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窮鬼夫妻的秘密
話音剛落，「咚咚咚！」
那扇薄薄的防盜門被敲得震天響。
門一開，門外站著個皮膚黝黑、扎著麻花辮的姑娘。
她左手拎著只捆住翅膀的活公雞，右手提著個沉甸甸的蛇皮袋，裡面全是帶泥的紅薯。
公雞扯著嗓子「咯咯咯」地慘叫，雞毛亂飛。
「哥！我可算找著你了！」姑娘嗓門極大，帶著濃重的鄉音，眼淚說掉就掉。
她一把將活雞和紅薯塞進陸沉懷裡，陸沉被那隻撲騰的雞搞得手忙腳亂，一臉狼狽。
葉灼看著這堪比「智取威虎山」的認親現場，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但看著陸沉那身廉價西裝配上一隻雞，她心裡那點火氣突然被一種詭異的同病相憐取代了。
當初她「死」遁出國，兜里揣著兩百美金躲在地下室的時候，不也這副死樣？
「行了行了，哭什麼！」葉灼擺出一副大姐頭的架勢，「那兒，再打個地鋪！但說好了，飯管你哥的，你想吃就得幹活！」
翠花破涕為笑，拎起雞就往衛生間沖：「謝謝姐！我這就去把雞燉了補補身子！」
衛生間裡很快傳來了雞的垂死悲鳴和嘩啦啦的水聲。
葉灼捂住臉，她覺得自己不是撿了個老公，是撿了個丐幫分舵。
夜幕降臨。
小空間裡瀰漫著濃郁的雞湯香味。
翠花手腳麻利地包攬了所有家務，陸沉則藉口樓下小賣部的啤酒便宜，拎著空瓶子出了門。
「慶祝？慶祝丐幫喜添新丁嗎？」葉灼翻了個白眼，繼續跟衛生間那根漏水的水管較勁。
陸沉拿著空瓶子，晃晃悠悠地下了樓。
樓道聲控燈壞了，漆黑一片。
走到二樓轉角，他的腳步忽然無聲停住。
黑暗中，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蹲在葉灼門口，手裡拿著個微型電鑽，試圖在門框隱蔽處安裝竊聽器。
陸沉的眼神瞬間從「溫順社畜」切換到了「極地孤狼」。
他像一頭潛伏的獵豹，落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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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是個老手，直到陸沉的影子將他籠罩，他才猛然驚覺。
回頭的一瞬，他只看到一個碩大的拳頭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聲悶響。那人連悶哼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陸沉蹲下身，從對方口袋裡搜出一部加密手機。
他從那破爛公文包的夾層里，抽出一台外殼磨損、造型詭異的銀灰色終端。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速划過，數據流如瀑布般傾瀉。
三秒。
對方所有的通訊記錄、定位信息、甚至背後的銀行流水，全部被瞬間破解複製，發送到了一個未知的北極圈伺服器。
做完這一切，他隨手將對方手機格式化，像丟垃圾一樣把那人拖進樓道雜物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樓上鄰居家的廣告都沒播完。
幾分鐘後，陸沉提著一瓶散裝啤酒回到屋裡。
他剛推開門，就見葉灼半跪在地上，被滋出來的水濺了一臉。
「我來吧。」陸沉立刻切換回「手無縛雞之力」模式，姿勢笨拙地接過扳手，「哎喲」一聲，差點砸到自己的腳。
葉灼一臉嫌棄：「起開，遞毛巾給我就行。」
陸沉乖乖退到一邊，心疼地幫她擦水，心裡卻在冷笑：這破水管，比他備用伺服器的冷卻管路還不靠譜。
折騰完漏水，葉灼累癱在椅子上，手裡死死攥著那本記滿手抓餅配方的本子。
陸沉湊過來，眼神好奇。
「你看什麼？」葉灼像護食的貓，警惕瞪眼，「這是我東山再起的唯一核心機密！想學？學費十萬！」
「我就是好奇……」陸沉無辜地眨眨眼。
兩人正互懟，葉灼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屏幕右上角跳出一條微信：「灼姐，顧少助理剛在查民政局監控，我推說沒拍領證照……」（發信人：小滿，煎餅攤夥計）
葉灼心尖猛地一
緊接著，一個她無比厭惡的名字——顧庭深，直接打了進來。
她皺眉接起，按了免提。
「明天回老宅一趟。」顧庭深冰冷的聲音從聽筒傳出，帶著上位者的施捨感，「聽說你今天領證了。帶上你那個男人，回來給爺爺"認認人"。」
葉灼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青。
她看著身邊穿著廉價襯衫、一臉迷茫的陸沉，又看了看這寒酸的五十平開間。
帶他去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顧家老宅？
這分明是一場鴻門宴。
顧庭深想看的不是新姑爺，而是想親眼確認，她葉灼找的男人到底有多爛！
葉灼剛要掛斷電話，顧庭深又冷笑了一聲：「對了，別忘了帶上那份還沒簽完的資產轉讓協議，否則……你那個租來的筒子樓，明天可能就會被拆遷隊推平。」
陸沉低頭喝了一口廉價啤酒，沒人注意到，他眼中那抹轉瞬即逝的凌厲殺意
屏幕上「顧庭深」三個字像蒼蠅一樣跳動，葉灼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啪！」
電話被她直接掛斷，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手機捏碎。
筒子樓里那股濃郁的雞湯味，此刻聞起來只覺得膩歪反胃。
陸沉放下滿是水汽的啤酒瓶，眸子像蒙了層霧，小心翼翼地開口：「他……是來催債的？」
催債？
葉灼被這清奇的腦迴路氣笑了。
這小子的認知里，是不是全世界都跟他一樣，正被五萬塊消費貸追著屁股跑？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顧庭深帶來的噁心感，反手一巴掌拍在陸沉肩膀上，豪氣干云：「沒事兒，姐頂得住。不就是見家長嗎？明天你跟我走一趟。」
「見家長？」陸沉愣住了，清澈的眼神里滿是荒誕。
「就是去見我那個便宜哥哥，讓他瞧瞧我老公長啥樣。」
葉灼語速極快，餘光死死鎖著陸沉的臉。
她在觀察，一個正常人聽到要闖豪門深水潭，是會退縮，還是會算計？
陸沉遲疑了半秒，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好。需要我做什麼？」
說話間，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左腕內側。
那裡有一道極其細微的淺疤，被他藏在陰影里。
葉灼心裡的石頭落下一半。聽話，不亂問，眼神里沒貪慾。
完美。
她心裡的煩躁瞬間被一種「導演講戲」的興奮取代。
「什麼都不用做，」葉灼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你就負責……窮。」
「哈？」
「記住，你是個剛失業、欠著貸、連住處都沒有的落魄律師。」葉灼掰正他的肩膀，眼神灼灼，「明天，不管他們怎麼羞辱你，或者給你塞錢，你都得咬死這副窮酸老實相。最好能讓他們覺得我葉灼眼瞎心盲，找了個扶不起的阿斗。」
陸沉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消化這段信息。
他這副呆呆的樣子，讓葉灼的「導演癮」徹底爆發。
她上下打量著陸沉，像在審視一件殘次道具：「你這身不行，西裝雖然廉價，但版型還在。走，姐帶你淘換戰袍去！」
那扇薄薄的防盜門被敲得震天響。
門一開，門外站著個皮膚黝黑、扎著麻花辮的姑娘。
她左手拎著只捆住翅膀的活公雞，右手提著個沉甸甸的蛇皮袋，裡面全是帶泥的紅薯。
公雞扯著嗓子「咯咯咯」地慘叫，雞毛亂飛。
「哥！我可算找著你了！」姑娘嗓門極大，帶著濃重的鄉音，眼淚說掉就掉。
她一把將活雞和紅薯塞進陸沉懷裡，陸沉被那隻撲騰的雞搞得手忙腳亂，一臉狼狽。
葉灼看著這堪比「智取威虎山」的認親現場，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但看著陸沉那身廉價西裝配上一隻雞，她心裡那點火氣突然被一種詭異的同病相憐取代了。
當初她「死」遁出國，兜里揣著兩百美金躲在地下室的時候，不也這副死樣？
「行了行了，哭什麼！」葉灼擺出一副大姐頭的架勢，「那兒，再打個地鋪！但說好了，飯管你哥的，你想吃就得幹活！」
翠花破涕為笑，拎起雞就往衛生間沖：「謝謝姐！我這就去把雞燉了補補身子！」
衛生間裡很快傳來了雞的垂死悲鳴和嘩啦啦的水聲。
葉灼捂住臉，她覺得自己不是撿了個老公，是撿了個丐幫分舵。
夜幕降臨。
小空間裡瀰漫著濃郁的雞湯香味。
翠花手腳麻利地包攬了所有家務，陸沉則藉口樓下小賣部的啤酒便宜，拎著空瓶子出了門。
「慶祝？慶祝丐幫喜添新丁嗎？」葉灼翻了個白眼，繼續跟衛生間那根漏水的水管較勁。
陸沉拿著空瓶子，晃晃悠悠地下了樓。
樓道聲控燈壞了，漆黑一片。
走到二樓轉角，他的腳步忽然無聲停住。
黑暗中，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蹲在葉灼門口，手裡拿著個微型電鑽，試圖在門框隱蔽處安裝竊聽器。
陸沉的眼神瞬間從「溫順社畜」切換到了「極地孤狼」。
他像一頭潛伏的獵豹，落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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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響。那人連悶哼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陸沉蹲下身，從對方口袋裡搜出一部加密手機。
他從那破爛公文包的夾層里，抽出一台外殼磨損、造型詭異的銀灰色終端。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速划過，數據流如瀑布般傾瀉。
三秒。
對方所有的通訊記錄、定位信息、甚至背後的銀行流水，全部被瞬間破解複製，發送到了一個未知的北極圈伺服器。
做完這一切，他隨手將對方手機格式化，像丟垃圾一樣把那人拖進樓道雜物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樓上鄰居家的廣告都沒播完。
幾分鐘後，陸沉提著一瓶散裝啤酒回到屋裡。
他剛推開門，就見葉灼半跪在地上，被滋出來的水濺了一臉。
「我來吧。」陸沉立刻切換回「手無縛雞之力」模式，姿勢笨拙地接過扳手，「哎喲」一聲，差點砸到自己的腳。
葉灼一臉嫌棄：「起開，遞毛巾給我就行。」
陸沉乖乖退到一邊，心疼地幫她擦水，心裡卻在冷笑：這破水管，比他備用伺服器的冷卻管路還不靠譜。
折騰完漏水，葉灼累癱在椅子上，手裡死死攥著那本記滿手抓餅配方的本子。
陸沉湊過來，眼神好奇。
「你看什麼？」葉灼像護食的貓，警惕瞪眼，「這是我東山再起的唯一核心機密！想學？學費十萬！」
「我就是好奇……」陸沉無辜地眨眨眼。
兩人正互懟，葉灼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屏幕右上角跳出一條微信：「灼姐，顧少助理剛在查民政局監控，我推說沒拍領證照……」（發信人：小滿，煎餅攤夥計）
葉灼心尖猛地一
緊接著，一個她無比厭惡的名字——顧庭深，直接打了進來。
她皺眉接起，按了免提。
「明天回老宅一趟。」顧庭深冰冷的聲音從聽筒傳出，帶著上位者的施捨感，「聽說你今天領證了。帶上你那個男人，回來給爺爺"認認人"。」
葉灼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青。
她看著身邊穿著廉價襯衫、一臉迷茫的陸沉，又看了看這寒酸的五十平開間。
帶他去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顧家老宅？
這分明是一場鴻門宴。
顧庭深想看的不是新姑爺，而是想親眼確認，她葉灼找的男人到底有多爛！
葉灼剛要掛斷電話，顧庭深又冷笑了一聲：「對了，別忘了帶上那份還沒簽完的資產轉讓協議，否則……你那個租來的筒子樓，明天可能就會被拆遷隊推平。」
陸沉低頭喝了一口廉價啤酒，沒人注意到，他眼中那抹轉瞬即逝的凌厲殺意
屏幕上「顧庭深」三個字像蒼蠅一樣跳動，葉灼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啪！」
電話被她直接掛斷，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手機捏碎。
筒子樓里那股濃郁的雞湯味，此刻聞起來只覺得膩歪反胃。
陸沉放下滿是水汽的啤酒瓶，眸子像蒙了層霧，小心翼翼地開口：「他……是來催債的？」
催債？
葉灼被這清奇的腦迴路氣笑了。
這小子的認知里，是不是全世界都跟他一樣，正被五萬塊消費貸追著屁股跑？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顧庭深帶來的噁心感，反手一巴掌拍在陸沉肩膀上，豪氣干云：「沒事兒，姐頂得住。不就是見家長嗎？明天你跟我走一趟。」
「見家長？」陸沉愣住了，清澈的眼神里滿是荒誕。
「就是去見我那個便宜哥哥，讓他瞧瞧我老公長啥樣。」
葉灼語速極快，餘光死死鎖著陸沉的臉。
她在觀察，一個正常人聽到要闖豪門深水潭，是會退縮，還是會算計？
陸沉遲疑了半秒，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好。需要我做什麼？」
說話間，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左腕內側。
那裡有一道極其細微的淺疤，被他藏在陰影里。
葉灼心裡的石頭落下一半。聽話，不亂問，眼神里沒貪慾。
完美。
她心裡的煩躁瞬間被一種「導演講戲」的興奮取代。
「什麼都不用做，」葉灼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你就負責……窮。」
「哈？」
「記住，你是個剛失業、欠著貸、連住處都沒有的落魄律師。」葉灼掰正他的肩膀，眼神灼灼，「明天，不管他們怎麼羞辱你，或者給你塞錢，你都得咬死這副窮酸老實相。最好能讓他們覺得我葉灼眼瞎心盲，找了個扶不起的阿斗。」
陸沉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消化這段信息。
他這副呆呆的樣子，讓葉灼的「導演癮」徹底爆發。
她上下打量著陸沉，像在審視一件殘次道具：「你這身不行，西裝雖然廉價，但版型還在。走，姐帶你淘換戰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