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氣瘋了的吉川
「突突突——」
「噠噠噠——」
機槍打得火車皮上火星四濺。
吉川沉穩的聲音迴蕩在車箱內外：「不許開火——」
他對自己的鎮定感到很滿意。
如果是在旅團司令部，此刻該被一眾參謀膜拜的。
這裡，條件差了點。
「突突突——」
「噠噠噠——」
吉川琢磨應該差不多了，敵人說不定已經在15米左右了。
他正要喊開火......
機槍聲突然停了。
吉川連忙屏住呼吸，探頭出去。
目光所及，一個人影都沒有。
納尼？
他連忙舉起望遠鏡觀察。
望遠鏡里也沒有人。
「哦~~」他臉上顯現出那種日本人獨有的誇張驚愕表情。
「納尼？人呢？」
望遠鏡抬高一些，不斷來回移動，這一次，有了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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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裡，竟然都是貓腰朝回跑的人。
吉川揉揉眼睛，不停移動鏡頭，發現剛才敵人進軍的方向上，都是如兔子般敏捷飛奔的游擊隊員。
這速度，比剛才衝過來時快多了。
吉川萬萬沒想到，兵力絕對占優的游擊隊，居然又撤退了。
「八嘎！開火，快開火！」
他頓時氣急敗壞地大喊起來。
可六挺機槍都布置得既巧妙又隱蔽，等機槍手扛著槍夾到火車通道上、視窗時，逃跑的敵人只能看到個小黑點了。
三分鐘後。
好不容易奮力爬上車頂的吉川，趴著看了半天，已經一個鬼影都看不到了。
「八嘎！跑得好快！」
此時，西邊的槍聲也漸漸停歇。
吉川趕緊轉頭，舉著望遠鏡朝西看。
影影綽綽地，許多人在朝更遠處撤退。
「八嘎！廢物啊！」
「有600人都不敢打，果然是大夏軍！」
吉川冷笑著從車頂上下來。
...
車廂連線處。
蘇成德和馬嘯天激動得嘴唇哆嗦，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都有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腦子，也終於能動了。
「小馬，這支江抗不一般啊，感覺像二路。」蘇成德恢復了領導做派。
馬嘯天忙道：「「多半是江抗二路了，這夥人，炸起鐵軌是真狠，進攻時是真猛，跑起來是真快！」
「嗯，這部隊，都帶著長官烙印的嘛，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吳昆狡詐是出了名的，他手下個個如狐狸！」
吳昆就是江抗二隊的總指揮。
蘇成德和馬嘯天彈冠相慶，高高興興回到車廂里，卻看到頂頭上司面色陰沉地看過來，兩人這才想起來有個吳秋棠，頓時心中叫苦不迭。
「吳主任，您沒有同江抗打過交道，這夥人雞賊得很，所以才去提醒吉川司令官！」
「是啊，吳主任，這些人的招數我們都明白，剛才情況緊急，忘了同您打招呼。」
吳秋棠盯著兩人看了半天，直看得兩人頭皮發麻，才淡淡道：「我們特工總部，採用最先進的管理手段，看的是結果！」
「結果不好，才看過程！」
「既然你們幫吉川司令官趕走了江抗，自然沒人同你們計較！」
蘇馬互看，雖然有些聽不太懂，但都鬆了口氣。
吳秋棠正色道：「海南線是未來新政府的經濟命脈，豈容江抗如此猖狂，回去後，總部會成立一個特種作戰支隊，專門對付江抗！既然你們對他們知根知底，到時候，就由你們倆帶隊剿滅，也給你們倆自己報仇！」
「啊——」
蘇、馬二人同時咽了口唾沫，臉色瞬間變得跟剛才一樣難看，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這吳主任，心眼也太小了！
這是當面就給他們穿小鞋啊！
過了一刻鐘，派去追擊的憲兵回來了四十人，但卻揹著十四具屍體，另有四人帶傷。加上留守部隊的傷亡，短短半小時不到，護衛隊死傷超過四分之一。
吉川大吃一驚。
問明情況，原來敵人在山後樹林裡布置了四挺機槍，傷亡的人幾乎都是那時候造成的。
「八嘎呀路！」
吉川本來的好心情立刻蕩然無存，氣得面色鐵青。
紅黨的游擊隊，實在太可惡了！
他現在手下還有近九十名士兵和便衣，於是下令，以火車為中心，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輻射出五百米的環形警戒圈，再派人去崑山方向尋找電話亭。
車上有兩名租界的醫生被找了出來，臨時負責救治傷員。
火車趴窩，有些乘客憋不住下車方便，於是越來越多的人下了車。
大家站在草地上東張西望，經歷了大事件後劫後餘生的興奮感，讓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匯成一片嗡嗡的噪音。
李太常同鄭萍、來婉玉、袁書、西里隆夫和陳一豐站在一起。
「真是太可怕了。」西里隆夫誇張地拍著胸口，表達著自己的恐懼。
「江抗會不會再來？」陳一豐則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應該不會了！就算再來，有這麼多皇軍在，也能擋住的。」
袁書看起來已經鎮定自若，那份從容讓李太常暗自佩服。
此人的演技似乎經過千錘百鍊，能做到在不同情緒間絲滑切換，危險時裝作膽小如鼠，危機解除後又故作談笑風生，漢奸嘴臉拿捏得恰到好處，著實精湛。
幾人聊著，李太常沒怎麼接茬，他注意到林秀澄正拉著吳秋棠、蘇成德、馬嘯天和丁時俊到一旁，低聲盤問著什麼。
過了大約十分鐘，林秀澄開始挨個詢問第6和第7車廂的大夏人。
袁書、陳一豐等人被叫了過去。
李太常看吳秋棠藉故去遠處的草叢裡方便，於是也跟了過去，兩人並排站著迎風歌唱，低聲聊了幾句。
「林秀澄說了什麼？」
「他懷疑有人泄密，江抗是沖著這列火車來的。」吳秋棠知無不言。
「懷疑誰？」
「他問我，特工總部這邊，除了我們四個，還有誰知道這次的行程。」
吳秋棠有些幸災樂禍道：「特工總部知道的人除了我們四個，還有就是周主任、唐會民和王士松。」
「我估計，林秀澄會去調查這三人的。」
「太常哥，你說是誰泄的密？」
「你覺得呢？」
「唐會民和王士松。我要是死了，這兩個受益最大。」
李太常點點頭，「你進步了！秋棠，你說一個管理機構，最核心的是什麼？」
吳秋棠想了想道：「你上次同我說管理理念時，提過賞罰分明，應該是這個！」
「不對！」李太常抖三抖，「賞罰分明只是手段。一個穩定機構的核心，是AB角制度。保證缺了任何一個人，整個機器都能繼續運轉下去。」
吳秋棠若有所思。
李太常繼續道：「秋棠，你看，特工總部設定3個副主任就是這個意思，少了一個另外兩個立刻就能頂上。」
「所以，你得學會反向管理。」
「太常哥，怎麼反向管理？」
「秋棠，不能什麼都我教你，要多想！」
「嗯。」吳秋棠輕輕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林秀澄又來分別詢問了李太常、鄭萍和來婉玉。
三人表示，均嚴守了秘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林秀澄做了記錄，並讓三人簽字確認。
...
派出去打電話的幾個人回來了。
稱前方車站唯亭早發現列車遲遲未到，打過電話到陸家浜車站，明白路上出事，已經派來了4輛裝甲巡邏車和30名警戒隊。
另外，已經告知火車側翻的事，讓發電報給姑蘇站，派救援來。
裝甲車果然很快開來，吉川手裡有了6輛裝甲車和120名士兵。
而江抗游擊隊，再也沒有出現過。
「華中鐵道防護團」趕來的工兵搶修隊將整根被毀壞的鐵軌進行更換。
到11點的時候，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危機已經解除時，意外再次發生了。
馬嘯天去草叢裡方便，結果半天沒回來，蘇成德心中不安，去找他時，只看到一灘刺目的血跡，順著血跡在草叢深處，他找到了馬嘯天冰冷的屍體！
後腰被捅了兩刀，喉嚨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致命傷口，雙眼圓睜！
蘇成德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回來報告。
林秀澄立刻帶著便衣封鎖了現場，經過勘查和對上千名旅客的交叉詢問，毫無頭緒。
最後，他找出了五十多個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讓四個憲兵用槍看管在一節車廂里。
然後，他下令將所有人趕上車，沒有允許不得下車，並在每個車廂指定了三個「保長」，聲稱再出任何問題，三個保長都要承擔連帶責任。
林秀澄帶著一隊便衣，開始挨個車廂進行地毯式檢查，所有人都被一個個盤問姓名身份，檢查行李，說明上下車地點，一一登記在案。
中午，從姑蘇站趕來的大型軌道起重機終於抵達，忙忙碌碌將近兩小時，將側翻的車廂一節節整體吊起，放到鐵軌上。
就剩下最後一節車廂了，兩個軌道起重機操作員有些精力不濟，開啟車門，準備下來抽根煙。
可就在這時，意外又發生了。
「啪勾——！」
「啪勾——！」
兩聲清脆而又獨特的槍響，幾乎同時從西北和西南兩個不同的方向傳來！
兩名操作員的胸口猛地騰起兩團血花，身體一軟，像兩個破麻袋一樣，重重地從高高的起重機上摔落下來！
「抓住他們！」
林秀澄放聲大喊，他剛才恰好看到西北和西南百米左右的兩個焰口。
「啪啪啪啪——」
「噠噠噠！」
四面八方突然就槍聲大作，七八百米外瞬間冒出來好多人頭！
負責外圍警戒的幾名日軍剛剛轉身朝狙擊手方向衝去，就被來自背後的子彈瞬間掃倒在地！
「機槍！機槍！還擊！」
吉川聲嘶力竭地大吼！
「開火！！」
八嘎！
這幫兔子怎麼又回來了？
他簡直被氣瘋！
哪有這樣打仗的？
怎麼能這樣打仗？！
誰叫你們這樣打仗的？！！
「噠噠噠——」
機槍打得火車皮上火星四濺。
吉川沉穩的聲音迴蕩在車箱內外：「不許開火——」
他對自己的鎮定感到很滿意。
如果是在旅團司令部，此刻該被一眾參謀膜拜的。
這裡，條件差了點。
「突突突——」
「噠噠噠——」
吉川琢磨應該差不多了，敵人說不定已經在15米左右了。
他正要喊開火......
機槍聲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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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遠鏡里也沒有人。
「哦~~」他臉上顯現出那種日本人獨有的誇張驚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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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速度，比剛才衝過來時快多了。
吉川萬萬沒想到，兵力絕對占優的游擊隊，居然又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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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時氣急敗壞地大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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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
好不容易奮力爬上車頂的吉川，趴著看了半天，已經一個鬼影都看不到了。
「八嘎！跑得好快！」
此時，西邊的槍聲也漸漸停歇。
吉川趕緊轉頭，舉著望遠鏡朝西看。
影影綽綽地，許多人在朝更遠處撤退。
「八嘎！廢物啊！」
「有600人都不敢打，果然是大夏軍！」
吉川冷笑著從車頂上下來。
...
車廂連線處。
蘇成德和馬嘯天激動得嘴唇哆嗦，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都有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腦子，也終於能動了。
「小馬，這支江抗不一般啊，感覺像二路。」蘇成德恢復了領導做派。
馬嘯天忙道：「「多半是江抗二路了，這夥人，炸起鐵軌是真狠，進攻時是真猛，跑起來是真快！」
「嗯，這部隊，都帶著長官烙印的嘛，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吳昆狡詐是出了名的，他手下個個如狐狸！」
吳昆就是江抗二隊的總指揮。
蘇成德和馬嘯天彈冠相慶，高高興興回到車廂里，卻看到頂頭上司面色陰沉地看過來，兩人這才想起來有個吳秋棠，頓時心中叫苦不迭。
「吳主任，您沒有同江抗打過交道，這夥人雞賊得很，所以才去提醒吉川司令官！」
「是啊，吳主任，這些人的招數我們都明白，剛才情況緊急，忘了同您打招呼。」
吳秋棠盯著兩人看了半天，直看得兩人頭皮發麻，才淡淡道：「我們特工總部，採用最先進的管理手段，看的是結果！」
「結果不好，才看過程！」
「既然你們幫吉川司令官趕走了江抗，自然沒人同你們計較！」
蘇馬互看，雖然有些聽不太懂，但都鬆了口氣。
吳秋棠正色道：「海南線是未來新政府的經濟命脈，豈容江抗如此猖狂，回去後，總部會成立一個特種作戰支隊，專門對付江抗！既然你們對他們知根知底，到時候，就由你們倆帶隊剿滅，也給你們倆自己報仇！」
「啊——」
蘇、馬二人同時咽了口唾沫，臉色瞬間變得跟剛才一樣難看，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這吳主任，心眼也太小了！
這是當面就給他們穿小鞋啊！
過了一刻鐘，派去追擊的憲兵回來了四十人，但卻揹著十四具屍體，另有四人帶傷。加上留守部隊的傷亡，短短半小時不到，護衛隊死傷超過四分之一。
吉川大吃一驚。
問明情況，原來敵人在山後樹林裡布置了四挺機槍，傷亡的人幾乎都是那時候造成的。
「八嘎呀路！」
吉川本來的好心情立刻蕩然無存，氣得面色鐵青。
紅黨的游擊隊，實在太可惡了！
他現在手下還有近九十名士兵和便衣，於是下令，以火車為中心，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輻射出五百米的環形警戒圈，再派人去崑山方向尋找電話亭。
車上有兩名租界的醫生被找了出來，臨時負責救治傷員。
火車趴窩，有些乘客憋不住下車方便，於是越來越多的人下了車。
大家站在草地上東張西望，經歷了大事件後劫後餘生的興奮感，讓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匯成一片嗡嗡的噪音。
李太常同鄭萍、來婉玉、袁書、西里隆夫和陳一豐站在一起。
「真是太可怕了。」西里隆夫誇張地拍著胸口，表達著自己的恐懼。
「江抗會不會再來？」陳一豐則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應該不會了！就算再來，有這麼多皇軍在，也能擋住的。」
袁書看起來已經鎮定自若，那份從容讓李太常暗自佩服。
此人的演技似乎經過千錘百鍊，能做到在不同情緒間絲滑切換，危險時裝作膽小如鼠，危機解除後又故作談笑風生，漢奸嘴臉拿捏得恰到好處，著實精湛。
幾人聊著，李太常沒怎麼接茬，他注意到林秀澄正拉著吳秋棠、蘇成德、馬嘯天和丁時俊到一旁，低聲盤問著什麼。
過了大約十分鐘，林秀澄開始挨個詢問第6和第7車廂的大夏人。
袁書、陳一豐等人被叫了過去。
李太常看吳秋棠藉故去遠處的草叢裡方便，於是也跟了過去，兩人並排站著迎風歌唱，低聲聊了幾句。
「林秀澄說了什麼？」
「他懷疑有人泄密，江抗是沖著這列火車來的。」吳秋棠知無不言。
「懷疑誰？」
「他問我，特工總部這邊，除了我們四個，還有誰知道這次的行程。」
吳秋棠有些幸災樂禍道：「特工總部知道的人除了我們四個，還有就是周主任、唐會民和王士松。」
「我估計，林秀澄會去調查這三人的。」
「太常哥，你說是誰泄的密？」
「你覺得呢？」
「唐會民和王士松。我要是死了，這兩個受益最大。」
李太常點點頭，「你進步了！秋棠，你說一個管理機構，最核心的是什麼？」
吳秋棠想了想道：「你上次同我說管理理念時，提過賞罰分明，應該是這個！」
「不對！」李太常抖三抖，「賞罰分明只是手段。一個穩定機構的核心，是AB角制度。保證缺了任何一個人，整個機器都能繼續運轉下去。」
吳秋棠若有所思。
李太常繼續道：「秋棠，你看，特工總部設定3個副主任就是這個意思，少了一個另外兩個立刻就能頂上。」
「所以，你得學會反向管理。」
「太常哥，怎麼反向管理？」
「秋棠，不能什麼都我教你，要多想！」
「嗯。」吳秋棠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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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去打電話的幾個人回來了。
稱前方車站唯亭早發現列車遲遲未到，打過電話到陸家浜車站，明白路上出事，已經派來了4輛裝甲巡邏車和30名警戒隊。
另外，已經告知火車側翻的事，讓發電報給姑蘇站，派救援來。
裝甲車果然很快開來，吉川手裡有了6輛裝甲車和120名士兵。
而江抗游擊隊，再也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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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1點的時候，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危機已經解除時，意外再次發生了。
馬嘯天去草叢裡方便，結果半天沒回來，蘇成德心中不安，去找他時，只看到一灘刺目的血跡，順著血跡在草叢深處，他找到了馬嘯天冰冷的屍體！
後腰被捅了兩刀，喉嚨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致命傷口，雙眼圓睜！
蘇成德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回來報告。
林秀澄立刻帶著便衣封鎖了現場，經過勘查和對上千名旅客的交叉詢問，毫無頭緒。
最後，他找出了五十多個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讓四個憲兵用槍看管在一節車廂里。
然後，他下令將所有人趕上車，沒有允許不得下車，並在每個車廂指定了三個「保長」，聲稱再出任何問題，三個保長都要承擔連帶責任。
林秀澄帶著一隊便衣，開始挨個車廂進行地毯式檢查，所有人都被一個個盤問姓名身份，檢查行李，說明上下車地點，一一登記在案。
中午，從姑蘇站趕來的大型軌道起重機終於抵達，忙忙碌碌將近兩小時，將側翻的車廂一節節整體吊起，放到鐵軌上。
就剩下最後一節車廂了，兩個軌道起重機操作員有些精力不濟，開啟車門，準備下來抽根煙。
可就在這時，意外又發生了。
「啪勾——！」
「啪勾——！」
兩聲清脆而又獨特的槍響，幾乎同時從西北和西南兩個不同的方向傳來！
兩名操作員的胸口猛地騰起兩團血花，身體一軟，像兩個破麻袋一樣，重重地從高高的起重機上摔落下來！
「抓住他們！」
林秀澄放聲大喊，他剛才恰好看到西北和西南百米左右的兩個焰口。
「啪啪啪啪——」
「噠噠噠！」
四面八方突然就槍聲大作，七八百米外瞬間冒出來好多人頭！
負責外圍警戒的幾名日軍剛剛轉身朝狙擊手方向衝去，就被來自背後的子彈瞬間掃倒在地！
「機槍！機槍！還擊！」
吉川聲嘶力竭地大吼！
「開火！！」
八嘎！
這幫兔子怎麼又回來了？
他簡直被氣瘋！
哪有這樣打仗的？
怎麼能這樣打仗？！
誰叫你們這樣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