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段懷亦4
林星盼望的寒假終於到來，不過顯然有人比她更期盼。
林星考完期末最後一門的時候，段懷亦的電話掐著點就打了過來。
方才還在嘰嘰喳喳閒談的室友們瞬間安靜了下來，為林星製造安靜環境。
林星看清來電人的名字，聲音不自覺放軟，「餵？怎麼啦？啊——你在我學校門口？」
幾個室友彼此面面相覷，交換目光，八卦的眼神瞬間涌了起來。
林星掛了電話，立刻被室友包圍，目光灼灼。
「老實交代，男朋友？」
「當然……不是。」林星狡黠一笑，室友們臉上頓感無語，「是我兼職的Boss，來接我去上班。」
「誰家Boss會親自接實習工上班啊，你那語氣根本不像是跟上司打電話好不好？」卓季然白她一眼。
「回去收拾行李啦~」林星努努嘴，「你們去聚餐吧，我就不去了。」
「誒……把你上司喊來一塊吃唄，我們幫你把把關~」
林星跑出十來米，沖幾人揮手，笑得恣意，「今天就不啦——等成男朋友了再說吧！」
「你這傢伙！果然有情況！」
林星笑著拋下室友，回到宿舍麻利收拾了些衣物，拎著個包便下了樓。
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宿舍樓下，段懷亦端正地站在車旁，安靜等待林星。
「隊長~」林星朝他揮手，小跑著到他面前，「走吧。」
「只拿一個包？」段懷亦打量林星，她最近好像瘦了不少，但更有精神，可見最近雖然累、卻幹勁十足。
「足夠了。」林星眯著眼睛，「俱樂部總不會連烘乾機也沒有吧？」
「雖然經費緊張，但當然有。走吧，你家地址發我一下。」段懷亦為她拉開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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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星歪頭，「我家？不是殺去Glory俱樂部？」
「總要和父母說一聲吧。」段懷亦體貼道，「況且你一般住家裡，家裡行李應該更多，也要好好收拾。」
「……貼心。」林星笑彎了眼睛誇他，屈身坐進副駕駛，扣上安全帶，「不愧是隊長，像男媽媽一樣。只是，你準備好點吧。」
「嗯？」段懷亦不明白她的意思。
「今天林行也要回來，不是要好好攻略？」林星努努嘴，「你爭取把他一起拐回Glory好了。」
「聽起來任務艱巨。」段懷亦深吸一口氣。
「我站你這邊呢。」林星沖他挑眉，「而且比起林行，更頭疼的好像是……我媽。」
「阿姨？」段懷亦睜大了眼睛，比平常穩重的模樣多了幾分可愛。
林星笑得更歡，「對呀，別忘了身份，男朋友。」
段懷亦語塞，更多的是被林星逗得羞澀，他一哽，但沒反駁，也沒接話，只根據林星給的地址導了航。
開車回家比地鐵快得多，對於坐車的人來說也更舒服，林星打趣段懷亦：「可以啊隊長，車都搞起來了，我還以為咱俱樂部真的很窮呢。」
「租的二手車。」段懷亦如實回答，有些不好意思地攥緊了方向盤。
林星一噎，早知道就不打趣老實人了……唔，她也沒想到俱樂部真的這麼窮啊。
「那你還給我一實習生開這麼高的工資？」林星直言不諱。
「沒關係，對待人才要愛惜……而且我還只覺得給得不夠，擔心你哪天明珠另投。」
「薪資不是我看重的，我更看自己幹得起不起勁。」林星放出豪言壯志，又思考了一會兒，「……薪資還是有點重要的，也不能不給。」
此言一出，兩人不約而同地笑出聲。
「但是你目前也不用給我加，等咱拿到冠軍了給我分獎金就行……既然內部人員架構簡單，獎金應該分得也多吧？」林星眨巴眨巴眼。
「我保證。」段懷亦鄭重點頭。
「我答應在Glory干呢，也不止是喜歡搞電競，更多的是，我相信Glory一定能成為PCL最厲害的戰隊——」林星頓了頓，「在隊長你的帶領下。」
「難道換了別人，你就不放心？」段懷亦隨口一問。
「對啊。」林星毫不猶豫地回答，「只有你在，才有希望……雖然你的風格是那種很穩定、更多是給隊伍兜底的表現，但隊長就像連接每個人的扣子，沒有你、隊伍就串不起來。」
段懷亦抿著唇，沒有說話。
林星歪頭去看他，思索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
「謝謝。」她聽見段懷亦輕聲說道。
「謝我？」林星有些意外地挑挑眉。
「其實隊伍成績不如我預期，我一直以來嘗試了很多辦法，卻依然沒能做到之前像隊友們承諾的那樣，所以……我經常會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或許我更適合在幕後，而不是台前。」段懷亦微微蹙眉，將盤繞在心頭、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想法告訴林星。
或許因為，林星是唯一對他做出這麼高評價的人，也或許他只是想跟林星有更多深入交流。
「當然不是……隊長，你就應該在賽場上，我——其實我的偶像是你。」
林星考完期末最後一門的時候，段懷亦的電話掐著點就打了過來。
方才還在嘰嘰喳喳閒談的室友們瞬間安靜了下來，為林星製造安靜環境。
林星看清來電人的名字，聲音不自覺放軟，「餵？怎麼啦？啊——你在我學校門口？」
幾個室友彼此面面相覷，交換目光，八卦的眼神瞬間涌了起來。
林星掛了電話，立刻被室友包圍，目光灼灼。
「老實交代，男朋友？」
「當然……不是。」林星狡黠一笑，室友們臉上頓感無語，「是我兼職的Boss，來接我去上班。」
「誰家Boss會親自接實習工上班啊，你那語氣根本不像是跟上司打電話好不好？」卓季然白她一眼。
「回去收拾行李啦~」林星努努嘴，「你們去聚餐吧，我就不去了。」
「誒……把你上司喊來一塊吃唄，我們幫你把把關~」
林星跑出十來米，沖幾人揮手，笑得恣意，「今天就不啦——等成男朋友了再說吧！」
「你這傢伙！果然有情況！」
林星笑著拋下室友，回到宿舍麻利收拾了些衣物，拎著個包便下了樓。
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宿舍樓下，段懷亦端正地站在車旁，安靜等待林星。
「隊長~」林星朝他揮手，小跑著到他面前，「走吧。」
「只拿一個包？」段懷亦打量林星，她最近好像瘦了不少，但更有精神，可見最近雖然累、卻幹勁十足。
「足夠了。」林星眯著眼睛，「俱樂部總不會連烘乾機也沒有吧？」
「雖然經費緊張，但當然有。走吧，你家地址發我一下。」段懷亦為她拉開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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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星歪頭，「我家？不是殺去Glory俱樂部？」
「總要和父母說一聲吧。」段懷亦體貼道，「況且你一般住家裡，家裡行李應該更多，也要好好收拾。」
「……貼心。」林星笑彎了眼睛誇他，屈身坐進副駕駛，扣上安全帶，「不愧是隊長，像男媽媽一樣。只是，你準備好點吧。」
「嗯？」段懷亦不明白她的意思。
「今天林行也要回來，不是要好好攻略？」林星努努嘴，「你爭取把他一起拐回Glory好了。」
「聽起來任務艱巨。」段懷亦深吸一口氣。
「我站你這邊呢。」林星沖他挑眉，「而且比起林行，更頭疼的好像是……我媽。」
「阿姨？」段懷亦睜大了眼睛，比平常穩重的模樣多了幾分可愛。
林星笑得更歡，「對呀，別忘了身份，男朋友。」
段懷亦語塞，更多的是被林星逗得羞澀，他一哽，但沒反駁，也沒接話，只根據林星給的地址導了航。
開車回家比地鐵快得多，對於坐車的人來說也更舒服，林星打趣段懷亦：「可以啊隊長，車都搞起來了，我還以為咱俱樂部真的很窮呢。」
「租的二手車。」段懷亦如實回答，有些不好意思地攥緊了方向盤。
林星一噎，早知道就不打趣老實人了……唔，她也沒想到俱樂部真的這麼窮啊。
「那你還給我一實習生開這麼高的工資？」林星直言不諱。
「沒關係，對待人才要愛惜……而且我還只覺得給得不夠，擔心你哪天明珠另投。」
「薪資不是我看重的，我更看自己幹得起不起勁。」林星放出豪言壯志，又思考了一會兒，「……薪資還是有點重要的，也不能不給。」
此言一出，兩人不約而同地笑出聲。
「但是你目前也不用給我加，等咱拿到冠軍了給我分獎金就行……既然內部人員架構簡單，獎金應該分得也多吧？」林星眨巴眨巴眼。
「我保證。」段懷亦鄭重點頭。
「我答應在Glory干呢，也不止是喜歡搞電競，更多的是，我相信Glory一定能成為PCL最厲害的戰隊——」林星頓了頓，「在隊長你的帶領下。」
「難道換了別人，你就不放心？」段懷亦隨口一問。
「對啊。」林星毫不猶豫地回答，「只有你在，才有希望……雖然你的風格是那種很穩定、更多是給隊伍兜底的表現，但隊長就像連接每個人的扣子，沒有你、隊伍就串不起來。」
段懷亦抿著唇，沒有說話。
林星歪頭去看他，思索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
「謝謝。」她聽見段懷亦輕聲說道。
「謝我？」林星有些意外地挑挑眉。
「其實隊伍成績不如我預期，我一直以來嘗試了很多辦法，卻依然沒能做到之前像隊友們承諾的那樣，所以……我經常會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或許我更適合在幕後，而不是台前。」段懷亦微微蹙眉，將盤繞在心頭、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想法告訴林星。
或許因為，林星是唯一對他做出這麼高評價的人，也或許他只是想跟林星有更多深入交流。
「當然不是……隊長，你就應該在賽場上，我——其實我的偶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