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破八角籠不待了，我要去沈醫生科室當保安
「沈醫生，早啊。」賀妄單手把保安帽扣在腦袋上，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科室的專屬安保人員，請多關照。」
走廊里的空氣停滯了一瞬。
沈清微的目光從賀妄那張胡茬颳得乾乾淨淨、刻意打理過的臉上，一路往下移動。最終定格在那件小了起碼兩號的保安制服上。
劣質的藏藍色布料被賀妄寬闊的肩膀撐得緊繃。胸口的布料被兩塊飽滿的胸大肌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縫線處的白線頭岌岌可危。
第一顆塑料紐扣已經陣亡，「啪」的一聲彈飛出去，不知滾落到哪個角落。敞開的領口裡，大喇喇地露出男人古銅色的皮膚，以及昨天剛縫合完畢的白色紗布邊緣。
周圍幾個年輕護士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睛恨不得長在這具滿是野性荷爾蒙的肉體上。
沈清微眉頭擰起，強迫症雷達在腦海里瘋狂尖叫。
「你發什麼瘋？」沈清微冷聲開口，金絲眼鏡後的眸光像淬了冰的刀刃。
賀妄長腿一邁，逼近兩步。寬大的陰影將沈清微整個人牢牢籠罩。他單手從褲兜里掏出一份摺疊過的A4紙，兩根粗糙的手指夾著紙頁，在沈清微眼前晃了晃。
「合法入職。」賀妄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胸腔發出沉悶的震鳴，「我跟醫院簽了勞務合同。自願放棄底薪，每天免費為神經外科提供專屬安保服務。」
沈清微沒接那張紙。他越過賀妄的肩膀，冷眼掃向躲在承重牆後面探頭探腦的陳院長。
陳院長拿著手帕狂擦腦門上的汗，硬著頭皮挪了出來。胖臉上堆滿討好又無奈的笑。
「沈、沈醫生。賀保安確實簽了合同。咱們科室平時醫鬧多，有個專職安保人員，也是對醫護人員的人身安全負責嘛。」陳院長擦汗的動作越來越快，根本不敢看沈清微的眼睛。
拿自家財閥的產業當遊樂場，這種事也只有這頭暴君幹得出來。
沈清微薄唇緊抿。他白淨的指腹壓在手裡的病曆本邊緣，紙頁立刻凹陷出一圈死褶。
賀妄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清微。他視線貪婪地掃過那截被白大褂包裹的窄腰，喉結上下滾動。昨天晚上的閉門羹沒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掠奪的野性。
那破八角籠他不待了。天天看著一群糙漢流汗打拳，哪有給清冷神醫當貼身保鏢有意思。
「院長批了，流程合規。沈醫生，你就算再不想看見我，也無權開除我。」賀妄壓低聲音，低啞的嗓音里透著耍無賴的得意。
沈清微沒退。他抬起頭，淺茶色眼眸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既然是保安，就得守我的規矩。」沈清微手指點了點走廊盡頭的拐角區域，「第一，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開口說話。」
賀妄挑眉，剛想張嘴。
「第二，你的活動範圍僅限導診台外側。不准踏入我的診室半步。」
沈清微聲音更冷，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餘地：「第三，當個透明人。如果你敢惹出一丁點亂子，或者影響到科室正常的醫療秩序，我親自打電話給賀老爺子，讓他派人把你綁回賀家老宅。」
賀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這男人下手真狠。一抓就抓住了他的死穴。賀家老頭子最近正滿世界抓他回去相親聯姻，要是沈清微真的一通電話打過去，他這保安也別想當了。
「行。」賀妄收斂了痞氣。他站直身體，雙腳一併，抬起肌肉緊繃的手臂行了一個並不標準的敬禮動作，「沈醫生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保證，從現在起，我就是個聽話的啞巴。」
沈清微冷眼掃過他領口那塊露出的肌肉，轉過身，徑直走向專家門診室。
白大褂的衣角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冷鋒。
「都散了，準備交班查房。」
護士們立刻作鳥獸散。賀妄抱著雙臂靠在牆邊，目光一路追隨著那抹白色的背影。看著那挺直的脊背和禁慾的步伐，他的嘴角瘋狂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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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門診高峰期。
沈清微連續看了二十個病人，嗓子有些發乾。他剛送走一位腦膜瘤術後複查的老爺子，修長的手指揉了揉酸脹的眉心。
診室門沒關嚴，留著一道半掩的縫隙。
沈清微剛靠回椅背上，門縫裡突然擠進來一個巨大的陰影。
沈清微目光瞬間降至冰點。
「我剛才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
賀妄假裝沒聽見那句警告。他邁著長腿走到辦公桌前，動作粗魯卻刻意放輕了力度，將那個保溫杯穩穩擱在沈清微手邊。
杯蓋被擰開，一股濃郁的、帶著詭異甜味的滾燙熱氣瞬間懟到了沈清微的鼻子底下。
沈清微低頭看了一眼。
保溫杯里，大半杯的紅枸杞泡在深褐色的液體中，上下翻滾。中間還詭異地飄著幾顆剝了殼的桂圓和幾片切得厚薄不均的黃芪。
沈清微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賀妄雙手撐在辦公桌上。高大的身軀向前傾覆，陰影籠罩下來，露出了一個自以為賢惠、實則滿是匪氣的笑容。
「老金說坐門診的醫生最耗元氣。這是我花重金買的頂級黑枸杞，大補。」賀妄壓低嗓音，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清微泛著水光的嘴唇，「沈醫生，趁熱喝。你要是嫌燙，我親自給你吹吹？」
走廊里的空氣停滯了一瞬。
沈清微的目光從賀妄那張胡茬颳得乾乾淨淨、刻意打理過的臉上，一路往下移動。最終定格在那件小了起碼兩號的保安制服上。
劣質的藏藍色布料被賀妄寬闊的肩膀撐得緊繃。胸口的布料被兩塊飽滿的胸大肌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縫線處的白線頭岌岌可危。
第一顆塑料紐扣已經陣亡，「啪」的一聲彈飛出去，不知滾落到哪個角落。敞開的領口裡，大喇喇地露出男人古銅色的皮膚，以及昨天剛縫合完畢的白色紗布邊緣。
周圍幾個年輕護士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睛恨不得長在這具滿是野性荷爾蒙的肉體上。
沈清微眉頭擰起，強迫症雷達在腦海里瘋狂尖叫。
「你發什麼瘋？」沈清微冷聲開口，金絲眼鏡後的眸光像淬了冰的刀刃。
賀妄長腿一邁，逼近兩步。寬大的陰影將沈清微整個人牢牢籠罩。他單手從褲兜里掏出一份摺疊過的A4紙，兩根粗糙的手指夾著紙頁，在沈清微眼前晃了晃。
「合法入職。」賀妄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胸腔發出沉悶的震鳴，「我跟醫院簽了勞務合同。自願放棄底薪，每天免費為神經外科提供專屬安保服務。」
沈清微沒接那張紙。他越過賀妄的肩膀，冷眼掃向躲在承重牆後面探頭探腦的陳院長。
陳院長拿著手帕狂擦腦門上的汗，硬著頭皮挪了出來。胖臉上堆滿討好又無奈的笑。
「沈、沈醫生。賀保安確實簽了合同。咱們科室平時醫鬧多，有個專職安保人員，也是對醫護人員的人身安全負責嘛。」陳院長擦汗的動作越來越快，根本不敢看沈清微的眼睛。
拿自家財閥的產業當遊樂場，這種事也只有這頭暴君幹得出來。
沈清微薄唇緊抿。他白淨的指腹壓在手裡的病曆本邊緣，紙頁立刻凹陷出一圈死褶。
賀妄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清微。他視線貪婪地掃過那截被白大褂包裹的窄腰，喉結上下滾動。昨天晚上的閉門羹沒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掠奪的野性。
那破八角籠他不待了。天天看著一群糙漢流汗打拳，哪有給清冷神醫當貼身保鏢有意思。
「院長批了，流程合規。沈醫生，你就算再不想看見我，也無權開除我。」賀妄壓低聲音，低啞的嗓音里透著耍無賴的得意。
沈清微沒退。他抬起頭，淺茶色眼眸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既然是保安，就得守我的規矩。」沈清微手指點了點走廊盡頭的拐角區域，「第一，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開口說話。」
賀妄挑眉，剛想張嘴。
「第二，你的活動範圍僅限導診台外側。不准踏入我的診室半步。」
沈清微聲音更冷，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餘地：「第三，當個透明人。如果你敢惹出一丁點亂子，或者影響到科室正常的醫療秩序，我親自打電話給賀老爺子，讓他派人把你綁回賀家老宅。」
賀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這男人下手真狠。一抓就抓住了他的死穴。賀家老頭子最近正滿世界抓他回去相親聯姻，要是沈清微真的一通電話打過去，他這保安也別想當了。
「行。」賀妄收斂了痞氣。他站直身體，雙腳一併，抬起肌肉緊繃的手臂行了一個並不標準的敬禮動作，「沈醫生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保證，從現在起，我就是個聽話的啞巴。」
沈清微冷眼掃過他領口那塊露出的肌肉，轉過身，徑直走向專家門診室。
白大褂的衣角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冷鋒。
「都散了，準備交班查房。」
護士們立刻作鳥獸散。賀妄抱著雙臂靠在牆邊，目光一路追隨著那抹白色的背影。看著那挺直的脊背和禁慾的步伐，他的嘴角瘋狂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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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門診高峰期。
沈清微連續看了二十個病人，嗓子有些發乾。他剛送走一位腦膜瘤術後複查的老爺子，修長的手指揉了揉酸脹的眉心。
診室門沒關嚴，留著一道半掩的縫隙。
沈清微剛靠回椅背上，門縫裡突然擠進來一個巨大的陰影。
沈清微目光瞬間降至冰點。
「我剛才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
賀妄假裝沒聽見那句警告。他邁著長腿走到辦公桌前，動作粗魯卻刻意放輕了力度，將那個保溫杯穩穩擱在沈清微手邊。
杯蓋被擰開，一股濃郁的、帶著詭異甜味的滾燙熱氣瞬間懟到了沈清微的鼻子底下。
沈清微低頭看了一眼。
保溫杯里，大半杯的紅枸杞泡在深褐色的液體中，上下翻滾。中間還詭異地飄著幾顆剝了殼的桂圓和幾片切得厚薄不均的黃芪。
沈清微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賀妄雙手撐在辦公桌上。高大的身軀向前傾覆，陰影籠罩下來，露出了一個自以為賢惠、實則滿是匪氣的笑容。
「老金說坐門診的醫生最耗元氣。這是我花重金買的頂級黑枸杞，大補。」賀妄壓低嗓音，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清微泛著水光的嘴唇，「沈醫生，趁熱喝。你要是嫌燙，我親自給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