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你們都得加入三角洲
李太常繼續嚴肅道：「至於小說情節，你不會以為你是草頭姓，蔡也是草頭姓就以為一樣吧。」
「而且，恕我不能苟同，在下不認為蘇小姐沒有良心。」
「蘇清蓮如果沒有良心，就不會寫信給泥人訴衷腸了。」
「你不但有良心，而且在兒女私情面前，識大體知大義！」
「我看到的，是一個在亂世中依然試圖守護美好的靈魂，哪怕遍體鱗傷。而且，在國家大義面前，她終究保持了清醒！」
「如果你硬要說《無人生還》那個情節抄襲了你的經歷，其實也對。」
「因為，對我這個作者來說，你是那個有情有義的王義，而你那個不告而別的舊情人，才是無情無義的蔡小姐！」
「這難道不是很明顯的嗎？」
蘇清蓮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
對啊！
的確啊，汪衛無情無義，的確像蔡小姐。
自己為了他，默默付出，不求任何回報，不就如王義嗎？
這樣想著，悲從中來！
一行清淚淌下，很快就泣不成聲！
李太常將其拉入懷中，緊緊擁抱。
「清蓮，哭吧！有什麼委屈，全都哭出來！」
「嗚嗚嗚——這些年我過得好苦，真的好苦！」
「嗯，我知道，不過以後，有我可以依靠，再也沒有什麼困難了！」
...
沙發上。
蘇清蓮主動聊起了那個讓她痛苦抉擇的舊情人。
「我和汪衛......那是很多年前的舊事了。」
蘇清蓮的聲音有些飄忽，彷佛回到了那個激盪的年代。
「那時候他意氣風發，是刺殺攝政王的英雄。」
「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那時的他，是我心中的光。我敬仰他，愛慕他。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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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苦地閉上眼，睫毛微微顫抖。
「如今他回來了，要跟日本人合作，要成立所謂的新政府。他回來的第一天就來找我，訴說相思之苦，讓我去幫他，去他身邊的機要處工作。我問他為何要叛國，他說這是『曲線救國』，是為了儲存國家元氣。」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邊是舊日的情分和他的大道理，一邊是我心裡的不安。我猶豫，我彷徨，所以我才寫信給泥人先生。」
蘇清蓮舉起手中那封信，看著李太常，眼神逐漸變得清澈而堅定。
「謝謝你的回信，讓我看清了自己的內心，讓我知道該怎麼辦。」
「你準備怎麼辦？」李太常問。
蘇清蓮語氣鄭重：「正如太常你信中所說，人立於世，當有尺規。私情再重，重不過家國大義。」
「我決定為了國家，去他身邊，當個機要秘書。」
李太常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嘆。
又是一個被時代裹挾，卻最終選擇逆流而上的奇女子。
這世道雖黑，但終究不像前世那般冷漠，這裡有大批熱血未涼的人，願意為了心中的一點光亮，燃燒自己。
「清蓮。」
他的聲音雖輕，卻如重錘，敲打在蘇清蓮心上。
「你可以不必這麼做的！我能讓他找不到你！」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李太常的側臉，一半光明，一半陰影。
「不！太常！我們作為大夏人，遵從的本心只有一個——為了這個國，本心需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哪怕是揹負罵名，哪怕是身陷地獄。」
「所以，我答應了他。很快，我就會到他身邊去當機要秘書。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
她深深地看了李太常一眼，「我都會告訴你。」
李太常定定看著她，良久，微微頷首。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
蘇清蓮也伸出手，同他緊緊相握。
無論他是隸屬山城，還是來自延安，他都是那個在黑暗中舉火照亮自己的人。
為之犧牲，也在所無憾！
...
魔都人常說：寧要浦西一張床，不要浦東一間房。
話雖糙，理卻真。
在這個時代，與燈紅酒綠、十里洋場的浦西相比，一江之隔的浦東如同兩個世界。
這裡沒有霓虹閃爍，只有一眼望不到頭的蘆葦盪和荒涼的灘涂。
江風呼嘯而過，蘆葦沙沙作響，偶爾驚起幾隻野鴨，撲棱著翅膀掠過灰敗的天空。
李太常坐著一艘烏篷船，穿過迷宮般的水道，最終在一處隱蔽的廢棄磚窯前停下。
「大哥，就是這裡。」
詹飛放下搖櫓，跳上岸，一把將李太常拽了上來。
他模樣大變，蓬頭垢面，皮膚曬得黝黑髮亮，穿著一件滿是油污的粗布短褂，褲腿卷到膝蓋，腳上是一雙沾滿泥巴的草鞋，活脫脫一個在江邊討生活的苦力。
「走，兄弟們都在裡面等著呢。」
跟著詹飛走進磚窯內部，卻是別有洞天。
幾張破舊的桌椅拼在一起，上面鋪著一張手繪的浦東詳圖。
見李太常進來，屋內四人紛紛起身。
李太常仔細辨認，哪怕這幾人妝容精妙，他還是認出了鄔宇駿、黃展和申公護。
唯獨還有一個黃臉漢子，看起來頗為精幹，眼神如鷹，是真的不認識。
「這是林傑，同我原來一樣，都是教導隊的。他是全軍投擲手榴彈冠軍，後來我進了軍統，他入了中統。國際飯店那次，就是他單槍匹馬殺進去，差點在我們前面就幹掉了板垣。」
「是你？」李太常恍然。
此人的確很猛，一個人就敢硬闖大宴會廳。不過相貌似乎不太一樣啊。
目光掃過旁邊一臉得意的申公護，心下瞭然。
肯定都被申公護這雙鬼手化了妝。
林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肅然道：「屬下林傑，目前是軍統浦東站第三大隊大隊長。」
李太常點頭回了軍禮：「在下代號——孫大聖！」
林傑有些激動。
國際飯店那一役，孫大聖名滿天下，運籌帷幄，功勳第一。
想來該是個三四十的前輩，卻沒想，今日得見真佛，歲數竟然同自己差不多大。
李太常又同其他人熱鬧寒暄一番。
患難與共的戰友重逢，在這荒郊野嶺，別有一番滋味。
最後他看向詹飛，微笑道：「恭喜詹站長升官。」
詹飛是真的升了。
由於國際飯店立功者太多，總部決定成立浦東站，由詹飛任站長，下設三個大隊。將魔都站的一些行動人員劃給詹飛，又從太湖的救國軍抽調了50人加入。
如今詹飛手下，也有近百號敢打敢拼的兄弟了。
「嗨，別提了。」
詹飛撓撓頭，指了指這片荒涼的蘆葦盪。
「咱這站里全是蘆葦，連個像樣的辦公桌都沒有，只能跟野狗搶地盤。」
眾人都笑了起來。
現在的浦東站，核心骨幹就是眼前這幾位參加過國際飯店血戰的狠人。
雖然條件艱苦，但這幾人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能活著並肩戰鬥，哪怕喝風飲露，也是最大的幸事。
笑過之後，李太常神色一正，談起了今天過來的正事。
「最近，有一家商業安保公司正在招人，在各地報紙上登廣告，你們都得設法加入。」
說著，李太常撿起一塊碎磚，在地上畫了個三角形。
「三角洲私人安保服務公司！」
「長官，這公司幹啥的？」黃展不解。
「私人軍事公司。」
李太常解釋道：「名義上，這是一個商業安保公司，負責保護上海的大亨、外商船隊、押送重要貨物、甚至24小時保護政要、展覽等重要活動的保衛工作，甚至出兵平滅盜匪叛亂等等。」
「但實際上，它是一家隱藏的特務軍，是漢奸新政府旗下特工總部的編外武裝。」
「嘶——」眾人一起倒吸口氣。
這特工總部，胃口如此大的嗎？
很快詹飛就意識到多半是大哥的運作。
上次見面，大哥告訴他，國際飯店的目標完全達成，大哥已經潛伏進了鹽井公館和興亞院，而且現在興亞院全面負責對汪衛政府的控制。
「長官，一個公司能有多少人？」鄔宇駿問。
「初期準備幾百人，半年後擴充套件為3000人，一年後，準備到2萬人。」
「多少？」林傑掏掏耳朵，以為自己受傷的後遺症犯了。
李太常又說一遍，把林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長官，錢從哪兒來？」申公護問道。
「初始資金會由偽政府中央銀行透過一家商業銀行提供，之後就要靠自己掙了。貿易、安保服務、打仗服務、搶劫.......來錢很快的。」
「搶誰？」
「漢奸、日本商人......」
心裡補充道：「英吉利、發蘭西、荷蘭、印肚！他媽的，一個個靠搶劫富得流油！老子不搶你們搶誰！」
「不但要搶，還要把鴉片當成戰略物資運到你們老家去。」
他當了浦東站長，覺得手下有了上百號人，兵強馬壯，便自覺能幹出點事業來。
看看大哥的雄心，真是不能比啊！
「所以，咱們得控制住它。」
李太常嚴肅道：「一年後，日本入侵越南，試圖切斷滇越鐵路時，就得靠這個公司，把越南變成日軍的墳場。」
「三年後，整個東南亞，到處都會是這個公司的隊伍。」
「當然，會頂著各種馬甲。」
人人瞠目結舌。
然後面面相覷。
李太常臉突然冷下來，目光掃過所有人。
「此事絕密！不可對任何人提及。包括貝長官！懂嗎？」
「而且，恕我不能苟同，在下不認為蘇小姐沒有良心。」
「蘇清蓮如果沒有良心，就不會寫信給泥人訴衷腸了。」
「你不但有良心，而且在兒女私情面前，識大體知大義！」
「我看到的，是一個在亂世中依然試圖守護美好的靈魂，哪怕遍體鱗傷。而且，在國家大義面前，她終究保持了清醒！」
「如果你硬要說《無人生還》那個情節抄襲了你的經歷，其實也對。」
「因為，對我這個作者來說，你是那個有情有義的王義，而你那個不告而別的舊情人，才是無情無義的蔡小姐！」
「這難道不是很明顯的嗎？」
蘇清蓮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
對啊！
的確啊，汪衛無情無義，的確像蔡小姐。
自己為了他，默默付出，不求任何回報，不就如王義嗎？
這樣想著，悲從中來！
一行清淚淌下，很快就泣不成聲！
李太常將其拉入懷中，緊緊擁抱。
「清蓮，哭吧！有什麼委屈，全都哭出來！」
「嗚嗚嗚——這些年我過得好苦，真的好苦！」
「嗯，我知道，不過以後，有我可以依靠，再也沒有什麼困難了！」
...
沙發上。
蘇清蓮主動聊起了那個讓她痛苦抉擇的舊情人。
「我和汪衛......那是很多年前的舊事了。」
蘇清蓮的聲音有些飄忽，彷佛回到了那個激盪的年代。
「那時候他意氣風發，是刺殺攝政王的英雄。」
「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那時的他，是我心中的光。我敬仰他，愛慕他。可如今......」
全網首發更新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
她痛苦地閉上眼，睫毛微微顫抖。
「如今他回來了，要跟日本人合作，要成立所謂的新政府。他回來的第一天就來找我，訴說相思之苦，讓我去幫他，去他身邊的機要處工作。我問他為何要叛國，他說這是『曲線救國』，是為了儲存國家元氣。」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邊是舊日的情分和他的大道理，一邊是我心裡的不安。我猶豫，我彷徨，所以我才寫信給泥人先生。」
蘇清蓮舉起手中那封信，看著李太常，眼神逐漸變得清澈而堅定。
「謝謝你的回信，讓我看清了自己的內心，讓我知道該怎麼辦。」
「你準備怎麼辦？」李太常問。
蘇清蓮語氣鄭重：「正如太常你信中所說，人立於世，當有尺規。私情再重，重不過家國大義。」
「我決定為了國家，去他身邊，當個機要秘書。」
李太常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嘆。
又是一個被時代裹挾，卻最終選擇逆流而上的奇女子。
這世道雖黑，但終究不像前世那般冷漠，這裡有大批熱血未涼的人，願意為了心中的一點光亮，燃燒自己。
「清蓮。」
他的聲音雖輕，卻如重錘，敲打在蘇清蓮心上。
「你可以不必這麼做的！我能讓他找不到你！」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李太常的側臉，一半光明，一半陰影。
「不！太常！我們作為大夏人，遵從的本心只有一個——為了這個國，本心需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哪怕是揹負罵名，哪怕是身陷地獄。」
「所以，我答應了他。很快，我就會到他身邊去當機要秘書。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
她深深地看了李太常一眼，「我都會告訴你。」
李太常定定看著她，良久，微微頷首。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
蘇清蓮也伸出手，同他緊緊相握。
無論他是隸屬山城，還是來自延安，他都是那個在黑暗中舉火照亮自己的人。
為之犧牲，也在所無憾！
...
魔都人常說：寧要浦西一張床，不要浦東一間房。
話雖糙，理卻真。
在這個時代，與燈紅酒綠、十里洋場的浦西相比，一江之隔的浦東如同兩個世界。
這裡沒有霓虹閃爍，只有一眼望不到頭的蘆葦盪和荒涼的灘涂。
江風呼嘯而過，蘆葦沙沙作響，偶爾驚起幾隻野鴨，撲棱著翅膀掠過灰敗的天空。
李太常坐著一艘烏篷船，穿過迷宮般的水道，最終在一處隱蔽的廢棄磚窯前停下。
「大哥，就是這裡。」
詹飛放下搖櫓，跳上岸，一把將李太常拽了上來。
他模樣大變，蓬頭垢面，皮膚曬得黝黑髮亮，穿著一件滿是油污的粗布短褂，褲腿卷到膝蓋，腳上是一雙沾滿泥巴的草鞋，活脫脫一個在江邊討生活的苦力。
「走，兄弟們都在裡面等著呢。」
跟著詹飛走進磚窯內部，卻是別有洞天。
幾張破舊的桌椅拼在一起，上面鋪著一張手繪的浦東詳圖。
見李太常進來，屋內四人紛紛起身。
李太常仔細辨認，哪怕這幾人妝容精妙，他還是認出了鄔宇駿、黃展和申公護。
唯獨還有一個黃臉漢子，看起來頗為精幹，眼神如鷹，是真的不認識。
「這是林傑，同我原來一樣，都是教導隊的。他是全軍投擲手榴彈冠軍，後來我進了軍統，他入了中統。國際飯店那次，就是他單槍匹馬殺進去，差點在我們前面就幹掉了板垣。」
「是你？」李太常恍然。
此人的確很猛，一個人就敢硬闖大宴會廳。不過相貌似乎不太一樣啊。
目光掃過旁邊一臉得意的申公護，心下瞭然。
肯定都被申公護這雙鬼手化了妝。
林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肅然道：「屬下林傑，目前是軍統浦東站第三大隊大隊長。」
李太常點頭回了軍禮：「在下代號——孫大聖！」
林傑有些激動。
國際飯店那一役，孫大聖名滿天下，運籌帷幄，功勳第一。
想來該是個三四十的前輩，卻沒想，今日得見真佛，歲數竟然同自己差不多大。
李太常又同其他人熱鬧寒暄一番。
患難與共的戰友重逢，在這荒郊野嶺，別有一番滋味。
最後他看向詹飛，微笑道：「恭喜詹站長升官。」
詹飛是真的升了。
由於國際飯店立功者太多，總部決定成立浦東站，由詹飛任站長，下設三個大隊。將魔都站的一些行動人員劃給詹飛，又從太湖的救國軍抽調了50人加入。
如今詹飛手下，也有近百號敢打敢拼的兄弟了。
「嗨，別提了。」
詹飛撓撓頭，指了指這片荒涼的蘆葦盪。
「咱這站里全是蘆葦，連個像樣的辦公桌都沒有，只能跟野狗搶地盤。」
眾人都笑了起來。
現在的浦東站，核心骨幹就是眼前這幾位參加過國際飯店血戰的狠人。
雖然條件艱苦，但這幾人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能活著並肩戰鬥，哪怕喝風飲露，也是最大的幸事。
笑過之後，李太常神色一正，談起了今天過來的正事。
「最近，有一家商業安保公司正在招人，在各地報紙上登廣告，你們都得設法加入。」
說著，李太常撿起一塊碎磚，在地上畫了個三角形。
「三角洲私人安保服務公司！」
「長官，這公司幹啥的？」黃展不解。
「私人軍事公司。」
李太常解釋道：「名義上，這是一個商業安保公司，負責保護上海的大亨、外商船隊、押送重要貨物、甚至24小時保護政要、展覽等重要活動的保衛工作，甚至出兵平滅盜匪叛亂等等。」
「但實際上，它是一家隱藏的特務軍，是漢奸新政府旗下特工總部的編外武裝。」
「嘶——」眾人一起倒吸口氣。
這特工總部，胃口如此大的嗎？
很快詹飛就意識到多半是大哥的運作。
上次見面，大哥告訴他，國際飯店的目標完全達成，大哥已經潛伏進了鹽井公館和興亞院，而且現在興亞院全面負責對汪衛政府的控制。
「長官，一個公司能有多少人？」鄔宇駿問。
「初期準備幾百人，半年後擴充套件為3000人，一年後，準備到2萬人。」
「多少？」林傑掏掏耳朵，以為自己受傷的後遺症犯了。
李太常又說一遍，把林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長官，錢從哪兒來？」申公護問道。
「初始資金會由偽政府中央銀行透過一家商業銀行提供，之後就要靠自己掙了。貿易、安保服務、打仗服務、搶劫.......來錢很快的。」
「搶誰？」
「漢奸、日本商人......」
心裡補充道：「英吉利、發蘭西、荷蘭、印肚！他媽的，一個個靠搶劫富得流油！老子不搶你們搶誰！」
「不但要搶，還要把鴉片當成戰略物資運到你們老家去。」
他當了浦東站長，覺得手下有了上百號人，兵強馬壯，便自覺能幹出點事業來。
看看大哥的雄心，真是不能比啊！
「所以，咱們得控制住它。」
李太常嚴肅道：「一年後，日本入侵越南，試圖切斷滇越鐵路時，就得靠這個公司，把越南變成日軍的墳場。」
「三年後，整個東南亞，到處都會是這個公司的隊伍。」
「當然，會頂著各種馬甲。」
人人瞠目結舌。
然後面面相覷。
李太常臉突然冷下來，目光掃過所有人。
「此事絕密！不可對任何人提及。包括貝長官！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