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意圖
「你敢耍我？」沈同山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沈清鈺，好似這個時候才第一次認識了這個女兒。
沈清鈺嗤笑一聲:「耍你？那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做什麼。」
「說白了，鄭遙和我就見過一面，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我也沒義務更沒心情去滿足你們之間的交流。」
頓了頓，沈清鈺又道:「你讓我和鄭遙相看，真的安了什麼好心嗎？你捫心自問，這話你信嗎？」
「既然你都不信，我為什麼要信你，難不成我傻？」
沈同山的拳頭攥起又鬆開:「你真要反出去嗎？」「父親如果覺得可以用把我趕出去這種事來拿捏我的話，那就想錯了。」沈清鈺挑了挑眉，神色輕蔑。
「我離開了尚書府，不好過的究竟是我還是父親，我想不會有御史抗拒抗拒朝中重臣的後宅秘聞吧？」
比起沈清鈺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無所謂樣子，沈同山的顧慮要更多。不光是背地裡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是明面上的死要面子，都註定了他不能把沈清鈺放跑。
沈同山最終怒氣沖沖地帶著哭哭啼啼的林小婉走了。
沈清鈺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上面的血，轉頭就看見彩雲張大了嘴巴看她，一副好似從來不認識她的模樣。
「小妞，回神了。」沈清鈺拍了拍彩雲的頭，「被嚇到了？」
彩雲搖搖頭:「就是覺得小姐這樣好厲害。」
雖然之前沈清鈺當著她的面威脅了王管家，但王管家終究只是一個下人，遠遠沒有直接嗆上這個尚書府的主人來得那麼刺激。
而且沈清鈺在這場對峙中全程處於上風。
沈清鈺笑了笑，凌厲和冰冷盡數卸去，整個人變得柔軟起來:「以後還有更厲害的。」
這話落下，沈清鈺想起眼前的彩雲還不知道她的小姐已經換了個人。雖然性格差異太大會懷疑，但彩雲始終沒對她表現過什麼懷疑。
她也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彩雲。
卻說沈同山，本來就被沈清鈺一連串的話砸得心煩意亂，身邊的林小婉還一直在哭，哭得他心煩意亂，不由得吼了一句:「哭什麼！難不成不給你請大夫了不成！」
林小婉一怔，哭聲還真就停了下來，只是捂著臉的帕子已經被血染透，滿臉都是委屈的不忿。
見林小婉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沈同山煩躁更甚:「下次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找我，免得你臉上又多一道口子。」說著，沈同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林小婉身邊。
林小婉站在原地，袖子裡的拳頭因攥得太緊而微微顫抖。
她不會放過沈清鈺的她要沈清鈺不得好死！
蘇慈來得很快，仔細檢查了林小婉臉上的傷口，在錢姨娘和林小婉期待的眼神中，沉吟了一會兒:「這道口子劃得很深，只能先讓它自己癒合再來考慮疤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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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留疤的可能大嗎？」錢姨娘有些擔憂。
林小婉的臉更白了:「我不要留疤。」
「我倒是有幾罐藥膏能祛除疤痕，但這麼深的傷口，又是在臉上，不太可能完全祛除，但能幾乎看不出來。」蘇慈說得倒是篤定，錢姨娘鬆了口氣，可林小婉不滿意。
幾乎看不出來也是留了疤！
「那就有勞你先給小婉上藥吧。」錢姨娘讓開位置。
「說起來，不是不讓你們兩個先去招惹沈清淑嗎，怎麼記吃不記打？」蘇慈一邊給林小婉上藥一邊問道。
錢姨娘不滿地瞥了林小婉一眼:「還不是這孩子，昨兒看到沈清淑去了一家醫館，那醫館裡恰好有個俊俏的大夫，非說沈清淑在私會外男，我讓她找點證據又不聽。」
「俊俏的大夫？」蘇慈的眼神閃了閃，「安平堂？」
「你也知道？」錢姨娘有些驚訝。
蘇慈點了點頭:「有所耳聞，那個人早上經常在南市那邊。昨天我還看見了沈清淑也在南市，周圍好像是你們的四五兩個皇子，還有一個舒國公世子。」
聽到這裡，林小婉不忿道:「看吧，我就說沈清淑不安於室，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
「那也不是你沒有證據就急吼吼去告狀的理由。」錢姨娘板著臉。
林小婉撇了撇嘴:「我……算了。」
其實她也知道沒有證據的事情難以立得住腳，但是昨天她看見沈清鈺去了醫館，忽然想起來放到自己這裡的幾個藥方。
等她去找的時候，發現連帶著藥全不見了！
旁的還好，其中一張可是她從蘇慈的手札上拓印下來的，本來是為了在蘇慈這邊有點談判的籌碼，錢姨娘無條件相信蘇慈，她可不是。
但現在丟了，若是流傳出去，蘇慈非弄死她不可！
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發現東西全丟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懷疑沈清鈺！
如今不僅目的沒達到，臉上還被劃了一劍，怎麼能讓她不恨？
她倒要看看，沈清鈺那清漪院到底藏了什麼好東西。
沈清鈺並不知道林小婉還在把主意打到她的清漪院上，她在思考林小婉為什麼會毫無證據就把沈同山帶過來。
難道林小婉不知道，這樣只會失敗嗎？
還是說，有什麼事情讓林小婉不得不放棄先找證據，一定要搜了屋子再說呢？
想到這裡，沈清鈺驀地想起了那張折磨了她兩個晚上的藥方。
她最開始猜測這張藥方是蘇慈的，起碼是蘇慈給林小婉的。
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
沈清鈺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在桌上。
林小婉的臉被她劃傷，為了治臉，林小婉母女倆肯定會請她們最信任的大夫。
蘇慈會知道嗎？
如果不知道的話……
沈清鈺勾了勾嘴角，她好像知道該怎麼辦了。
彩雲走進來就看見沈清鈺笑得不懷好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小姐這樣笑就是有人要遭殃了。
不知道是錢姨娘還是林姑娘呢？
沈清鈺見彩雲進來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輕咳一聲:「什麼事？」
「太師府給小姐遞了帖子，是岳小姐的邀約。」
沈清鈺嗤笑一聲:「耍你？那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做什麼。」
「說白了，鄭遙和我就見過一面，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我也沒義務更沒心情去滿足你們之間的交流。」
頓了頓，沈清鈺又道:「你讓我和鄭遙相看，真的安了什麼好心嗎？你捫心自問，這話你信嗎？」
「既然你都不信，我為什麼要信你，難不成我傻？」
沈同山的拳頭攥起又鬆開:「你真要反出去嗎？」「父親如果覺得可以用把我趕出去這種事來拿捏我的話，那就想錯了。」沈清鈺挑了挑眉，神色輕蔑。
「我離開了尚書府，不好過的究竟是我還是父親，我想不會有御史抗拒抗拒朝中重臣的後宅秘聞吧？」
比起沈清鈺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無所謂樣子，沈同山的顧慮要更多。不光是背地裡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是明面上的死要面子，都註定了他不能把沈清鈺放跑。
沈同山最終怒氣沖沖地帶著哭哭啼啼的林小婉走了。
沈清鈺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上面的血，轉頭就看見彩雲張大了嘴巴看她，一副好似從來不認識她的模樣。
「小妞，回神了。」沈清鈺拍了拍彩雲的頭，「被嚇到了？」
彩雲搖搖頭:「就是覺得小姐這樣好厲害。」
雖然之前沈清鈺當著她的面威脅了王管家，但王管家終究只是一個下人，遠遠沒有直接嗆上這個尚書府的主人來得那麼刺激。
而且沈清鈺在這場對峙中全程處於上風。
沈清鈺笑了笑，凌厲和冰冷盡數卸去，整個人變得柔軟起來:「以後還有更厲害的。」
這話落下，沈清鈺想起眼前的彩雲還不知道她的小姐已經換了個人。雖然性格差異太大會懷疑，但彩雲始終沒對她表現過什麼懷疑。
她也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彩雲。
卻說沈同山，本來就被沈清鈺一連串的話砸得心煩意亂，身邊的林小婉還一直在哭，哭得他心煩意亂，不由得吼了一句:「哭什麼！難不成不給你請大夫了不成！」
林小婉一怔，哭聲還真就停了下來，只是捂著臉的帕子已經被血染透，滿臉都是委屈的不忿。
見林小婉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沈同山煩躁更甚:「下次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找我，免得你臉上又多一道口子。」說著，沈同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林小婉身邊。
林小婉站在原地，袖子裡的拳頭因攥得太緊而微微顫抖。
她不會放過沈清鈺的她要沈清鈺不得好死！
蘇慈來得很快，仔細檢查了林小婉臉上的傷口，在錢姨娘和林小婉期待的眼神中，沉吟了一會兒:「這道口子劃得很深，只能先讓它自己癒合再來考慮疤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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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留疤的可能大嗎？」錢姨娘有些擔憂。
林小婉的臉更白了:「我不要留疤。」
「我倒是有幾罐藥膏能祛除疤痕，但這麼深的傷口，又是在臉上，不太可能完全祛除，但能幾乎看不出來。」蘇慈說得倒是篤定，錢姨娘鬆了口氣，可林小婉不滿意。
幾乎看不出來也是留了疤！
「那就有勞你先給小婉上藥吧。」錢姨娘讓開位置。
「說起來，不是不讓你們兩個先去招惹沈清淑嗎，怎麼記吃不記打？」蘇慈一邊給林小婉上藥一邊問道。
錢姨娘不滿地瞥了林小婉一眼:「還不是這孩子，昨兒看到沈清淑去了一家醫館，那醫館裡恰好有個俊俏的大夫，非說沈清淑在私會外男，我讓她找點證據又不聽。」
「俊俏的大夫？」蘇慈的眼神閃了閃，「安平堂？」
「你也知道？」錢姨娘有些驚訝。
蘇慈點了點頭:「有所耳聞，那個人早上經常在南市那邊。昨天我還看見了沈清淑也在南市，周圍好像是你們的四五兩個皇子，還有一個舒國公世子。」
聽到這裡，林小婉不忿道:「看吧，我就說沈清淑不安於室，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
「那也不是你沒有證據就急吼吼去告狀的理由。」錢姨娘板著臉。
林小婉撇了撇嘴:「我……算了。」
其實她也知道沒有證據的事情難以立得住腳，但是昨天她看見沈清鈺去了醫館，忽然想起來放到自己這裡的幾個藥方。
等她去找的時候，發現連帶著藥全不見了！
旁的還好，其中一張可是她從蘇慈的手札上拓印下來的，本來是為了在蘇慈這邊有點談判的籌碼，錢姨娘無條件相信蘇慈，她可不是。
但現在丟了，若是流傳出去，蘇慈非弄死她不可！
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發現東西全丟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懷疑沈清鈺！
如今不僅目的沒達到，臉上還被劃了一劍，怎麼能讓她不恨？
她倒要看看，沈清鈺那清漪院到底藏了什麼好東西。
沈清鈺並不知道林小婉還在把主意打到她的清漪院上，她在思考林小婉為什麼會毫無證據就把沈同山帶過來。
難道林小婉不知道，這樣只會失敗嗎？
還是說，有什麼事情讓林小婉不得不放棄先找證據，一定要搜了屋子再說呢？
想到這裡，沈清鈺驀地想起了那張折磨了她兩個晚上的藥方。
她最開始猜測這張藥方是蘇慈的，起碼是蘇慈給林小婉的。
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
沈清鈺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在桌上。
林小婉的臉被她劃傷，為了治臉，林小婉母女倆肯定會請她們最信任的大夫。
蘇慈會知道嗎？
如果不知道的話……
沈清鈺勾了勾嘴角，她好像知道該怎麼辦了。
彩雲走進來就看見沈清鈺笑得不懷好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小姐這樣笑就是有人要遭殃了。
不知道是錢姨娘還是林姑娘呢？
沈清鈺見彩雲進來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輕咳一聲:「什麼事？」
「太師府給小姐遞了帖子，是岳小姐的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