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告知齊景帝
沈清鈺一怔，沒想到蕭訖會說這樣促狹的話。
好一會兒沈清鈺才眨了眨眼：「我為殿下義診一次如何？」
就蕭訖這個勞心勞力的勁頭，就算錦衣玉食，也會落得一身病，俗稱「勞累病」。而且沈清鈺之前在藥王谷的時候，也會出谷去附近的村子裡給百姓義診，給蕭訖的話……也勉強算是吧。
可蕭訖慢慢悠悠捲起袖子：「清鈺都說是『義診』了，又怎麼能算是報酬呢？」
沈清鈺：……
壞了，被抓住話柄了。
見沈清鈺難得有這樣的呆滯模樣，蕭訖不由得輕聲笑了一下：「不如清鈺答應我一個請求如何？」
「什麼請求？」沈清鈺有點警惕，不會是什麼讓她以後留在京城的請求吧？
「還沒想到，過了這一陣子再告訴清鈺吧。」蕭訖卻不肯說了，為了防止沈清鈺多心，還補了一句：「放心，不會讓清鈺為難的。」
聽到這話，沈清鈺的警惕心才算是放下，她鬆了口氣。
蕭訖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道：「清鈺，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贊不贊同。」
沈清鈺一挑眉：「願聞其詳。」
「是關於你的身份。」蕭訖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你也知道你與以前的沈清淑性子相差太大，而且現在陛下對你的關注也變得多了起來，我在想，你的身份要不要告訴陛下。」
不等沈清鈺的眉頭皺起，蕭訖又補充道：「當然，不是讓你把藥王谷這一層也透露給陛下，而是表明你並非沈清淑。這樣萬一有心人真的摸出了你的身份，捅到陛下前，也不算失了準備。」
「陛下……畢竟是一國之君，欺君之罪並非兒戲，就算你能憑藉揪出細作一事立下大功，但沒必要因為欺君之罪兩相抵消，這不公平。」
蕭訖的話很有道理，沈清鈺陷入沉思之中。
「你不用現在就給我答案，你考慮好之後就讓影竹告訴我，我會先同陛下說明情況。」蕭訖並未逼迫沈清鈺馬上做個選擇，而是給她留了足夠的思考時間。
沈清鈺卻並未如同蕭訖想得那般糾結，只是權衡了一下利弊，很快就做好了決定：「你確定只是告訴陛下一人。」
「是，如果陛下不向外說的話。」蕭訖回答得很篤定，但馬上又加上了限定。
那倒還真是，蕭訖又沒有資格要求齊景帝。
「那殿下便告知陛下吧，我想，陛下應該不會讓一個還在為大齊做事的人背負上罪名吧？」沈清鈺笑了笑。
蕭訖深深地看了沈清鈺一眼，然後鄭重地點頭：「好，我會儘快告知陛下，到時候你也要做好進宮面見陛下的準備。」
見齊景帝，和見皇后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沈清鈺倒顯得不是很緊張，「只要殿下不透露我來自哪裡，我想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沈清鈺，你不怕嗎？」蕭訖忽然問道。
怕什麼？
沈清鈺知道蕭訖的意思是什麼，她一手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蕭訖：「殿下會出賣我嗎？」
問題被踢到蕭訖這裡，他沉默了一會兒，讓原本還有些自信的沈清鈺慢慢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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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清鈺開始遲疑的時候，蕭訖笑了：「自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如果殿下真的說了，那只能證明我識人不清。乾脆了當地了結了這府上的人再遠離京城就是，剩下的事情我大可以不用管。」沈清鈺說得毫不遲疑。
她是自由的飛鳥，不是自願，沒有什麼地方能困住她。
「不會有這麼一天的。」蕭訖說得很篤定。
蕭訖的動作很迅速，得到沈清鈺的首肯後，第二日便進宮面聖了。
齊景帝今日的奏摺比較少，還有時間看著眼前這個兒子：「今日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急匆匆地要找朕？」
以往這小子倒也不是沒有主動面見過他，只不過每一次都是出了事情才來找他，等他下令。
這次齊景帝自然而然地也這麼以為了。
蕭訖微微垂眼，不直視齊景帝的面容，道：「兒臣確有一事想要稟報父皇。」
「什麼事？」齊景帝放下手裡的硃筆。
「不知父皇可還記得大義滅親的沈家姑娘？」蕭訖的語氣毫無波瀾，仿佛說的是一個與他毫不相關的人。
聽到是和這個姑娘有關的事情，齊景帝一下來了興趣：「你求過情的姑娘嘛，她發生了何事？」
對於齊景帝這個時候還不忘調侃他一句，蕭訖已經習慣另外：「兒臣觀這位沈姑娘與過去性情判若兩人，便去調查了一番，發現現在的沈家大小姐已經不是沈清淑，而是她被送往外祖家十六年的同胞姐姐，沈清鈺。」
聞言，齊景帝的興趣更甚：「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沈家大小姐已經被調包了？為什麼會被調包呢？還有這個沈清鈺，你真的確定她是沈清淑的同胞姐姐嗎？」
面對齊景帝的問題，蕭訖把早就準備好的答案一一道來：「林氏當日產下雙胎，因大齊有雙胎不詳的傳言，便將姐姐託付給遠在江南的娘家，也就是沈清鈺，這點父皇可以找當年給林氏接生的人求證。」
「至於為何要調包……」蕭訖眼裡划過一絲冷意，「沈清淑早在年前被劫匪擄走的時候橫死雪地，是沈清鈺為她收的屍。為了給沈清淑報仇，她便偽裝成了沈清淑來到了尚書府。」
「在尚書府調查害死沈清淑兇手的過程中，沈清鈺發現了其父沈同山和其兄沈明川似乎與外邦人有不正當的勾當，故而告訴了兒臣，希望與兒臣聯手找到證據，還朝堂一個清淨。」
聽完蕭訖的話，齊景帝的臉色不變，也沒說信還是不信。
一時間御書房裡靜得可怕。
蕭訖沒有觀察齊景帝的臉色，只在心裡悄悄猜測齊景帝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良久，齊景帝終於開口了：「你怎麼確定，她就是沈清鈺？」
畢竟是一個從未踏足過京城的人，怎麼會說什麼就是什麼呢？
好一會兒沈清鈺才眨了眨眼：「我為殿下義診一次如何？」
就蕭訖這個勞心勞力的勁頭，就算錦衣玉食，也會落得一身病，俗稱「勞累病」。而且沈清鈺之前在藥王谷的時候，也會出谷去附近的村子裡給百姓義診，給蕭訖的話……也勉強算是吧。
可蕭訖慢慢悠悠捲起袖子：「清鈺都說是『義診』了，又怎麼能算是報酬呢？」
沈清鈺：……
壞了，被抓住話柄了。
見沈清鈺難得有這樣的呆滯模樣，蕭訖不由得輕聲笑了一下：「不如清鈺答應我一個請求如何？」
「什麼請求？」沈清鈺有點警惕，不會是什麼讓她以後留在京城的請求吧？
「還沒想到，過了這一陣子再告訴清鈺吧。」蕭訖卻不肯說了，為了防止沈清鈺多心，還補了一句：「放心，不會讓清鈺為難的。」
聽到這話，沈清鈺的警惕心才算是放下，她鬆了口氣。
蕭訖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道：「清鈺，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贊不贊同。」
沈清鈺一挑眉：「願聞其詳。」
「是關於你的身份。」蕭訖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你也知道你與以前的沈清淑性子相差太大，而且現在陛下對你的關注也變得多了起來，我在想，你的身份要不要告訴陛下。」
不等沈清鈺的眉頭皺起，蕭訖又補充道：「當然，不是讓你把藥王谷這一層也透露給陛下，而是表明你並非沈清淑。這樣萬一有心人真的摸出了你的身份，捅到陛下前，也不算失了準備。」
「陛下……畢竟是一國之君，欺君之罪並非兒戲，就算你能憑藉揪出細作一事立下大功，但沒必要因為欺君之罪兩相抵消，這不公平。」
蕭訖的話很有道理，沈清鈺陷入沉思之中。
「你不用現在就給我答案，你考慮好之後就讓影竹告訴我，我會先同陛下說明情況。」蕭訖並未逼迫沈清鈺馬上做個選擇，而是給她留了足夠的思考時間。
沈清鈺卻並未如同蕭訖想得那般糾結，只是權衡了一下利弊，很快就做好了決定：「你確定只是告訴陛下一人。」
「是，如果陛下不向外說的話。」蕭訖回答得很篤定，但馬上又加上了限定。
那倒還真是，蕭訖又沒有資格要求齊景帝。
「那殿下便告知陛下吧，我想，陛下應該不會讓一個還在為大齊做事的人背負上罪名吧？」沈清鈺笑了笑。
蕭訖深深地看了沈清鈺一眼，然後鄭重地點頭：「好，我會儘快告知陛下，到時候你也要做好進宮面見陛下的準備。」
見齊景帝，和見皇后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沈清鈺倒顯得不是很緊張，「只要殿下不透露我來自哪裡，我想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沈清鈺，你不怕嗎？」蕭訖忽然問道。
怕什麼？
沈清鈺知道蕭訖的意思是什麼，她一手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蕭訖：「殿下會出賣我嗎？」
問題被踢到蕭訖這裡，他沉默了一會兒，讓原本還有些自信的沈清鈺慢慢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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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清鈺開始遲疑的時候，蕭訖笑了：「自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如果殿下真的說了，那只能證明我識人不清。乾脆了當地了結了這府上的人再遠離京城就是，剩下的事情我大可以不用管。」沈清鈺說得毫不遲疑。
她是自由的飛鳥，不是自願，沒有什麼地方能困住她。
「不會有這麼一天的。」蕭訖說得很篤定。
蕭訖的動作很迅速，得到沈清鈺的首肯後，第二日便進宮面聖了。
齊景帝今日的奏摺比較少，還有時間看著眼前這個兒子：「今日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急匆匆地要找朕？」
以往這小子倒也不是沒有主動面見過他，只不過每一次都是出了事情才來找他，等他下令。
這次齊景帝自然而然地也這麼以為了。
蕭訖微微垂眼，不直視齊景帝的面容，道：「兒臣確有一事想要稟報父皇。」
「什麼事？」齊景帝放下手裡的硃筆。
「不知父皇可還記得大義滅親的沈家姑娘？」蕭訖的語氣毫無波瀾，仿佛說的是一個與他毫不相關的人。
聽到是和這個姑娘有關的事情，齊景帝一下來了興趣：「你求過情的姑娘嘛，她發生了何事？」
對於齊景帝這個時候還不忘調侃他一句，蕭訖已經習慣另外：「兒臣觀這位沈姑娘與過去性情判若兩人，便去調查了一番，發現現在的沈家大小姐已經不是沈清淑，而是她被送往外祖家十六年的同胞姐姐，沈清鈺。」
聞言，齊景帝的興趣更甚：「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沈家大小姐已經被調包了？為什麼會被調包呢？還有這個沈清鈺，你真的確定她是沈清淑的同胞姐姐嗎？」
面對齊景帝的問題，蕭訖把早就準備好的答案一一道來：「林氏當日產下雙胎，因大齊有雙胎不詳的傳言，便將姐姐託付給遠在江南的娘家，也就是沈清鈺，這點父皇可以找當年給林氏接生的人求證。」
「至於為何要調包……」蕭訖眼裡划過一絲冷意，「沈清淑早在年前被劫匪擄走的時候橫死雪地，是沈清鈺為她收的屍。為了給沈清淑報仇，她便偽裝成了沈清淑來到了尚書府。」
「在尚書府調查害死沈清淑兇手的過程中，沈清鈺發現了其父沈同山和其兄沈明川似乎與外邦人有不正當的勾當，故而告訴了兒臣，希望與兒臣聯手找到證據，還朝堂一個清淨。」
聽完蕭訖的話，齊景帝的臉色不變，也沒說信還是不信。
一時間御書房裡靜得可怕。
蕭訖沒有觀察齊景帝的臉色，只在心裡悄悄猜測齊景帝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良久，齊景帝終於開口了：「你怎麼確定，她就是沈清鈺？」
畢竟是一個從未踏足過京城的人，怎麼會說什麼就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