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同韓芳對練
沒錯！
夜夜修煉。
韓芳正在教授李太常功夫，從拳腳到刀法，美其名曰：「要教會李太常自保之力！」
武館的演武場內燈火通明，李太常和韓芳都穿上了厚實的防護服，戴著沉重的鐵絲網頭盔，左右手中各持兩柄開了刃的短刀，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對練。
李太常總覺得，這好像前世電影《師父》里的那種防護服。
打法也像。
總之，特別好玩！
「請指教！」他精神抖擻地手持雙刀，一臉嚴肅地作勢抱拳。
「請！」韓芳也抱拳，唇齒帶笑。
刀光閃爍，身影交錯，兵器碰撞。
「釘——噗——」
李太常低頭看了看，只見自己肚子的防護服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白印。
「這他娘的！又中一刀！」
「再來！」
李太常不服氣地低吼一聲，回身便朝韓芳撲去。
又是一個回合的交鋒，韓芳腳下踩著奇特的步點，身子一矮一轉，閃開兩刀，便如鬼魅般欺入了他的懷中。
「噗噗——」李太常頭盔上和胸膛又中了兩刀。
「特麼的——」
李太常不甘心地一個旋轉，朝韓芳撲去。
韓芳側旋，雙刀交叉，如同一把剪刀，「鐺」的一聲便鎖住了李太常的兩柄刀。
手腕一翻一抖，李太常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手中的短刀便不受控制地脫手飛出。
下一秒，韓芳拋掉雙刀，進步、轉身、壓肩，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李太常只覺得天旋地轉，已被她乾淨利落地壓倒在地，結結實實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呼——呼——」
李太常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透過頭盔的面罩，看著俯視自己的韓芳。
這特麼不是耍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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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比刀的，怎麼改自由搏擊了？
他忽然板起臉，正色道：「有任務！」
韓芳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因運動而泛著紅暈的俏臉，她甩了甩被汗水浸濕的馬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什麼任務？」
李太常說道：「需要你轉告貝……長官，讓她設法找人給截止到目前為止的《我沒想當救世主啊》續個尾，要寫得爛一點。然後，印個一千冊，偷偷地賣出去。」
韓芳已經被他發展為自己的編外人員，作為同貝紉雪的聯絡員。
韓芳奇怪道：「為什麼？」
她也很喜歡這本書。
李太常耐心地將自己「拋磚引玉」和「同人創作」的理論解釋了一番，韓芳聽完，這才恍然大悟。
李太常掙扎著想要起來，韓芳卻突然伸出雙手，使勁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投不投降？」
她緩緩地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李太常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俏皮的沙啞。
「絕不投降！」
李太常梗著脖子，一臉的寧死不屈。
韓芳笑得明艷不可方物。
「不投降，便不客氣了——哼哼！」
她不再說話，只是慢慢地低頭，雙唇印在了他唇上。
李太常抱個溫玉滿懷！
...
第二天一早。
四馬路上一家名為「馬賽」的咖啡館，成了《他從地獄來》的臨時拍攝現場。
經過近一個月的磨合，從導演到場工，所有人都已進入了高效運轉的狀態，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便能心領神會。
即便是柳幼櫻，演技也有所成長。
咖啡館外，玻璃窗上貼著謝絕參觀的告示，卻依然擋不住聞訊而來的影迷和書迷。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街對面，伸長了脖子，希望能一睹偶像的風采。
「咔！這個鏡頭過了！」
費穆導演話音剛落，李太常便從戲中角色的陰鬱里抽離出來。
場務急匆匆跑來，「李先生，有電話打到咖啡館櫃檯，指名找您。」
李太常走過去接電話，話筒里傳來一個略帶生硬、但吐字清晰的日語口音。
「李君，冒昧打擾，在下福田九夫。」
「福田先生，您好。」
福田九夫的華文水平進展飛速，顯然是下了苦功。
相比之下，自己抽空學習的日語，進展緩慢。
至今還停留在請教並背誦一些無法用於實戰的句子，諸如：「真相只有一個」、「xx教練，我想打籃球」、「我是要成為魔都王的男人」等等，為此讓鄭萍莫名其妙。
看來，未來一段時間，得多同鄭萍或者陸輕歌切磋了。
「李君，不知明天是否有空？在下想請您來華中聯絡部一敘，有要事相商。」
「職責所在，自然有空。」李太常爽快地答應下來。
這正中他的下懷。
貝紉雪正為打探新政府與日本人談判的內幕而發愁，自己這不就等於主動送上門去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立刻找到費穆導演，將情況簡單說明。
於是，整個劇組的節奏再次被擰緊。所有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將兩天的戲份，硬是壓縮到了一天之內。
拍攝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
當費穆導演喊出「收工」時，整個劇組都爆發出了一陣如釋重負的歡呼。
李太常脫下沾著假血漿的戲服，走到柳幼櫻身邊。
大小姐今天也累得夠戧，為了少被「咔」，她幾乎是拼盡了全力，好幾個鏡頭都超水平發揮，此刻癱在椅子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走吧，送你回家。」李太常拉起她的手。
坐在汽車后座，柳幼櫻靠在李太常的肩頭，撒嬌道：「王動，今晚，你得住我家。」
李太常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前排開車的司機阿旺。
這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是柳公館的老司機，據他觀察，十有八九是成海滔安插在柳幼櫻身邊的眼線。
自己之前兩次在車裡婉拒柳幼櫻的親暱邀請之舉，想必都一字不差地傳到了成海滔的耳朵里。
因為每次同舟會聚會再見成海滔時，此人看自己的眼神就越發滿意和欣賞。有一次喝高了，還拍著自己的肩膀，連聲誇讚自己「人品好，靠得住」。
想到這裡，李太常義正言辭地搖頭。
「這不太好吧。叔叔現在也是同舟會的，不時就要見面的。咱倆還沒有結婚，不能這麼造次！」
「你——」
柳幼櫻氣急敗壞地從他肩頭坐直，在寬敞的汽車后座上雙手叉腰，腮幫子氣鼓鼓地噘了起來。
今天為了不拖後腿，她可是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演技超水平發揮，怎麼能沒有獎勵？
「叔叔對你滿意得不得了，恨不得我倆明天就結婚呢！只要是同你在一起，他絕對不會多說半個字的！」
她不依不饒，伸出兩根白嫩的手指，戳著李太常的胸膛。
「而且，你還欠我好多次呢！你算算，你放我鴿子都多少次了，利滾利，超過100次了，得陪我100多天！」
聽著高利貸債務，李太常苦笑。
輕輕擁她入懷，湊在她耳邊，講了個關於按摩的段子，立刻把她逗得眉開眼笑，前仰後合。
「王動，再說一個！」
「對！」
「好吧。」
「有個男人去西省出公差，看到個不錯的按摩店，於是進去按摩。」
李太常張口就來。
柳幼櫻抿住嘴，已經準備笑，一雙狐狸眼彎成了月芽。
「老闆讓一個漂亮的女按摩技師給他按摩。男人問，你叫什麼？女技師說，我叫王霞。」
「男的平趴在床上，女的坐在他身上，按摩開始了，從頸部開始。」
「男人喜歡一邊按摩一邊聊天，就叫女技師。」
「王霞——」
「女人沒有說話，手從頸部移到了肩部。」
「王霞——」
「女人按摩到了背部。」
「王霞——」
「噗嗤——」柳幼櫻再也忍不住，格格笑個不停，不住用小拳頭捶李太常的胳膊。
「王動，你這個色狼！」
到底誰是色狼？
李太常邪惡地想：你難道還沒摸透我嗎？
聽男人的笑話，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哼哼！
抵達柳公館時，夜已深了。
李太常提議開一瓶紅酒，慶祝一下今天的順利收工，卻被柳幼櫻一口回絕。
開什麼玩笑，又要耍花招，騙我睡著！
她現在只想泡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地躺在李太常懷裡，完成那個......儀式。
夜夜修煉。
韓芳正在教授李太常功夫，從拳腳到刀法，美其名曰：「要教會李太常自保之力！」
武館的演武場內燈火通明，李太常和韓芳都穿上了厚實的防護服，戴著沉重的鐵絲網頭盔，左右手中各持兩柄開了刃的短刀，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對練。
李太常總覺得，這好像前世電影《師父》里的那種防護服。
打法也像。
總之，特別好玩！
「請指教！」他精神抖擻地手持雙刀，一臉嚴肅地作勢抱拳。
「請！」韓芳也抱拳，唇齒帶笑。
刀光閃爍，身影交錯，兵器碰撞。
「釘——噗——」
李太常低頭看了看，只見自己肚子的防護服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白印。
「這他娘的！又中一刀！」
「再來！」
李太常不服氣地低吼一聲，回身便朝韓芳撲去。
又是一個回合的交鋒，韓芳腳下踩著奇特的步點，身子一矮一轉，閃開兩刀，便如鬼魅般欺入了他的懷中。
「噗噗——」李太常頭盔上和胸膛又中了兩刀。
「特麼的——」
李太常不甘心地一個旋轉，朝韓芳撲去。
韓芳側旋，雙刀交叉，如同一把剪刀，「鐺」的一聲便鎖住了李太常的兩柄刀。
手腕一翻一抖，李太常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手中的短刀便不受控制地脫手飛出。
下一秒，韓芳拋掉雙刀，進步、轉身、壓肩，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李太常只覺得天旋地轉，已被她乾淨利落地壓倒在地，結結實實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呼——呼——」
李太常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透過頭盔的面罩，看著俯視自己的韓芳。
這特麼不是耍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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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比刀的，怎麼改自由搏擊了？
他忽然板起臉，正色道：「有任務！」
韓芳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因運動而泛著紅暈的俏臉，她甩了甩被汗水浸濕的馬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什麼任務？」
李太常說道：「需要你轉告貝……長官，讓她設法找人給截止到目前為止的《我沒想當救世主啊》續個尾，要寫得爛一點。然後，印個一千冊，偷偷地賣出去。」
韓芳已經被他發展為自己的編外人員，作為同貝紉雪的聯絡員。
韓芳奇怪道：「為什麼？」
她也很喜歡這本書。
李太常耐心地將自己「拋磚引玉」和「同人創作」的理論解釋了一番，韓芳聽完，這才恍然大悟。
李太常掙扎著想要起來，韓芳卻突然伸出雙手，使勁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投不投降？」
她緩緩地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李太常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俏皮的沙啞。
「絕不投降！」
李太常梗著脖子，一臉的寧死不屈。
韓芳笑得明艷不可方物。
「不投降，便不客氣了——哼哼！」
她不再說話，只是慢慢地低頭，雙唇印在了他唇上。
李太常抱個溫玉滿懷！
...
第二天一早。
四馬路上一家名為「馬賽」的咖啡館，成了《他從地獄來》的臨時拍攝現場。
經過近一個月的磨合，從導演到場工，所有人都已進入了高效運轉的狀態，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便能心領神會。
即便是柳幼櫻，演技也有所成長。
咖啡館外，玻璃窗上貼著謝絕參觀的告示，卻依然擋不住聞訊而來的影迷和書迷。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街對面，伸長了脖子，希望能一睹偶像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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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自己抽空學習的日語，進展緩慢。
至今還停留在請教並背誦一些無法用於實戰的句子，諸如：「真相只有一個」、「xx教練，我想打籃球」、「我是要成為魔都王的男人」等等，為此讓鄭萍莫名其妙。
看來，未來一段時間，得多同鄭萍或者陸輕歌切磋了。
「李君，不知明天是否有空？在下想請您來華中聯絡部一敘，有要事相商。」
「職責所在，自然有空。」李太常爽快地答應下來。
這正中他的下懷。
貝紉雪正為打探新政府與日本人談判的內幕而發愁，自己這不就等於主動送上門去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立刻找到費穆導演，將情況簡單說明。
於是，整個劇組的節奏再次被擰緊。所有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將兩天的戲份，硬是壓縮到了一天之內。
拍攝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
當費穆導演喊出「收工」時，整個劇組都爆發出了一陣如釋重負的歡呼。
李太常脫下沾著假血漿的戲服，走到柳幼櫻身邊。
大小姐今天也累得夠戧，為了少被「咔」，她幾乎是拼盡了全力，好幾個鏡頭都超水平發揮，此刻癱在椅子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走吧，送你回家。」李太常拉起她的手。
坐在汽車后座，柳幼櫻靠在李太常的肩頭，撒嬌道：「王動，今晚，你得住我家。」
李太常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前排開車的司機阿旺。
這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是柳公館的老司機，據他觀察，十有八九是成海滔安插在柳幼櫻身邊的眼線。
自己之前兩次在車裡婉拒柳幼櫻的親暱邀請之舉，想必都一字不差地傳到了成海滔的耳朵里。
因為每次同舟會聚會再見成海滔時，此人看自己的眼神就越發滿意和欣賞。有一次喝高了，還拍著自己的肩膀，連聲誇讚自己「人品好，靠得住」。
想到這裡，李太常義正言辭地搖頭。
「這不太好吧。叔叔現在也是同舟會的，不時就要見面的。咱倆還沒有結婚，不能這麼造次！」
「你——」
柳幼櫻氣急敗壞地從他肩頭坐直，在寬敞的汽車后座上雙手叉腰，腮幫子氣鼓鼓地噘了起來。
今天為了不拖後腿，她可是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演技超水平發揮，怎麼能沒有獎勵？
「叔叔對你滿意得不得了，恨不得我倆明天就結婚呢！只要是同你在一起，他絕對不會多說半個字的！」
她不依不饒，伸出兩根白嫩的手指，戳著李太常的胸膛。
「而且，你還欠我好多次呢！你算算，你放我鴿子都多少次了，利滾利，超過100次了，得陪我100多天！」
聽著高利貸債務，李太常苦笑。
輕輕擁她入懷，湊在她耳邊，講了個關於按摩的段子，立刻把她逗得眉開眼笑，前仰後合。
「王動，再說一個！」
「對！」
「好吧。」
「有個男人去西省出公差，看到個不錯的按摩店，於是進去按摩。」
李太常張口就來。
柳幼櫻抿住嘴，已經準備笑，一雙狐狸眼彎成了月芽。
「老闆讓一個漂亮的女按摩技師給他按摩。男人問，你叫什麼？女技師說，我叫王霞。」
「男的平趴在床上，女的坐在他身上，按摩開始了，從頸部開始。」
「男人喜歡一邊按摩一邊聊天，就叫女技師。」
「王霞——」
「女人沒有說話，手從頸部移到了肩部。」
「王霞——」
「女人按摩到了背部。」
「王霞——」
「噗嗤——」柳幼櫻再也忍不住，格格笑個不停，不住用小拳頭捶李太常的胳膊。
「王動，你這個色狼！」
到底誰是色狼？
李太常邪惡地想：你難道還沒摸透我嗎？
聽男人的笑話，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哼哼！
抵達柳公館時，夜已深了。
李太常提議開一瓶紅酒，慶祝一下今天的順利收工，卻被柳幼櫻一口回絕。
開什麼玩笑，又要耍花招，騙我睡著！
她現在只想泡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地躺在李太常懷裡，完成那個......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