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段懷亦3
林星雖然之前從未接觸過專業的電競工作，但進步卻堪比神速，甚至是無師自通。
段懷亦本做好了花時間手把手教林星的準備，但林星一項項工作發過來，段懷亦的世界觀被一次次刷新。
見對方一直在輸入中，林星困惑地彈去一個視頻通話，觸及段懷亦清潤的黑瞳，林星沖他俏皮眨眼。
林星的視頻已經彈成習慣，段懷亦一天到晚都很忙，一旦沉迷於工作，連消息鈴聲都聽不見，消息回得不及時。
每到這個時候，林星就給段懷亦打視頻電話，段懷亦初不習慣，後面也被迫習慣了。
「是我模型搭得不對？」林星挑眉，「為什麼一直不說話？」
「你自學的？」段懷亦扶額，林星上周還在說什麼要用個新方法來幫隊伍進行數據分析，結果沒想到速度這麼快。
「當然是請教了很多相關專業的老師、還去蹭了課，學了些代碼程序來幫你搭框架，是按照你的思路去框定的分析，以後數據就不用分析得那麼複雜……」
「我測算了還不錯，但是可能需要根據不同比賽場景慢慢完善，這得你陪我一起實驗——有任何問題嗎？」
「做得很好，」段懷亦輕嘆一口氣，「但是……你這樣我壓力很大。」
「壓力？」林星不解，「難道不是我幫你分擔了工作壓力？」
「心理壓力很大，會讓我覺得……我不合格。」段懷亦無奈地笑著看她，「但是你很棒。」
」也不是，我覺得你的方法就更適合一對一，我之前去King基地的看過幾眼King的東西，很專業但是不太貼合選手，而且教練也發揮不出來，就更難反饋在選手身上了。」
林星敲著筆，思忖片刻，「所以還是你的思路更好，就是太累了，我只是在你的基礎上幫你自動化一點點。」
手機屏幕里的段懷亦不說話，就這樣盯著林星。
老實說，他很帥。
被這樣熾熱純粹的欣賞目光直勾勾盯著，林星有些不好意思地側過臉，「怎麼了？」
段懷亦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有點不知收斂，「不好意思，只是在想……你什麼時候放寒假？」
林星扭頭去看桌面上放著的日曆，用手指隔空點著圈起的紅圈。
「十八天，還很早呢，我明天就開始期末考了。」林星像是想到什麼，剛要補充，就被段懷亦制止。
「那這邊工作你停一下，工資會照算的，只是我建議你更專心備考。」段懷亦搶先說話，林星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
早知道隊長會這麼說，林星就不說自己要期末考了。
「其實複習真的沒什麼壓力。」林星挑眉，「平常上課我都有認真聽呀……真的不可以麼？」
語氣幾近於撒嬌，但她自己都沒察覺。
「林——」房間門被猛地拉開，林行登堂入室，一眼瞧見林星正對著手機撒嬌，「跟誰打電話呢？」
林星也不知在心虛什麼，下意識去用手遮屏幕，林行卻三兩步衝過來，伸手拍掉林星的手。
於是他便看見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段懷亦也嚇了一跳，在掛電話與不掛之間糾結的空隙，林行擰起眉毛：「你跟亦懷談戀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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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驚魂不定地瞥了林行一眼，「啊？」
段懷亦也傻眼。
林行冥思苦想，想不通林星什麼時候和段懷亦看對眼了。
但是瞧林星如見了鬼一樣的驚慌神色，他釋懷地拍了拍林星的背，」又不是高中了，談戀愛就談唄，有什麼必要偷偷摸摸的？」
林星舒了口氣，順著林行的話，一口承認：「啊，對……我只是怕你八卦。」
屏幕對面的段懷亦適時閉上了嘴，只是愣神地望著林星。
書桌前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析出一層暖黃的柔光，耀眼靈動。
「我是那種八卦的人？」林行眉毛一橫，話鋒一轉，「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打電話還親親熱熱的，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林星。」
林星支著下巴，沖段懷亦挑眉，「就，昨天。」
「誰追的誰？」林行繼續追問。
林星想也不想，「他追我。」
林行也看向段懷亦，段懷亦從善如流地點頭。
「是，千辛萬苦、排除萬難。」段懷亦補充。
林星被他煞有其事的樣子逗得笑出了聲，落在林行眼裡就成了調情。
「嘖嘖……黏成這樣……我不打擾你們。」林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沖她嫌棄擺手，「我就回來拿個東西，馬上走——回頭微信聊。」
「拜。」林星目送林行離開，隨後鬆了口氣。
「為什麼不能告訴你哥哥，我們是在辦公？」段懷亦這才問林星。
「他沒有情絲，但是心眼很小。如果知道我在給Glory幹活，肯定會對我處處挖苦刁難、嚴防死守！」
微信一響，林星冷笑著把截圖發給段懷亦。
截圖內容是林行的消息。
【林行：你跟Glory的隊長談戀愛可以，可不許說任何我在King的事情哈。】
【林行：你詳細給我講講你們之間的故事？】
林星聳聳肩，一副她有多麼了解林行的樣子。
「他嘴上說什麼不好奇，實際上老八卦了好不好！你賽場上離他遠一點，不然肯定要纏著問……」
「這麼說，我得攻略一下他了。」段懷亦支著下巴，若有所思。
「什麼？」林星神色古怪，攻略？攻略林行幹嘛？
……難道段懷亦真想追她？至於到攻略這種地步？
這、不……太好吧？
都是同事，談什麼感情呢？
「你對Glory的數據也足夠了解了，應該看得出……影的實力下滑相當嚴重，我一直把精力放在他的身上，試圖幫助調節，但效果並不會。」
林星那些想入非非被戳破，她回神：「啊……隊長的意思是……」
「如果把影換成林行，你那個模型上，我們的綜合實力會提升多少？」
——原來段懷亦是想挖King的牆角啊。
所以，這就是他嘴上說的攻略？
林星語塞。
把他們兄妹都挖進Glory，這就是段懷亦的目的。
虧她還想多了……
林星「哼」了一聲，「照我說……隊長你死了這條心吧，林行就是個死腦筋，他的偶像是江序，當初都只去King試訓過，如果King不要他、他肯定不會去當職業選手的。」
「林行的偶像是江序？」段懷亦又望向她，「那星星的偶像呢？」
林星直起腰，在段懷亦笑吟吟的目光下，「……我的偶像當然是——」
「我自己。」
其實論真心話，該是段懷亦的。
畢竟他真的很強大，作為選手實力突出且穩定，作為教練也特別有前瞻性，作為隊長更是盡職盡心，作為上級都很溫柔體貼。
但是——
誰讓他今天表現不好？
林星頗為傲嬌地想。
段懷亦本做好了花時間手把手教林星的準備，但林星一項項工作發過來，段懷亦的世界觀被一次次刷新。
見對方一直在輸入中，林星困惑地彈去一個視頻通話，觸及段懷亦清潤的黑瞳，林星沖他俏皮眨眼。
林星的視頻已經彈成習慣，段懷亦一天到晚都很忙，一旦沉迷於工作，連消息鈴聲都聽不見，消息回得不及時。
每到這個時候，林星就給段懷亦打視頻電話，段懷亦初不習慣，後面也被迫習慣了。
「是我模型搭得不對？」林星挑眉，「為什麼一直不說話？」
「你自學的？」段懷亦扶額，林星上周還在說什麼要用個新方法來幫隊伍進行數據分析，結果沒想到速度這麼快。
「當然是請教了很多相關專業的老師、還去蹭了課，學了些代碼程序來幫你搭框架，是按照你的思路去框定的分析，以後數據就不用分析得那麼複雜……」
「我測算了還不錯，但是可能需要根據不同比賽場景慢慢完善，這得你陪我一起實驗——有任何問題嗎？」
「做得很好，」段懷亦輕嘆一口氣，「但是……你這樣我壓力很大。」
「壓力？」林星不解，「難道不是我幫你分擔了工作壓力？」
「心理壓力很大，會讓我覺得……我不合格。」段懷亦無奈地笑著看她，「但是你很棒。」
」也不是，我覺得你的方法就更適合一對一，我之前去King基地的看過幾眼King的東西，很專業但是不太貼合選手，而且教練也發揮不出來，就更難反饋在選手身上了。」
林星敲著筆，思忖片刻，「所以還是你的思路更好，就是太累了，我只是在你的基礎上幫你自動化一點點。」
手機屏幕里的段懷亦不說話，就這樣盯著林星。
老實說，他很帥。
被這樣熾熱純粹的欣賞目光直勾勾盯著，林星有些不好意思地側過臉，「怎麼了？」
段懷亦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有點不知收斂，「不好意思，只是在想……你什麼時候放寒假？」
林星扭頭去看桌面上放著的日曆，用手指隔空點著圈起的紅圈。
「十八天，還很早呢，我明天就開始期末考了。」林星像是想到什麼，剛要補充，就被段懷亦制止。
「那這邊工作你停一下，工資會照算的，只是我建議你更專心備考。」段懷亦搶先說話，林星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
早知道隊長會這麼說，林星就不說自己要期末考了。
「其實複習真的沒什麼壓力。」林星挑眉，「平常上課我都有認真聽呀……真的不可以麼？」
語氣幾近於撒嬌，但她自己都沒察覺。
「林——」房間門被猛地拉開，林行登堂入室，一眼瞧見林星正對著手機撒嬌，「跟誰打電話呢？」
林星也不知在心虛什麼，下意識去用手遮屏幕，林行卻三兩步衝過來，伸手拍掉林星的手。
於是他便看見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段懷亦也嚇了一跳，在掛電話與不掛之間糾結的空隙，林行擰起眉毛：「你跟亦懷談戀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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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驚魂不定地瞥了林行一眼，「啊？」
段懷亦也傻眼。
林行冥思苦想，想不通林星什麼時候和段懷亦看對眼了。
但是瞧林星如見了鬼一樣的驚慌神色，他釋懷地拍了拍林星的背，」又不是高中了，談戀愛就談唄，有什麼必要偷偷摸摸的？」
林星舒了口氣，順著林行的話，一口承認：「啊，對……我只是怕你八卦。」
屏幕對面的段懷亦適時閉上了嘴，只是愣神地望著林星。
書桌前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析出一層暖黃的柔光，耀眼靈動。
「我是那種八卦的人？」林行眉毛一橫，話鋒一轉，「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打電話還親親熱熱的，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林星。」
林星支著下巴，沖段懷亦挑眉，「就，昨天。」
「誰追的誰？」林行繼續追問。
林星想也不想，「他追我。」
林行也看向段懷亦，段懷亦從善如流地點頭。
「是，千辛萬苦、排除萬難。」段懷亦補充。
林星被他煞有其事的樣子逗得笑出了聲，落在林行眼裡就成了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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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能告訴你哥哥，我們是在辦公？」段懷亦這才問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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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你跟Glory的隊長談戀愛可以，可不許說任何我在King的事情哈。】
【林行：你詳細給我講講你們之間的故事？】
林星聳聳肩，一副她有多麼了解林行的樣子。
「他嘴上說什麼不好奇，實際上老八卦了好不好！你賽場上離他遠一點，不然肯定要纏著問……」
「這麼說，我得攻略一下他了。」段懷亦支著下巴，若有所思。
「什麼？」林星神色古怪，攻略？攻略林行幹嘛？
……難道段懷亦真想追她？至於到攻略這種地步？
這、不……太好吧？
都是同事，談什麼感情呢？
「你對Glory的數據也足夠了解了，應該看得出……影的實力下滑相當嚴重，我一直把精力放在他的身上，試圖幫助調節，但效果並不會。」
林星那些想入非非被戳破，她回神：「啊……隊長的意思是……」
「如果把影換成林行，你那個模型上，我們的綜合實力會提升多少？」
——原來段懷亦是想挖King的牆角啊。
所以，這就是他嘴上說的攻略？
林星語塞。
把他們兄妹都挖進Glory，這就是段懷亦的目的。
虧她還想多了……
林星「哼」了一聲，「照我說……隊長你死了這條心吧，林行就是個死腦筋，他的偶像是江序，當初都只去King試訓過，如果King不要他、他肯定不會去當職業選手的。」
「林行的偶像是江序？」段懷亦又望向她，「那星星的偶像呢？」
林星直起腰，在段懷亦笑吟吟的目光下，「……我的偶像當然是——」
「我自己。」
其實論真心話，該是段懷亦的。
畢竟他真的很強大，作為選手實力突出且穩定，作為教練也特別有前瞻性，作為隊長更是盡職盡心，作為上級都很溫柔體貼。
但是——
誰讓他今天表現不好？
林星頗為傲嬌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