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如認個親？
平常也不見得沈同山有多熱愛工作，而且，京城現在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很太平的，並不需要封筆之後的官員再處理事情。
難不成關鍵在沈同山那群同僚里？
沈清鈺讓人各自打聽了一下沈同山的那些同僚們，也很正常，和沈同山每天的行程幾乎是一樣的，也就一點逛花樓的區別。
這麼多人都這么正常？
沈清鈺不相信，她把這幾天沈同山和他的同僚們去過的次數較多地點記下來，轉交給蕭訖，讓蕭訖去頭疼。
轉眼便到了除夕。
尚書府早就掛上了艷紅的燈籠，一派喜氣洋洋的氛圍。
好似只要過年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都可以過去。
沈清鈺一身青衣出現在除夕宴上時，所有人的交談聲都停滯了一瞬。
「今天過年，你非得穿成這樣來掃大家的興致？」沈明博一臉不虞。
「我穿成這樣子有什麼問題嗎？」沈清鈺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明博，「母親去世尚不足半年，我在為她守孝，難不成這也有錯？」
前廳里一片紅，就連沈明川也穿了身緋色的錦袍，林小婉和錢姨娘就更不用說了，一個比一個紅，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出嫁呢。
「大過年的，你就非要提這些晦氣的事情嗎？」沈明川也是一臉不贊成地看著她。
沈清鈺攤手:「大哥，大齊規定父母去世須得丁憂守孝三年，我做錯了什麼，又任何不符合大齊律法的地方嗎？」
「你和二哥不願意為母親守孝我不管，請你們不要管我為母親守孝。」
沈明川眼神暗下來，剛要說話沈同山便發話了:「好了，大過年的，都少說兩句。」
沈清鈺暗自撇了撇嘴，誰要和這一家人過年。
說來除了上次看熱鬧，這還是自把錢姨娘嚇出病來後，沈清鈺第一次見錢姨娘。
原本蒼白的臉色施了粉黛後更顯好顏色，果真是生得千嬌百媚。只不過沈清鈺現在看到錢姨娘只能想起不久前看的熱鬧，以及在想著怎麼不著痕跡把她偷情的事情告訴沈同山。
嗯，一定很有趣。
想到這裡，沈清鈺惡劣地頂了頂腮幫子，還真就沒和沈同山嗆聲。
錢姨娘莫名覺得一陣惡寒，不由得搓了搓手臂。一旁的林小婉還以為錢姨娘是冷著了，忙道:「姨娘這是冷了嗎？」
「多謝林小姐關心，我沒什麼事。」錢姨娘笑笑。
沈清鈺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母女情深的兩人，忽然道:「林姑娘待錢姨娘可真是親近。」
見所有人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沈清鈺玩味似的勾了勾唇:「誒，仔細看來，錢姨娘和林姑娘長得還有點像呢，不如你們兩個認個母女，也算是成全了這段緣分，如何？」
「胡鬧！」沈同山斥責一聲。
沈清鈺才不怕沈同山:「既然林姑娘能認一個長得完全不像的人做父親，為什麼不能認一個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娘呢？」
頓了頓，沈清鈺像是想到了什麼，故作恍然大悟:「還是說，林姑娘覺得錢姨娘只是一個姨娘，不配做自己的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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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姨娘臉色一變，林小婉趕緊道：「姐姐這是什麼意思？錢……姨娘雖然只是姨娘，但是在小婉眼裡都沒有分別。」
「沒有分別，那我覺得你們兩個感情這樣好，認個母女也沒什麼吧。」沈清鈺死咬著這件事。
她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林小婉的臉色，在這個大喜的日子給討厭的人添一把堵簡直太舒暢了。
「好了，大過年的，不要鬧得所有人都不開心。」沈明川及時出來打圓場，可沈清鈺非不下他給的台階，「大哥這是哪裡的話，難道讓林小婉認個娘就是不開心的事情了？」
錢姨娘泫然欲泣地看著沈同山：「老爺……」可沈同山只顧著看林小婉，方才沈清鈺那句「認一個長得完全不像的人做父親」在他的心頭盤旋。
他可以不在乎錢姨娘之前嫁過人，但是事關自己的血脈，卻不能不在乎。
見沈同山的目光落在林小婉身上，錢姨娘心裡「咯噔」了一下，哪能不知道沈同山在想什麼。
可到底沈同山也沒說什麼，只是對沈清鈺淡淡道：「下次不要說這種話了。」
沈清鈺見好就收，眉眼彎彎，卻給人一種笑裡藏刀的感覺：「好的，父親。」
林小婉咬著下唇，終是沒能忍住眼底里的一絲憤恨。
卻被一直關注著林小婉的沈同山給捕捉到了，他皺了皺眉，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小婉這麼善良的孩子，不可能會露出這樣的神色吧。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拔除，等待著的，是生根發芽。
沈清鈺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年夜飯飯桌上這些人的心思各異，由於怕沈清鈺再次語出驚人，其他人都吃得十分拘謹，只有沈清鈺吃得不錯，雖然只能吃點素菜。
沈明博很疑惑自家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麼全家都要看沈清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的弱女子臉色做事。
好像是從那天提著劍來書房之後，他們就被沈清鈺無形之中給震懾住了。
沈清鈺也沒自討沒趣留下來和這一家子守歲，清漪院裡，細辛和硃砂，還有彩雲早就在等著她了。
她繼續看書等待新的一年到來，妹妹的親筆信和母親的骨灰就在桌上，身旁是細辛，彩雲和硃砂三個人在打葉子戲，時不時響起驚呼聲和笑鬧聲。
和母親妹妹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竟然是這樣的形式。
沈清鈺有點難過。
她想起了以前母親帶著妹妹來藥王谷看望自己的時候，她總會期待能不能有一次和她們一起過一次年。雖然在谷內過年也很熱鬧，有師父和師兄，但是如果能有娘和妹妹，就更好了。
現在她的願望實現了，卻是以這樣一種形式，天人永隔。
沈清鈺的指尖撫過信紙和冰涼的罐身，深深地嘆了口氣。
驀地，窗外響起了幾聲敲擊聲，細辛和硃砂剎那間緊繃起來。
葉子戲太精彩，她們竟然喪失了最基本的警覺！
可沈清鈺卻側耳聽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沒事，你們繼續玩你們的。」
難不成關鍵在沈同山那群同僚里？
沈清鈺讓人各自打聽了一下沈同山的那些同僚們，也很正常，和沈同山每天的行程幾乎是一樣的，也就一點逛花樓的區別。
這麼多人都這么正常？
沈清鈺不相信，她把這幾天沈同山和他的同僚們去過的次數較多地點記下來，轉交給蕭訖，讓蕭訖去頭疼。
轉眼便到了除夕。
尚書府早就掛上了艷紅的燈籠，一派喜氣洋洋的氛圍。
好似只要過年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都可以過去。
沈清鈺一身青衣出現在除夕宴上時，所有人的交談聲都停滯了一瞬。
「今天過年，你非得穿成這樣來掃大家的興致？」沈明博一臉不虞。
「我穿成這樣子有什麼問題嗎？」沈清鈺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明博，「母親去世尚不足半年，我在為她守孝，難不成這也有錯？」
前廳里一片紅，就連沈明川也穿了身緋色的錦袍，林小婉和錢姨娘就更不用說了，一個比一個紅，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出嫁呢。
「大過年的，你就非要提這些晦氣的事情嗎？」沈明川也是一臉不贊成地看著她。
沈清鈺攤手:「大哥，大齊規定父母去世須得丁憂守孝三年，我做錯了什麼，又任何不符合大齊律法的地方嗎？」
「你和二哥不願意為母親守孝我不管，請你們不要管我為母親守孝。」
沈明川眼神暗下來，剛要說話沈同山便發話了:「好了，大過年的，都少說兩句。」
沈清鈺暗自撇了撇嘴，誰要和這一家人過年。
說來除了上次看熱鬧，這還是自把錢姨娘嚇出病來後，沈清鈺第一次見錢姨娘。
原本蒼白的臉色施了粉黛後更顯好顏色，果真是生得千嬌百媚。只不過沈清鈺現在看到錢姨娘只能想起不久前看的熱鬧，以及在想著怎麼不著痕跡把她偷情的事情告訴沈同山。
嗯，一定很有趣。
想到這裡，沈清鈺惡劣地頂了頂腮幫子，還真就沒和沈同山嗆聲。
錢姨娘莫名覺得一陣惡寒，不由得搓了搓手臂。一旁的林小婉還以為錢姨娘是冷著了，忙道:「姨娘這是冷了嗎？」
「多謝林小姐關心，我沒什麼事。」錢姨娘笑笑。
沈清鈺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母女情深的兩人，忽然道:「林姑娘待錢姨娘可真是親近。」
見所有人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沈清鈺玩味似的勾了勾唇:「誒，仔細看來，錢姨娘和林姑娘長得還有點像呢，不如你們兩個認個母女，也算是成全了這段緣分，如何？」
「胡鬧！」沈同山斥責一聲。
沈清鈺才不怕沈同山:「既然林姑娘能認一個長得完全不像的人做父親，為什麼不能認一個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娘呢？」
頓了頓，沈清鈺像是想到了什麼，故作恍然大悟:「還是說，林姑娘覺得錢姨娘只是一個姨娘，不配做自己的母親呢？」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錢姨娘臉色一變，林小婉趕緊道：「姐姐這是什麼意思？錢……姨娘雖然只是姨娘，但是在小婉眼裡都沒有分別。」
「沒有分別，那我覺得你們兩個感情這樣好，認個母女也沒什麼吧。」沈清鈺死咬著這件事。
她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林小婉的臉色，在這個大喜的日子給討厭的人添一把堵簡直太舒暢了。
「好了，大過年的，不要鬧得所有人都不開心。」沈明川及時出來打圓場，可沈清鈺非不下他給的台階，「大哥這是哪裡的話，難道讓林小婉認個娘就是不開心的事情了？」
錢姨娘泫然欲泣地看著沈同山：「老爺……」可沈同山只顧著看林小婉，方才沈清鈺那句「認一個長得完全不像的人做父親」在他的心頭盤旋。
他可以不在乎錢姨娘之前嫁過人，但是事關自己的血脈，卻不能不在乎。
見沈同山的目光落在林小婉身上，錢姨娘心裡「咯噔」了一下，哪能不知道沈同山在想什麼。
可到底沈同山也沒說什麼，只是對沈清鈺淡淡道：「下次不要說這種話了。」
沈清鈺見好就收，眉眼彎彎，卻給人一種笑裡藏刀的感覺：「好的，父親。」
林小婉咬著下唇，終是沒能忍住眼底里的一絲憤恨。
卻被一直關注著林小婉的沈同山給捕捉到了，他皺了皺眉，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小婉這麼善良的孩子，不可能會露出這樣的神色吧。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拔除，等待著的，是生根發芽。
沈清鈺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年夜飯飯桌上這些人的心思各異，由於怕沈清鈺再次語出驚人，其他人都吃得十分拘謹，只有沈清鈺吃得不錯，雖然只能吃點素菜。
沈明博很疑惑自家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麼全家都要看沈清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的弱女子臉色做事。
好像是從那天提著劍來書房之後，他們就被沈清鈺無形之中給震懾住了。
沈清鈺也沒自討沒趣留下來和這一家子守歲，清漪院裡，細辛和硃砂，還有彩雲早就在等著她了。
她繼續看書等待新的一年到來，妹妹的親筆信和母親的骨灰就在桌上，身旁是細辛，彩雲和硃砂三個人在打葉子戲，時不時響起驚呼聲和笑鬧聲。
和母親妹妹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竟然是這樣的形式。
沈清鈺有點難過。
她想起了以前母親帶著妹妹來藥王谷看望自己的時候，她總會期待能不能有一次和她們一起過一次年。雖然在谷內過年也很熱鬧，有師父和師兄，但是如果能有娘和妹妹，就更好了。
現在她的願望實現了，卻是以這樣一種形式，天人永隔。
沈清鈺的指尖撫過信紙和冰涼的罐身，深深地嘆了口氣。
驀地，窗外響起了幾聲敲擊聲，細辛和硃砂剎那間緊繃起來。
葉子戲太精彩，她們竟然喪失了最基本的警覺！
可沈清鈺卻側耳聽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沒事，你們繼續玩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