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陳明懵 被全網瘋搶
十二月一號，清晨六點十分。
陳明跑完十五公里，趙旭跟在左後側，陳浩在最後頭，跑回牌樓下，陳明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吐出一口白氣，在冷空氣中飄散開。
「今天去看車，都給我把眼睛擦亮點。」
趙旭眼睛一下亮了：「早等著了！我昨晚激動得半夜醒了三次，以為今天到了！」
陳浩低聲嘀咕帶著點小期待：「今天車肯定多，十八輛呢，我數了三遍預告圖。」
陳明靠在牌樓的柱子上，眼皮都沒抬：「今天不是去買車，是去把國產車開一遍，誰開壞了誰賠。」
趙旭抬頭，一臉篤定：「明哥你放心，十八輛，夠你開到腿軟。」
陳明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不是每輛都能開一圈，我又不是試車員，我是去當吉祥物的。」
鄭廷輝把紅旗國禮停在牌樓下，車身擦得鋥亮，陳明上車，趙旭和陳浩也貓著腰鑽進去。
趙旭一屁股坐下就翻手機，手指頭劃得飛快，嘴裡不停：「預約人數破兩百萬了！還在漲！彈幕都快把伺服器擠爆了！」
陳浩湊過去看了一眼：「今天車這麼多，不知道明哥先開哪輛。」
陳明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先開五菱，壓壓驚。」
車隊駛入觀瀾湖，直播場地已經布置得妥妥噹噹，內場專門劃了一段試駕車道，道旁停著一排國產車，蔚來、理想、小鵬、問界、小米、紅旗、嵐圖、猛士、智己、阿維塔、昊鉑、極狐、仰望、方程豹、極氪、長城炮、iCAR、五菱。十八輛車，顏色各異，整整齊齊，像一場小型車展，就差個剪彩儀式。
楊帆帶著追風者團隊在調試機位，三台攝像機加無人機，忙得腳不沾地，頭上的汗在風裡幹了又濕，陳明走過去，楊帆一溜小跑迎上來，差點被自己鞋帶絆個狗吃屎。
「明哥！你可算來了！直播還有半小時開始！」
他喘著氣，把一隻耳麥遞過去，「今天不搞劇本，你就試駕，想說啥說啥，別憋著，觀眾就愛聽大實話。」
陳明把耳麥戴上，活動了下肩膀：「那不把廠家得罪了？我說話直，等會別怪我。」
楊帆笑得露出後槽牙，拍著胸脯：「明哥你說話有分寸，我們信你！再說了，得罪了就當節目效果，廠家巴不得你罵兩句，好讓他們改呢！」
上午十點，直播正式開始。
直播間在線人數瞬間沖高，滿屏都是「來了來了」「首富加油」「我要看開車」，陳明站在鏡頭前，朝大家揮了揮手，嘴角帶著點無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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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不當車評人，就以一個普通車主的身份，把國產車開一遍，開得不好別罵我，罵了我也聽不見。」
彈幕立刻刷起來，有人說他比專業車評人還認真，有人問他的紅旗呢，還有人說十八輛車得開到天黑，建議帶個充電寶。
陳明先走向五菱，抬手拍了拍車頂笑著說：「這是國民神車，得第一個致敬，當年多少人創業，就靠這種車拉貨，感情深。」
拉開車門坐進去，空間不小，視野開闊。他點了一下屏幕，屏幕靈敏地跳出來，他點了點頭：「這車接地氣，適合拉貨也適合拉人，就是不適合拉風。」
接著試長城炮，陳明坐上駕駛座，手在方向盤上拍了拍，真皮手感紮實：「這車適合跑觀瀾湖後山，以後我去山裡摘果子就開它，後備箱能裝下一棵果樹。」
又試iCAR，他繞著車轉了一圈才上車，眼睛裡帶著點玩味：「這車像個大玩具，回頭給我妹整一個，她肯定喜歡，比給她買包強。」
彈幕里陳霞突然冒頭：「謝謝哥！我聽見了！我要粉色的！」
試到理想、蔚來、小鵬、問界，他每輛都認真看內飾，摸中控，手指划過屏幕，再開上一小段，試小米SU7時，陳明多繞了一圈，方向盤打得飛起。
下車後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這車智能化做得不錯，人機互動很順，雷總沒忽悠我。」
彈幕里雷總的人全在刷「謝謝明哥」「雷總快來謝恩」。
試阿維塔和極氪，陳明說底盤質感有驚喜，過彎穩得像吸在地上，試智己和昊鉑，他說設計有新意，就是名字有點難記，試嵐圖和猛士，他說一個細膩一個硬派，像兩個極端，試方程豹和仰望，陳明在車道里輕點油門，後背往座椅里陷了一下，他挑了挑眉：「這動力儲備很足，推背感比我跑步還強。」
試極狐，他說車廂安靜，關上門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最後試到紅旗，陳明特意停在鏡頭前，手搭在車門上表情認真：「這車我天天坐，不用多夸，就是穩，穩得像我三爺的脾氣。」
整場直播，陳明沒有刻意捧誰，也沒踩誰，每輛車他都挑了一個亮點說，語氣實在得像在菜市場挑白菜。
彈幕慢慢從看熱鬧變成了看門道，明哥是用心在試車，不是來走過場的，他比很多車評人更懂國產車，那些車評人就會說「絲滑」「驚艷」，十八輛車裡，他對五菱的態度最真誠，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感情。
直播還沒結束，幾大車企的股價就開始異動。蔚來、小鵬、理想、小米、比亞迪、長城等國產車品牌集體上揚，紅彤彤的一片，直播間裡有人實時貼出股價截圖，彈幕一片驚嘆。
很快，各家車企的官微都出來互動，小米雷總發微博：「謝謝明哥試駕，SU7會繼續加油，下次給你留輛敞篷的。」
理想、小鵬、蔚來也都跟著發聲，一片祥和。
余總打來電話，一直在笑個不停：「阿明你今天一個人帶飛了整個新能源板塊！我剛看了股價，漲得我手抖！」
陳明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趙旭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紅彤彤的股價截圖晃得人眼暈，陳明對著鏡頭愣了愣，眉頭輕皺，嘴微微張著，眼睛裡全是問號：「我就開了幾圈車，至於嗎？」
彈幕瞬間笑成一片。
網友們立刻把陳明那一刻的疑惑表情截下來，說這是今天直播最大的梗，比任何段子都好笑。
正笑著，直播間裡突然閃起連麥提示，屏幕一角跳出來請求，陳明一看，是泡泡瑪特王寧。楊帆在耳麥里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明哥！王總打賞了二十個嘉年華！要連麥！快接！」
「接吧，我倒要看看他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畫面切過來，王寧穿深藍色高領毛衣，坐在辦公室里，身後全是盲盒，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明哥，我剛看到你那個表情，太適合做玩偶了，我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陳明一臉警惕：「寧哥，哪個表情啊？我剛才表情很多，你別亂選啊。」
「就是你聽趙旭說股價漲了那一下，一臉懵，像剛被人騙了錢那個。」
陳明無語，翻了個白眼，對著鏡頭比了個無奈的手勢：「怎麼老是盯著我的臉？我臉上有花嗎？」
「因為你表情太真了，市場上找不到第二個，別人演都演不出來，你這是天賦。」
王寧又湊近鏡頭：「我已經在讓設計師建模型了，就做你那個疑惑表情，起名『陳明懵』，我可以保證能賣爆。」
陳明擺了擺手：「我懵不懵你都做，你這是提前設計好了等著我呢吧。」
王寧嘿嘿笑，搓著手：「明哥你放心，版權費我照給，按銷售額分成，絕不拖欠。」
「你先把今天直播間給網友們的禮物送了再說，二十個嘉年華夠幹嘛的？」
王寧笑了起來：「那必須。」
他立刻在直播間豪氣宣布，抽十萬名網友，每人送一個陳明表情包玩偶，包郵。
陳明在旁邊扶額，耳麥里全是他嘆氣的聲音：「又被你們玩壞了，我這張臉遲早被你們敗光。」
彈幕徹底瘋了，有人喊「抽我抽我」，有人說「明哥表情包又添一員大將」，還有人說「於總奪冠玩偶和陳明懵玩偶要組CP了，我要收藏一套」。
陳明正想說話，王寧又補了一句，表情認真：「玩偶發貨交給明港物流和泡泡瑪特一起辦，五天內到貨，明哥你放心，我親自盯著生產線。」
陳明一聽，點了點頭，表情鬆動了些：「這個還可以，總算說了句靠譜的話。」
王寧：「明哥，物流費你包，你直播間賺的禮物夠付了。」
陳明：「行，從直播間收益里扣，我錢不夠咯找你借。」
兩人一來一回，直播間笑聲就沒斷過，楊帆在旁邊樂得直拍大腿，對著鏡頭哈哈大笑：「這大概是全網第一場被玩偶帶偏的試車直播，觀眾朋友們，看試車送玩偶，了解一下。」
中午，直播在熱鬧中結束，陳明還沒緩過神，手機已經響個不停。
余總在群里發消息：「阿明你今天把車企全逗樂了！股價漲了，大家樂了！」
小馬哥：「羨慕啊，下次騰訊也贊助一輛，把車開進企鵝島，我親自給你當導航。」
張磊：「阿明，要不轉行做車圈頂流，我給你投錢。」
陳明在群里回了一句：「我就是試個車，別捧殺我。」
結果這句話被大家做成新表情包，又刷了一波。配文是：明哥：我就是個試車的（但股價漲了）。
他剛下車，陳霞就從屋裡衝出來，拖鞋甩飛一隻，光著一隻腳蹦躂：「哥！你上熱搜了！陳明懵！微博都癱瘓了！」
陳明沒說話，彎腰撿起她的拖鞋，直接進了屋，林晚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笑得肩膀直抖：「這個表情包比抱拳求放過還火，我已經存了十個，準備當頭像。」
陳明嘆了口氣，癱在沙發上：「我這輩子可能逃不過被做玩偶了，上輩子欠你們的。」
林晚湊過去，捏了捏他的臉：「你認命吧，誰讓你表情這麼豐富。」
傍晚時分，趙旭從外面急匆匆進來，腳步聲咚咚響：「明哥，五十輛紅旗到了！黑壓壓一片，可壯觀了！」
陳明一下來了精神，從沙發上彈起來，披上外套就往外走，車隊停在純水岸的地面停車場裡，整整齊齊五排，十輛紅旗H9頂配，十輛金葵花國雅，十輛國耀，十輛HQ9混動商務，十輛國悅二十三座，車漆在傍晚的燈下泛著沉靜的光。
陳明一輛一輛走過去，偶爾伸手摸一下引擎蓋，溫度還帶著白天的餘溫，陳建國也出來了，背著手，看得認真，老媽王芳扶著三爺爺站在台階上，王芳小聲嘀咕：「這得多少錢，夠買多少包子啊。」
三爺爺眯著眼：「再多也不是一日三餐，不如孫子的茶葉蛋實在，這些車啊，就是個排面。」
陳明聽見了，回頭笑了起來：「三爺說得對，不過排面也是要的，不然人家還以為我不喜歡國產車呢！」
當天晚上，網上已經出現陳明懵玩偶的預覽圖，泡泡瑪特官方帳號發了效果圖，設計得很傳神，小小的陳明，微微張嘴，眉頭輕皺，手裡還拿著車鑰匙，活脫脫直播里的表情。
配文寫著：「明哥，你今天到底為什麼懵？是因為股價還是因為車太多？」
評論區全在笑，有人說明哥遲早被做成手辦界頂流，有人說他應該開個玩偶展，還有人說這個玩偶我要買十個送人，一個放車裡，一個放床頭。
陳明看著屏幕，只能搖了搖頭，把手機扔到一邊：「隨他們去吧，反正也攔不住。」
這時於總發來一條微信，後面跟著一串哈哈哈：「阿明，游泳池冠軍玩偶和陳明懵玩偶，能不能湊一對？我打算買一屋子的，每天看著樂。」
陳明回：「於哥，你也學壞了，你那游泳玩偶還沒賣完呢，又惦記我的。」
於總回了個齜牙笑的表情，又發來一條：「咱們出個聯名款吧，叫『一個懵一個浪』，肯定火。」
陳明跑完十五公里，趙旭跟在左後側，陳浩在最後頭，跑回牌樓下，陳明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吐出一口白氣，在冷空氣中飄散開。
「今天去看車，都給我把眼睛擦亮點。」
趙旭眼睛一下亮了：「早等著了！我昨晚激動得半夜醒了三次，以為今天到了！」
陳浩低聲嘀咕帶著點小期待：「今天車肯定多，十八輛呢，我數了三遍預告圖。」
陳明靠在牌樓的柱子上，眼皮都沒抬：「今天不是去買車，是去把國產車開一遍，誰開壞了誰賠。」
趙旭抬頭，一臉篤定：「明哥你放心，十八輛，夠你開到腿軟。」
陳明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不是每輛都能開一圈，我又不是試車員，我是去當吉祥物的。」
鄭廷輝把紅旗國禮停在牌樓下，車身擦得鋥亮，陳明上車，趙旭和陳浩也貓著腰鑽進去。
趙旭一屁股坐下就翻手機，手指頭劃得飛快，嘴裡不停：「預約人數破兩百萬了！還在漲！彈幕都快把伺服器擠爆了！」
陳浩湊過去看了一眼：「今天車這麼多，不知道明哥先開哪輛。」
陳明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先開五菱，壓壓驚。」
車隊駛入觀瀾湖，直播場地已經布置得妥妥噹噹，內場專門劃了一段試駕車道，道旁停著一排國產車，蔚來、理想、小鵬、問界、小米、紅旗、嵐圖、猛士、智己、阿維塔、昊鉑、極狐、仰望、方程豹、極氪、長城炮、iCAR、五菱。十八輛車，顏色各異，整整齊齊，像一場小型車展，就差個剪彩儀式。
楊帆帶著追風者團隊在調試機位，三台攝像機加無人機，忙得腳不沾地，頭上的汗在風裡幹了又濕，陳明走過去，楊帆一溜小跑迎上來，差點被自己鞋帶絆個狗吃屎。
「明哥！你可算來了！直播還有半小時開始！」
他喘著氣，把一隻耳麥遞過去，「今天不搞劇本，你就試駕，想說啥說啥，別憋著，觀眾就愛聽大實話。」
陳明把耳麥戴上，活動了下肩膀：「那不把廠家得罪了？我說話直，等會別怪我。」
楊帆笑得露出後槽牙，拍著胸脯：「明哥你說話有分寸，我們信你！再說了，得罪了就當節目效果，廠家巴不得你罵兩句，好讓他們改呢！」
上午十點，直播正式開始。
直播間在線人數瞬間沖高，滿屏都是「來了來了」「首富加油」「我要看開車」，陳明站在鏡頭前，朝大家揮了揮手，嘴角帶著點無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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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立刻刷起來，有人說他比專業車評人還認真，有人問他的紅旗呢，還有人說十八輛車得開到天黑，建議帶個充電寶。
陳明先走向五菱，抬手拍了拍車頂笑著說：「這是國民神車，得第一個致敬，當年多少人創業，就靠這種車拉貨，感情深。」
拉開車門坐進去，空間不小，視野開闊。他點了一下屏幕，屏幕靈敏地跳出來，他點了點頭：「這車接地氣，適合拉貨也適合拉人，就是不適合拉風。」
接著試長城炮，陳明坐上駕駛座，手在方向盤上拍了拍，真皮手感紮實：「這車適合跑觀瀾湖後山，以後我去山裡摘果子就開它，後備箱能裝下一棵果樹。」
又試iCAR，他繞著車轉了一圈才上車，眼睛裡帶著點玩味：「這車像個大玩具，回頭給我妹整一個，她肯定喜歡，比給她買包強。」
彈幕里陳霞突然冒頭：「謝謝哥！我聽見了！我要粉色的！」
試到理想、蔚來、小鵬、問界，他每輛都認真看內飾，摸中控，手指划過屏幕，再開上一小段，試小米SU7時，陳明多繞了一圈，方向盤打得飛起。
下車後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這車智能化做得不錯，人機互動很順，雷總沒忽悠我。」
彈幕里雷總的人全在刷「謝謝明哥」「雷總快來謝恩」。
試阿維塔和極氪，陳明說底盤質感有驚喜，過彎穩得像吸在地上，試智己和昊鉑，他說設計有新意，就是名字有點難記，試嵐圖和猛士，他說一個細膩一個硬派，像兩個極端，試方程豹和仰望，陳明在車道里輕點油門，後背往座椅里陷了一下，他挑了挑眉：「這動力儲備很足，推背感比我跑步還強。」
試極狐，他說車廂安靜，關上門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最後試到紅旗，陳明特意停在鏡頭前，手搭在車門上表情認真：「這車我天天坐，不用多夸，就是穩，穩得像我三爺的脾氣。」
整場直播，陳明沒有刻意捧誰，也沒踩誰，每輛車他都挑了一個亮點說，語氣實在得像在菜市場挑白菜。
彈幕慢慢從看熱鬧變成了看門道，明哥是用心在試車，不是來走過場的，他比很多車評人更懂國產車，那些車評人就會說「絲滑」「驚艷」，十八輛車裡，他對五菱的態度最真誠，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感情。
直播還沒結束，幾大車企的股價就開始異動。蔚來、小鵬、理想、小米、比亞迪、長城等國產車品牌集體上揚，紅彤彤的一片，直播間裡有人實時貼出股價截圖，彈幕一片驚嘆。
很快，各家車企的官微都出來互動，小米雷總發微博：「謝謝明哥試駕，SU7會繼續加油，下次給你留輛敞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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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總打來電話，一直在笑個不停：「阿明你今天一個人帶飛了整個新能源板塊！我剛看了股價，漲得我手抖！」
陳明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趙旭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紅彤彤的股價截圖晃得人眼暈，陳明對著鏡頭愣了愣，眉頭輕皺，嘴微微張著，眼睛裡全是問號：「我就開了幾圈車，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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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立刻把陳明那一刻的疑惑表情截下來，說這是今天直播最大的梗，比任何段子都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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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吧，我倒要看看他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畫面切過來，王寧穿深藍色高領毛衣，坐在辦公室里，身後全是盲盒，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明哥，我剛看到你那個表情，太適合做玩偶了，我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陳明一臉警惕：「寧哥，哪個表情啊？我剛才表情很多，你別亂選啊。」
「就是你聽趙旭說股價漲了那一下，一臉懵，像剛被人騙了錢那個。」
陳明無語，翻了個白眼，對著鏡頭比了個無奈的手勢：「怎麼老是盯著我的臉？我臉上有花嗎？」
「因為你表情太真了，市場上找不到第二個，別人演都演不出來，你這是天賦。」
王寧又湊近鏡頭：「我已經在讓設計師建模型了，就做你那個疑惑表情，起名『陳明懵』，我可以保證能賣爆。」
陳明擺了擺手：「我懵不懵你都做，你這是提前設計好了等著我呢吧。」
王寧嘿嘿笑，搓著手：「明哥你放心，版權費我照給，按銷售額分成，絕不拖欠。」
「你先把今天直播間給網友們的禮物送了再說，二十個嘉年華夠幹嘛的？」
王寧笑了起來：「那必須。」
他立刻在直播間豪氣宣布，抽十萬名網友，每人送一個陳明表情包玩偶，包郵。
陳明在旁邊扶額，耳麥里全是他嘆氣的聲音：「又被你們玩壞了，我這張臉遲早被你們敗光。」
彈幕徹底瘋了，有人喊「抽我抽我」，有人說「明哥表情包又添一員大將」，還有人說「於總奪冠玩偶和陳明懵玩偶要組CP了，我要收藏一套」。
陳明正想說話，王寧又補了一句，表情認真：「玩偶發貨交給明港物流和泡泡瑪特一起辦，五天內到貨，明哥你放心，我親自盯著生產線。」
陳明一聽，點了點頭，表情鬆動了些：「這個還可以，總算說了句靠譜的話。」
王寧：「明哥，物流費你包，你直播間賺的禮物夠付了。」
陳明：「行，從直播間收益里扣，我錢不夠咯找你借。」
兩人一來一回，直播間笑聲就沒斷過，楊帆在旁邊樂得直拍大腿，對著鏡頭哈哈大笑：「這大概是全網第一場被玩偶帶偏的試車直播，觀眾朋友們，看試車送玩偶，了解一下。」
中午，直播在熱鬧中結束，陳明還沒緩過神，手機已經響個不停。
余總在群里發消息：「阿明你今天把車企全逗樂了！股價漲了，大家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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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沒說話，彎腰撿起她的拖鞋，直接進了屋，林晚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笑得肩膀直抖：「這個表情包比抱拳求放過還火，我已經存了十個，準備當頭像。」
陳明嘆了口氣，癱在沙發上：「我這輩子可能逃不過被做玩偶了，上輩子欠你們的。」
林晚湊過去，捏了捏他的臉：「你認命吧，誰讓你表情這麼豐富。」
傍晚時分，趙旭從外面急匆匆進來，腳步聲咚咚響：「明哥，五十輛紅旗到了！黑壓壓一片，可壯觀了！」
陳明一下來了精神，從沙發上彈起來，披上外套就往外走，車隊停在純水岸的地面停車場裡，整整齊齊五排，十輛紅旗H9頂配，十輛金葵花國雅，十輛國耀，十輛HQ9混動商務，十輛國悅二十三座，車漆在傍晚的燈下泛著沉靜的光。
陳明一輛一輛走過去，偶爾伸手摸一下引擎蓋，溫度還帶著白天的餘溫，陳建國也出來了，背著手，看得認真，老媽王芳扶著三爺爺站在台階上，王芳小聲嘀咕：「這得多少錢，夠買多少包子啊。」
三爺爺眯著眼：「再多也不是一日三餐，不如孫子的茶葉蛋實在，這些車啊，就是個排面。」
陳明聽見了，回頭笑了起來：「三爺說得對，不過排面也是要的，不然人家還以為我不喜歡國產車呢！」
當天晚上，網上已經出現陳明懵玩偶的預覽圖，泡泡瑪特官方帳號發了效果圖，設計得很傳神，小小的陳明，微微張嘴，眉頭輕皺，手裡還拿著車鑰匙，活脫脫直播里的表情。
配文寫著：「明哥，你今天到底為什麼懵？是因為股價還是因為車太多？」
評論區全在笑，有人說明哥遲早被做成手辦界頂流，有人說他應該開個玩偶展，還有人說這個玩偶我要買十個送人，一個放車裡，一個放床頭。
陳明看著屏幕，只能搖了搖頭，把手機扔到一邊：「隨他們去吧，反正也攔不住。」
這時於總發來一條微信，後面跟著一串哈哈哈：「阿明，游泳池冠軍玩偶和陳明懵玩偶，能不能湊一對？我打算買一屋子的，每天看著樂。」
陳明回：「於哥，你也學壞了，你那游泳玩偶還沒賣完呢，又惦記我的。」
於總回了個齜牙笑的表情，又發來一條：「咱們出個聯名款吧，叫『一個懵一個浪』，肯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