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男孩子的清白也是清白！
報警。
還是道歉。
這兩個詞輕描淡寫地從陳渡嘴裡拋出來。
蘇棠那雙隱在眼鏡後的冷艷眼眸猛地眯起。
她見過不少被抓現行後痛哭流涕的，也見過面紅耳赤瘋狂狡辯的。
但像陳渡這樣。
被人堵住門、指著鼻子罵。
居然還能端著保溫杯喝水，甚至反客為主讓她做選擇題的，這還是第一個！
太狂了！
蘇棠俏臉含霜，胸口劇烈起伏，剛要開口怒斥。
可她還沒出聲。
躲在她身後一直瑟瑟發抖的沈晚星，卻仿佛突然被踩住了尾巴的貓，瞬間從極度的恐慌中驚跳了起來！
「不能報警！」
一瞬間，門口的保安，包括蘇棠，全都詫異地回過頭看向她。
「晚星？」
沈晚星立刻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
她立刻咬住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她順勢拉住了蘇棠的胳膊，聲音委屈到了極點，帶著濃濃的祈求和哭腔。
「蘇老師……不能報警！」
「我只是個還在讀書的女孩子啊……」
「如果真的鬧到警局去，警察來盤問細節，萬一再被別人傳出去什麼風言風語……」
沈晚星抽噎得幾乎喘不上氣，眼神驚恐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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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學校里，大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
「我以後還怎麼在江大做人？我還怎麼面對同學？」
蘇棠聽到這話。
原本冰冷的目光中，果然流露出了一絲極為明顯的心疼。
是啊。
社會對女孩子的惡意向來更大。
有些事情，只要沾染上一丁點葷腥，不管是不是受害者，名譽就全毀了。
蘇棠也是女人，她太懂了。
「別怕，有老師在。」
蘇棠反手拍了拍沈晚星的手背，溫柔地安撫著她。
「老師答應你，為了保護你的名譽，我們不報警。」
隨後，她猛地轉過頭。
凌厲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狠狠地刮在陳渡的臉上。
「聽到了嗎？！」
蘇棠踩著高跟鞋，「噠」地一步跨進了校醫室。
「你真以為吃准了女孩子臉皮薄、重清白，就不敢拿你怎麼樣是不是？！」
「你敢用報警這種話來刺激受害者？」
「我告訴你，就算不走公安程序，只要教務處查實，也照樣能讓你滾蛋！」
面對蘇棠義正言辭的討伐。
陳渡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沒忍住，當場冷笑出聲。
「呵。」
那笑聲里，充滿了濃濃的譏諷。
「蘇老師，你還真是護犢子護到連腦子都不要了。」
陳渡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女孩子的清白是清白。」
陳渡收斂了笑容，原本散漫的目光瞬間變得極度銳利，如鷹隼般直刺對面的兩人。
「男孩子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辦公桌面上。
那種平日裡的從容在這一刻轉化為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甚至隱隱壓過了正在氣頭上的蘇棠！
「好啊。」
「既然這位柔弱的女同學不願意報警，怕毀了她的清白。」
「那應該就是想要讓我道歉了，對吧？」
陳渡死死盯著躲在後面的沈晚星。
「來！」
「沈同學，你既然敢當著你們輔導員的面舉報我。」
「那你就說清楚！」
「你要我陳渡，究竟為什麼事情，向你道歉？」
空氣瞬間死寂。
沈晚星渾身一僵。
「我……」
沈晚星張著嘴巴，臉色青白交加，冷汗瞬間順著額頭往下流。
「我不知道……你別逼我！」
蘇棠毫不猶豫地擋在了沈晚星的前面。
「陳渡，你少在這裡裝瘋賣傻！」
蘇棠冷冷地逼視著他。
「你在這個屋子裡，拿晚星的身體隱私和私密疾病，對她進行要挾和恐嚇！」
「逼迫她對你就範！」
「難道這種事，還要受害者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撕開一次傷口嗎！」
陳渡聽完，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意外。
他緩緩點了點頭。
「哦。」
「原來我是拿她的身體隱私和疾病威脅了她。」
陳渡慢條斯理地繞過辦公桌，手掌啪地一下按在了旁邊的電腦主機上。
「既然這樣。」
「那好辦了。」
陳渡看著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沈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作為校醫，每一份診斷都會在校醫室的電子日誌里留下存檔。」
「既然大家都站在這裡。」
「那我現在就調出當天的所有電子問診記錄。」
「讓大家看看，我陳渡，到底是拿什麼『疾病』威脅她的。」
這話一出。
沈晚星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尖叫出聲：
「不要！」
「那是你編的！我根本沒有那些病！」
一語出。
整個走廊，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陳渡停下了手。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
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說——是我編的？」
陳渡的聲音很輕，像是在確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晚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如同剛剛上岸的溺水者。
她以為自己成功阻止了日誌被調出。
她以為自己守住了那個秘密。
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親手把自己送入了死局。
陳渡把鍵盤往前一推，站直了身體，雙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晚星。
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貓抓老鼠般的戲謔。
「沈同學，你剛才說，是我捏造了病症，然後用這個捏造的東西來威脅你，對嗎？」
「對！」
沈晚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雖然還在發抖，但比剛才堅定了幾分。
「就是你編的！你說的那些病我根本沒有！你當時就是拿那些話來威脅我！」
「好。」
陳渡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既然你說是我捏造的，那請你現在就說清楚，我捏造的是什麼病？」
沈晚星的嘴唇動了動。
「反正就是你編的！我憑什麼要重複你編的髒東西？」
陳渡沒有和她糾纏，繼續追問。
「那你再說說看，你是怎麼知道它是捏造的？」
「我……」
沈晚星猛地咬住舌尖，用疼痛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
「反正我去醫院查過了！」
「我去正規的大醫院查過了，我根本就沒有那些病！」
「他當時就是想用那些污言穢語來威脅我，嚇唬我！」
沈晚星死死抓著蘇棠的手臂。
去醫院查過了？
陳渡眼底的嘲諷更濃了。
他等的就是她這種為了圓謊而編造出的更大的謊言。
「既然你去查過了，那就請你把就診記錄拿出來，證明我在捏造。」
「我……」
沈晚星急促地喘息著，目光絕望地四處亂飄。
最終，她只能硬著頭皮，顫抖著吐出一句連傻子都不會信的話：
「我……我嫌那種報告晦氣。」
「我把它撕了……電子版我也在手機里刪掉了。」
此話一出。
連那兩個保衛科的大漢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撕了？刪了？
這種關鍵證據，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說刪了？
陳渡毫不留情地當場大笑出聲。
「刪掉了？」」
陳渡猛地將手伸進白大褂的口袋。
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果斷地點開了撥號界面。
「沒關係。」
陳渡冷酷地看著徹底失去分寸的沈晚星。
「你們為了名譽不想報警。」
「那我來報！」
還是道歉。
這兩個詞輕描淡寫地從陳渡嘴裡拋出來。
蘇棠那雙隱在眼鏡後的冷艷眼眸猛地眯起。
她見過不少被抓現行後痛哭流涕的，也見過面紅耳赤瘋狂狡辯的。
但像陳渡這樣。
被人堵住門、指著鼻子罵。
居然還能端著保溫杯喝水，甚至反客為主讓她做選擇題的，這還是第一個！
太狂了！
蘇棠俏臉含霜，胸口劇烈起伏，剛要開口怒斥。
可她還沒出聲。
躲在她身後一直瑟瑟發抖的沈晚星，卻仿佛突然被踩住了尾巴的貓，瞬間從極度的恐慌中驚跳了起來！
「不能報警！」
一瞬間，門口的保安，包括蘇棠，全都詫異地回過頭看向她。
「晚星？」
沈晚星立刻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
她立刻咬住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她順勢拉住了蘇棠的胳膊，聲音委屈到了極點，帶著濃濃的祈求和哭腔。
「蘇老師……不能報警！」
「我只是個還在讀書的女孩子啊……」
「如果真的鬧到警局去，警察來盤問細節，萬一再被別人傳出去什麼風言風語……」
沈晚星抽噎得幾乎喘不上氣，眼神驚恐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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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學校里，大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
「我以後還怎麼在江大做人？我還怎麼面對同學？」
蘇棠聽到這話。
原本冰冷的目光中，果然流露出了一絲極為明顯的心疼。
是啊。
社會對女孩子的惡意向來更大。
有些事情，只要沾染上一丁點葷腥，不管是不是受害者，名譽就全毀了。
蘇棠也是女人，她太懂了。
「別怕，有老師在。」
蘇棠反手拍了拍沈晚星的手背，溫柔地安撫著她。
「老師答應你，為了保護你的名譽，我們不報警。」
隨後，她猛地轉過頭。
凌厲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狠狠地刮在陳渡的臉上。
「聽到了嗎？！」
蘇棠踩著高跟鞋，「噠」地一步跨進了校醫室。
「你真以為吃准了女孩子臉皮薄、重清白，就不敢拿你怎麼樣是不是？！」
「你敢用報警這種話來刺激受害者？」
「我告訴你，就算不走公安程序，只要教務處查實，也照樣能讓你滾蛋！」
面對蘇棠義正言辭的討伐。
陳渡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沒忍住，當場冷笑出聲。
「呵。」
那笑聲里，充滿了濃濃的譏諷。
「蘇老師，你還真是護犢子護到連腦子都不要了。」
陳渡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女孩子的清白是清白。」
陳渡收斂了笑容，原本散漫的目光瞬間變得極度銳利，如鷹隼般直刺對面的兩人。
「男孩子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辦公桌面上。
那種平日裡的從容在這一刻轉化為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甚至隱隱壓過了正在氣頭上的蘇棠！
「好啊。」
「既然這位柔弱的女同學不願意報警，怕毀了她的清白。」
「那應該就是想要讓我道歉了，對吧？」
陳渡死死盯著躲在後面的沈晚星。
「來！」
「沈同學，你既然敢當著你們輔導員的面舉報我。」
「那你就說清楚！」
「你要我陳渡，究竟為什麼事情，向你道歉？」
空氣瞬間死寂。
沈晚星渾身一僵。
「我……」
沈晚星張著嘴巴，臉色青白交加，冷汗瞬間順著額頭往下流。
「我不知道……你別逼我！」
蘇棠毫不猶豫地擋在了沈晚星的前面。
「陳渡，你少在這裡裝瘋賣傻！」
蘇棠冷冷地逼視著他。
「你在這個屋子裡，拿晚星的身體隱私和私密疾病，對她進行要挾和恐嚇！」
「逼迫她對你就範！」
「難道這種事，還要受害者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撕開一次傷口嗎！」
陳渡聽完，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意外。
他緩緩點了點頭。
「哦。」
「原來我是拿她的身體隱私和疾病威脅了她。」
陳渡慢條斯理地繞過辦公桌，手掌啪地一下按在了旁邊的電腦主機上。
「既然這樣。」
「那好辦了。」
陳渡看著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沈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作為校醫，每一份診斷都會在校醫室的電子日誌里留下存檔。」
「既然大家都站在這裡。」
「那我現在就調出當天的所有電子問診記錄。」
「讓大家看看，我陳渡，到底是拿什麼『疾病』威脅她的。」
這話一出。
沈晚星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尖叫出聲：
「不要！」
「那是你編的！我根本沒有那些病！」
一語出。
整個走廊，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陳渡停下了手。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
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說——是我編的？」
陳渡的聲音很輕，像是在確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晚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如同剛剛上岸的溺水者。
她以為自己成功阻止了日誌被調出。
她以為自己守住了那個秘密。
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親手把自己送入了死局。
陳渡把鍵盤往前一推，站直了身體，雙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晚星。
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貓抓老鼠般的戲謔。
「沈同學，你剛才說，是我捏造了病症，然後用這個捏造的東西來威脅你，對嗎？」
「對！」
沈晚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雖然還在發抖，但比剛才堅定了幾分。
「就是你編的！你說的那些病我根本沒有！你當時就是拿那些話來威脅我！」
「好。」
陳渡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既然你說是我捏造的，那請你現在就說清楚，我捏造的是什麼病？」
沈晚星的嘴唇動了動。
「反正就是你編的！我憑什麼要重複你編的髒東西？」
陳渡沒有和她糾纏，繼續追問。
「那你再說說看，你是怎麼知道它是捏造的？」
「我……」
沈晚星猛地咬住舌尖，用疼痛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
「反正我去醫院查過了！」
「我去正規的大醫院查過了，我根本就沒有那些病！」
「他當時就是想用那些污言穢語來威脅我，嚇唬我！」
沈晚星死死抓著蘇棠的手臂。
去醫院查過了？
陳渡眼底的嘲諷更濃了。
他等的就是她這種為了圓謊而編造出的更大的謊言。
「既然你去查過了，那就請你把就診記錄拿出來，證明我在捏造。」
「我……」
沈晚星急促地喘息著，目光絕望地四處亂飄。
最終，她只能硬著頭皮，顫抖著吐出一句連傻子都不會信的話：
「我……我嫌那種報告晦氣。」
「我把它撕了……電子版我也在手機里刪掉了。」
此話一出。
連那兩個保衛科的大漢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撕了？刪了？
這種關鍵證據，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說刪了？
陳渡毫不留情地當場大笑出聲。
「刪掉了？」」
陳渡猛地將手伸進白大褂的口袋。
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果斷地點開了撥號界面。
「沒關係。」
陳渡冷酷地看著徹底失去分寸的沈晚星。
「你們為了名譽不想報警。」
「那我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