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成功會師體育中心
十二月二十九號下午，深圳灣體育中心木棉花酒店門口。
深圳企業家業餘足球隊先到一步，董路走在最前面，平時那件皺巴巴的訓練服不見了，換上一套深灰色西裝，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頭髮用髮膠壓得一絲不苟，臉上笑得跟朵菊花一樣。
他身後跟著陳明、小馬哥、余總、於總一眾人，難得全員正裝，皮鞋踩在紅毯上「叩叩」響，腰板挺得筆直，像一群去領奧斯卡的小學生。
香港明星足球隊的大巴剛停穩，車門一開，霍宗澤第一個蹦下來，深藍色運動夾克，步子一邁，職業球員的派頭，走路帶風，後面跟著霍家幾位年輕一輩，個個身高腿長，再往後是幾張熟面孔，港劇里常見的那種，一露臉就讓人想喊「阿sir」。
兩隊人馬在酒店大堂碰面，沒有多餘客套，直接笑聲和握手齊飛。
陳明大步迎上去，跟霍宗澤用力握手，兩隻手攥得指關節咔咔響，握了足足三秒才鬆開。
「霍哥，一路辛苦。」陳明笑著問候
霍宗澤擺手，笑得肩膀直抖：「從香港過來快得很，過個橋的事，倒是你們聽說練了一周？臨時抱佛腳也能燙成平底鍋？」
陳明笑了起來：「臨時抱佛腳嘛！我們可不想輸的太難看。」
霍宗澤也笑：「我們昨天還在港島跑圈，跑得我老腰都快斷了。」
眾人被引到二樓宴會廳。
木棉花酒店這次下了血本，把自助餐檯擺成了比賽陣型，左邊一溜粵菜和潮汕菜，滷鵝、蚝烙、凍蟹、砂鍋粥擺得整整齊齊，右邊一排香港燒味和點心，燒鵝油亮得能當鏡子，叉燒紅潤得像猴屁股，蝦餃透亮，蛋撻金黃，中間用一條冰雕的足球隔開。
陳明招呼大家隨意坐，喊了一嗓子：「諸位都別客氣，敞開了吃，明天踢球可是大消耗！」
於總第一個沖向燒鵝，筷子伸得比腿還長，夾了一大塊塞嘴裡，邊嚼邊轉頭對陳明喊：「阿明！這鵝皮脆得跟薯片似的！」
陳明端著盤子走過來，翻了個白眼：「於哥你悠著點，明天要守門，別讓燒鵝把你噎門前。」
於總把嘴裡的鵝肉咽下去，拍了拍肚子：「守門靠手不靠胃，我這是給肚子貼膘，增加緩衝。」
小馬哥在旁邊夾了一筷子叉燒，笑得肩膀直抖：「於哥，你今天別吃撐了，明天撲球的時候胃先落地，那畫面我都不敢想。」
余總端著一碗雲吞麵過來，湯頭清亮：「這面不錯，跟香港那家老店有一拼，阿明，你也嘗嘗。」
張總吃得很斯文，盤子裡幾樣素菜碼得整整齊齊，連醬汁都只蘸了一小角，王總跟霍家一位年輕球員聊上了，兩人站在燒味台旁邊，一個比劃一個點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談幾個億的轉會費。
趙旭和陳浩坐在角落，邊吃邊看戰術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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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路和阿萊格里坐在一起，阿萊格里嘗了口蛋撻，突然豎起大拇指，用義大利語嘟囔了一句，董路翻譯：「阿萊格里教練說，這蛋撻比尤文的防守還酥。」
眾人鬨笑，於總嘴裡塞滿燒鵝，含混不清地接話：「那我這肚子比國安的防守還漏，明天得補補。」
吃到一半，霍宗澤站了起來，整個宴會廳一下子安靜，所有人都抬頭看他。
霍宗澤清了清嗓子，嘴角掛著笑：「各位，明天上午十點，成人組比賽。下午三點，少兒組表演賽，場地已經準備就緒，大家都不要留手全力以赴，讓國人都看看我們兩隻球隊的拼搏精神。」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踢一場好看的球，誰要是踢得難看，罰請全場吃燒鵝。」
眾人鬨笑，舉杯的舉杯，舉茶的舉茶，杯子在空中碰出一片細碎的脆響。
陳明也站起來，回敬香港明星足球隊，杯子舉得高高的：「霍哥，我們明天場上見。放心，我們一定踢得好，哪怕輸也一定拼一下。」
霍宗澤笑著說：「場上我們可不讓你們這群大老闆，阿明，明天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我們要大比分領先你們。」
陳明把杯子舉高了一點挑了挑眉：「那最好，我就怕你們放水，那多沒意思。」
飯後，兩隊各自回房，董路和陳明叫上所有人開了短會，地點就在陳明的套間客廳，小馬哥靠著牆，雙手抱胸，一臉深沉，余總半坐在茶几邊緣，於總在後面，董教練攤開戰術板，用記號筆畫了個四二三一，還畫了個箭頭指向於總把守的球門，旁邊寫了個「鐵桶」。
「明天的策略，阿萊格里教練和我商量好了。」
董教練敲了敲戰術板，聲音嚴肅得像在宣布世界大戰，「上半場，穩住防守，中場由明哥控節奏，趙旭和陳浩跑兩邊，跑不死就往死里跑，余總頂前頭，能沖就沖，沖不動就散步。」
他看向於總，於總仰著頭，一臉驕傲。
「於哥，你守門，開球門球儘量短傳，別開大腳，你那腳法我知道，上次直接踢飛到場外砸中一輛寶馬，車主到現在還在找你。」
於總拍了拍膝蓋，拍得「咚咚」響：「行，放心，我會守好的。短傳，我保證傳到阿明腳下，傳不到就傳到對方腳下，反正都是腳下。」
董路又看向靠著牆的小馬哥，小馬哥正用腳尖點地，像在跳踢踏舞。
「馬哥，你下半場替補登場，踢二十分鐘，控一下節奏，你就是我們的微波爐，上場就熱，熱完就下。」
小馬哥點頭，做了個OK的手勢：「行，我當微波爐，保證熱得燙手，不過別讓我踢滿全場，我體力只夠二十分鐘，多了就得用爬的。」
阿萊格里用英語補了幾句，聲音不高但每個詞都咬得清楚，陳明站在旁邊翻譯，一句一句地轉述：「阿萊格里教練說，香港明星隊有幾個退役球員，技術好，但年紀比我們大，只要我們跑起來，下半場他們體力會掉，到時候他們跑得跟蝸牛似的，我們就能隨便虐。」
陳明翻譯完自己也發表意見，叉著腰：「明天，都別偷懶，特別是於哥，你要是偷懶，我就把你那胖東來酥餅全沒收。」
於總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肚子上的肉跟著顫了一下：「我什麼時候偷過懶！我偷懶都是用最高效的方式！」
小馬哥從牆邊探出身子，指著於總：「昨晚你還在泳池邊躺著，我親眼看見的，你躺得跟個海豹似的，還讓我給你拿飲料。」
於總把胸脯拍得「咚咚」響，面不改色：「那是在思考人生，順便觀察水波，為守門做預判。你們不懂，這叫戰術性休息。」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余總差點從茶几上滑下去，趕緊抓住沙發扶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於哥，你這藉口比我的遠射還離譜！」
散會後，陳明又單獨叮囑趙旭和陳浩，三人站在套間門口，他一手搭在一個人肩上，語重心長：「明天你們倆的任務最重，邊路往返，不能停。」
趙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明哥你放心，我跑得動，就算腿斷了，我也能用膝蓋滑鏟。」
陳浩把拳頭攥緊又鬆開：「我也能跑，今天早睡，養精蓄銳，明天我要是跑不動了，我就咬自己胳膊，保持清醒。」
陳明點頭，在他倆肩膀上各捏了一下：「早點睡，別熬夜打遊戲，要是明天遲到，要罰請全隊吃火鍋。」
與此同時，香港明星隊的套房裡，霍宗澤也在跟隊員們開會。
他坐在單人沙發里，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筆，語氣不急不緩。
「深圳隊練了一周，體能應該不錯，但技術糙得像狗啃的，不過我們也不能輕敵，上半場先控住球，別急，下半場找機會打身後，他們跑不動了我們就偷雞。」
一位港星靠在窗邊，手裡轉著一瓶水，一臉擔憂：「深圳隊能踢的也就陳總，他跑得很快，全馬二一六，其他人不值一提。」
霍宗澤把筆往茶几上一扔，身體前傾，做了個兇狠的表情：「對，阿明是全馬二一六的人，別跟他比速度，要比經驗，你們要是跟他比跑，他能把你們累成狗，所以上半場我們就慢慢遛他，就像遛狗一樣，遛到他沒脾氣，其他人到了下半場不用我們盯，他們自己就垮了。」
眾人點頭，又有人從沙發後面舉起手，弱弱地問：「少兒組那場怎麼辦？我們那些小明星踢不過董指導帶的紅隊吧？」
霍宗澤無奈地攤手，一臉生無可戀：「表演賽讓孩子們踢，董指導帶的紅隊實力有目共睹，我們估計踢不過，讓孩子好好踢就行，我們大人別搶戲，做好示範就行，輸了也別哭，反正觀眾是來看孩子的。」
套房裡響起一片壓著嗓子的笑，有人還偷偷比了個「耶」。
夜裡，深圳灣體育中心安靜下來，兩萬張觀眾席票已經預約一空，草皮剛被澆過水，在夜風裡散發出一股潮潤的青澀氣味。
陳明站在酒店窗前，看著那片球場，綠得發亮，他輕輕呼了口氣，掏出手機給林晚發了條消息。
「晚晚，明天上午，你坐主席台，記得穿暖和點，可別凍著了。」
林晚回得飛快，還帶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好，我會過去看，你悠著點別摔著，你那跑步的膝蓋經不起踢球造的孽。」
陳明立馬打字，手指飛快：「摔不著，我踢球比跑步還穩，頂多摔個狗吃屎，但那也是戰術性摔倒。」
林晚發來一個笑臉，後面跟著四個字：「鬼才信你。」
陳明笑了笑，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扔，躺在大床上開始休息，明天該讓香港明星隊見識見識深圳土豪的威力了。
深圳企業家業餘足球隊先到一步，董路走在最前面，平時那件皺巴巴的訓練服不見了，換上一套深灰色西裝，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頭髮用髮膠壓得一絲不苟，臉上笑得跟朵菊花一樣。
他身後跟著陳明、小馬哥、余總、於總一眾人，難得全員正裝，皮鞋踩在紅毯上「叩叩」響，腰板挺得筆直，像一群去領奧斯卡的小學生。
香港明星足球隊的大巴剛停穩，車門一開，霍宗澤第一個蹦下來，深藍色運動夾克，步子一邁，職業球員的派頭，走路帶風，後面跟著霍家幾位年輕一輩，個個身高腿長，再往後是幾張熟面孔，港劇里常見的那種，一露臉就讓人想喊「阿sir」。
兩隊人馬在酒店大堂碰面，沒有多餘客套，直接笑聲和握手齊飛。
陳明大步迎上去，跟霍宗澤用力握手，兩隻手攥得指關節咔咔響，握了足足三秒才鬆開。
「霍哥，一路辛苦。」陳明笑著問候
霍宗澤擺手，笑得肩膀直抖：「從香港過來快得很，過個橋的事，倒是你們聽說練了一周？臨時抱佛腳也能燙成平底鍋？」
陳明笑了起來：「臨時抱佛腳嘛！我們可不想輸的太難看。」
霍宗澤也笑：「我們昨天還在港島跑圈，跑得我老腰都快斷了。」
眾人被引到二樓宴會廳。
木棉花酒店這次下了血本，把自助餐檯擺成了比賽陣型，左邊一溜粵菜和潮汕菜，滷鵝、蚝烙、凍蟹、砂鍋粥擺得整整齊齊，右邊一排香港燒味和點心，燒鵝油亮得能當鏡子，叉燒紅潤得像猴屁股，蝦餃透亮，蛋撻金黃，中間用一條冰雕的足球隔開。
陳明招呼大家隨意坐，喊了一嗓子：「諸位都別客氣，敞開了吃，明天踢球可是大消耗！」
於總第一個沖向燒鵝，筷子伸得比腿還長，夾了一大塊塞嘴裡，邊嚼邊轉頭對陳明喊：「阿明！這鵝皮脆得跟薯片似的！」
陳明端著盤子走過來，翻了個白眼：「於哥你悠著點，明天要守門，別讓燒鵝把你噎門前。」
於總把嘴裡的鵝肉咽下去，拍了拍肚子：「守門靠手不靠胃，我這是給肚子貼膘，增加緩衝。」
小馬哥在旁邊夾了一筷子叉燒，笑得肩膀直抖：「於哥，你今天別吃撐了，明天撲球的時候胃先落地，那畫面我都不敢想。」
余總端著一碗雲吞麵過來，湯頭清亮：「這面不錯，跟香港那家老店有一拼，阿明，你也嘗嘗。」
張總吃得很斯文，盤子裡幾樣素菜碼得整整齊齊，連醬汁都只蘸了一小角，王總跟霍家一位年輕球員聊上了，兩人站在燒味台旁邊，一個比劃一個點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談幾個億的轉會費。
趙旭和陳浩坐在角落，邊吃邊看戰術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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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鬨笑，於總嘴裡塞滿燒鵝，含混不清地接話：「那我這肚子比國安的防守還漏，明天得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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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鬨笑，舉杯的舉杯，舉茶的舉茶，杯子在空中碰出一片細碎的脆響。
陳明也站起來，回敬香港明星足球隊，杯子舉得高高的：「霍哥，我們明天場上見。放心，我們一定踢得好，哪怕輸也一定拼一下。」
霍宗澤笑著說：「場上我們可不讓你們這群大老闆，阿明，明天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我們要大比分領先你們。」
陳明把杯子舉高了一點挑了挑眉：「那最好，我就怕你們放水，那多沒意思。」
飯後，兩隊各自回房，董路和陳明叫上所有人開了短會，地點就在陳明的套間客廳，小馬哥靠著牆，雙手抱胸，一臉深沉，余總半坐在茶几邊緣，於總在後面，董教練攤開戰術板，用記號筆畫了個四二三一，還畫了個箭頭指向於總把守的球門，旁邊寫了個「鐵桶」。
「明天的策略，阿萊格里教練和我商量好了。」
董教練敲了敲戰術板，聲音嚴肅得像在宣布世界大戰，「上半場，穩住防守，中場由明哥控節奏，趙旭和陳浩跑兩邊，跑不死就往死里跑，余總頂前頭，能沖就沖，沖不動就散步。」
他看向於總，於總仰著頭，一臉驕傲。
「於哥，你守門，開球門球儘量短傳，別開大腳，你那腳法我知道，上次直接踢飛到場外砸中一輛寶馬，車主到現在還在找你。」
於總拍了拍膝蓋，拍得「咚咚」響：「行，放心，我會守好的。短傳，我保證傳到阿明腳下，傳不到就傳到對方腳下，反正都是腳下。」
董路又看向靠著牆的小馬哥，小馬哥正用腳尖點地，像在跳踢踏舞。
「馬哥，你下半場替補登場，踢二十分鐘，控一下節奏，你就是我們的微波爐，上場就熱，熱完就下。」
小馬哥點頭，做了個OK的手勢：「行，我當微波爐，保證熱得燙手，不過別讓我踢滿全場，我體力只夠二十分鐘，多了就得用爬的。」
阿萊格里用英語補了幾句，聲音不高但每個詞都咬得清楚，陳明站在旁邊翻譯，一句一句地轉述：「阿萊格里教練說，香港明星隊有幾個退役球員，技術好，但年紀比我們大，只要我們跑起來，下半場他們體力會掉，到時候他們跑得跟蝸牛似的，我們就能隨便虐。」
陳明翻譯完自己也發表意見，叉著腰：「明天，都別偷懶，特別是於哥，你要是偷懶，我就把你那胖東來酥餅全沒收。」
於總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肚子上的肉跟著顫了一下：「我什麼時候偷過懶！我偷懶都是用最高效的方式！」
小馬哥從牆邊探出身子，指著於總：「昨晚你還在泳池邊躺著，我親眼看見的，你躺得跟個海豹似的，還讓我給你拿飲料。」
於總把胸脯拍得「咚咚」響，面不改色：「那是在思考人生，順便觀察水波，為守門做預判。你們不懂，這叫戰術性休息。」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余總差點從茶几上滑下去，趕緊抓住沙發扶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於哥，你這藉口比我的遠射還離譜！」
散會後，陳明又單獨叮囑趙旭和陳浩，三人站在套間門口，他一手搭在一個人肩上，語重心長：「明天你們倆的任務最重，邊路往返，不能停。」
趙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明哥你放心，我跑得動，就算腿斷了，我也能用膝蓋滑鏟。」
陳浩把拳頭攥緊又鬆開：「我也能跑，今天早睡，養精蓄銳，明天我要是跑不動了，我就咬自己胳膊，保持清醒。」
陳明點頭，在他倆肩膀上各捏了一下：「早點睡，別熬夜打遊戲，要是明天遲到，要罰請全隊吃火鍋。」
與此同時，香港明星隊的套房裡，霍宗澤也在跟隊員們開會。
他坐在單人沙發里，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筆，語氣不急不緩。
「深圳隊練了一周，體能應該不錯，但技術糙得像狗啃的，不過我們也不能輕敵，上半場先控住球，別急，下半場找機會打身後，他們跑不動了我們就偷雞。」
一位港星靠在窗邊，手裡轉著一瓶水，一臉擔憂：「深圳隊能踢的也就陳總，他跑得很快，全馬二一六，其他人不值一提。」
霍宗澤把筆往茶几上一扔，身體前傾，做了個兇狠的表情：「對，阿明是全馬二一六的人，別跟他比速度，要比經驗，你們要是跟他比跑，他能把你們累成狗，所以上半場我們就慢慢遛他，就像遛狗一樣，遛到他沒脾氣，其他人到了下半場不用我們盯，他們自己就垮了。」
眾人點頭，又有人從沙發後面舉起手，弱弱地問：「少兒組那場怎麼辦？我們那些小明星踢不過董指導帶的紅隊吧？」
霍宗澤無奈地攤手，一臉生無可戀：「表演賽讓孩子們踢，董指導帶的紅隊實力有目共睹，我們估計踢不過，讓孩子好好踢就行，我們大人別搶戲，做好示範就行，輸了也別哭，反正觀眾是來看孩子的。」
套房裡響起一片壓著嗓子的笑，有人還偷偷比了個「耶」。
夜裡，深圳灣體育中心安靜下來，兩萬張觀眾席票已經預約一空，草皮剛被澆過水，在夜風裡散發出一股潮潤的青澀氣味。
陳明站在酒店窗前，看著那片球場，綠得發亮，他輕輕呼了口氣，掏出手機給林晚發了條消息。
「晚晚，明天上午，你坐主席台，記得穿暖和點，可別凍著了。」
林晚回得飛快，還帶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好，我會過去看，你悠著點別摔著，你那跑步的膝蓋經不起踢球造的孽。」
陳明立馬打字，手指飛快：「摔不著，我踢球比跑步還穩，頂多摔個狗吃屎，但那也是戰術性摔倒。」
林晚發來一個笑臉，後面跟著四個字：「鬼才信你。」
陳明笑了笑，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扔，躺在大床上開始休息，明天該讓香港明星隊見識見識深圳土豪的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