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美女團長的好奇心
七月十二號，清晨六點十分。
陳明跑完十五公里回來，林晚還在睡，預產期在十二月底她最近睡眠深了很多，他出門和回來她都沒醒，沖了澡剛端起咖啡，劉子傑的電話就進來了。
「陳先生，有個事兒得跟您匯報一下。」
劉子傑的聲音里壓著一股按不住的興奮，「團長副團長定了之後，這兩天其他演員也陸續到位了，樂隊、燈光、舞美、化妝、編劇，全齊了！」
陳明喝了口咖啡：「這麼快？」
「您是不知道，咱們的招聘公告一出去，戲曲行業那邊直接炸了。」
劉子傑說這話的時候語速明顯加快，「光昨天一天就收到四十多份簡歷，好幾個是直接從省劇團跳槽過來的，今天上午又有七八個來報到，排練廳都快站不下了。」
「什麼叫快站不下了？」
「就是字面意思，陳先生，八十多號人擠在一個排練廳里壓腿都得排隊。」
陳明放下咖啡杯：「首演的時間確定了嗎？」
「已經正式定了！國慶節，深圳灣體育中心主館，一萬八千個座位，我們仨熬了好幾個通宵排出來的節目單，您上午過來看看？」
「好，我九點到。」
上午九點，陳明的車駛進深圳灣體育中心地下停車場，劉子傑已經站在排練廳門口等著了，穿一件對襟練功服，手裡攥著一份節目單草案，看見陳明就快步迎上來。
「陳先生，今天又來了七個演員報到，其中有個唱黃梅戲的花旦，嗓子絕了，剛從安徽省黃梅戲劇院辭的職。」
劉子傑一邊說一邊把節目單遞過去，「您先看這個。」
陳明接過節目單翻開，排版很講究，豫劇《穆桂英掛帥》選段壓軸，越劇《梁祝》選段和《紅樓夢》選段穿插其中，中間還有黃梅戲《天仙配》選段和京劇《定軍山》選段，五個劇種，六個選段，起承轉合排得明明白白。
「這份節目單排得好。」陳明抬起頭，「既有豫劇壓軸，又有越劇和黃梅戲穿插，照顧了不同地方老鄉的口味，河南老鄉聽穆桂英，江浙老鄉聽梁祝，安徽老鄉聽天仙配，湖北老鄉聽定軍山，誰都不落空。」
劉子傑眼睛一下子亮了：「您一眼就看出來了！我和麗君、雲霄熬了好幾個通宵，就是在琢磨這個比例，光唱豫劇，格局小了，劇種太雜，又沒有主心骨，最後定了這個方案，豫劇占四成，越劇占三成，黃梅戲、京劇、秦腔、評劇合起來占三成，以後每個演出季都按這個比例走。」
兩人正說著，楊麗君和李雲霄從排練廳里出來了，兩人都穿著練功服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一看就是剛練完。
楊麗君用毛巾擦了一把額頭：「陳先生，今天上午我們排《梁祝》排了好幾遍，化蝶那段走位還得再磨一磨，主館的舞台比排練廳大出去兩圈，演員的調度要全部重新調整。」
李雲霄在旁邊接話語氣裡帶著那種搭檔之間特有的吐槽默契：「麗君姐對走位的要求比我們省劇團導演還嚴，一個轉身的角度不對她能讓你重來八遍。」
「那不叫嚴，那叫對得起票價。」楊麗君頭都沒回。
李雲霄朝陳明做了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的表情。
陳明笑了一下，溫予慈和沈南溪從電梯方向走過來了，溫予慈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沈南溪懷裡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兩人腳步都很快，一看就是有正事。
溫予慈從檔案袋裡抽出一疊文件遞過來:「老闆木棉花酒店的整體劃撥方案做好 ，您過目一下。」
陳明接過來翻了兩頁，溫予慈在旁邊同步匯報：「木棉花酒店十九層，二百四十二間客房，從今天起全部劃歸明昇國際藝術團使用，一樓餐廳同步改造為藝術團專屬食堂，按專業院團的營養標準配餐，三樓原有的會議室全部打通，改成劇本創作室，配專業音響和投影設備，頂樓天台已經聯繫了施工方，加裝專業級排練地板，做防水和隔音處理，工期大概二十天。」
她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指著平面圖上頂樓的位置：「這個天台大概六百平米，加裝完之後可以做露天排練和形體訓練，天氣好的時候比室內排練廳還好用。」
劉子傑接過那份方案的時候，手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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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兩頁把文件合上，抬頭看陳明嘴巴張了張第一個字沒說出來。
「陳先生，我一直以為演員宿舍是租附近公寓。」
「租公寓？」陳明把檔案袋遞還給溫予慈，「租的哪有自己的好用。」
劉子傑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大步走進排練廳。
排練廳里正熱鬧著，靠牆一排年輕演員在壓腿，中間幾個老生在走台步，角落裡樂隊的人在調音，琵琶和二胡的聲音此起彼伏，整個空間裡瀰漫著松香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劉子傑拍了拍手。
「大家停一下！都過來，有件事宣布。」
演員們陸續圍過來，樂隊的也放下了手裡的樂器，剛從省劇團跳槽過來的老生擦了把汗對旁邊的花旦小聲說：「團長這表情，不是好事就是大事。」
劉子傑把那份方案舉起來。
「剛才陳先生拍板了，木棉花酒店，共計十九層，二百四十二間客房，從今天起全部劃歸咱們藝術團，是全部，整棟酒店，每一間房。」
排練廳里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那個正在壓腿的年輕演員腿從把杆上滑了下來。
「團長你說什麼？整棟酒店？」他一邊揉腿一邊問，聲音都劈了。
劉子傑認真的看著他，「是整棟，每個人一間獨立客房，每間都有空調和獨立衛浴。」
老生愣在原地手裡擦汗的毛巾垂到了腿邊，過了好幾秒他才回過神來，轉頭對旁邊的花旦說：「我在省劇團住了二十多年集體宿舍，四個人一間，後來資歷上去了才混到兩人間，最奢侈的時候就是兩人一間。」
花旦沒接話，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旁邊有人開始掰手指頭算：「十九層，二百四十二間房，咱們現在八十多個人，那就是一個人能分到——」
「差不多三間房一個人，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旁邊有人笑著糾正，「是每人一間還有大量富餘，以後招再多演員都夠住。」
楊麗君用胳膊肘碰了碰李雲霄，兩個人站在人群後排，把這群演員的反應看在眼裡。
「老闆這手筆。」楊麗君壓低聲音，「比我在上海越劇院見過的任何投資方都大。」
李雲霄搖頭：「何止是大，是把整座酒店送給藝術團當宿舍在越劇圈我聽都沒聽過。」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排練廳角落的飲水機旁邊，楊麗君擰開水杯，喝了一口，靠在牆上看著遠處還在跟劉子傑討論排練細節的陳明。
「你覺得老闆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雲霄想了想：「以前只在抖音上刷到過他跑步的視頻，福布斯前三十的富豪嘛，以為會很高冷，今天一看真人，比視頻里瘦，也比視頻里年輕。」
「人家才三十出頭，當然年輕。」楊麗君又喝了一口水，忽然壓低聲音，「你說他帥不帥？」
李雲霄差點被自己嗆到：「你說這個幹嘛，老闆娘肚子都那麼大了。」
「我眼睛又不瞎，老闆娘我當然看到了。」
楊麗君把杯蓋擰上，「老闆娘本人比照片還好看，氣質也好，我就是純學術討論，你說老闆這種男人是不是所有女演員的夢想？」
「那你剛才怎麼不敢跟老闆說話？」
「我哪有不跟他說話？」
「你說了一句『陳先生好』就跑了。」
楊麗君把水杯往飲水機上一擱：「他跟我說話的時候我也沒說多少好嗎！我都結巴了，你呢？你說了一句『越劇《梁祝》我們準備了三個月』就沒了，準備了三個月這話跟沒話找話有什麼區別？」
李雲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我至少說了句完整的句子。」
「你這句完整句子跟機器人說的有區別嗎？」
晚上八點，潁川陳第主臥。
林晚靠在床頭，手裡端著一杯溫牛奶，陳明把木棉花酒店劃撥給藝術團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她聽得很認真，牛奶都忘了喝。
「整棟酒店，二百四十二間，你可真捨得。」
「那些演員們為了來深圳，把省劇院的編制都辭了，十年的資歷全部的人脈，說放下就放下。」陳明靠在床頭，「人家犧牲這麼多，咱不能光給宿舍和工資。」
林晚想了想：「住宿和薪酬方面還可以再傾斜一些，對了我之前提過那個想法你記得嗎？為藝術團量身打造一部關於戲曲的電影。」
「記得。」
「我想請讓港島的星爺來拍。」
林晚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發亮，「他拍喜劇的方式最特別，那種小人物的辛酸和掙扎他拍得最懂，最適合把戲曲這種傳統藝術用輕鬆的方式推給普通觀眾，尤其是年輕人，你想一部講民營戲曲院團打拼故事的電影，有笑有淚有豫劇，星爺來導，劉子傑老師他們本色出演——」
陳明已經拿起了手機。
他給沈南溪發了條消息：沈助理你明天聯繫港島星爺，就說明昇國際有意全資投資一部戲曲題材電影，由藝術團主要演員出演，問他願不願意執導。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沈南溪的回覆就到了。
「老闆，我剛才通過星爺的經紀人傳了話，星爺那邊回回了話說陳先生為河南老鄉做的那些事他在港島也看到了，藝術團的定位他也覺得很有意義，電影的事有興趣詳談，我為您約了時間等您北京會議結束後當面聊。」
陳明把手機翻轉過來放在床頭柜上，對林晚說：「星爺那邊點頭了，北京開完會面談。」
林晚重新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嘴角沾了一圈奶沫，含含糊糊說了句什麼，陳明沒聽清問她說什麼她把牛奶咽下去重複了一遍：「我說等你從北京回來，咱們的藝術團就可以與星爺商量劇本的事了。」
陳明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說明了一切。
陳明跑完十五公里回來，林晚還在睡，預產期在十二月底她最近睡眠深了很多，他出門和回來她都沒醒，沖了澡剛端起咖啡，劉子傑的電話就進來了。
「陳先生，有個事兒得跟您匯報一下。」
劉子傑的聲音里壓著一股按不住的興奮，「團長副團長定了之後，這兩天其他演員也陸續到位了，樂隊、燈光、舞美、化妝、編劇，全齊了！」
陳明喝了口咖啡：「這麼快？」
「您是不知道，咱們的招聘公告一出去，戲曲行業那邊直接炸了。」
劉子傑說這話的時候語速明顯加快，「光昨天一天就收到四十多份簡歷，好幾個是直接從省劇團跳槽過來的，今天上午又有七八個來報到，排練廳都快站不下了。」
「什麼叫快站不下了？」
「就是字面意思，陳先生，八十多號人擠在一個排練廳里壓腿都得排隊。」
陳明放下咖啡杯：「首演的時間確定了嗎？」
「已經正式定了！國慶節，深圳灣體育中心主館，一萬八千個座位，我們仨熬了好幾個通宵排出來的節目單，您上午過來看看？」
「好，我九點到。」
上午九點，陳明的車駛進深圳灣體育中心地下停車場，劉子傑已經站在排練廳門口等著了，穿一件對襟練功服，手裡攥著一份節目單草案，看見陳明就快步迎上來。
「陳先生，今天又來了七個演員報到，其中有個唱黃梅戲的花旦，嗓子絕了，剛從安徽省黃梅戲劇院辭的職。」
劉子傑一邊說一邊把節目單遞過去，「您先看這個。」
陳明接過節目單翻開，排版很講究，豫劇《穆桂英掛帥》選段壓軸，越劇《梁祝》選段和《紅樓夢》選段穿插其中，中間還有黃梅戲《天仙配》選段和京劇《定軍山》選段，五個劇種，六個選段，起承轉合排得明明白白。
「這份節目單排得好。」陳明抬起頭，「既有豫劇壓軸，又有越劇和黃梅戲穿插，照顧了不同地方老鄉的口味，河南老鄉聽穆桂英，江浙老鄉聽梁祝，安徽老鄉聽天仙配，湖北老鄉聽定軍山，誰都不落空。」
劉子傑眼睛一下子亮了：「您一眼就看出來了！我和麗君、雲霄熬了好幾個通宵，就是在琢磨這個比例，光唱豫劇，格局小了，劇種太雜，又沒有主心骨，最後定了這個方案，豫劇占四成，越劇占三成，黃梅戲、京劇、秦腔、評劇合起來占三成，以後每個演出季都按這個比例走。」
兩人正說著，楊麗君和李雲霄從排練廳里出來了，兩人都穿著練功服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一看就是剛練完。
楊麗君用毛巾擦了一把額頭：「陳先生，今天上午我們排《梁祝》排了好幾遍，化蝶那段走位還得再磨一磨，主館的舞台比排練廳大出去兩圈，演員的調度要全部重新調整。」
李雲霄在旁邊接話語氣裡帶著那種搭檔之間特有的吐槽默契：「麗君姐對走位的要求比我們省劇團導演還嚴，一個轉身的角度不對她能讓你重來八遍。」
「那不叫嚴，那叫對得起票價。」楊麗君頭都沒回。
李雲霄朝陳明做了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的表情。
陳明笑了一下，溫予慈和沈南溪從電梯方向走過來了，溫予慈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沈南溪懷裡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兩人腳步都很快，一看就是有正事。
溫予慈從檔案袋裡抽出一疊文件遞過來:「老闆木棉花酒店的整體劃撥方案做好 ，您過目一下。」
陳明接過來翻了兩頁，溫予慈在旁邊同步匯報：「木棉花酒店十九層，二百四十二間客房，從今天起全部劃歸明昇國際藝術團使用，一樓餐廳同步改造為藝術團專屬食堂，按專業院團的營養標準配餐，三樓原有的會議室全部打通，改成劇本創作室，配專業音響和投影設備，頂樓天台已經聯繫了施工方，加裝專業級排練地板，做防水和隔音處理，工期大概二十天。」
她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指著平面圖上頂樓的位置：「這個天台大概六百平米，加裝完之後可以做露天排練和形體訓練，天氣好的時候比室內排練廳還好用。」
劉子傑接過那份方案的時候，手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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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我一直以為演員宿舍是租附近公寓。」
「租公寓？」陳明把檔案袋遞還給溫予慈，「租的哪有自己的好用。」
劉子傑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大步走進排練廳。
排練廳里正熱鬧著，靠牆一排年輕演員在壓腿，中間幾個老生在走台步，角落裡樂隊的人在調音，琵琶和二胡的聲音此起彼伏，整個空間裡瀰漫著松香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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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們陸續圍過來，樂隊的也放下了手裡的樂器，剛從省劇團跳槽過來的老生擦了把汗對旁邊的花旦小聲說：「團長這表情，不是好事就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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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傑認真的看著他，「是整棟，每個人一間獨立客房，每間都有空調和獨立衛浴。」
老生愣在原地手裡擦汗的毛巾垂到了腿邊，過了好幾秒他才回過神來，轉頭對旁邊的花旦說：「我在省劇團住了二十多年集體宿舍，四個人一間，後來資歷上去了才混到兩人間，最奢侈的時候就是兩人一間。」
花旦沒接話，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旁邊有人開始掰手指頭算：「十九層，二百四十二間房，咱們現在八十多個人，那就是一個人能分到——」
「差不多三間房一個人，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旁邊有人笑著糾正，「是每人一間還有大量富餘，以後招再多演員都夠住。」
楊麗君用胳膊肘碰了碰李雲霄，兩個人站在人群後排，把這群演員的反應看在眼裡。
「老闆這手筆。」楊麗君壓低聲音，「比我在上海越劇院見過的任何投資方都大。」
李雲霄搖頭：「何止是大，是把整座酒店送給藝術團當宿舍在越劇圈我聽都沒聽過。」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排練廳角落的飲水機旁邊，楊麗君擰開水杯，喝了一口，靠在牆上看著遠處還在跟劉子傑討論排練細節的陳明。
「你覺得老闆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雲霄想了想：「以前只在抖音上刷到過他跑步的視頻，福布斯前三十的富豪嘛，以為會很高冷，今天一看真人，比視頻里瘦，也比視頻里年輕。」
「人家才三十出頭，當然年輕。」楊麗君又喝了一口水，忽然壓低聲音，「你說他帥不帥？」
李雲霄差點被自己嗆到：「你說這個幹嘛，老闆娘肚子都那麼大了。」
「我眼睛又不瞎，老闆娘我當然看到了。」
楊麗君把杯蓋擰上，「老闆娘本人比照片還好看，氣質也好，我就是純學術討論，你說老闆這種男人是不是所有女演員的夢想？」
「那你剛才怎麼不敢跟老闆說話？」
「我哪有不跟他說話？」
「你說了一句『陳先生好』就跑了。」
楊麗君把水杯往飲水機上一擱：「他跟我說話的時候我也沒說多少好嗎！我都結巴了，你呢？你說了一句『越劇《梁祝》我們準備了三個月』就沒了，準備了三個月這話跟沒話找話有什麼區別？」
李雲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我至少說了句完整的句子。」
「你這句完整句子跟機器人說的有區別嗎？」
晚上八點，潁川陳第主臥。
林晚靠在床頭，手裡端著一杯溫牛奶，陳明把木棉花酒店劃撥給藝術團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她聽得很認真，牛奶都忘了喝。
「整棟酒店，二百四十二間，你可真捨得。」
「那些演員們為了來深圳，把省劇院的編制都辭了，十年的資歷全部的人脈，說放下就放下。」陳明靠在床頭，「人家犧牲這麼多，咱不能光給宿舍和工資。」
林晚想了想：「住宿和薪酬方面還可以再傾斜一些，對了我之前提過那個想法你記得嗎？為藝術團量身打造一部關於戲曲的電影。」
「記得。」
「我想請讓港島的星爺來拍。」
林晚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發亮，「他拍喜劇的方式最特別，那種小人物的辛酸和掙扎他拍得最懂，最適合把戲曲這種傳統藝術用輕鬆的方式推給普通觀眾，尤其是年輕人，你想一部講民營戲曲院團打拼故事的電影，有笑有淚有豫劇，星爺來導，劉子傑老師他們本色出演——」
陳明已經拿起了手機。
他給沈南溪發了條消息：沈助理你明天聯繫港島星爺，就說明昇國際有意全資投資一部戲曲題材電影，由藝術團主要演員出演，問他願不願意執導。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沈南溪的回覆就到了。
「老闆，我剛才通過星爺的經紀人傳了話，星爺那邊回回了話說陳先生為河南老鄉做的那些事他在港島也看到了，藝術團的定位他也覺得很有意義，電影的事有興趣詳談，我為您約了時間等您北京會議結束後當面聊。」
陳明把手機翻轉過來放在床頭柜上，對林晚說：「星爺那邊點頭了，北京開完會面談。」
林晚重新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嘴角沾了一圈奶沫，含含糊糊說了句什麼，陳明沒聽清問她說什麼她把牛奶咽下去重複了一遍：「我說等你從北京回來，咱們的藝術團就可以與星爺商量劇本的事了。」
陳明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