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秋棠，這PMC，只聽咱們的
「太常哥來了！」
吳秋棠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咧嘴笑著坐到李太常旁邊。
自從一周前被無罪釋放，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李太常。
為了避嫌，沒敢私下見面，只是用外面的公用傳呼電話，打過一次電話給李太常報平安，簡單問了下情況，確定果然是李太常運作的結果。
本以為自己這次發達，以後要罩著李太常，沒想到一打聽，李太常居然成了興亞院和鹽井公館的座上賓。
這姐夫，真神。
三人說說笑笑，如同一家，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吳秋棠朝姐姐使個眼色。
硯秋很有眼色地藉口去廚房看湯，給兩個男人留出了談話的空間。
吳秋棠給李太常酒杯滿上，說起了正事。
「我出來一周，汪主席親自召見了兩次......第二次見面時，我把太常哥你那些思路稍微說了一些，我們要建立的特工總部，不僅要對內保衛政權，肅清異己，更要對外——滲透山城，同時即便對日本人，也要保持一種合作中的獨立.......」
「我說，如果完全依賴日本人，那就永遠只是附庸，永遠挺不直腰杆。我願為主席建立覆蓋整個大夏的情報網路，規模3年內至少10萬人，而且獨立解決財源問題，這樣一來，日本人反而得求著我們。」
「太常哥，你沒見汪主席當時那表情，眼睛都亮了！」
吳秋棠高興地拍了一下大腿。
「他連說了三個好！對我大加讚賞，稱我是黨國忠良，國之干城！哈哈哈！」
吳秋棠眉飛色舞，滔滔不絕。
「未來特工總部的主任是周隆，這人是汪主席的機要秘書，不過是名義上的。如同軍統和中統的局長都是掛名而已。」
「第一副主任是廢物唐會民，第二是王士松，我排第三。」
他伸出一隻手舉在面前，慢慢握成拳頭：「可行動、情報、電訊，這三個最核心的處都由我組建，實權都在我手裡！
「秋棠，恭喜了！」李太常微笑舉杯。
「謝謝，都靠了太常哥。」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李太常問：「王士松排名在你前面，為何沒有實權？」
「多虧了太常哥你啊！」
吳秋棠笑道：「第一次我和他一起被汪主席召見時，大家平分秋色，但第二次分別召見後，風向就變了，讓王士松去籌備和平建國軍了。」
「其實就是把他支走了，給我讓路！」
「汪主席同我漏了底，他問王士松那傢伙未來工作思路，王士松說什麼要效仿軍統，建立嚴密的組織網路，要同日本人學習情報技術，完全沒有新意。哈哈——」
「和平建國軍？」
李太常眉頭微挑，他都快忘了這個汪偽政府武裝了。
「是啊。」吳秋棠解釋道：「未來新政府陸軍的名字定下來了，就叫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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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立了一個和平建國軍總指揮部，王士松任總指揮。其實就是去收羅魔都加上江浙皖一帶的退伍軍人、游雜部隊和土匪。畢竟王士松以前打過仗，會帶兵嘛。」
「王士松那個混蛋，存心同我做對，在租界和華界打廣告，四處搶人。只要是當過兵的、會打槍的，他立刻就給安家費，直接拉走。我現在手裡，除了以前手下，就是復興島培訓護送汪主席的30多人，滿打滿算不過70多人。」
「老子特工總部三個處有900人編制，根本招不到合適的人！」
「這特工總部要是拉不起來隊伍，我在汪主席那裡的牛皮可就吹破了，在日本人那裡也沒法交待啊。」
吳秋棠說著說著生起氣，一拍桌子。
「王士松這混蛋，老子實力強了，第一個幹掉他。」
李太常想起來了，歷史上，就是這個王士松負責和平建國軍總指揮。
未來，偽政府成立後，和平建國軍還將收編了原偽維新政府留下的綏靖軍，有四個師的編制，另外，日本人為了安撫汪衛，又從華北治安軍（俗稱皇協軍）里劃撥過來的七個旅和一個團。
這些部隊補給時有時無，風氣極其散漫，統統是烏合之眾，根本打不了什麼仗。
汪衛武裝的精銳是未來的稅警總團，但還沒有影呢！
眼下，真正有價值的，是正在籌備的「中央陸軍軍官訓練團」。
汪衛自任團長，培養嫡系軍事骨幹，派人以「中國在鄉軍人協會」名義，招收了大約2500名國軍潰散軍官和青年學員進行軍事培訓。
這部分人員後來分流，一部分遷往武漢，更名為「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武漢分校」，該校畢業的部分學生後來被分配到熊劍東的黃衛軍。
另一部分則為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前身。
所以，這2500人，還是相當有戰鬥力的。
想到這裡，李太常道：「不急著搞王士松，他早死晚死而已。」
「現在你要做的，是盯著中央陸軍軍官訓練團。」
吳秋棠依稀聽過要在江灣辦個訓練團，原本沒怎麼放心上，聽李太常如此說，立刻重視起來。
一番詢問，這才大致了解。
「所以，你得對這個訓練團上心，多找汪主席說說，至少要從2500人里，預定500人。」
「500人？」吳秋棠咋舌，「能要到嗎？」
「怎麼要不到？秋棠，萬事不能給自己設限，總是覺得這樣會不會過分，你這樣想，就註定上限不高。」
李太常一邊拼命給他打氣，一邊幫他分析。
「軍隊是日本人管控重點，別想搞出什麼強軍，否則日本人睡不著了。這一點，需要反覆向汪主席灌輸。所以別總想著建軍，條約限制著呢，每一支軍隊，日本人都會派駐軍事顧問。」
「其他都靠不住，只有特工總部，才是保衛新政府的御林軍，故而需要高素質的人才。」
「訓練團汪主席自任團長，所以未來要從訓練團里選拔一批思想堅定、頭腦靈活的學員，進入特工總部，進行專門的情報和行動訓練。這不僅解決了你的人手問題，還能讓汪主席覺得你沒有私心，是在重用他的天子門生。」
「另外，你零零星星每月招幾十人，也能招到幾百人。」
「這樣，到明年初，你900人編制就齊了。」
「除此之外，重點要放在編外人員上，至少搞2000人出來。」
吳秋棠簡直震驚了，「到哪兒去找2000個打過仗的？」
「不難。」
吳秋棠頓時精神一振，「太常哥，你快說。」
「王士松招人，訓練團也招人，你再去招，這就是惡性競爭，的確很難。」
「想當漢奸的，都給他們招去了。」
「但是不想當漢奸的退伍軍人，租界華界還有好多人。畢竟，幾十萬北洋軍被打垮了，這些人主要淪落在華北和華東，大多混跡在難民營或者碼頭做苦力，日子過得豬狗不如，現在也就三四十歲，完全可以用的。」
「依我看，魔都附近至少也得有幾萬人。」
吳秋棠迷惑不解：「不想投靠日本人的，我如何招來？」
「秋棠，做任何事，都別給自己設限。」
「你不要直接打著特工總部的旗號招人。你去租界，註冊兩個安保公司，比如『大夏黑水國際安全顧問有限公司』、『華格納私人安保服務公司』，或者北極狐，三角洲，阿爾法之類都行。」
「然後在報紙上登廣告，不要登在政治版，要登在社會版和求職版。」
「唔......廣告詞可以是：『高薪誠聘要員保護、私人保鏢。要求：退伍軍人，身體強壯，無不良嗜好。待遇：月薪400法幣，包吃住，年底雙薪，任務獎金，享人身意外險。』」
「400法幣？！」吳秋棠驚呼，「這也太高了吧？！」
「不算高，畢竟拿命換的。」
「先把人招過來。等他們到了，就封閉式管理。告訴他們，咱們這是獨立運作的私人軍事公司，簡稱PMC。」
「給這些人好吃好喝供著，要求籤培訓協議，服務六年，不滿六年要走，對不起，賠錢。」
「再搞個『老帶新』的激勵機制。告訴已經招進來的人，凡是能介紹以前的戰友來的，一個人頭給300法幣獎勵。」
「等人進來了，只要穿上這身皮，拿了槍，再想走就難了。到時候是特工還是保安，還不是你說了算？」
吳秋棠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想了想，覺得的確可行，於是問道：「可，他們不想給日本人和新政府賣命，會不會反水？」
「誰說給日本人和新政府賣命？」李太常反問。
「秋棠，難道咱們是給他們賣命？」
吳秋棠一拍桌子，頓時笑了。
對啊！誰他媽給日本人和汪衛賣命？！
不過相互利用而已。
「太常哥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那如何向汪主席和日本人交代？」
李太常一笑，「汪衛那裡，說這些人是為了掩人耳目，避免被日本人忌憚。」
「日本人那裡，說這樣安排是為了脫離汪衛掌控，故而放在編外。」
「實際上，這些PMC，只聽咱們的。所以咱們沒讓他們當漢奸，不算騙他們。」
吳秋棠又問：「要是日本人要偷偷插手怎麼辦？」
「很簡單，這些人一旦培訓完成，就會派出去，所以對日本人和汪衛來說，永遠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可這樣一來，他們的武器裝備怎麼辦？」
「我來想辦法從歐洲進口，你來想辦法讓船能避開檢查，再讓新政府出錢！」
「太常哥厲害！」
吳秋棠雙手端起酒杯，給李太常敬酒。
吳秋棠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咧嘴笑著坐到李太常旁邊。
自從一周前被無罪釋放，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李太常。
為了避嫌，沒敢私下見面，只是用外面的公用傳呼電話，打過一次電話給李太常報平安，簡單問了下情況，確定果然是李太常運作的結果。
本以為自己這次發達，以後要罩著李太常，沒想到一打聽，李太常居然成了興亞院和鹽井公館的座上賓。
這姐夫，真神。
三人說說笑笑，如同一家，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吳秋棠朝姐姐使個眼色。
硯秋很有眼色地藉口去廚房看湯，給兩個男人留出了談話的空間。
吳秋棠給李太常酒杯滿上，說起了正事。
「我出來一周，汪主席親自召見了兩次......第二次見面時，我把太常哥你那些思路稍微說了一些，我們要建立的特工總部，不僅要對內保衛政權，肅清異己，更要對外——滲透山城，同時即便對日本人，也要保持一種合作中的獨立.......」
「我說，如果完全依賴日本人，那就永遠只是附庸，永遠挺不直腰杆。我願為主席建立覆蓋整個大夏的情報網路，規模3年內至少10萬人，而且獨立解決財源問題，這樣一來，日本人反而得求著我們。」
「太常哥，你沒見汪主席當時那表情，眼睛都亮了！」
吳秋棠高興地拍了一下大腿。
「他連說了三個好！對我大加讚賞，稱我是黨國忠良，國之干城！哈哈哈！」
吳秋棠眉飛色舞，滔滔不絕。
「未來特工總部的主任是周隆，這人是汪主席的機要秘書，不過是名義上的。如同軍統和中統的局長都是掛名而已。」
「第一副主任是廢物唐會民，第二是王士松，我排第三。」
他伸出一隻手舉在面前，慢慢握成拳頭：「可行動、情報、電訊，這三個最核心的處都由我組建，實權都在我手裡！
「秋棠，恭喜了！」李太常微笑舉杯。
「謝謝，都靠了太常哥。」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李太常問：「王士松排名在你前面，為何沒有實權？」
「多虧了太常哥你啊！」
吳秋棠笑道：「第一次我和他一起被汪主席召見時，大家平分秋色，但第二次分別召見後，風向就變了，讓王士松去籌備和平建國軍了。」
「其實就是把他支走了，給我讓路！」
「汪主席同我漏了底，他問王士松那傢伙未來工作思路，王士松說什麼要效仿軍統，建立嚴密的組織網路，要同日本人學習情報技術，完全沒有新意。哈哈——」
「和平建國軍？」
李太常眉頭微挑，他都快忘了這個汪偽政府武裝了。
「是啊。」吳秋棠解釋道：「未來新政府陸軍的名字定下來了，就叫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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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立了一個和平建國軍總指揮部，王士松任總指揮。其實就是去收羅魔都加上江浙皖一帶的退伍軍人、游雜部隊和土匪。畢竟王士松以前打過仗，會帶兵嘛。」
「王士松那個混蛋，存心同我做對，在租界和華界打廣告，四處搶人。只要是當過兵的、會打槍的，他立刻就給安家費，直接拉走。我現在手裡，除了以前手下，就是復興島培訓護送汪主席的30多人，滿打滿算不過70多人。」
「老子特工總部三個處有900人編制，根本招不到合適的人！」
「這特工總部要是拉不起來隊伍，我在汪主席那裡的牛皮可就吹破了，在日本人那裡也沒法交待啊。」
吳秋棠說著說著生起氣，一拍桌子。
「王士松這混蛋，老子實力強了，第一個幹掉他。」
李太常想起來了，歷史上，就是這個王士松負責和平建國軍總指揮。
未來，偽政府成立後，和平建國軍還將收編了原偽維新政府留下的綏靖軍，有四個師的編制，另外，日本人為了安撫汪衛，又從華北治安軍（俗稱皇協軍）里劃撥過來的七個旅和一個團。
這些部隊補給時有時無，風氣極其散漫，統統是烏合之眾，根本打不了什麼仗。
汪衛武裝的精銳是未來的稅警總團，但還沒有影呢！
眼下，真正有價值的，是正在籌備的「中央陸軍軍官訓練團」。
汪衛自任團長，培養嫡系軍事骨幹，派人以「中國在鄉軍人協會」名義，招收了大約2500名國軍潰散軍官和青年學員進行軍事培訓。
這部分人員後來分流，一部分遷往武漢，更名為「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武漢分校」，該校畢業的部分學生後來被分配到熊劍東的黃衛軍。
另一部分則為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前身。
所以，這2500人，還是相當有戰鬥力的。
想到這裡，李太常道：「不急著搞王士松，他早死晚死而已。」
「現在你要做的，是盯著中央陸軍軍官訓練團。」
吳秋棠依稀聽過要在江灣辦個訓練團，原本沒怎麼放心上，聽李太常如此說，立刻重視起來。
一番詢問，這才大致了解。
「所以，你得對這個訓練團上心，多找汪主席說說，至少要從2500人里，預定500人。」
「500人？」吳秋棠咋舌，「能要到嗎？」
「怎麼要不到？秋棠，萬事不能給自己設限，總是覺得這樣會不會過分，你這樣想，就註定上限不高。」
李太常一邊拼命給他打氣，一邊幫他分析。
「軍隊是日本人管控重點，別想搞出什麼強軍，否則日本人睡不著了。這一點，需要反覆向汪主席灌輸。所以別總想著建軍，條約限制著呢，每一支軍隊，日本人都會派駐軍事顧問。」
「其他都靠不住，只有特工總部，才是保衛新政府的御林軍，故而需要高素質的人才。」
「訓練團汪主席自任團長，所以未來要從訓練團里選拔一批思想堅定、頭腦靈活的學員，進入特工總部，進行專門的情報和行動訓練。這不僅解決了你的人手問題，還能讓汪主席覺得你沒有私心，是在重用他的天子門生。」
「另外，你零零星星每月招幾十人，也能招到幾百人。」
「這樣，到明年初，你900人編制就齊了。」
「除此之外，重點要放在編外人員上，至少搞2000人出來。」
吳秋棠簡直震驚了，「到哪兒去找2000個打過仗的？」
「不難。」
吳秋棠頓時精神一振，「太常哥，你快說。」
「王士松招人，訓練團也招人，你再去招，這就是惡性競爭，的確很難。」
「想當漢奸的，都給他們招去了。」
「但是不想當漢奸的退伍軍人，租界華界還有好多人。畢竟，幾十萬北洋軍被打垮了，這些人主要淪落在華北和華東，大多混跡在難民營或者碼頭做苦力，日子過得豬狗不如，現在也就三四十歲，完全可以用的。」
「依我看，魔都附近至少也得有幾萬人。」
吳秋棠迷惑不解：「不想投靠日本人的，我如何招來？」
「秋棠，做任何事，都別給自己設限。」
「你不要直接打著特工總部的旗號招人。你去租界，註冊兩個安保公司，比如『大夏黑水國際安全顧問有限公司』、『華格納私人安保服務公司』，或者北極狐，三角洲，阿爾法之類都行。」
「然後在報紙上登廣告，不要登在政治版，要登在社會版和求職版。」
「唔......廣告詞可以是：『高薪誠聘要員保護、私人保鏢。要求：退伍軍人，身體強壯，無不良嗜好。待遇：月薪400法幣，包吃住，年底雙薪，任務獎金，享人身意外險。』」
「400法幣？！」吳秋棠驚呼，「這也太高了吧？！」
「不算高，畢竟拿命換的。」
「先把人招過來。等他們到了，就封閉式管理。告訴他們，咱們這是獨立運作的私人軍事公司，簡稱PMC。」
「給這些人好吃好喝供著，要求籤培訓協議，服務六年，不滿六年要走，對不起，賠錢。」
「再搞個『老帶新』的激勵機制。告訴已經招進來的人，凡是能介紹以前的戰友來的，一個人頭給300法幣獎勵。」
「等人進來了，只要穿上這身皮，拿了槍，再想走就難了。到時候是特工還是保安，還不是你說了算？」
吳秋棠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想了想，覺得的確可行，於是問道：「可，他們不想給日本人和新政府賣命，會不會反水？」
「誰說給日本人和新政府賣命？」李太常反問。
「秋棠，難道咱們是給他們賣命？」
吳秋棠一拍桌子，頓時笑了。
對啊！誰他媽給日本人和汪衛賣命？！
不過相互利用而已。
「太常哥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那如何向汪主席和日本人交代？」
李太常一笑，「汪衛那裡，說這些人是為了掩人耳目，避免被日本人忌憚。」
「日本人那裡，說這樣安排是為了脫離汪衛掌控，故而放在編外。」
「實際上，這些PMC，只聽咱們的。所以咱們沒讓他們當漢奸，不算騙他們。」
吳秋棠又問：「要是日本人要偷偷插手怎麼辦？」
「很簡單，這些人一旦培訓完成，就會派出去，所以對日本人和汪衛來說，永遠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可這樣一來，他們的武器裝備怎麼辦？」
「我來想辦法從歐洲進口，你來想辦法讓船能避開檢查，再讓新政府出錢！」
「太常哥厲害！」
吳秋棠雙手端起酒杯，給李太常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