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學人家邀功
至於傅京雋這樣幫她，到底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她不想去深究。
有些事情，刨根問底反而沒意思了。
她只知道傅京雋是實打實地幫助了鄉里鄉親，是真的為他們解決了問題，是一分錢不收地在做法律援助，是那個悶聲不響就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的人。
坐在沙發那頭喝茶的高圓和趙明兩個人，眼神一直在傅京雋和夏星眠之間來回彈跳，活像在看什麼現場版的情感大戲。
高圓用胳膊肘捅了捅趙明，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按捺不住的興奮：「你看見沒？那個眼神，絕了。」
趙明猛灌了一口茶，用氣聲回她：「我又不瞎。」
他們就納了悶了。
周昱衡那個人，名義上頂著夏星眠老公的頭銜，可是論起做的事，連人家傅京雋的三分之一都夠不上。
而且就看傅京雋看夏星眠的眼神，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不同之處。
那是一種不加掩飾但又不帶侵略性的注視，像是在看一件很珍貴的東西，小心翼翼，捨不得挪開。
他看別人的時候，目光是禮貌而疏離的，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
但看向夏星眠的時候，那層玻璃就沒了，只剩下溫溫熱熱的光，又克制又深情，像是一盞只給她一個人亮著的燈。
「你有沒有覺得星眠姐跟傅律師看起來更配一點？」高圓小聲地在趙明身邊說著，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大有種在現場磕CP的既視感。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高圓連忙附和，點頭的樣子就像小雞啄米似的，差點把茶杯里的水晃出來，「你看姐夫他就不是這個樣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對這邊的飲食一點都不習慣，筷子都沒怎麼動過，從頭到尾就夾了一筷子魚還皺眉頭。」
趙明嘖了一聲，補了一刀：「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兩個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端起茶杯碰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正說著，周昱衡進來了。
他手裡提了好幾個袋子，包裝精緻，一看就知道是從外面臨時讓人送過來的。他的步子有些猶豫，進門的時候肩膀微微縮著，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他把東西放在茶几旁邊，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剛讓人送過來的，算是補上一些禮物，之前空手來不太像話。」
他心裏面有些過意不去。
之前他跟夏星眠的婚姻，他一直覺得是家裡人硬塞給他的，從頭到尾他都是被逼的，所以他也沒拿正眼去看夏星眠，更別說上心了。
可現在回過頭來仔細想想，當年是他們家欠了夏星眠的恩情，人家在最難的時候伸手幫了他們，這份情原本是他們該還的。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整件事情莫名其妙地變了味，變成了好像夏星眠高攀了他們周家一樣。
他什麼都沒幫過夏星眠，什麼都沒為她做過，卻理直氣壯地占著她丈夫的名分這麼多年。
想到這裡，他心裡那股彆扭的滋味更濃了，像是喝了杯沒加糖的檸檬水，又酸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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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昱衡有些笨拙地坐到了夏星眠身邊，動作小心翼翼的，跟平時那個飛揚跋扈的周少爺簡直判若兩人。
他側過頭，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夏星眠一個人能聽見：「你放心，剛才答應他們的事情，我都會做到的。」他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加碼，「修路、建樓、成立基金，我周昱衡說出去的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夏星眠看著他這副樣子，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滋味。
其實周昱衡這個人，骨子裡還是善良的。
他不壞，真的不壞。
只是有時候腦子有點糊塗，說話不經過大腦，想到什麼就往外蹦，被家裡寵了二十多年寵出了一身臭毛病。
他那張嘴，比他的腦子快三拍，等話說出口了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不對勁。
「嗯，謝謝。」
夏星眠的回答簡潔利落，不多不少兩個字，語氣平靜得像是收到了一份普通的快遞。
周昱衡明顯愣了一下，肩膀微微僵了半秒。
他還以為夏星眠會稍微客套一下，或者說兩句暖心的話，或者至少臉上的表情變一變，給他一點不一樣的回應。
但是沒有。
夏星眠的表情平靜如水，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化， 好像他做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沒什麼好邀功的。
他心裡瞬間就不是滋味了。
憑什麼？憑什麼她對傅京雋就那麼熱情，端茶碰杯的時候笑得跟朵花似的，眼角彎彎，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怎麼到他這裡就變成了這副公事公辦的冷淡臉？
他也捐了錢，他也答應了修路建樓成立基金，他做的也不比傅京雋少吧？
他也想要這樣的待遇。
他也想看夏星眠對他笑一下，那種不是敷衍的、不是客套的、是真的打心底里覺得「這個人還不錯」的笑。
高圓和趙明坐在對面沙發上，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高圓用杯沿擋住嘴角，沖趙明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分明是，你看，急了，他急了。
他們坐了一會兒之後，也差不多該離開了，下午還有事情要做。
在回去的路上，周昱衡趁著高圓和趙明走在後面，先一步對夏星眠說。
「你就不能對我有個笑臉嗎？我知道我前面做的一些事情有很不妥當的地方，但我現在已經改了。」
「如果你只是想讓我對你笑一下，這個簡單。」
夏星眠提一下嘴角。
但是笑不到眼底，在周昱衡看來，就是很敷衍。
有些事情，刨根問底反而沒意思了。
她只知道傅京雋是實打實地幫助了鄉里鄉親，是真的為他們解決了問題，是一分錢不收地在做法律援助，是那個悶聲不響就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的人。
坐在沙發那頭喝茶的高圓和趙明兩個人，眼神一直在傅京雋和夏星眠之間來回彈跳，活像在看什麼現場版的情感大戲。
高圓用胳膊肘捅了捅趙明，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按捺不住的興奮：「你看見沒？那個眼神，絕了。」
趙明猛灌了一口茶，用氣聲回她：「我又不瞎。」
他們就納了悶了。
周昱衡那個人，名義上頂著夏星眠老公的頭銜，可是論起做的事，連人家傅京雋的三分之一都夠不上。
而且就看傅京雋看夏星眠的眼神，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不同之處。
那是一種不加掩飾但又不帶侵略性的注視，像是在看一件很珍貴的東西，小心翼翼，捨不得挪開。
他看別人的時候，目光是禮貌而疏離的，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
但看向夏星眠的時候，那層玻璃就沒了，只剩下溫溫熱熱的光，又克制又深情，像是一盞只給她一個人亮著的燈。
「你有沒有覺得星眠姐跟傅律師看起來更配一點？」高圓小聲地在趙明身邊說著，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大有種在現場磕CP的既視感。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高圓連忙附和，點頭的樣子就像小雞啄米似的，差點把茶杯里的水晃出來，「你看姐夫他就不是這個樣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對這邊的飲食一點都不習慣，筷子都沒怎麼動過，從頭到尾就夾了一筷子魚還皺眉頭。」
趙明嘖了一聲，補了一刀：「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兩個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端起茶杯碰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正說著，周昱衡進來了。
他手裡提了好幾個袋子，包裝精緻，一看就知道是從外面臨時讓人送過來的。他的步子有些猶豫，進門的時候肩膀微微縮著，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他把東西放在茶几旁邊，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剛讓人送過來的，算是補上一些禮物，之前空手來不太像話。」
他心裏面有些過意不去。
之前他跟夏星眠的婚姻，他一直覺得是家裡人硬塞給他的，從頭到尾他都是被逼的，所以他也沒拿正眼去看夏星眠，更別說上心了。
可現在回過頭來仔細想想，當年是他們家欠了夏星眠的恩情，人家在最難的時候伸手幫了他們，這份情原本是他們該還的。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整件事情莫名其妙地變了味，變成了好像夏星眠高攀了他們周家一樣。
他什麼都沒幫過夏星眠，什麼都沒為她做過，卻理直氣壯地占著她丈夫的名分這麼多年。
想到這裡，他心裡那股彆扭的滋味更濃了，像是喝了杯沒加糖的檸檬水，又酸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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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昱衡有些笨拙地坐到了夏星眠身邊，動作小心翼翼的，跟平時那個飛揚跋扈的周少爺簡直判若兩人。
他側過頭，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夏星眠一個人能聽見：「你放心，剛才答應他們的事情，我都會做到的。」他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加碼，「修路、建樓、成立基金，我周昱衡說出去的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夏星眠看著他這副樣子，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滋味。
其實周昱衡這個人，骨子裡還是善良的。
他不壞，真的不壞。
只是有時候腦子有點糊塗，說話不經過大腦，想到什麼就往外蹦，被家裡寵了二十多年寵出了一身臭毛病。
他那張嘴，比他的腦子快三拍，等話說出口了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不對勁。
「嗯，謝謝。」
夏星眠的回答簡潔利落，不多不少兩個字，語氣平靜得像是收到了一份普通的快遞。
周昱衡明顯愣了一下，肩膀微微僵了半秒。
他還以為夏星眠會稍微客套一下，或者說兩句暖心的話，或者至少臉上的表情變一變，給他一點不一樣的回應。
但是沒有。
夏星眠的表情平靜如水，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化， 好像他做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沒什麼好邀功的。
他心裡瞬間就不是滋味了。
憑什麼？憑什麼她對傅京雋就那麼熱情，端茶碰杯的時候笑得跟朵花似的，眼角彎彎，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怎麼到他這裡就變成了這副公事公辦的冷淡臉？
他也捐了錢，他也答應了修路建樓成立基金，他做的也不比傅京雋少吧？
他也想要這樣的待遇。
他也想看夏星眠對他笑一下，那種不是敷衍的、不是客套的、是真的打心底里覺得「這個人還不錯」的笑。
高圓和趙明坐在對面沙發上，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高圓用杯沿擋住嘴角，沖趙明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分明是，你看，急了，他急了。
他們坐了一會兒之後，也差不多該離開了，下午還有事情要做。
在回去的路上，周昱衡趁著高圓和趙明走在後面，先一步對夏星眠說。
「你就不能對我有個笑臉嗎？我知道我前面做的一些事情有很不妥當的地方，但我現在已經改了。」
「如果你只是想讓我對你笑一下，這個簡單。」
夏星眠提一下嘴角。
但是笑不到眼底，在周昱衡看來，就是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