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累你費心了
葉灼攥緊的手指，指甲狠狠摳進掌心。
指腹死死抵著口袋內側，那張硬邊照片正硌著她最敏感的虎口，生疼。
她沒動，直到顧庭深那滿含嘲諷的話音落下整整三秒，才感覺到胸口憋著的那團濁氣緩緩沉了下去。
空氣死一樣沉。
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為太久沒人出聲，啪嗒一下，滅了。
黑暗瞬間席捲，只能聽見三道交錯的呼吸。
顧庭深的呼吸平穩，卻帶著一股高位者的壓迫冷意；陸沉的呼吸微不可聞，像是一頭潛伏在暗處、隨時準備鎖喉的凶獸；最後一道，是她自己亂了頻率的心跳。
葉灼慢慢地，把右手從運動服口袋裡抽了出來——正是昨夜反手將掃描件塞進內袋的那隻手。
她的動作很慢，指尖順著照片冰涼的邊緣滑過，像是在拆一顆不知何時會引爆的炸彈。
她沒急著翻面，而是抬眼，在昏暗中看向陸沉。
看不清表情。
黑暗把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憨笑的臉，藏進了一團模糊且乖戾的陰影里。
他沒動，也沒說話。
但扣在葉灼腰上的那隻手，力道卻陡然重了一分，像燒紅的鐵鉗，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占有欲，把她牢牢釘在懷中。
「怎麼不說話？」顧庭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勝券在握的輕笑，「心虛了？」
「陸先生，」他慢條斯理地逼近一步，皮鞋叩擊地面，聲音清脆，「聽說你是哈佛法學院的高材生，應該不會不明白，偽造證據、恐嚇他人，在刑法里意味著什麼吧？」
他每吐出一個字，葉灼就能感覺到陸沉手臂上的肌肉繃緊一寸，硬如頑石。
「還是說，你覺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把她留在身邊？」
葉灼的手指猛地一抽。
她終於把那張照片翻了過來。
借著從樓梯轉角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
照片背面，除了那行歪斜扭曲的英文和縫嘴笑臉，在右下角，還有一個極淡、幾乎要融進背景的指紋印。
一個乾涸的血指紋。
極淺，透著股陰冷的鐵鏽味。
葉灼的腦子轟的一聲。
她想起剛才陸沉撿起信封時，那副困惑又無辜的模樣。
他當時還皺著眉問：「咱們是不是欠了物業費？」
如果這照片真是他放的，那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影帝。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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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終於開口了。
嗓音很低，透著一股奇異的安撫感，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
「他放屁呢。」
葉灼：「……」
這反駁，真是粗鄙得讓她無言以對。
「我從不用這麼沒品位的手段。」陸沉的手臂再次收緊，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揉碎在懷裡，「我喜歡你，會直接說。想要你，會直接做。搞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純屬浪費時間。」
他說得理直氣壯，坦蕩得像是在宣讀真理。
顧庭深被這番流氓言論氣得笑出了聲。
「葉灼，你聽聽，」他冷嘲道，「這就是你選的男人，粗鄙不堪。」
葉灼沒理他，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血指紋上。
不對。
指紋的位置太刻意了。
就像是有人故意按在那個最顯眼又最容易被「意外發現」的角落，生怕別人看不見。
栽贓？
還是說……陸沉的段位已經高到，連這種「被栽贓」的戲碼都算計進去了？
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啪！」
陸沉突然抬腳，重重跺了一下地面。
聲控燈瞬間亮起，慘白的燈光潑灑下來，驅散了所有曖昧不清的陰影。
光線下，陸沉那張臉清晰得過分。
他臉上沒了半點嬉皮笑臉，那雙桃花眼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死死鎖住顧庭深。
「前夫哥，」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挑撥離間，很有成就感？」
「陸沉，」顧庭深鏡片後的眼神同樣銳利如刀，「你敢讓她去驗這個指紋嗎？」
「有何不敢？」陸沉想也不想，直接把手伸出來，「驗，現在就去。驗出來如果是我，我當場從這兒跳下去。如果不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葉灼，眼神瞬間變得軟爛，帶著點撒嬌的委屈。
「老婆，如果不是我，你今晚得陪我睡覺。」
葉灼眼角狂跳。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狗男人腦子裡居然還惦記著那點破事？
剛才那劍拔弩張的刑偵大片，瞬間被他這一嗓子吼進了午夜情感檔。
顧庭深顯然也被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流氓邏輯噎住了，溫潤的面具裂開了一道縫。
「你……」
「你什麼你？」陸沉打斷他，護犢子似的把葉灼往身後藏，「大晚上堵我家門口，對我老婆動手動腳，還企圖破壞軍婚。顧先生，再不走，我可就報警抓流氓了。」
他掏出手機，作勢就要按110。
那架勢，活脫脫一個被惡霸欺負到家門口的守法良民。
顧庭深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
最後，他的目光掠過葉灼，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作嘔的溫和與憐憫。
「灼灼，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騙。有些人，你看似了解，其實一無所知。」
皮鞋踩在台階上的聲音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樓梯拐角。
樓道里又只剩下他們兩人。
陸沉臉上的防備瞬間卸下，鬆開手，整個人往葉灼肩上一靠，像只被抽了骨頭的大型犬。
「老婆，嚇死我了。」他哼哼唧唧地蹭著她的頸窩，「那個人好兇，他是不是想打我？」
葉灼面無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把他的大腦袋推開。
「陸沉。」
「嗯？」
「把你的手伸出來。」
陸沉乖乖攤開雙手。
指節修長，掌心紋路清晰，乾乾淨淨，連指甲縫裡都沒半點灰塵。
葉灼拿起照片，湊近比對。
她不懂鑑定，但她看得出，照片上的血指紋邊緣模糊，紋路很粗。
而陸沉的指紋，精細得像手術刀刻出來的。
完全不一樣。
但，這依然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老婆，」陸沉看著她冷肅的臉，語氣里透著股受傷的勁兒，「你該不會真信了他的鬼話吧？我這麼愛你，怎麼捨得嚇唬你？」
葉灼沒吭聲，將照片收回口袋，轉身直接上樓。
「回家，睡覺。」
「老婆，等等我啊！」
迎接他的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關門聲。
陸沉摸了摸差點被門板撞歪的鼻子，非但沒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陰鷙。
他靠在門板上，從口袋裡摸出一副薄如蟬翼的透明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隨後翻出手機，屏幕亮起，倒映出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
他在屏幕邊緣蹭了蹭，擦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灰漬——那是某種高頻追蹤軟體運行後留下的細微發熱痕跡。
手機里顯示著一份加密文件，正赫然是那個「縫嘴小丑」的絕密檔案。
資料最下方，有一行血淋淋的紅字：
「三年前，倫敦郊區倉庫爆炸案，確認死亡。屍體焦黑，無法進行DNA比對。」
陸沉的手指在那行紅字上輕輕敲了兩下，眼底的寒光比聲控燈還要冷。
他刪掉記錄，脫下手套塞回內袋，重新換上那副人畜無害的憨厚表情，開始敲門。
「老婆，開門啊，我真的錯了。」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跟前夫哥吵架了，老婆，理理我嘛……」
門內，葉灼靠在門後，聽著外面男人毫無下限的哀求，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拿出手機，點開那個黑色頭像的聊天框，發給「K」一條指令：
「查陸沉，從他出生到今天，所有見不得光的細節，我都要。」
消息發出，如石沉大海。
葉灼剛要放下手機，屏幕突然詭異地亮起。
不是「K」的回信。
而是一個沒有任何備註的陌生號碼，發來的一段視頻。
葉灼點開，畫面晃動得厲害，伴隨著沉重的喘息。
鏡頭對準了一扇鐵門，門上用暗紅色的油漆畫著一個巨大的、嘴巴被縫合的笑臉。
一道經過變聲器處理、如同砂紙摩擦的嘶啞聲響起：
「找到你了……小老鼠。」
鏡頭猛地一轉，對準了一張寫滿驚恐的臉。
葉灼瞳孔驟縮——那是她三年前在倫敦爆炸案中「犧牲」的親戰友！
戰友正絕望地嗚咽著，眼淚糊了一臉。
他身後，一隻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正捏著一根鋼針，緩緩扎進他的嘴角，一針，又一針，像是縫補一件破爛的衣服。
鮮血順著縫線，滴答，滴答。
視頻最後，那隻手舉起一張紙條，死死貼在鏡頭前。
上面只有四個字，卻讓葉灼如墜冰窟：
「輪到你了」
指腹死死抵著口袋內側，那張硬邊照片正硌著她最敏感的虎口，生疼。
她沒動，直到顧庭深那滿含嘲諷的話音落下整整三秒，才感覺到胸口憋著的那團濁氣緩緩沉了下去。
空氣死一樣沉。
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為太久沒人出聲，啪嗒一下，滅了。
黑暗瞬間席捲，只能聽見三道交錯的呼吸。
顧庭深的呼吸平穩，卻帶著一股高位者的壓迫冷意；陸沉的呼吸微不可聞，像是一頭潛伏在暗處、隨時準備鎖喉的凶獸；最後一道，是她自己亂了頻率的心跳。
葉灼慢慢地，把右手從運動服口袋裡抽了出來——正是昨夜反手將掃描件塞進內袋的那隻手。
她的動作很慢，指尖順著照片冰涼的邊緣滑過，像是在拆一顆不知何時會引爆的炸彈。
她沒急著翻面，而是抬眼，在昏暗中看向陸沉。
看不清表情。
黑暗把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憨笑的臉，藏進了一團模糊且乖戾的陰影里。
他沒動，也沒說話。
但扣在葉灼腰上的那隻手，力道卻陡然重了一分，像燒紅的鐵鉗，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占有欲，把她牢牢釘在懷中。
「怎麼不說話？」顧庭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勝券在握的輕笑，「心虛了？」
「陸先生，」他慢條斯理地逼近一步，皮鞋叩擊地面，聲音清脆，「聽說你是哈佛法學院的高材生，應該不會不明白，偽造證據、恐嚇他人，在刑法里意味著什麼吧？」
他每吐出一個字，葉灼就能感覺到陸沉手臂上的肌肉繃緊一寸，硬如頑石。
「還是說，你覺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把她留在身邊？」
葉灼的手指猛地一抽。
她終於把那張照片翻了過來。
借著從樓梯轉角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
照片背面，除了那行歪斜扭曲的英文和縫嘴笑臉，在右下角，還有一個極淡、幾乎要融進背景的指紋印。
一個乾涸的血指紋。
極淺，透著股陰冷的鐵鏽味。
葉灼的腦子轟的一聲。
她想起剛才陸沉撿起信封時，那副困惑又無辜的模樣。
他當時還皺著眉問：「咱們是不是欠了物業費？」
如果這照片真是他放的，那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影帝。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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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終於開口了。
嗓音很低，透著一股奇異的安撫感，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
「他放屁呢。」
葉灼：「……」
這反駁，真是粗鄙得讓她無言以對。
「我從不用這麼沒品位的手段。」陸沉的手臂再次收緊，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揉碎在懷裡，「我喜歡你，會直接說。想要你，會直接做。搞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純屬浪費時間。」
他說得理直氣壯，坦蕩得像是在宣讀真理。
顧庭深被這番流氓言論氣得笑出了聲。
「葉灼，你聽聽，」他冷嘲道，「這就是你選的男人，粗鄙不堪。」
葉灼沒理他，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血指紋上。
不對。
指紋的位置太刻意了。
就像是有人故意按在那個最顯眼又最容易被「意外發現」的角落，生怕別人看不見。
栽贓？
還是說……陸沉的段位已經高到，連這種「被栽贓」的戲碼都算計進去了？
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啪！」
陸沉突然抬腳，重重跺了一下地面。
聲控燈瞬間亮起，慘白的燈光潑灑下來，驅散了所有曖昧不清的陰影。
光線下，陸沉那張臉清晰得過分。
他臉上沒了半點嬉皮笑臉，那雙桃花眼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死死鎖住顧庭深。
「前夫哥，」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挑撥離間，很有成就感？」
「陸沉，」顧庭深鏡片後的眼神同樣銳利如刀，「你敢讓她去驗這個指紋嗎？」
「有何不敢？」陸沉想也不想，直接把手伸出來，「驗，現在就去。驗出來如果是我，我當場從這兒跳下去。如果不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葉灼，眼神瞬間變得軟爛，帶著點撒嬌的委屈。
「老婆，如果不是我，你今晚得陪我睡覺。」
葉灼眼角狂跳。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狗男人腦子裡居然還惦記著那點破事？
剛才那劍拔弩張的刑偵大片，瞬間被他這一嗓子吼進了午夜情感檔。
顧庭深顯然也被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流氓邏輯噎住了，溫潤的面具裂開了一道縫。
「你……」
「你什麼你？」陸沉打斷他，護犢子似的把葉灼往身後藏，「大晚上堵我家門口，對我老婆動手動腳，還企圖破壞軍婚。顧先生，再不走，我可就報警抓流氓了。」
他掏出手機，作勢就要按110。
那架勢，活脫脫一個被惡霸欺負到家門口的守法良民。
顧庭深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
最後，他的目光掠過葉灼，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作嘔的溫和與憐憫。
「灼灼，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騙。有些人，你看似了解，其實一無所知。」
皮鞋踩在台階上的聲音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樓梯拐角。
樓道里又只剩下他們兩人。
陸沉臉上的防備瞬間卸下，鬆開手，整個人往葉灼肩上一靠，像只被抽了骨頭的大型犬。
「老婆，嚇死我了。」他哼哼唧唧地蹭著她的頸窩，「那個人好兇，他是不是想打我？」
葉灼面無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把他的大腦袋推開。
「陸沉。」
「嗯？」
「把你的手伸出來。」
陸沉乖乖攤開雙手。
指節修長，掌心紋路清晰，乾乾淨淨，連指甲縫裡都沒半點灰塵。
葉灼拿起照片，湊近比對。
她不懂鑑定，但她看得出，照片上的血指紋邊緣模糊，紋路很粗。
而陸沉的指紋，精細得像手術刀刻出來的。
完全不一樣。
但，這依然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老婆，」陸沉看著她冷肅的臉，語氣里透著股受傷的勁兒，「你該不會真信了他的鬼話吧？我這麼愛你，怎麼捨得嚇唬你？」
葉灼沒吭聲，將照片收回口袋，轉身直接上樓。
「回家，睡覺。」
「老婆，等等我啊！」
迎接他的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關門聲。
陸沉摸了摸差點被門板撞歪的鼻子，非但沒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陰鷙。
他靠在門板上，從口袋裡摸出一副薄如蟬翼的透明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隨後翻出手機，屏幕亮起，倒映出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
他在屏幕邊緣蹭了蹭，擦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灰漬——那是某種高頻追蹤軟體運行後留下的細微發熱痕跡。
手機里顯示著一份加密文件，正赫然是那個「縫嘴小丑」的絕密檔案。
資料最下方，有一行血淋淋的紅字：
「三年前，倫敦郊區倉庫爆炸案，確認死亡。屍體焦黑，無法進行DNA比對。」
陸沉的手指在那行紅字上輕輕敲了兩下，眼底的寒光比聲控燈還要冷。
他刪掉記錄，脫下手套塞回內袋，重新換上那副人畜無害的憨厚表情，開始敲門。
「老婆，開門啊，我真的錯了。」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跟前夫哥吵架了，老婆，理理我嘛……」
門內，葉灼靠在門後，聽著外面男人毫無下限的哀求，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拿出手機，點開那個黑色頭像的聊天框，發給「K」一條指令：
「查陸沉，從他出生到今天，所有見不得光的細節，我都要。」
消息發出，如石沉大海。
葉灼剛要放下手機，屏幕突然詭異地亮起。
不是「K」的回信。
而是一個沒有任何備註的陌生號碼，發來的一段視頻。
葉灼點開，畫面晃動得厲害，伴隨著沉重的喘息。
鏡頭對準了一扇鐵門，門上用暗紅色的油漆畫著一個巨大的、嘴巴被縫合的笑臉。
一道經過變聲器處理、如同砂紙摩擦的嘶啞聲響起：
「找到你了……小老鼠。」
鏡頭猛地一轉，對準了一張寫滿驚恐的臉。
葉灼瞳孔驟縮——那是她三年前在倫敦爆炸案中「犧牲」的親戰友！
戰友正絕望地嗚咽著，眼淚糊了一臉。
他身後，一隻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正捏著一根鋼針，緩緩扎進他的嘴角，一針，又一針，像是縫補一件破爛的衣服。
鮮血順著縫線，滴答，滴答。
視頻最後，那隻手舉起一張紙條，死死貼在鏡頭前。
上面只有四個字，卻讓葉灼如墜冰窟：
「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