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赴約
岳惜文？
沈清鈺一怔，隨即想起翻了年，岳惜文就要嫁人了。
「什麼時候？」岳惜文作為妹妹的好友，於情於理，沈清鈺都沒有推脫的理由。
「明日。」彩雲道。
沈清鈺淡淡道：「去回話吧。」
翌日。
沈清鈺這還是第一次踏足太師府，不過太師府的人都認得她，見她過來笑眯眯地往岳惜文的閨房引。
只不過岳惜文許是迫不及待了，還沒到岳惜文的閨房，便瞧見一抹桃紅色的身影朝沈清鈺飛奔而來。
「清淑！」岳惜文眼睛亮亮的，因著是奔跑過來，臉頰邊飛起了兩抹酡紅。
沈清鈺伸手扶了一把岳惜文：「就這麼幾步路，也等不及了？」
「當然，你又不找我，只能我給你下帖子，好久都沒見過了。」岳惜文上前挽著沈清鈺額胳膊，笑嘻嘻道，「你說說你，這麼些日子都不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沈清鈺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親密接觸，再加上岳惜文佯裝質問，讓她不免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尖：「怎麼會呢？最近府里的事情鬧得我沒心情罷了。」
聞言，岳惜文皺了皺眉：「林小婉又惹你不開心了？」
「可以算是因她而起，但是不完全是因為她。」沈清鈺想起沈家人那副虛偽的嘴臉，就覺得作嘔。
岳惜文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也是，不是沈大人和你兄長助紂為虐的話，也不至於這個樣子。」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岳惜文的閨房。
一進去就被掛在一邊的嫁衣吸引了目光，岳惜文見沈清鈺的眼神被嫁衣吸引走，不由得紅了臉頰：「還沒繡完呢。」
岳惜文的婚期定在三月初七，是個宜嫁娶的好日子。要嫁去的人家沈清鈺也讓人去打聽了，在京城裡的名聲還不錯，對方也是自己在朝中有官職，不完全靠著祖輩的餘蔭過日子。
京城出嫁的姑娘們都會在定親後手繡嫁衣，有些繡活差的姑娘會請外面的繡娘來，只待最後自己補上兩針。
沈清淑的繡活不算好，嫁衣自然是讓別人繡的，只不過因著已經退婚了，這繡嫁衣的事情自然不了了之，那件嫁衣現在還在箱底壓著呢。
「日子過得真快啊……一轉眼惜文也要成親了。」沈清鈺有些感慨。
雖然認識岳惜文才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但是在她眼中，岳惜文就像是剛及笄的姑娘一樣，要談婚論嫁還早著呢。
岳惜文被沈清鈺這話拽進了回憶，附和著感嘆了一句：「是啊，感覺牙牙學語的時候還在昨天。」
頓了頓，岳惜文問道：「對了，聽說你爹給你安排了和鄭行江家的公子相看？」
說著，岳惜文拉著沈清鈺坐下來，讓丫鬟上了茶水和點心。
提起這個沈清鈺就想起昨日，她有些無奈：「怎麼連你也問我這個。」「我是覺得反常啊，鄭遙的家世和你不相上下，我不信你爹能有這麼好心。」岳惜文撇了撇嘴，「難不成你不覺得反常嗎？」
瞧瞧，這就是沈同山的口碑，傻子都知道沈同山這個黃鼠狼突然拉出來一個人給她相看是不安好心，偏偏沈同山自己還認為是突然的父愛如山，還指望著她不懷疑呢。
「反常啊，但這不是還要在尚書府討生活嘛，不得不去。」沈清鈺說起這話的時候有些無奈，又有些俏皮，逗得岳惜文笑出了聲：「那你看上鄭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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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沒有，鄭遙真要這麼好，怎麼不見他留給林小婉？」沈清鈺撇撇嘴，「傻子才信他是為我好。」
岳惜文情不自禁為沈清鈺鼓起掌來：「就是這樣，不要被一時的好蒙蔽了眼睛，他們那些人怎麼對你，咱們心裡都有數。」
說著，岳惜文拉起沈清鈺的手，滿眼都是認真：「清淑，雖然以後我要嫁人了，但我希望我們兩個的情誼不要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和我說，我能幫的就幫，不能幫的也不會藏著。」
「不要像這次一樣，不找我了好不好？」
岳惜文眼裡的認真變成了懇求。
看到這樣的岳惜文，沈清鈺的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原本只是一句話或是一個點頭的事，她卻怎麼也做不到。
因為她知道，這不是對她說的，是對清淑說的。
她要怎麼做才能撫平眼前姑娘的心情，僅僅只是因為好友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找她就會如此失落懇求，若是知道了好友其實早就橫死雪地，又該是怎樣的撕心裂肺？
有一瞬間，沈清鈺都開始懷疑自己假扮妹妹回京，是否是個正確的選擇。
岳惜文沒察覺沈清鈺的異樣，搖了搖沈清鈺的手：「好不好嘛？」
見狀，沈清鈺哪裡還能拒絕，只好道：「好，我答應你。」
聞言，岳惜文瞬間笑了出來：「我就知道，清淑，你最好了。」
沈清鈺在心裡嘆了口氣，勉強笑道：「現在才知道我好？」「一直都知道呀。」岳惜文眯了眯眼睛。
兩人說起了其他的事情，但說著說著，話題又轉了回來：「清淑，雖然現在你還沒有婚約在身，但是你也得想好之後該選什麼人，總不能讓你爹真把你的婚事捏在手上，那樣你就太被動了。」
說到這裡，岳惜文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你娘不是同皇后娘娘交好嗎？六皇子那邊……」
岳惜文的話還沒說完，沈清鈺便打斷了她：「惜文，你覺得陛下會樂意看到這一幕嗎？」
聽到這話，岳惜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也是，只是年前你主動退婚這件事雖然是顧家有錯在先，但難免會讓人有了不好的印象。」
沈清鈺笑了笑：「若是因為這種事情就對我三挑四撿，這種人家我也是不會嫁的。」
岳惜文托著腮：「清淑，我總覺得你變了好多。」
「是嗎？變了哪裡？」沈清鈺的心重重一跳，可她沒有暴露出來，反而笑著反問了岳惜文一句。
「變得更加從容自信了，也更加漂亮了。」
沈清鈺一怔，隨即想起翻了年，岳惜文就要嫁人了。
「什麼時候？」岳惜文作為妹妹的好友，於情於理，沈清鈺都沒有推脫的理由。
「明日。」彩雲道。
沈清鈺淡淡道：「去回話吧。」
翌日。
沈清鈺這還是第一次踏足太師府，不過太師府的人都認得她，見她過來笑眯眯地往岳惜文的閨房引。
只不過岳惜文許是迫不及待了，還沒到岳惜文的閨房，便瞧見一抹桃紅色的身影朝沈清鈺飛奔而來。
「清淑！」岳惜文眼睛亮亮的，因著是奔跑過來，臉頰邊飛起了兩抹酡紅。
沈清鈺伸手扶了一把岳惜文：「就這麼幾步路，也等不及了？」
「當然，你又不找我，只能我給你下帖子，好久都沒見過了。」岳惜文上前挽著沈清鈺額胳膊，笑嘻嘻道，「你說說你，這麼些日子都不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沈清鈺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親密接觸，再加上岳惜文佯裝質問，讓她不免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尖：「怎麼會呢？最近府里的事情鬧得我沒心情罷了。」
聞言，岳惜文皺了皺眉：「林小婉又惹你不開心了？」
「可以算是因她而起，但是不完全是因為她。」沈清鈺想起沈家人那副虛偽的嘴臉，就覺得作嘔。
岳惜文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也是，不是沈大人和你兄長助紂為虐的話，也不至於這個樣子。」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岳惜文的閨房。
一進去就被掛在一邊的嫁衣吸引了目光，岳惜文見沈清鈺的眼神被嫁衣吸引走，不由得紅了臉頰：「還沒繡完呢。」
岳惜文的婚期定在三月初七，是個宜嫁娶的好日子。要嫁去的人家沈清鈺也讓人去打聽了，在京城裡的名聲還不錯，對方也是自己在朝中有官職，不完全靠著祖輩的餘蔭過日子。
京城出嫁的姑娘們都會在定親後手繡嫁衣，有些繡活差的姑娘會請外面的繡娘來，只待最後自己補上兩針。
沈清淑的繡活不算好，嫁衣自然是讓別人繡的，只不過因著已經退婚了，這繡嫁衣的事情自然不了了之，那件嫁衣現在還在箱底壓著呢。
「日子過得真快啊……一轉眼惜文也要成親了。」沈清鈺有些感慨。
雖然認識岳惜文才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但是在她眼中，岳惜文就像是剛及笄的姑娘一樣，要談婚論嫁還早著呢。
岳惜文被沈清鈺這話拽進了回憶，附和著感嘆了一句：「是啊，感覺牙牙學語的時候還在昨天。」
頓了頓，岳惜文問道：「對了，聽說你爹給你安排了和鄭行江家的公子相看？」
說著，岳惜文拉著沈清鈺坐下來，讓丫鬟上了茶水和點心。
提起這個沈清鈺就想起昨日，她有些無奈：「怎麼連你也問我這個。」「我是覺得反常啊，鄭遙的家世和你不相上下，我不信你爹能有這麼好心。」岳惜文撇了撇嘴，「難不成你不覺得反常嗎？」
瞧瞧，這就是沈同山的口碑，傻子都知道沈同山這個黃鼠狼突然拉出來一個人給她相看是不安好心，偏偏沈同山自己還認為是突然的父愛如山，還指望著她不懷疑呢。
「反常啊，但這不是還要在尚書府討生活嘛，不得不去。」沈清鈺說起這話的時候有些無奈，又有些俏皮，逗得岳惜文笑出了聲：「那你看上鄭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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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岳惜文拉起沈清鈺的手，滿眼都是認真：「清淑，雖然以後我要嫁人了，但我希望我們兩個的情誼不要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和我說，我能幫的就幫，不能幫的也不會藏著。」
「不要像這次一樣，不找我了好不好？」
岳惜文眼裡的認真變成了懇求。
看到這樣的岳惜文，沈清鈺的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原本只是一句話或是一個點頭的事，她卻怎麼也做不到。
因為她知道，這不是對她說的，是對清淑說的。
她要怎麼做才能撫平眼前姑娘的心情，僅僅只是因為好友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找她就會如此失落懇求，若是知道了好友其實早就橫死雪地，又該是怎樣的撕心裂肺？
有一瞬間，沈清鈺都開始懷疑自己假扮妹妹回京，是否是個正確的選擇。
岳惜文沒察覺沈清鈺的異樣，搖了搖沈清鈺的手：「好不好嘛？」
見狀，沈清鈺哪裡還能拒絕，只好道：「好，我答應你。」
聞言，岳惜文瞬間笑了出來：「我就知道，清淑，你最好了。」
沈清鈺在心裡嘆了口氣，勉強笑道：「現在才知道我好？」「一直都知道呀。」岳惜文眯了眯眼睛。
兩人說起了其他的事情，但說著說著，話題又轉了回來：「清淑，雖然現在你還沒有婚約在身，但是你也得想好之後該選什麼人，總不能讓你爹真把你的婚事捏在手上，那樣你就太被動了。」
說到這裡，岳惜文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你娘不是同皇后娘娘交好嗎？六皇子那邊……」
岳惜文的話還沒說完，沈清鈺便打斷了她：「惜文，你覺得陛下會樂意看到這一幕嗎？」
聽到這話，岳惜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也是，只是年前你主動退婚這件事雖然是顧家有錯在先，但難免會讓人有了不好的印象。」
沈清鈺笑了笑：「若是因為這種事情就對我三挑四撿，這種人家我也是不會嫁的。」
岳惜文托著腮：「清淑，我總覺得你變了好多。」
「是嗎？變了哪裡？」沈清鈺的心重重一跳，可她沒有暴露出來，反而笑著反問了岳惜文一句。
「變得更加從容自信了，也更加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