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倘若我喜歡別的男人？
夏星眠確實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為，傅京雋今天來，就是幫她處理大伯那邊的糾紛，順便敲打敲打周昱衡。
畢竟是業內頂尖的律師，時間按小時計費，不至於在這種私人情感糾紛上浪費太多口舌。
但她沒想到，在談離婚這件事情上，傅京雋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積極。
積極到什麼程度呢？他那個架勢，像是恨不得直接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支筆，替她把字簽了。
周昱衡聽到傅京雋那句「早點簽字對你們都有好處」，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他原本還算鬆弛的肩膀瞬間繃緊，後槽牙咬得咯吱響，看向傅京雋的眼神像是要把人釘在牆上。
「我沒說過我要答應離婚的。」周昱衡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頓了一下，目光凌厲地掃向傅京雋，「而且，傅律師，你急什麼？」
他說「急什麼」三個字的時候，語氣里的敵意已經蓋不住了。
傅京雋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轉著桌上的茶杯，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只是現在人都在了，節省一下時間，把該談的事情一口氣全談完了，難道不好嗎？」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對他而言，這仿佛就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跟處理一個普通的商業糾紛沒什麼區別。
周昱衡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知道傅京雋是什麼人，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在談笑風生之間把對手逼到牆角，臉上掛著笑，手上的刀卻一點都不含糊。
他不想跟傅京雋正面交鋒，因為跟律師拌嘴本來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於是他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夏星眠，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求助。
他在指望夏星眠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點什麼。哪怕是一句「今天先不談這個了」也行。
只要她開口，他就有台階下，就可以繼續把離婚這件事拖下去。
拖到她改變主意的那一天。
然而夏星眠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小口，抬起眼看向他，語氣平淡到讓他心涼了半截：「傅律師現在說的也有道理。反正現在大家都在，剛好可以討論一下離婚的事宜。離婚協議也放在桌子上了，有什麼細節你看一下，不滿意的話還可以修改。」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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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昱衡覺得特別無語。
他本來打的算盤就是能拖就拖，拖到夏星眠心軟，拖到她收回那份離婚協議，拖到她把那天說過的話全都忘掉。
但偏偏傅京雋這個人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夏星眠對他態度剛剛有所緩和的時候，在周昱衡覺得兩個人的關係還有轉機的節骨眼上，傅京雋就不依不饒地把離婚這件事又搬了出來，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把他心裡那點好不容易燃起來的希望澆得渣都不剩。
周昱衡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那股想掀桌子的衝動。他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夏星眠，眼神裡帶著一種死鴨子嘴硬的倔強：「我覺得沒有什麼必須離婚的理由吧。」
他這句話說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釘在地上，不許任何人反駁。
然而傅京雋的聲音幾乎是緊跟著就響了起來，快得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就等著他問出來：「可以是感情破裂。」
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在低頭翻手裡的文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像是在念一條已經生效的法律條文。
周昱衡差點被這四個字噎死。
他猛地轉過頭瞪著傅京雋，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然後硬生生把那口氣咽了回去，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沒有吧？哪裡有感情破裂？」他轉向夏星眠，語氣忽然間軟了下來，「感情不是很好嗎？現在還能待在一起，你說對不對，小星眠？」
「小星眠」這個稱呼從他嘴裡蹦出來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親昵和討好。
夏星眠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對上了周昱衡的目光。
那雙眼睛正巴巴地望著她，裡面有倔強，有不甘，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慌亂。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對面的傅京雋終於抬起了眼。
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目光在周昱衡和夏星眠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嘴角那抹淺淡的笑容始終沒有消退。
夏星眠看著周昱衡這個樣子，只是很平靜地說了一句。
「那要是我喜歡上別的男人，你也是能夠接受，不跟我離婚？」
夏星眠這句話說完之後，場面的氣氛突然間變得有些尷尬。
周昱衡的眼睛瞪大了一些，怔怔地看著夏星眠。
傅京雋唇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恰好這時候的沈清逸也到了。
她原本以為，傅京雋今天來，就是幫她處理大伯那邊的糾紛，順便敲打敲打周昱衡。
畢竟是業內頂尖的律師，時間按小時計費，不至於在這種私人情感糾紛上浪費太多口舌。
但她沒想到，在談離婚這件事情上，傅京雋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積極。
積極到什麼程度呢？他那個架勢，像是恨不得直接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支筆，替她把字簽了。
周昱衡聽到傅京雋那句「早點簽字對你們都有好處」，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他原本還算鬆弛的肩膀瞬間繃緊，後槽牙咬得咯吱響，看向傅京雋的眼神像是要把人釘在牆上。
「我沒說過我要答應離婚的。」周昱衡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頓了一下，目光凌厲地掃向傅京雋，「而且，傅律師，你急什麼？」
他說「急什麼」三個字的時候，語氣里的敵意已經蓋不住了。
傅京雋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轉著桌上的茶杯，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只是現在人都在了，節省一下時間，把該談的事情一口氣全談完了，難道不好嗎？」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對他而言，這仿佛就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跟處理一個普通的商業糾紛沒什麼區別。
周昱衡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知道傅京雋是什麼人，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在談笑風生之間把對手逼到牆角，臉上掛著笑，手上的刀卻一點都不含糊。
他不想跟傅京雋正面交鋒，因為跟律師拌嘴本來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於是他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夏星眠，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求助。
他在指望夏星眠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點什麼。哪怕是一句「今天先不談這個了」也行。
只要她開口，他就有台階下，就可以繼續把離婚這件事拖下去。
拖到她改變主意的那一天。
然而夏星眠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小口，抬起眼看向他，語氣平淡到讓他心涼了半截：「傅律師現在說的也有道理。反正現在大家都在，剛好可以討論一下離婚的事宜。離婚協議也放在桌子上了，有什麼細節你看一下，不滿意的話還可以修改。」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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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昱衡覺得特別無語。
他本來打的算盤就是能拖就拖，拖到夏星眠心軟，拖到她收回那份離婚協議，拖到她把那天說過的話全都忘掉。
但偏偏傅京雋這個人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夏星眠對他態度剛剛有所緩和的時候，在周昱衡覺得兩個人的關係還有轉機的節骨眼上，傅京雋就不依不饒地把離婚這件事又搬了出來，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把他心裡那點好不容易燃起來的希望澆得渣都不剩。
周昱衡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那股想掀桌子的衝動。他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夏星眠，眼神裡帶著一種死鴨子嘴硬的倔強：「我覺得沒有什麼必須離婚的理由吧。」
他這句話說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釘在地上，不許任何人反駁。
然而傅京雋的聲音幾乎是緊跟著就響了起來，快得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就等著他問出來：「可以是感情破裂。」
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在低頭翻手裡的文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像是在念一條已經生效的法律條文。
周昱衡差點被這四個字噎死。
他猛地轉過頭瞪著傅京雋，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然後硬生生把那口氣咽了回去，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沒有吧？哪裡有感情破裂？」他轉向夏星眠，語氣忽然間軟了下來，「感情不是很好嗎？現在還能待在一起，你說對不對，小星眠？」
「小星眠」這個稱呼從他嘴裡蹦出來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親昵和討好。
夏星眠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對上了周昱衡的目光。
那雙眼睛正巴巴地望著她，裡面有倔強，有不甘，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慌亂。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對面的傅京雋終於抬起了眼。
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目光在周昱衡和夏星眠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嘴角那抹淺淡的笑容始終沒有消退。
夏星眠看著周昱衡這個樣子，只是很平靜地說了一句。
「那要是我喜歡上別的男人，你也是能夠接受，不跟我離婚？」
夏星眠這句話說完之後，場面的氣氛突然間變得有些尷尬。
周昱衡的眼睛瞪大了一些，怔怔地看著夏星眠。
傅京雋唇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恰好這時候的沈清逸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