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年關將近
說著，蕭訖也翻了進來。
沈清鈺一時有些愣住，好一會兒才笑笑：「殿下爽快。」
說著，沈清鈺給蕭訖斟了杯熱茶：「殿下今日來尚書府，不是偶然吧？」
蕭訖接過沈清鈺的茶，抬眼便看見沈清鈺言笑晏晏的眉眼，方才貼在耳邊的呼吸好似再一次拂過耳畔，他的脖子不由得又紅了。
好在沈清鈺的眼神並未給他脖子有過多的關注，只是專心地看著蕭訖的臉。
蕭訖定了定神，把自己從這種奇怪的情緒中抽離，回歸到今日自己的目的上去：「確實不是偶然，只不過今日尚書府還算太平，就是……」
雖然是未盡之語，但沈清鈺理解了蕭訖的意思。
她不由得咳了兩聲，這實在是……
儘管她在藥王谷當大夫的時候也看過不少男男女女的身體，活的死的都有，但那個時候自己是出於一個大夫的心理，完全沒往這方面想。
但今天這一遭，還是和一個男子一起偷窺別人做這種事，怎麼看怎麼都有一種不正經的感覺。
「殿下為何會想起我來呢？」沈清鈺坐在蕭訖對面，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蕭訖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這畢竟是你府上的事情，還是得要一個尚書府的人知道，不是嗎？我和尚書府相熟的人，也就沈姑娘一個了。」
這種事情是需要知道的嗎？
蕭訖分明就是往自己手上遞了錢姨娘的一個大把柄。
「對了，你方才在窗外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你認識那個男人？」蕭訖總算是說起了自己好奇的事情。
聞言，沈清鈺臉上的神色淡了幾分：「那個人啊……或許殿下知道我今日去城東的古董鋪子，讓殿下注意的那個人嗎？」
這樣一說，蕭訖便明白那個姦夫是誰了：「你說的那個蘇大夫？一個坐診的大夫，怎麼會和尚書府的姨娘有這個關係呢？」
「不知道，她是林小婉請來給錢姨娘看瘋病的。」沈清鈺也不在乎在蕭訖面前暴露自家的家醜，反正尚書府對她來說根本不算家。
「瘋病？」蕭訖眼底的興味更濃，就像是方才來敲窗帶沈清鈺去看熱鬧一樣。
沈清鈺沒有想到蕭訖清冷的外表下竟然藏著一顆愛看熱鬧的心，不由得有些好笑，挑著能說的把那天她讓人扮鬼嚇錢姨娘的事情說了一下。
雖然是和林秋水的死有關，但錢姨娘話里透露的信息可不僅僅只是毒死一個官員的妻子那麼簡單。
蕭訖聽完之後，臉上看熱鬧的神色都淡了許多。
「我在懷疑這個蘇大夫是牽的其中一根線，但是我沒想到她倆還有這種關係……」沈清鈺揉了揉太陽穴，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現在看來，說不定林小婉真不是沈同山的女兒。
蕭訖沉吟片刻，便道：「這個蘇大夫的事情，我來查，你不要再去試探。學醫之人真要報復起來，不是尋常人能招架得住的。」
這話說得倒是沒錯，只不過蕭訖說的對象是沈清鈺。
沈清鈺笑得莫名其妙：「是，大夫想報復人的話，可以讓人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蕭訖總覺得說這話的沈清鈺讓人背後毛毛的。
好在沈清鈺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我已經在查錢姨娘的事情了，已經臨近年關，京城的人魚龍混雜想，是最好作亂的時機，殿下還是要多多注意下。」
ⓉⓌ看書📕ⓢⓗⓤ.ⓣⓦ
蕭訖「嗯」了一聲：「沈姑娘不用擔心，維護京城的治安是我應該做的。」
頓了頓，蕭訖又道：「還請沈姑娘近日少出府，若是有什麼事，派下人去遞消息就行。」
沈清鈺眉毛一挑：「若我執意要出府呢？」
「那沈姑娘只能祈禱好運。」蕭訖揶揄了她一句，沈清鈺忍不住笑出了聲，「多謝殿下提醒，我近日的確會少出門。」
搜羅來的書都沒看完呢。
蕭訖剛要說話，有人忽然推開房門，看到房內對坐而談的兩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隨即趕緊把門關上。
沈清鈺的臉皮有些麻木：這丫頭，竟然收斂了氣息敢嚇自己。
推門的人正是細辛，看見自家主子的閨房裡深夜居然還有一名男子，雖然兩人的衣冠齊整，但也不對好嗎！
若不是她認出來那男子是六殿下，怕是早就上去給人一刀了。
「你的婢女倒是有趣。」蕭訖低聲笑道，「罷了，我也該回去了。」
沈清鈺半點起身相送的意思都沒有：「殿下慢走。」
待蕭訖走後，細辛才敢推門進來：「主子，這……」「什麼都沒有，他來找我看熱鬧。」沈清鈺在細辛說話之前趕緊堵住了她的話。
「熱鬧？」細辛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沈清鈺低聲講述了在錢姨娘院子裡看到的事，驚得細辛合不攏嘴：「這錢姨娘竟然如此大膽……」
「可不就是大膽麼。」沈清鈺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若不是大膽，也不會直接在尚書府里就開始啊。而且看錢姨娘的婢女，定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一想到沈同山這個老匹夫頭上能跑馬，沈清鈺就發自內心地暢快。
她真是越來越想看到沈同山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會是什麼臉色了。
日子一晃就到了年底，朝廷已經封筆，要到來年的初五才會再次正常上朝。可沈同山卻還是日日在外忙碌，沈明川也時常不見人影，只有沈明博留在府里。
不過他不會自討沒趣來清漪院，沈清鈺也不會出門，真要出門也是一身男裝翻牆出去。
倒也避免了一見面就嗆聲的局面。
而沈清鈺出門也不為別的，她身邊人手實在是太少了，跟蹤沈同山這件事還是她親自來吧。
前幾日她收到了來自藥王谷和明悟大師的回信，均在信里表示沒聽說過人的骨灰能拿來做什麼，沈清鈺只好繼續翻各種關於民俗信仰的書。
跟蹤沈同山她已經跟蹤了三天，可是這三天裡沈同山相當正常，出門也是和同僚討論事情，吃飯也是和同僚一起，到了晚上就回府，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沈清鈺一時有些愣住，好一會兒才笑笑：「殿下爽快。」
說著，沈清鈺給蕭訖斟了杯熱茶：「殿下今日來尚書府，不是偶然吧？」
蕭訖接過沈清鈺的茶，抬眼便看見沈清鈺言笑晏晏的眉眼，方才貼在耳邊的呼吸好似再一次拂過耳畔，他的脖子不由得又紅了。
好在沈清鈺的眼神並未給他脖子有過多的關注，只是專心地看著蕭訖的臉。
蕭訖定了定神，把自己從這種奇怪的情緒中抽離，回歸到今日自己的目的上去：「確實不是偶然，只不過今日尚書府還算太平，就是……」
雖然是未盡之語，但沈清鈺理解了蕭訖的意思。
她不由得咳了兩聲，這實在是……
儘管她在藥王谷當大夫的時候也看過不少男男女女的身體，活的死的都有，但那個時候自己是出於一個大夫的心理，完全沒往這方面想。
但今天這一遭，還是和一個男子一起偷窺別人做這種事，怎麼看怎麼都有一種不正經的感覺。
「殿下為何會想起我來呢？」沈清鈺坐在蕭訖對面，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蕭訖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這畢竟是你府上的事情，還是得要一個尚書府的人知道，不是嗎？我和尚書府相熟的人，也就沈姑娘一個了。」
這種事情是需要知道的嗎？
蕭訖分明就是往自己手上遞了錢姨娘的一個大把柄。
「對了，你方才在窗外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你認識那個男人？」蕭訖總算是說起了自己好奇的事情。
聞言，沈清鈺臉上的神色淡了幾分：「那個人啊……或許殿下知道我今日去城東的古董鋪子，讓殿下注意的那個人嗎？」
這樣一說，蕭訖便明白那個姦夫是誰了：「你說的那個蘇大夫？一個坐診的大夫，怎麼會和尚書府的姨娘有這個關係呢？」
「不知道，她是林小婉請來給錢姨娘看瘋病的。」沈清鈺也不在乎在蕭訖面前暴露自家的家醜，反正尚書府對她來說根本不算家。
「瘋病？」蕭訖眼底的興味更濃，就像是方才來敲窗帶沈清鈺去看熱鬧一樣。
沈清鈺沒有想到蕭訖清冷的外表下竟然藏著一顆愛看熱鬧的心，不由得有些好笑，挑著能說的把那天她讓人扮鬼嚇錢姨娘的事情說了一下。
雖然是和林秋水的死有關，但錢姨娘話里透露的信息可不僅僅只是毒死一個官員的妻子那麼簡單。
蕭訖聽完之後，臉上看熱鬧的神色都淡了許多。
「我在懷疑這個蘇大夫是牽的其中一根線，但是我沒想到她倆還有這種關係……」沈清鈺揉了揉太陽穴，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現在看來，說不定林小婉真不是沈同山的女兒。
蕭訖沉吟片刻，便道：「這個蘇大夫的事情，我來查，你不要再去試探。學醫之人真要報復起來，不是尋常人能招架得住的。」
這話說得倒是沒錯，只不過蕭訖說的對象是沈清鈺。
沈清鈺笑得莫名其妙：「是，大夫想報復人的話，可以讓人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蕭訖總覺得說這話的沈清鈺讓人背後毛毛的。
好在沈清鈺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我已經在查錢姨娘的事情了，已經臨近年關，京城的人魚龍混雜想，是最好作亂的時機，殿下還是要多多注意下。」
ⓉⓌ看書📕ⓢⓗⓤ.ⓣⓦ
蕭訖「嗯」了一聲：「沈姑娘不用擔心，維護京城的治安是我應該做的。」
頓了頓，蕭訖又道：「還請沈姑娘近日少出府，若是有什麼事，派下人去遞消息就行。」
沈清鈺眉毛一挑：「若我執意要出府呢？」
「那沈姑娘只能祈禱好運。」蕭訖揶揄了她一句，沈清鈺忍不住笑出了聲，「多謝殿下提醒，我近日的確會少出門。」
搜羅來的書都沒看完呢。
蕭訖剛要說話，有人忽然推開房門，看到房內對坐而談的兩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隨即趕緊把門關上。
沈清鈺的臉皮有些麻木：這丫頭，竟然收斂了氣息敢嚇自己。
推門的人正是細辛，看見自家主子的閨房裡深夜居然還有一名男子，雖然兩人的衣冠齊整，但也不對好嗎！
若不是她認出來那男子是六殿下，怕是早就上去給人一刀了。
「你的婢女倒是有趣。」蕭訖低聲笑道，「罷了，我也該回去了。」
沈清鈺半點起身相送的意思都沒有：「殿下慢走。」
待蕭訖走後，細辛才敢推門進來：「主子，這……」「什麼都沒有，他來找我看熱鬧。」沈清鈺在細辛說話之前趕緊堵住了她的話。
「熱鬧？」細辛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沈清鈺低聲講述了在錢姨娘院子裡看到的事，驚得細辛合不攏嘴：「這錢姨娘竟然如此大膽……」
「可不就是大膽麼。」沈清鈺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若不是大膽，也不會直接在尚書府里就開始啊。而且看錢姨娘的婢女，定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一想到沈同山這個老匹夫頭上能跑馬，沈清鈺就發自內心地暢快。
她真是越來越想看到沈同山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會是什麼臉色了。
日子一晃就到了年底，朝廷已經封筆，要到來年的初五才會再次正常上朝。可沈同山卻還是日日在外忙碌，沈明川也時常不見人影，只有沈明博留在府里。
不過他不會自討沒趣來清漪院，沈清鈺也不會出門，真要出門也是一身男裝翻牆出去。
倒也避免了一見面就嗆聲的局面。
而沈清鈺出門也不為別的，她身邊人手實在是太少了，跟蹤沈同山這件事還是她親自來吧。
前幾日她收到了來自藥王谷和明悟大師的回信，均在信里表示沒聽說過人的骨灰能拿來做什麼，沈清鈺只好繼續翻各種關於民俗信仰的書。
跟蹤沈同山她已經跟蹤了三天，可是這三天裡沈同山相當正常，出門也是和同僚討論事情，吃飯也是和同僚一起，到了晚上就回府，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