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諾諾最可愛
陳清椰也湊過來看了幾張，指尖點著紙面嘖了兩聲：「這明明很好啊，怎麼就是廢稿了？做出來肯定好看吧。」
路雨笑著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沒有達到我心裡最想要的那個感覺，就不算完美。那樣的東西做出來，連我自己都不會滿意，更別說是買家了。」
原來是這樣。
陳清椰和季吻諾對視一眼，瞭然地點了點頭。
可能這就是藝術家的追求吧——要做，就要做最完美的。
不然，為什麼要讓一件自己都看不上的東西流到別人手上呢？
這樣一來，季吻諾反而更期待自己定製的那對戒指了。
她相信路雨一定會給她一個非常完美的作品。
兩個小時後，兩人才準備下樓離開。
因為——餓了。
陳清椰本來想順道帶上路雨一起去吃飯，但路雨說待會還有一位老顧客要過來取定製好的項鍊，得親手交到人家手裡，實在走不開。
「那我們自己去吃吧，小諾。」陳清椰挽著季吻諾的手往外走。
季吻諾點點頭，跟著她往外走。
路雨從後面追了兩步，手裡拿著那幾張畫稿，遞到季吻諾面前：「這對戒指的設計稿你帶走吧，留個紀念。上面有我的簽名，以後要是戒指有什麼問題，拿稿子來找我也行。」
季吻諾接過來，這才注意到右下角果然已經簽上了路雨的名字。
筆畫乾脆利落，字跡清峻，跟她人一樣有稜有角。
季吻諾一聽，趕緊鄭重其事地把畫稿平整地夾進包里的文件夾層，拉鏈拉得嚴嚴實實：「那我一定好好收藏，回頭買個畫框裱起來。」
路雨被她這副認真的模樣逗得沒忍住，笑了一聲，抬手輕輕拍了下陳清椰的肩：「她逗你的，小諾。手稿而已，能值幾個錢。不過你喜歡的話，留著做個紀念也挺好的。」
季吻諾卻抱著包，笑眼彎彎：「反正我會當寶貝收著。」
路雨沒再說什麼，只是笑著送兩人到門口，目送著她們驅車離開。
車子啟動時，季吻諾還特意從車窗里探出半隻手，朝她擺了擺。
路雨也抬手回了一下，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那輛逐漸匯入車流的車尾燈，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落下去。
心想，這個女孩真挺可愛的。
漂亮，溫柔，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的，帶給人的感覺就是暖融融又軟乎乎的，怪不得陳清椰那麼喜歡她。
她也很喜歡。
就是可惜，人家已經有了喜歡的男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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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忙了一天的江斂完全不知道季吻諾跟著陳清椰出了一趟門，自己差點就多了兩個情敵。
晚訓的間隙，他靠著椅背喝水，左手漫不經心地點開手機。
季吻諾發來的幾張新照片躺在消息列表里。
江斂點開其中一張，照片裡她坐在寵物店的待客沙發上，笑得眉眼彎彎，一隻胖乎乎的柯基正歪著腦袋舔她指尖。
夕陽把透過玻璃窗她的發梢染成暖融融的金色，小狗的尾巴搖成一團模糊的毛球。
他盯著看了很久。
旁邊紀寧洋湊過來瞄了一眼：「隊長，看什麼呢，笑這麼……」
江斂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扣過去：「沒什麼。」
「……」紀寧洋縮了縮脖子，默默滾回自己的位置。
但他餘光還是瞥見了。
他們向來沉穩自持的隊長，重新拿起手機後，把那張照片放大又縮小，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最後指尖在屏幕上頓了好一會，打出一個「可愛」，刪掉；又打出一個「小狗真乖」，覺得不夠含蓄，又刪掉；最後只發了兩個字：
「可愛。」
另一邊的季勉賤兮兮地朝紀寧洋拋了一個眼神過去，一臉「你想知道就來求我的」的表情，紀寧洋瞅見後眼睛一亮，正要追問。
江斂抬手直接把季勉的臉掰了回去，強行中止掉兩個人互動。
訓練室里遊戲音效混雜著隊友和教練的交流聲。
他重新把手機放回桌上，心卻飄到那條路邊去了。
江斂想像季吻諾蹲下來逗狗的樣子，大概會微微歪著頭，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地喊「過來過來」。
比那隻柯基可愛多了。
不對，她一直都比任何小動物都要可愛。
……
總算熬到晚飯時間，訓練營新開的食堂在二樓，幾個隊員勾肩搭背地往下走，江斂走在最後。
他鎖了手機屏幕，鎖屏壁紙還是之前偷偷用季吻諾照片設置的那張。
新食堂的晚飯照例是自助，江斂端著餐盤打了份番茄牛腩和清炒時蔬，在季勉旁邊坐下。
隊友們熱熱鬧鬧地聊著總決賽的對手，他一邊聽著，一邊把牛腩里的胡蘿蔔挑出來。
他不愛吃胡蘿蔔，季吻諾也不愛吃。
但她最不喜歡的是香菇，江斂以前只是對香菇無感，現在他也不喜歡了。
反正就是，諾諾討厭的東西，他也喜歡不起來。
吃到一半，手機震了一下。
【諾諾：[圖片] 阿西邊胖得走不動路了，椰椰抱它起來它還哼哼呢。】
江斂點開照片，果然，那隻柯基被陳清椰抱在懷裡，一臉生無可戀。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拇指在屏幕上懸了懸，最終只是回：
【江斂：它該減肥了。】
他不敢說太多。
她身邊有朋友，他怕自己的想念太明顯，會嚇到她。
晚飯後有四十分鐘自由活動時間。
往常江斂會去健身房跑會步，或者回宿舍沖個澡。
今天他鬼使神差地拐進宿舍外面的小花園。
說是花園，其實就是片種了幾棵桂花樹的綠地，沿牆根擺了排長椅。
他坐在最角落那把椅子上，把手機里那幾張動圖翻出來又看了遍。
有一張柯基在季吻諾懷裡掙了掙，她的手指輕輕按在小狗腦袋上，指甲蓋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江斂放大照片看了一會，又縮小，再放大。
這個位置的網絡不太好，照片加載時有一瞬的模糊，等它重新變得清晰，季吻諾的笑好像比剛才更真切了幾分。
「還是諾諾最可愛。」他對著屏幕小聲說了句，說完自己先愣了下，隨即被自己蠢笑了。
路雨笑著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沒有達到我心裡最想要的那個感覺，就不算完美。那樣的東西做出來，連我自己都不會滿意，更別說是買家了。」
原來是這樣。
陳清椰和季吻諾對視一眼，瞭然地點了點頭。
可能這就是藝術家的追求吧——要做，就要做最完美的。
不然，為什麼要讓一件自己都看不上的東西流到別人手上呢？
這樣一來，季吻諾反而更期待自己定製的那對戒指了。
她相信路雨一定會給她一個非常完美的作品。
兩個小時後，兩人才準備下樓離開。
因為——餓了。
陳清椰本來想順道帶上路雨一起去吃飯，但路雨說待會還有一位老顧客要過來取定製好的項鍊，得親手交到人家手裡，實在走不開。
「那我們自己去吃吧，小諾。」陳清椰挽著季吻諾的手往外走。
季吻諾點點頭，跟著她往外走。
路雨從後面追了兩步，手裡拿著那幾張畫稿，遞到季吻諾面前：「這對戒指的設計稿你帶走吧，留個紀念。上面有我的簽名，以後要是戒指有什麼問題，拿稿子來找我也行。」
季吻諾接過來，這才注意到右下角果然已經簽上了路雨的名字。
筆畫乾脆利落，字跡清峻，跟她人一樣有稜有角。
季吻諾一聽，趕緊鄭重其事地把畫稿平整地夾進包里的文件夾層，拉鏈拉得嚴嚴實實：「那我一定好好收藏，回頭買個畫框裱起來。」
路雨被她這副認真的模樣逗得沒忍住，笑了一聲，抬手輕輕拍了下陳清椰的肩：「她逗你的，小諾。手稿而已，能值幾個錢。不過你喜歡的話，留著做個紀念也挺好的。」
季吻諾卻抱著包，笑眼彎彎：「反正我會當寶貝收著。」
路雨沒再說什麼，只是笑著送兩人到門口，目送著她們驅車離開。
車子啟動時，季吻諾還特意從車窗里探出半隻手，朝她擺了擺。
路雨也抬手回了一下，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那輛逐漸匯入車流的車尾燈，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落下去。
心想，這個女孩真挺可愛的。
漂亮，溫柔，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的，帶給人的感覺就是暖融融又軟乎乎的，怪不得陳清椰那麼喜歡她。
她也很喜歡。
就是可惜，人家已經有了喜歡的男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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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忙了一天的江斂完全不知道季吻諾跟著陳清椰出了一趟門，自己差點就多了兩個情敵。
晚訓的間隙，他靠著椅背喝水，左手漫不經心地點開手機。
季吻諾發來的幾張新照片躺在消息列表里。
江斂點開其中一張，照片裡她坐在寵物店的待客沙發上，笑得眉眼彎彎，一隻胖乎乎的柯基正歪著腦袋舔她指尖。
夕陽把透過玻璃窗她的發梢染成暖融融的金色，小狗的尾巴搖成一團模糊的毛球。
他盯著看了很久。
旁邊紀寧洋湊過來瞄了一眼：「隊長，看什麼呢，笑這麼……」
江斂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扣過去：「沒什麼。」
「……」紀寧洋縮了縮脖子，默默滾回自己的位置。
但他餘光還是瞥見了。
他們向來沉穩自持的隊長，重新拿起手機後，把那張照片放大又縮小，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最後指尖在屏幕上頓了好一會，打出一個「可愛」，刪掉；又打出一個「小狗真乖」，覺得不夠含蓄，又刪掉；最後只發了兩個字：
「可愛。」
另一邊的季勉賤兮兮地朝紀寧洋拋了一個眼神過去，一臉「你想知道就來求我的」的表情，紀寧洋瞅見後眼睛一亮，正要追問。
江斂抬手直接把季勉的臉掰了回去，強行中止掉兩個人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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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把手機放回桌上，心卻飄到那條路邊去了。
江斂想像季吻諾蹲下來逗狗的樣子，大概會微微歪著頭，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地喊「過來過來」。
比那隻柯基可愛多了。
不對，她一直都比任何小動物都要可愛。
……
總算熬到晚飯時間，訓練營新開的食堂在二樓，幾個隊員勾肩搭背地往下走，江斂走在最後。
他鎖了手機屏幕，鎖屏壁紙還是之前偷偷用季吻諾照片設置的那張。
新食堂的晚飯照例是自助，江斂端著餐盤打了份番茄牛腩和清炒時蔬，在季勉旁邊坐下。
隊友們熱熱鬧鬧地聊著總決賽的對手，他一邊聽著，一邊把牛腩里的胡蘿蔔挑出來。
他不愛吃胡蘿蔔，季吻諾也不愛吃。
但她最不喜歡的是香菇，江斂以前只是對香菇無感，現在他也不喜歡了。
反正就是，諾諾討厭的東西，他也喜歡不起來。
吃到一半，手機震了一下。
【諾諾：[圖片] 阿西邊胖得走不動路了，椰椰抱它起來它還哼哼呢。】
江斂點開照片，果然，那隻柯基被陳清椰抱在懷裡，一臉生無可戀。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拇指在屏幕上懸了懸，最終只是回：
【江斂：它該減肥了。】
他不敢說太多。
她身邊有朋友，他怕自己的想念太明顯，會嚇到她。
晚飯後有四十分鐘自由活動時間。
往常江斂會去健身房跑會步，或者回宿舍沖個澡。
今天他鬼使神差地拐進宿舍外面的小花園。
說是花園，其實就是片種了幾棵桂花樹的綠地，沿牆根擺了排長椅。
他坐在最角落那把椅子上，把手機里那幾張動圖翻出來又看了遍。
有一張柯基在季吻諾懷裡掙了掙，她的手指輕輕按在小狗腦袋上，指甲蓋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江斂放大照片看了一會，又縮小，再放大。
這個位置的網絡不太好，照片加載時有一瞬的模糊，等它重新變得清晰，季吻諾的笑好像比剛才更真切了幾分。
「還是諾諾最可愛。」他對著屏幕小聲說了句，說完自己先愣了下，隨即被自己蠢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