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歐洲傳訊深馬論功
十二月九號，清晨六點十分。
陳明跑完十五公里，左腕的百達翡麗安安靜靜記著數，趙旭和陳浩跟在後頭，步頻比前幾日更輕快，跑完還互相擊了個掌，陳明回頭，嘴角一挑，順手抹了把額頭的汗：「今天你倆像中了彩票，昨晚偷吃雞腿了？」
趙旭嘿嘿笑，額頭的汗都沒擦，眼睛亮得像燈泡：「跑進四小時比中彩票還爽！明哥，我現在感覺能再跑一個全馬！」
陳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那等會兒更爽，有好事等著你。」
趙旭表情一滯，在琢磨這話里的意思，眼神裡帶著點期待和忐忑：「明哥，啥好事？不會是讓我跑二十公里吧？」
陳明沒急著進屋，站在湖邊給周庭昌撥了視頻電話，時差關係，周庭昌那邊是凌晨，但他接得很快，顯然還沒睡，估計正盯著電腦看資料。
畫面里，周庭昌穿深藍色襯衫，坐在酒店書桌前，檯燈把臉照得半明半暗，頭髮有點亂，像剛被風吹過。
「老闆，塞維亞這邊有進展了，剛開完會，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陳明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什麼情況？他們沒把我轟出來吧？」
周庭昌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我們的人已經跟俱樂部掌舵者接觸過。報價遞上去了，三點六億加債務承擔，對方沒有當場拒絕，說要跟董事會商量，我看他們態度，有戲。」
陳明點了點頭：「這是好事，他們要是當場答應，我反而覺得有詐。」
周庭昌嘴角帶著笑：「老闆，俱樂部內部態度鬆動，他們被拉莫斯那次耽誤過，對流程很謹慎，我們的報價乾淨，沒有隱藏條款，反而更容易談成，他們財務總監看了咱們的方案，眼睛都亮了。」
「嗯，你和團隊繼續跟，不要急，如果對方需要時間，就給足時間，但底線要守住，條件不能松，少一分錢都不行，讓他們自己掂量。」
周庭昌應得乾脆：「明白，老闆，我明天再跟他們喝一輪咖啡，喝到他們點頭為止。」
陳明的眼神銳利：「接觸過程有沒有走漏風聲？別明天網上就傳我買球隊了。」
「您放心，目前完全保密，連中間人都簽了協議，違約要賠一百萬歐元，他們不敢亂說。」
「那就好。要是走漏了風聲，你回來洗廁所。」
他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了幾分：「既然你人在歐洲，就順便把咱們的產業轉一圈，從西班牙到義大利，再到英國和法國。酒店、銀行、酒莊，都去看看，別光盯著足球，錢也得看著。」
周庭昌笑了，揉了揉眼睛：「老闆，我正有此意，我先在塞維亞把主要條款磨出來，然後飛博洛尼亞，再轉倫敦和巴黎。老闆，你這是讓我歐洲十日游啊。」
「不用太趕，把事情做實，別光看帳面，去看看員工狀態，看看酒店服務，要是服務不好，把經理開了。」
「老闆放心，我一定查得他們心驚膽戰。」
掛了電話，陳明回到屋裡，廚師已經把早餐擺好，陳建國在看早間新聞，三爺在喝小米粥，碗邊還放著一碟醬菜，吃得津津有味，陳明坐下，吃了兩個蒸餃，皮薄餡大，一咬流汁，燙得他直哈氣，趙旭和陳浩也各吃了一碗麵條，吸溜得震天響。
陳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跟我來一趟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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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趕緊跟上，心裡七上八下。趙旭小聲問：「明哥，是不是要給我們加練？」
陳浩也緊張：「我腿還酸著呢。」
陳明帶著他們去了副樓一層的小會客廳，裡面沒別人，只有陳煜提前備好的熱茶，茶香在空氣里游，陳明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趙旭和陳浩並排坐好，腰杆挺得筆直，都有點緊張，手放在膝蓋上。
陳明從口袋裡拿出兩張黑卡，放在茶几上，動作輕緩：「深馬破四，你們兌現了之前說過，跑得好有獎勵，這是給你們的。」
趙旭拿起其中一張，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手指有點抖：「明哥，這卡里是……不會是張公交卡吧？」
陳明笑了：「一人一百萬，夠你坐一輩子公交。」
趙旭手一抖，卡差點掉地上，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百萬？！明哥，你沒逗我吧？」
陳浩也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像被按了暫停鍵。
陳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筆錢是你們應得的，趙旭你跟了我快兩年，沒請過假，連生病都硬扛，陳浩從風控轉到雲豆，樣樣都頂得上，你們跑馬拉松不是為了我，但既然跑出了成績，我不能小氣，一百萬，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趙旭攥著卡，指節都發白，眼圈有些紅，聲音發顫：「明哥，這太多了，我以前跑完步最多拿個獎牌，沒見過這麼多錢。」
陳浩也點頭，聲音發虛，手緊緊攥著卡：「真太多了。明哥，我能不能分期拿？我怕我花完了。」
陳明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一百萬在深圳，也就夠個首付，你們拿著給家裡添點東西，別省著，也別亂花。」
趙旭吸了吸鼻子，嗓子發緊，用力點頭：「明哥，我讓我媽把村裡的房子翻新，蓋兩層帶院子那種，再給她買個按摩椅，她腰不好。」
陳浩的眼睛也紅了：「我得給我爸換輛車，他那輛麵包車都開了八年了，夏天漏雨冬天漏風。再帶我媽去旅遊，她一輩子沒坐過飛機。」
陳明拍了拍趙旭的肩膀：「怎麼花你們定，別全拿去充遊戲就行，我聽說你上個月充了五千？」
趙旭急了，臉漲得通紅：「明哥你這話說的，我早就不充了！我都戒了，現在只充跑步！」
陳明眼神帶著點壞笑：「明年深馬繼續報，跑進三小時五十分，一人再獎五十萬，跑進三小時三十分，獎一百萬，你要是能跑進三小時，我給你買套房。」
趙旭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差點撞翻茶几，雙手揮舞：「明哥！你等著，我明年一定跑進三三零！不，三小時！我要拿獎金買車！」
陳浩也站起來，臉漲得通紅：「明哥你別加碼了，我怕我今晚睡不著，我得吃安眠藥才能閉眼。」
「睡不著就去跑圈，跑累了自然睡得著。」
「我現在就想去跑。明哥，湖邊還有幾圈，我去跑完再回來。」
陳明樂了，指了指茶杯：「那你先把茶喝了，別浪費，這茶很貴的，一萬塊一斤。」
中午，小馬哥來了，陳明請他到書房喝茶，小馬哥穿淺灰色毛衣，整個人很放鬆，一進門就往沙發上靠，像回了自己家，腿直接翹到了茶几上。
「阿明，你最近又是獎勵足球小將門，又是獎勵員工忙得很啊，我都想給你打工了。」
陳明給他續茶，白眼翻到天上去：「都是該做的事，你以為錢是大風颳來的？都是我跑馬拉松跑來的。」
小馬哥點頭，收起玩笑，身子往前傾，表情認真：「今天我找你有正事。不是來蹭茶的。」
陳明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挑眉：「你講，要是借錢，我可沒有。」
小馬哥解釋了騰訊正在布局AI生態，從基礎模型到應用層，投了不少項目，小馬哥掰著手指頭說：「主要是兩件事，一個是算力網絡，一個是行業大模型號騰訊有場景，明昇有產業，如果一起做，會比單打獨鬥強，你出錢，我出技術，咱們一起數錢。」
陳明想了想，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眼神裡帶著算計：「供應鏈、酒店、金融、醫療。這些都是現成的行業場景，你的AI要是能幫我算算哪只股票漲，我就投。」
小馬哥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對，就是這個意思，你的酒店用AI服務，客人進門就喊『小馬哥你好』，多酷。」
「那你你牽個頭搞出來的，我讓韓慕遠對接你懂行，不會讓你坑了。」
小馬哥笑了，端起茶杯碰了碰他的杯沿：「夠爽快，我就喜歡跟你做生意，不磨嘰。」
兩人又聊起足球隊和香港明星隊的比賽。小馬哥說，明星隊那邊陣容不小，聽說曾志偉天天在片場練傳球，練得腿都腫了，小馬哥拍拍自己的膝蓋，一臉苦惱：「我膝蓋還是不行，只能踢最後十分鐘，醫生讓我少動，說再動就得換膝蓋。」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上次你說只能踢五分鐘，結果踢了半場。」
小馬哥擺手，表情誇張：「這次是真的，醫生都讓我少跑，我膝蓋里現在裝的是鈦合金，踢球會生鏽的。」
：「到時候看情況。你要是真不行，就當啦啦隊，在旁邊喊『加油』也行。」
小馬：「要不我當守門員。我站那就沒人敢射門。」
陳明笑了：「於總已經占了。你排隊吧。」
小馬哥一臉震驚，眼睛瞪得溜圓：「於哥？他撲得動嗎？他上次踢球，球從他兩腿中間鑽進去了。」
「於哥說了，他守門靠氣勢，不靠技術，他往門前一站，對手腿軟。」
小馬哥搖頭，笑得直拍沙發扶手，眼淚都出來了：「這場球還沒踢，笑料先來了。於總守門，我當啦啦隊，咱們這陣容，能上春晚。」
送走小馬哥後，陳明回書房坐了一會兒。趙旭敲門進來，手裡還攥著那張銀行卡，他壓低聲音，鬼鬼祟祟：「明哥，塞維亞的事要不要跟馬總說？他剛才問我了。」
「等官宣了再說，現在說出去，周庭昌得氣死。」
趙旭點頭：「那我去給陳浩說，讓他別往外講，他嘴不嚴昨天還跟保潔阿姨說你要買球隊。」
陳明看他一眼，帶著點笑意：「你倒是謹慎。以前你可不是這樣。」
趙旭挺起胸，一臉驕傲：「跟你學的，近朱者赤，近明哥者富。」
陳明跑完十五公里，左腕的百達翡麗安安靜靜記著數，趙旭和陳浩跟在後頭，步頻比前幾日更輕快，跑完還互相擊了個掌，陳明回頭，嘴角一挑，順手抹了把額頭的汗：「今天你倆像中了彩票，昨晚偷吃雞腿了？」
趙旭嘿嘿笑，額頭的汗都沒擦，眼睛亮得像燈泡：「跑進四小時比中彩票還爽！明哥，我現在感覺能再跑一個全馬！」
陳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那等會兒更爽，有好事等著你。」
趙旭表情一滯，在琢磨這話里的意思，眼神裡帶著點期待和忐忑：「明哥，啥好事？不會是讓我跑二十公里吧？」
陳明沒急著進屋，站在湖邊給周庭昌撥了視頻電話，時差關係，周庭昌那邊是凌晨，但他接得很快，顯然還沒睡，估計正盯著電腦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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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塞維亞這邊有進展了，剛開完會，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陳明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什麼情況？他們沒把我轟出來吧？」
周庭昌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我們的人已經跟俱樂部掌舵者接觸過。報價遞上去了，三點六億加債務承擔，對方沒有當場拒絕，說要跟董事會商量，我看他們態度，有戲。」
陳明點了點頭：「這是好事，他們要是當場答應，我反而覺得有詐。」
周庭昌嘴角帶著笑：「老闆，俱樂部內部態度鬆動，他們被拉莫斯那次耽誤過，對流程很謹慎，我們的報價乾淨，沒有隱藏條款，反而更容易談成，他們財務總監看了咱們的方案，眼睛都亮了。」
「嗯，你和團隊繼續跟，不要急，如果對方需要時間，就給足時間，但底線要守住，條件不能松，少一分錢都不行，讓他們自己掂量。」
周庭昌應得乾脆：「明白，老闆，我明天再跟他們喝一輪咖啡，喝到他們點頭為止。」
陳明的眼神銳利：「接觸過程有沒有走漏風聲？別明天網上就傳我買球隊了。」
「您放心，目前完全保密，連中間人都簽了協議，違約要賠一百萬歐元，他們不敢亂說。」
「那就好。要是走漏了風聲，你回來洗廁所。」
他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了幾分：「既然你人在歐洲，就順便把咱們的產業轉一圈，從西班牙到義大利，再到英國和法國。酒店、銀行、酒莊，都去看看，別光盯著足球，錢也得看著。」
周庭昌笑了，揉了揉眼睛：「老闆，我正有此意，我先在塞維亞把主要條款磨出來，然後飛博洛尼亞，再轉倫敦和巴黎。老闆，你這是讓我歐洲十日游啊。」
「不用太趕，把事情做實，別光看帳面，去看看員工狀態，看看酒店服務，要是服務不好，把經理開了。」
「老闆放心，我一定查得他們心驚膽戰。」
掛了電話，陳明回到屋裡，廚師已經把早餐擺好，陳建國在看早間新聞，三爺在喝小米粥，碗邊還放著一碟醬菜，吃得津津有味，陳明坐下，吃了兩個蒸餃，皮薄餡大，一咬流汁，燙得他直哈氣，趙旭和陳浩也各吃了一碗麵條，吸溜得震天響。
陳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跟我來一趟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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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帶著他們去了副樓一層的小會客廳，裡面沒別人，只有陳煜提前備好的熱茶，茶香在空氣里游，陳明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趙旭和陳浩並排坐好，腰杆挺得筆直，都有點緊張，手放在膝蓋上。
陳明從口袋裡拿出兩張黑卡，放在茶几上，動作輕緩：「深馬破四，你們兌現了之前說過，跑得好有獎勵，這是給你們的。」
趙旭拿起其中一張，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手指有點抖：「明哥，這卡里是……不會是張公交卡吧？」
陳明笑了：「一人一百萬，夠你坐一輩子公交。」
趙旭手一抖，卡差點掉地上，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百萬？！明哥，你沒逗我吧？」
陳浩也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像被按了暫停鍵。
陳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筆錢是你們應得的，趙旭你跟了我快兩年，沒請過假，連生病都硬扛，陳浩從風控轉到雲豆，樣樣都頂得上，你們跑馬拉松不是為了我，但既然跑出了成績，我不能小氣，一百萬，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趙旭攥著卡，指節都發白，眼圈有些紅，聲音發顫：「明哥，這太多了，我以前跑完步最多拿個獎牌，沒見過這麼多錢。」
陳浩也點頭，聲音發虛，手緊緊攥著卡：「真太多了。明哥，我能不能分期拿？我怕我花完了。」
陳明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一百萬在深圳，也就夠個首付，你們拿著給家裡添點東西，別省著，也別亂花。」
趙旭吸了吸鼻子，嗓子發緊，用力點頭：「明哥，我讓我媽把村裡的房子翻新，蓋兩層帶院子那種，再給她買個按摩椅，她腰不好。」
陳浩的眼睛也紅了：「我得給我爸換輛車，他那輛麵包車都開了八年了，夏天漏雨冬天漏風。再帶我媽去旅遊，她一輩子沒坐過飛機。」
陳明拍了拍趙旭的肩膀：「怎麼花你們定，別全拿去充遊戲就行，我聽說你上個月充了五千？」
趙旭急了，臉漲得通紅：「明哥你這話說的，我早就不充了！我都戒了，現在只充跑步！」
陳明眼神帶著點壞笑：「明年深馬繼續報，跑進三小時五十分，一人再獎五十萬，跑進三小時三十分，獎一百萬，你要是能跑進三小時，我給你買套房。」
趙旭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差點撞翻茶几，雙手揮舞：「明哥！你等著，我明年一定跑進三三零！不，三小時！我要拿獎金買車！」
陳浩也站起來，臉漲得通紅：「明哥你別加碼了，我怕我今晚睡不著，我得吃安眠藥才能閉眼。」
「睡不著就去跑圈，跑累了自然睡得著。」
「我現在就想去跑。明哥，湖邊還有幾圈，我去跑完再回來。」
陳明樂了，指了指茶杯：「那你先把茶喝了，別浪費，這茶很貴的，一萬塊一斤。」
中午，小馬哥來了，陳明請他到書房喝茶，小馬哥穿淺灰色毛衣，整個人很放鬆，一進門就往沙發上靠，像回了自己家，腿直接翹到了茶几上。
「阿明，你最近又是獎勵足球小將門，又是獎勵員工忙得很啊，我都想給你打工了。」
陳明給他續茶，白眼翻到天上去：「都是該做的事，你以為錢是大風颳來的？都是我跑馬拉松跑來的。」
小馬哥點頭，收起玩笑，身子往前傾，表情認真：「今天我找你有正事。不是來蹭茶的。」
陳明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挑眉：「你講，要是借錢，我可沒有。」
小馬哥解釋了騰訊正在布局AI生態，從基礎模型到應用層，投了不少項目，小馬哥掰著手指頭說：「主要是兩件事，一個是算力網絡，一個是行業大模型號騰訊有場景，明昇有產業，如果一起做，會比單打獨鬥強，你出錢，我出技術，咱們一起數錢。」
陳明想了想，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眼神裡帶著算計：「供應鏈、酒店、金融、醫療。這些都是現成的行業場景，你的AI要是能幫我算算哪只股票漲，我就投。」
小馬哥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對，就是這個意思，你的酒店用AI服務，客人進門就喊『小馬哥你好』，多酷。」
「那你你牽個頭搞出來的，我讓韓慕遠對接你懂行，不會讓你坑了。」
小馬哥笑了，端起茶杯碰了碰他的杯沿：「夠爽快，我就喜歡跟你做生意，不磨嘰。」
兩人又聊起足球隊和香港明星隊的比賽。小馬哥說，明星隊那邊陣容不小，聽說曾志偉天天在片場練傳球，練得腿都腫了，小馬哥拍拍自己的膝蓋，一臉苦惱：「我膝蓋還是不行，只能踢最後十分鐘，醫生讓我少動，說再動就得換膝蓋。」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上次你說只能踢五分鐘，結果踢了半場。」
小馬哥擺手，表情誇張：「這次是真的，醫生都讓我少跑，我膝蓋里現在裝的是鈦合金，踢球會生鏽的。」
：「到時候看情況。你要是真不行，就當啦啦隊，在旁邊喊『加油』也行。」
小馬：「要不我當守門員。我站那就沒人敢射門。」
陳明笑了：「於總已經占了。你排隊吧。」
小馬哥一臉震驚，眼睛瞪得溜圓：「於哥？他撲得動嗎？他上次踢球，球從他兩腿中間鑽進去了。」
「於哥說了，他守門靠氣勢，不靠技術，他往門前一站，對手腿軟。」
小馬哥搖頭，笑得直拍沙發扶手，眼淚都出來了：「這場球還沒踢，笑料先來了。於總守門，我當啦啦隊，咱們這陣容，能上春晚。」
送走小馬哥後，陳明回書房坐了一會兒。趙旭敲門進來，手裡還攥著那張銀行卡，他壓低聲音，鬼鬼祟祟：「明哥，塞維亞的事要不要跟馬總說？他剛才問我了。」
「等官宣了再說，現在說出去，周庭昌得氣死。」
趙旭點頭：「那我去給陳浩說，讓他別往外講，他嘴不嚴昨天還跟保潔阿姨說你要買球隊。」
陳明看他一眼，帶著點笑意：「你倒是謹慎。以前你可不是這樣。」
趙旭挺起胸，一臉驕傲：「跟你學的，近朱者赤，近明哥者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