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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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

  還找到了山下。

  高堰眉宇微皺,有些不耐的看向卿柔:「賢妃,你近日來也是愈發的賢惠了。

  不必迎上山來,直接將人打發了即可。」

  卿柔屈膝行禮:「臣妾遵命,只是此事,是否要先稟報皇后娘娘?」

  高堰否了卿柔的話:「讓她知道這個做什麼?不必稟報了。」

  卿柔再次行禮:「臣妾遵命。」

  看著高堰穿著甲冑,想來是要出去打獵遊玩的。

  卿柔沒有再過多的打擾,帶著冬芽安靜地退出了帳篷。

  想著皇后對自己的殺意,卿柔轉眸看向冬芽:「冬芽,你帶著人去山下,挑那種話多,愛傳話的。

  一起去將那個來尋皇上的女子打發了。」

  冬芽當即明白了卿柔的意思,連忙屈膝行禮,神色有些興奮:「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

  卿柔頷首,與她一道回了暖房去。

  春日裡,天氣微寒。

  冬芽帶著幾個嬤嬤和宮女下山,這浩浩蕩蕩的場景,自然是會引起旁人的注意力。

  皇后身邊新來的掌事宮女喜和見狀,當即命人去打聽是出了什麼事。

  得知皇上竟然又得了新人,喜和當即警鈴大作,連忙囑咐宮女,不要到處去說。

  誰曾想,許靜沅躺在帳篷內,雖然隔著稍遠的距離,也聽不清二人具體說了什麼。

  她還是將人召進來詢問了一番。

  喜和神色恭敬地走進帳篷。

  許靜沅看著是她,眸光微閃:「怎麼是你?黃楊呢?」

  她說著,有些警醒的看向帳篷內低頭候著的宮女。

  方驚覺,都是臉生的。

  喜和神色恭敬的行禮回話:「啟稟皇后娘娘,皇上說黃楊伺候娘娘伺候的不好,不知道諫言皇后約束自身,叫人給打發了。」

  許靜沅眉頭緊皺,心中愈發警覺。

  她看著喜和:「方才你們在外面聊的是什麼?」

  喜和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許靜沅的神色,隨即又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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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靜沅見她不說,當即怒了:「說!」

  喜和見她生氣了,連忙跪地俯首道:「皇后娘娘息怒。

  方才奴婢在外面討論,山下的那個女子……

  不曾想驚醒了皇后娘娘,請皇后娘娘恕罪。」

  「山下的女子?」許靜沅低聲喃喃,眸光銳利地看著喜和:「將一切事都給本宮說清楚,什麼山下的女子?」

  喜和連忙回話:「一大早,賢妃娘娘宮裡的宮女下山採買時,遇見了一個女子。

  聽說那女子極為貌美,還是個雅妓,因侍奉了皇上,便尋了過來。

  賢妃娘娘去稟報了皇上,皇上命賢妃娘娘將人打發了。

  奴婢瞧著賢妃娘娘身邊的宮女帶著人下山,就著人打聽是何事。

  不曾想,賢妃娘娘身邊的宮女下山就是為了打發山下的那個女子。

  奴婢知道皇后娘娘剛生產完不久,正是身子虛弱的時候,這才囑咐宮人不要到處去說。

  不曾想,還是驚擾了皇后娘娘,請皇后娘娘恕罪。」

  許靜沅臉色難看地靠在床上:「新的女子?」

  從前在宮裡的時候,她一直以為,高堰召幸宮女,召幸嬪妃是為了生孩子。

  不管他身邊有多少女人,在高堰的心中,她都是他的妻子,是他最愛的人。

  可如今出了宮。

  他竟然還去外面召了雅妓……

  想起往日的夫妻承諾,許靜沅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些年,她是否看錯了人。

  高堰到底是本性如此,才會在多年之後暴露真面目。

  還是真的已經厭煩她,與她離心,所以才無所顧忌了起來。

  可是想著方才喜和口中的賢妃,許靜沅眉頭又皺了起來:「這是賢妃的計謀!

  一定是賢妃故意讓那個女子來尋皇上,故意傳到本宮耳朵里,讓本宮在產後還不得安生。」

  喜和愣住,有些不解,為何皇后為何會將此事怪到賢妃身上。

  是她打聽此事,這才讓皇后聽見了。

  許靜沅躺在床上,想起昨日做的夢。

  她夢見高堰對她說『你害了朕的孩子,朕一定要廢了你。』

  再看今日,即便是喪期,高堰也能出去尋雅妓,而且還將她身邊的宮人都打發了,顯然是對她不滿。

  若是她這個皇后真的被廢。

  許貴人不能生,一定不會被冊封為皇后。

  只有賢妃,膝下有皇子公主,位份最高,最有可能成為皇后。

  可真正能做主,決定後宮女子前途的人,到底還是高堰。

  許靜沅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心中愈發擔憂起來。

  若是高堰真的不顧夫妻情分廢掉她,也不是沒有可能。

  史上,原配被廢被殺的例子多之又多。

  她不能不防。

  若是今日,高堰死了,她會從皇后變成太后,她說立誰做皇上誰就是皇上。

  高堰不顧夫妻情分,一味地噁心她。

  她當然不能手軟。

  想著昨夜的夢,許靜沅有些焦躁。

  她看著喜和:「今夜,皇上若回,你去請皇上過來。」

  喜和連忙行禮:「奴婢遵命。」


  如意萬事俱備,只差東風,她必須要狠下心為自己算計。

  等到夕陽時分,高堰剛從外面回來,喜和就急急地去請了。

  這兩日在外面,高堰玩得高興,對待宮人也是溫和不已。

  見喜和稟報皇后請他,高堰笑了:「倒是朕的疏忽,這兩日只顧著遊玩,竟然連皇后都忘了。

  你去向皇后回話,朕等會兒一定去看望皇后。」

  喜和得了話,心中鬆了一口氣,連忙去向皇后回話。

  天色漸晚,許靜沅坐在帳篷內焦急地等著高堰的到來。

  見著高堰穿著淡黃色常服走入帳篷內,許靜沅連忙就要起身行禮。

  高堰擺手示意她:「不必行禮,皇后坐著吧。」

  他走到皇后身邊坐下,看著躺在床上的二皇子:「皇后生產辛苦了,等回了宮,朕一定讓太醫給皇后好好進補一番。」

  許靜沅笑了,神色歡喜地看著高堰:「臣妾與皇上同喜,有了嫡子,皇上就後繼有人了。

  臣妾做皇后多年,終於也不會再被人詬病。」

  見許靜沅自謙,高堰的神色閃過一抹心疼,他握著許靜沅的手:「從前的事,皇后不必耿耿於懷,從今日起,朕和皇后還有二皇子,咱們一家就好好的過日子。

  朕一定要好好的教養二皇子為君之道,讓他成為明君。」

  許靜沅眼眸微閃,微微低頭,換上了一抹悲色:「皇上,臣妾真的能等到二皇子做明君的那日嗎?」

  高堰眼眸微閃,看著許靜沅:「皇后為何,如此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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