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留宿
「不過陛下沒說什麼，我們也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就好。」蕭訖自小就知道「伴君如伴虎」這一說法，雖然揣測齊景帝的想法是常態，但在有些時候，反而知道得沒那麼清楚更有好處。
沈清鈺想了想：「也是。」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
兩人一起走在出宮的路上，不巧的是，遇上了來給母妃請安的蕭瑾。
見兩人一同出現在一條路上，還有說有笑的，傻子都知道這兩人關係不錯。
「五殿下。」有蕭訖在身邊，沈清鈺向蕭瑾行禮就有些敷衍了。
蕭訖朝蕭瑾頷首，更加敷衍：「五皇兄。」
蕭瑾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打轉，看向蕭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懷好意的調侃：「這還在外面，六弟可莫要太心急了。」
聞言，蕭訖和沈清鈺不約而同地蹙了蹙眉，蕭訖更是直接開口：「五皇兄慎言。」
「六弟，你能騙得了別人，可騙不過你五皇兄。」蕭瑾的笑里怎麼看都是充滿著惡意的，「你若是害羞，五皇兄也是可以幫你一把的。」
蕭訖的臉色沉下來：「我聽不懂五皇兄在說什麼，天色不早，沈姑娘也要儘快回府，還請五皇兄讓一讓。」
蕭瑾還想再說什麼，沈清鈺忽然道：「難道五殿下不好奇臣女進宮所為何事嗎？」
「沈姑娘！」蕭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蕭瑾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清鈺：「為了什麼？」
沈清鈺無辜一笑：「陛下召見的，五殿下若是想知道，不如去問問陛下吧。」
聞言，蕭瑾的笑容驟然消失。
沈清鈺臉上的神色更無辜了。
蕭瑾「嘖」了一聲，轉頭往另一邊走了。
「拿陛下還真能鎮住他啊？」沒了蕭瑾在跟前討厭，沈清鈺的語氣和神色又放鬆下來，蕭訖緊繃的臉色也放鬆不少：「不是拿陛下能鎮住他，只是方才你那話讓他知道，你不僅僅只是在陛下那裡掛上了號。」
「你是陛下關注的人，他又哪裡再多做什麼。」
沈清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這招對蕭恆，也就是四殿下好使嗎？」
「不一定，他比蕭瑾更不在乎這些。」蕭訖搖搖頭。
因為已故淑妃的母家也不是很強盛，再加上蕭恆的母妃早逝，他比其他皇子在這場競爭中顯得弱勢幾分，也並未表現出對那個位置絕對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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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對於齊景帝的態度，蕭恆有時顯得不是那麼在意。
而齊景帝見蕭恆小小年紀沒了母妃，只要蕭恆不惹怒他，偶爾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沈清鈺懂了，看來沒有牽掛真是什麼都動搖不了。
蕭訖在宮門口將沈清鈺送上了回府的馬車，只不過回的不是尚書府，而是六皇子府。
沈清鈺在六皇子府上等了一會兒，才等到蕭訖回來。
她笑著迎上去：「我原以為你能一起回來的，是齊昀那邊又有事了嗎？」
蕭訖點了點頭：「根據沈同山與李大牛那邊往來的書信，齊昀已經在暗中抓人了，只不過暫時還沒抓到朝中。」
「話說，你們到底在這些證據里找到了多少人？」沈清鈺一直沒看到過這些證據，她知道這些證據都被呈給了齊景帝，但是她這邊有蕭訖轉述，也並未有多好奇。
蕭訖回想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數字：「應該……有二十人左右吧，這還沒有提到一些更高的人。」
二十人？沈清鈺是真的有些驚訝了，這個數字可不小，她以為扯出幾個人來就頂天了呢。
京城裡的官員雖然多，還有戲稱說隨便丟一塊石頭下去都有可能砸到一個官，但大官也就那麼些人。
能被沈同山提及在信里的，肯定不是什麼寂寂無名之輩。
居然有二十人之多嗎，這些年胡人在京城滲透的速度是不是有些恐怖了？
「這不都成篩子了嗎？」沈清鈺開了個玩笑，可縱然是玩笑，兩人臉上的神色也不是輕鬆的。
而那些沒被沈同山提及的呢？
是不是和沈同山一樣，與之有著牽扯的人會更多呢？
甚至只是最普通的百姓，又有多少人是對方的人呢？
這個京城裡，說不定在路上擦肩而過的人，就是對方安插進來的人。
沈清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現在只能一點一點拔除，還不能打草驚蛇。」蕭訖將外頭的大氅解開，「用膳了嗎？」
沈清鈺搖搖頭：「等你。」
剎那間，蕭訖的心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他下意識移開眼神：「我讓人傳膳，你，你要是餓了……」
沈清鈺清楚地看見蕭訖的耳朵變紅了，有些稀奇，又有些好笑：「殿下安排就好。」
其實沈清鈺沒打算來蕭訖府上的，尤其是還在蕭訖府上等著蕭訖回來吃飯。
但是她不是很想回尚書府，讓她有些噁心。
她發誓，剛才那句話只是說實話而已，她也沒想到蕭訖的反應會這麼大啊。
蕭訖像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一樣，一會兒出去走了兩圈一會兒又走回來使勁看她，就是坐不下來。
沈清鈺有些好笑：「殿下，再不坐的話，菜就涼了。」
蕭訖這才如夢初醒：「好，好。」
兩人雖然同桌共飲過，但同桌吃飯還真沒有，尤其還是在蕭訖的府上。
這一頓飯蕭訖食不知味，想看沈清鈺又不太敢。
吃完晚飯，沈清鈺本該告辭，蕭訖卻道：「讓影竹偽裝成你回去吧，你不是說過想來我這裡住嗎？」
「不太好吧。」沈清鈺一挑眉，很輕鬆地就猜到了蕭訖的心思。
蕭訖的耳根依舊很紅：「我這裡……有很多暗衛，你不用擔心之前的事情再發生。就算真的打起來，也不會落下風。」
這些理由都是之前沈清鈺和蕭訖說的，現在成了蕭訖說服沈清鈺的理由。
沈清鈺定定地看著眼前的蕭訖，輕聲道：「殿下知道讓一個未婚女子在府上單獨住下，會有什麼後果嗎？」
蕭訖低低地「嗯」了一聲，而後又像是在解釋什麼：「放心，不會有旁人知道，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
沈清鈺想了想：「也是。」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
兩人一起走在出宮的路上，不巧的是，遇上了來給母妃請安的蕭瑾。
見兩人一同出現在一條路上，還有說有笑的，傻子都知道這兩人關係不錯。
「五殿下。」有蕭訖在身邊，沈清鈺向蕭瑾行禮就有些敷衍了。
蕭訖朝蕭瑾頷首，更加敷衍：「五皇兄。」
蕭瑾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打轉，看向蕭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懷好意的調侃：「這還在外面，六弟可莫要太心急了。」
聞言，蕭訖和沈清鈺不約而同地蹙了蹙眉，蕭訖更是直接開口：「五皇兄慎言。」
「六弟，你能騙得了別人，可騙不過你五皇兄。」蕭瑾的笑里怎麼看都是充滿著惡意的，「你若是害羞，五皇兄也是可以幫你一把的。」
蕭訖的臉色沉下來：「我聽不懂五皇兄在說什麼，天色不早，沈姑娘也要儘快回府，還請五皇兄讓一讓。」
蕭瑾還想再說什麼，沈清鈺忽然道：「難道五殿下不好奇臣女進宮所為何事嗎？」
「沈姑娘！」蕭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蕭瑾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清鈺：「為了什麼？」
沈清鈺無辜一笑：「陛下召見的，五殿下若是想知道，不如去問問陛下吧。」
聞言，蕭瑾的笑容驟然消失。
沈清鈺臉上的神色更無辜了。
蕭瑾「嘖」了一聲，轉頭往另一邊走了。
「拿陛下還真能鎮住他啊？」沒了蕭瑾在跟前討厭，沈清鈺的語氣和神色又放鬆下來，蕭訖緊繃的臉色也放鬆不少：「不是拿陛下能鎮住他，只是方才你那話讓他知道，你不僅僅只是在陛下那裡掛上了號。」
「你是陛下關注的人，他又哪裡再多做什麼。」
沈清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這招對蕭恆，也就是四殿下好使嗎？」
「不一定，他比蕭瑾更不在乎這些。」蕭訖搖搖頭。
因為已故淑妃的母家也不是很強盛，再加上蕭恆的母妃早逝，他比其他皇子在這場競爭中顯得弱勢幾分，也並未表現出對那個位置絕對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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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對於齊景帝的態度，蕭恆有時顯得不是那麼在意。
而齊景帝見蕭恆小小年紀沒了母妃，只要蕭恆不惹怒他，偶爾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沈清鈺懂了，看來沒有牽掛真是什麼都動搖不了。
蕭訖在宮門口將沈清鈺送上了回府的馬車，只不過回的不是尚書府，而是六皇子府。
沈清鈺在六皇子府上等了一會兒，才等到蕭訖回來。
她笑著迎上去：「我原以為你能一起回來的，是齊昀那邊又有事了嗎？」
蕭訖點了點頭：「根據沈同山與李大牛那邊往來的書信，齊昀已經在暗中抓人了，只不過暫時還沒抓到朝中。」
「話說，你們到底在這些證據里找到了多少人？」沈清鈺一直沒看到過這些證據，她知道這些證據都被呈給了齊景帝，但是她這邊有蕭訖轉述，也並未有多好奇。
蕭訖回想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數字：「應該……有二十人左右吧，這還沒有提到一些更高的人。」
二十人？沈清鈺是真的有些驚訝了，這個數字可不小，她以為扯出幾個人來就頂天了呢。
京城裡的官員雖然多，還有戲稱說隨便丟一塊石頭下去都有可能砸到一個官，但大官也就那麼些人。
能被沈同山提及在信里的，肯定不是什麼寂寂無名之輩。
居然有二十人之多嗎，這些年胡人在京城滲透的速度是不是有些恐怖了？
「這不都成篩子了嗎？」沈清鈺開了個玩笑，可縱然是玩笑，兩人臉上的神色也不是輕鬆的。
而那些沒被沈同山提及的呢？
是不是和沈同山一樣，與之有著牽扯的人會更多呢？
甚至只是最普通的百姓，又有多少人是對方的人呢？
這個京城裡，說不定在路上擦肩而過的人，就是對方安插進來的人。
沈清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現在只能一點一點拔除，還不能打草驚蛇。」蕭訖將外頭的大氅解開，「用膳了嗎？」
沈清鈺搖搖頭：「等你。」
剎那間，蕭訖的心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他下意識移開眼神：「我讓人傳膳，你，你要是餓了……」
沈清鈺清楚地看見蕭訖的耳朵變紅了，有些稀奇，又有些好笑：「殿下安排就好。」
其實沈清鈺沒打算來蕭訖府上的，尤其是還在蕭訖府上等著蕭訖回來吃飯。
但是她不是很想回尚書府，讓她有些噁心。
她發誓，剛才那句話只是說實話而已，她也沒想到蕭訖的反應會這麼大啊。
蕭訖像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一樣，一會兒出去走了兩圈一會兒又走回來使勁看她，就是坐不下來。
沈清鈺有些好笑：「殿下，再不坐的話，菜就涼了。」
蕭訖這才如夢初醒：「好，好。」
兩人雖然同桌共飲過，但同桌吃飯還真沒有，尤其還是在蕭訖的府上。
這一頓飯蕭訖食不知味，想看沈清鈺又不太敢。
吃完晚飯，沈清鈺本該告辭，蕭訖卻道：「讓影竹偽裝成你回去吧，你不是說過想來我這裡住嗎？」
「不太好吧。」沈清鈺一挑眉，很輕鬆地就猜到了蕭訖的心思。
蕭訖的耳根依舊很紅：「我這裡……有很多暗衛，你不用擔心之前的事情再發生。就算真的打起來，也不會落下風。」
這些理由都是之前沈清鈺和蕭訖說的，現在成了蕭訖說服沈清鈺的理由。
沈清鈺定定地看著眼前的蕭訖，輕聲道：「殿下知道讓一個未婚女子在府上單獨住下，會有什麼後果嗎？」
蕭訖低低地「嗯」了一聲，而後又像是在解釋什麼：「放心，不會有旁人知道，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