡頭》的媒體現場定於下周三舉行，映後會有小規模的問答環節，請你準備幾個問題。」
「好！」
那一天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宣傳物料那邊提前準備好了幾套備用的資料，給你看。
打開楊晴所給的備份照片，瀏覽了一下之後選了深灰西服、白襯衫。回復完楊晴的信息之後就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在此期間天空由淺灰色慢慢變得很深，一盞又一盞路燈相繼亮起，她站到窗戶旁邊多看了會兒，看著路上的車流在燈光照耀下形成一條流動的光影。遠方寫字樓的大堂里有一個人從旋轉門中走來，穿著深色的大衣，步履穩健，穿出旋轉門之後就沿著大堂里的通道一直向遠處走去。
將窗簾拉上，把大燈關掉之後只留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暖光穿透燈罩照到被子、牆壁和窗戶上，使整個房間縮小成一個寧靜的小角落。側身朝向燈光方向躺下，閉上眼睛，在空調低頻運轉的聲音襯托之下形成一條穩定的背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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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聯詞解釋，搜索她的同時也搜索到了我。她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裡慢慢嚼著。咽下去之後她說，「她後援會停更跟我沒有關係。」
「我明白是誰的原因。」後援會停也因為有人在裡面傳出了她團隊買水軍的內部文件截圖，截圖上標出的採購單價和市場價格不符，現在已經進行到了內部調查階段。跟你沒有關係，但是和你做直播的時間有關——她這波水軍最初是針對你的，但是你沒有回應，所以水軍帶來的流量並沒有轉化為有效的數據，目前公司正在追究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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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回應嗎。
「不用。」
掛完電話之後繼續吃東西。在吃東西的時候手機又亮了，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微博推送，上面的內容是把上次她直播的內容剪輯成短視頻，並且標題為「林晚晚不認識劉雨棠」。播放量不斷增加，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感覺到數字在變。
她並沒有點擊觀看視頻。把手機旋轉180度放到了桌子上，屏幕朝向下方。窗外的陽光正好可以斜射進室內，在桌面上與地面之間形成一條均勻的暖色調的光帶。桌面的水面上沒有任何波瀾，杯子外面有一層細密的水珠，靠近杯底的地方有一圈小水珠組成一條透明的線。看著水珠沿著杯壁緩緩滑下，在桌面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濕痕之後又收回了目光繼續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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