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非我族類,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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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錚——

  弓弦震顫,利箭破空!

  一道寒光疾馳而出,精準穿透一名倉皇逃竄的女真士兵後心,那人悶哼一聲,直直撲倒在血泊之中,瞬間沒了聲息。

  一箭斃命,精準狠絕。

  下一瞬,第二箭、第三箭接連射出,箭無虛發,每一支羽箭都帶著不共戴天的恨意,精準收割著女真士兵的性命。

  逃亡、頑抗、偷襲者,無一例外,盡數倒在她的箭下。

  她立於亂戰之外,身姿挺拔,箭影紛飛,成了戰場上最凌厲的暗處殺器。

  此時亂軍之中,三名殘存的女真死士眼中凶光乍現,借著兵荒馬亂的掩護,彎腰潛行,攥著鋒利馬刀,悄無聲息繞至林靖珂側後方,意圖偷襲致命。

  刀鋒已然抬起,距離疾馳衝殺的林靖珂只剩數丈之遙。

  千鈞一髮之際,三道破空銳響同時炸響!

  三支羽箭瞬息而至,快如閃電,精準貫穿三名死士的咽喉!

  偷襲之人甚至來不及發出半聲慘叫,便身軀一僵,重重栽倒,手中馬刀哐當落地。

  全程不過瞬息之間,危機消弭於無形。

  馬背上浴血衝殺的林靖珂似有所感,凌厲的廝殺動作微頓,下意識側首回頭。

  隔著漫天翻飛的血沙與紛亂人影,她遙遙望向後方。

  只見血色戰場之上,少女靜立旗旁,長弓在手,身姿清冷孤絕。

  風吹動她破碎的衣袍與凌亂的髮絲,明明身形單薄,卻手握殺伐,眼含寒刃,在滿地猩紅的映襯下,冷得驚心動魄。

  四目遙遙相對,無需言語,心意盡通。

  林靖珂眼底掠過一絲沉沉動容,隨即收回目光,回身再度提刀縱馬,迎著殘餘敵兵,再度悍然衝殺而去!長刀起落,血花飛濺,攻勢愈發狂暴決絕。

  戰場局勢徹底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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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真士兵兇悍頑固,負隅頑抗,卻節節敗退,死傷殆盡。

  而本就與女真貌合神離的安南步兵,眼見大勢已去,主將戰死,鐵騎合圍,徹底沒了戰意。

  紛紛棄刀卸甲,跪地投降,黑壓壓一片,跪伏在血泊之中,瑟瑟求饒。

  一名親兵快步奔至李君珩身側,躬身沉聲稟報:「公主,剩餘安南兵盡數棄械投降,是否收押處置?」

  風掀起李君珩的衣擺,她握著長弓的指尖微微收緊,垂落的眼眸寒涼徹骨,沒有半分憐憫,沒有半分動容。

  方才親友慘死的畫面、將士喋血的慘烈、蠻夷屠戮的凶狂,盡數刻在心底。

  她目光淡淡掃過前方跪地求饒的一眾降兵,唇瓣輕啟,聲音清冷冰冷,不帶一絲溫度,字字狠絕:

  「不留。」

  「一個不留。」

  她微微抬眼,望向遠方茫茫邊關,眼底恨意深不見底,帶著跨越生死的冷厲決絕,輕聲續道:

  「不止這些人。」

  「非我族類,踏我疆土,都該死。」

  戰場之上,到處都是悽厲的慘叫與哀嚎。

  僥倖未死、來不及逃竄的安南俘虜,盡數被大宣兵士圍困在空地之上。

  他們早已丟盔棄甲,衣衫被血水浸透,沾滿塵土,狼狽地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可無人憐憫,無人姑息。

  這些曾跟著聯軍踏破滇地防線、屠戮大宣兵民、參與圍殺滇王的敵兵,手上全都沾滿了大宣人的鮮血。

  倖存的兵士紅著眼,手中鋼刀毫不留情,起落之間便是血花飛濺。

  刀鋒劈砍血肉的悶響、敵軍臨死的哀嚎、兵器碰撞的脆響交織在一起,奏響一曲悲壯又殘酷的戰地悲歌。

  滿地殘肢碎肉,鮮血潑灑在乾裂的土地上,將黃土徹底染成暗紅。

  廝殺的兵士渾身浴血,面容被血水糊滿,分不清是敵人的血還是自身負傷流出的鮮血,一個個近乎成了嗜血的血人,眼中只剩滔天恨意,麻木又瘋狂地斬殺著每一個負隅頑抗、跪地求饒的敵軍。

  林靖珂一身玄甲,周身盡數被猩紅血水浸染,烏黑的髮絲被血黏在額角與臉頰,狹長的眼眸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宛如淬了萬年寒冰,睥睨著這片狼藉慘烈的戰場。

  她勒緊馬韁,胯下戰馬踏著血土,發出沉悶的踏步聲,每一步都似踏在殘存敵軍的心尖之上。

  大戰初歇,殘局未清,逃竄的散兵、負隅頑抗的土司兵、殘餘的女真與安南潰兵仍散落戰場各處,妄圖尋機逃命。

  林靖珂端坐馬上,目光掃過四方散落的殘敵,薄唇緊抿,聲線冷冽如霜,穿透漫天喧囂,清晰傳入每一個將士耳中:

  「清掃戰場,不留活口!凡負隅頑抗者,就地格殺!」

  一聲令下,字字鏗鏘,帶著久經沙場的鐵血殺伐之氣,不容半分置喙。

  身後待命的精銳將士齊聲應和,聲震四野,震得林間飛鳥驚惶逃竄。

  緊接著,新一輪的清剿徹底展開。

  林靖珂親自帶隊領兵,銀甲浴血,長刀在手,刀尖寒光凜冽,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她策馬疾馳,穿梭在屍山血海之間,遇逃竄的土司兵,長刀破空,一擊穿胸,力道凌厲,直接將人挑飛在地。

  遇負隅頑抗的女真殘兵,長刀橫掃,筋骨碎裂的聲響刺耳刺耳,敵軍瞬間癱軟在地,再補一刀,便徹底了結了人的性命。

  滇地依附外敵的土司兵本就心虛膽怯,此刻見這位女將殺伐決絕、所向披靡,心中的勇氣瞬間徹底崩塌。

  他們原本仗著聯軍之勢肆虐邊境,此刻沒了依仗,看著林靖珂滿身血腥、雙目冰冷、殺伐無盡的模樣,只覺一股極致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嚇得渾身戰慄,手腳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快要消失。

  那些僥倖躲過首輪廝殺的女真殘兵,素來以悍勇自詡,可此刻親眼目睹林靖珂的殺伐手段,看著同伴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死狀慘烈,心底僅剩的兇悍盡數化作恐懼。

  他們縱橫沙場多年,從未見過這般不畏生死、殺伐狠厲的將領,每一刀都精準致命,不帶半分遲疑,不存半分憐憫。

  而被俘圍困的安南士兵,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死死蜷縮在地,渾身劇烈顫抖,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林靖珂的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狠絕凌厲,不帶一絲多餘動作。

  她不言不語,唯有眼底翻湧著不滅的沉痛與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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