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砸支票不分手?活閻王被小嬌妻燃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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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執站在病床前,手裡捏著手機,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拔網線?」江執死死盯著他。

  「對。」岑寂靠在床頭,沒有閃躲。

  「她到底跟你說什麼了。」江執大步走上前,「她是不是罵你了?」

  岑寂沒接話。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床腳的垃圾桶。

  江執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過去。

  半透明的垃圾袋裡,躺著幾塊被撕碎的硬紙片。

  上面隱約印著TG俱樂部的紅色公章。

  江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大步走過去,彎腰從垃圾桶里撿起一塊碎紙。

  那是一張支票的殘骸。

  江執的手指骨節瞬間捏得青白。

  「她拿錢砸你?」江執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是。」岑寂點頭。

  「她讓你滾?」江執咬緊了後槽牙。

  「她說讓我填好數字,拿錢回縣城。」岑寂平靜地看著他。

  砰!

  江執一腳重重踹在垃圾桶上。

  塑料桶撞在牆壁上,瞬間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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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裡的溫度直接降到了冰點。

  「江岑她瘋了!」江執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他猛地轉身,帶著一身煞氣就往門外沖。

  「去哪?」岑寂喊他。

  「去找她算帳。」江執頭也不回,「這個俱樂部,老子不待了!」

  「回來!」岑寂急了。

  江執根本沒停步。

  眼看門把手已經被按下,岑寂一咬牙,直接伸手捏住了左手背上的輸液管。

  用力一扯!

  針頭被硬生生拔了出來。

  鮮紅的血珠瞬間湧出,順著蒼白的手背往下滴。

  岑寂連鞋都沒穿。

  他光著腳跳下床,兩步衝過去,從背後一把死死抱住了江執的腰。

  「別去!」岑寂大喊。

  江執渾身一僵。

  他回過頭,正好看見岑寂手背上往下滴的血。

  江執腦子裡的弦直接崩斷了。

  「你幹什麼!」江執一把反握住岑寂的手腕。

  他扯過旁邊的紙巾,死死按在岑寂冒血的針眼上。

  「你是不是瘋了!誰讓你拔針的!」江執氣得聲音都在抖。

  「你才瘋了。」岑寂喘著氣,「你要去找她幹什麼?」

  「解約。」江執毫不猶豫,「她容不下你,我帶你走。」

  「我不走!」岑寂仰起頭。

  「你留在這裡讓她羞辱嗎!」江執怒吼。

  「她沒有羞辱我。」岑寂直視著江執的眼睛。

  「那支票是怎麼回事!」

  「她說,你因為我,付了七百五十萬違約金。」岑寂聲音發緊。

  江執愣了一下。

  「她還說,你因為我,今天早上掉了一千五百萬的贊助。」岑寂眼尾發紅。

  江執深吸了一口氣。

  「一千五百萬算個屁。」江執咬牙,「老子賠得起。」

  「可是我賠不起!」岑寂大聲吼了回去。

  病房裡突然安靜下來。

  江執看著眼前的少年。

  這是岑寂第一次對他這麼大聲說話。

  「隊長。」岑寂鬆開抱他的手,手指緊緊攥成拳頭。

  「你是不是傻啊。」

  江執下頜繃緊。

  「我樂意。」江執吐出三個字。

  「我不樂意。」岑寂死死咬著下唇,「我不想當一個拖油瓶。」

  「誰說你是拖油瓶了。」江執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江總說的。」岑寂看著他,「她說我隨時會死在台上,是個拖累。」

  「放屁!」江執猛地捏住岑寂的肩膀。

  「如果我拿了支票走人。」岑寂沒理會他的暴怒,「你的手傷怎麼辦?」

  江執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你能瞞得了全聯盟,瞞得了江總。」

  岑寂眼底的琥珀色光暈在隱隱跳動。

  「但你那0.1秒的卡頓,除了我,誰能替你扛?」

  江執被這句話死死釘在了原地。

  他看著岑寂光著的腳,看著他手背上滲出的血跡。

  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怒意,突然變成了一陣尖銳的心疼。

  「岑寂。」江執聲音沙啞。

  「隊長,我以前很怕你。」岑寂沒有退縮。

  「我知道。」

  「我怕你趕我走,怕我還不清欠你的錢。」岑寂一字一頓。

  「我沒讓你還。」江執說。

  「但我現在不想躲了。」岑寂迎上江執的視線。

  那雙平時總透著怯懦的眼睛裡,此刻亮得灼人。

  像是一把終於出鞘的利刃。

  「江總說得對,我不能總是躲在活閻王的背後。」

  「那你要幹什麼?」江執問。

  「你護我上首發。」岑寂看著他,「你替我墊違約金。」

  「然後呢。」江執呼吸發緊。

  「那我就為你打穿整個春季賽。」岑寂眼底鋒芒畢露。

  江執瞳孔猛地收縮。

  「她掉了一千五百萬贊助。」岑寂攥緊了拳頭。

  「那我就替你拿十個MVP。」

  「把那些贊助,十倍賺回來!」

  這幾句話擲地有聲。

  砸得整個病房都在嗡嗡作響。


  他看著眼前這個瘦弱單薄的少年。

  他以為江岑的支票會把岑寂嚇跑。

  他以為岑寂會像以前一樣,因為自卑而哭著要退縮。

  但他沒有。

  這個從小縣城網吧里撿來的小白兔。

  終於被逼出了令人膽寒的獠牙。

  他不僅不跑,他還要把桌子掀了重新洗牌。

  江執覺得胸腔里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共鳴感。

  這是他的中單。

  這是他養出來的底牌。

  「你再說一遍。」江執聲音低得可怕。

  「我要為你打穿春季賽。」岑寂重複。

  「上一句。」江執逼近。

  岑寂愣了一下。

  「我不走?」

  「不是這句。」

  「我不想當拖油瓶?」

  「再往上。」江執眼睛紅得嚇人。

  岑寂咬了咬嘴唇。

  「如果我走了……你的手傷怎麼辦?」

  江執猛地伸手。

  他一把按住岑寂的後腦勺,直接將人抵在病房的白牆上。

  沒有任何預兆。

  江執低頭,狠狠吻住了岑寂的嘴唇。

  這不是昨天在逃生通道里那種帶著試探和暴躁的掠奪。

  這是一個極其沉重、帶著孤注一擲意味的深吻。

  岑寂嚇得瞪大了眼睛。

  「唔……」岑寂發出一聲輕哼。

  江執鬆開他,兩人的額頭死死抵在一起。

  溫熱的呼吸交纏。

  「好。」江執喘著粗氣。

  他的黑眸里燃起極其瘋狂的火焰。

  「我們一起,把TG贏回來。」

  岑寂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

  叮咚。

  就在這時,江執扔在病床上的手機突然亮了。

  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江執沒有鬆開岑寂。

  他單手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屏幕。

  是聯盟第一狂戰士,戰隊隊長秦川發來的消息。

  【狂戰士-秦川:聽江岑說,TG快解散了?】

  【狂戰士-秦川:那明天打我們,你那個寶貝中單還敢上場送死嗎?】

  江執看完消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剛準備打字罵回去。

  岑寂從他懷裡探出頭,看清了屏幕上的字。

  岑寂眼底的琥珀色光暈猛地炸開。

  他一把奪過江執手裡的手機。

  直接按下語音鍵。

  「洗乾淨脖子等著。」

  岑寂對著麥克風,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明天,拔你的網線。」

  鬆開手指,語音發送成功。

  岑寂把手機扔回床上。

  他轉頭看向江執。

  「隊長,去叫醫生。」岑寂開口。

  「幹什麼?」江執看著他。

  「辦出院。」岑寂眼神鋒利,「我要回基地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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