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洲際賽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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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亞洲際賽正式進入宣傳期,所有戰隊都在加訓,相比之下,奪得夏季賽冠軍的FNO實在是太輕鬆了。

  不過,就算是世界賽門票在手,FNO也不還是得參加洲際賽。

  每當賽事臨近,俱樂部上下就忙得不可開交,王態剛才簡單說了一下賽事安排後就走了,順便收了一波身份證跟護照,用來辦理後續行程事項。

  剛結束訓練賽,這會兒FNO的四個人閒的腦袋都快長草了。

  「這次賽事安排在東京啊。」桑歐打開萬能的度娘,「我還是第一次去呢,我得搜搜東京有啥好玩的地方。」

  霍貝予左手抱著炮姐的周邊抱枕,右手端著蕾姆水杯:「比完去秋葉原不香嗎,二次元的天堂啊。」

  桑歐:「那我是不是還得學兩句霓虹語?我怕到時候想吃拉麵,師傅聽不懂我不要辣。」

  「這簡單啊,有啥學的。」霍貝予假裝自己面前有配料碗一樣,指了指空桌面,演示道:「呦西,你滴,聽我說滴,這個滴不要不要滴,這個滴也不要不要滴,阿里嘎多,多完美!」

  桑歐:「……」

  霍貝予居然還想著驗收成果,又指了指桑歐,問他:「你滴,學會了沒有?」

  桑歐:「……」

  這該死的刻板印象啊。

  桑歐無言以對,一旁逗著貓的小情侶倒是笑出了聲。

  溫何笑的眼睛都彎了:「我覺得打手語就好了,而且現在在東京生活的國人還是很多的,說不定老闆還會中文呢。」

  岑以深捏著溫何的手指玩,「他可能忘了隊裡還會請隨行翻譯吧。」

  霍貝予眯了眯眼睛,「溫小何同學你可千萬不能被隊長帶偏了啊。」

  溫何一臉無辜:「啊?」

  霍貝予:「你以前都不會笑話哥哥們的。」

  桑歐嘆了口氣:「這大概就是夫唱夫隨吧。」

  原本溫馨的畫面,被岑以深忽然變幻的表情打破了一個裂痕。

  身邊的Alpha情緒忽然低沉下來,木質香肆無忌憚的散開,這讓同為Alpha的霍貝予一改嬉皮笑臉的模樣,眼神都帶著野生動物獨有的進攻欲。

  沉重的壓迫感襲來,溫何也不是很好受,他反握住岑以深的手,小聲問:「怎麼了?」

  「沒事兒。」岑以深胸口輕微起伏了一下,收斂起信息素,隨即拿出手機翻開聯繫人頁面,給還在二隊指導教練工作的郝仁發了條信息。

  很快,郝仁就急匆匆的從二隊趕回來,身後還跟著原本該在一隊突擊位的現二隊隊長張恆。

  幾人一看見張恆來了,還是一頭霧水的狀態。

  「張恆?」二隊這個時候應該在備戰城市賽才對,霍貝予納悶,「你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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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以深鬆了松肩膀,「感覺這幾天不是很舒服,拉張恆過來練著先吧。」

  眾人聽完岑以深的話,再想到剛才岑以深的反應,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岑以深的易感期要到了。

  Alpha的易感期不會像Omega的發情期一樣固定在某一個時間段。什麼時候來,來多少天,來的什麼時候會是什麼樣子,根本不是Alpha自己可以決定的,他們只能靠一些莫名其妙的身體反應去預知。

  而且,對職業選手來說最致命的一點就是,針對Alpha易感期的抑制劑只有在發作期間注射才有用。

  這就意味著,如果在比賽時Alpha的易感期忽然發作,就必須摘下防護圈,而摘下防護圈的這一動作,對於賽事來說就是違規。

  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跟Omega一樣,Alpha在電競職業賽場上也會被束縛。

  張恆雖然現在是二隊隊長,但訓練強度一直都是按照一隊指揮位的標準來的。

  Alpha越多的戰隊替補越多,畢竟易感期帶來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後續的訓練賽,張恆跟岑以深輪流上場,為了不讓別的戰隊看出問題,張恆上場還是用的岑以深的帳號。

  張恆的運營指揮跟槍法跟岑以深相比還是稍顯遜色,不過好在這些差距都被溫何一一補足了。

  又結束一天訓練,這次溫何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退出遊戲界面。

  岑以深今天就上了一把訓練賽,他跟隊伍不需要再磨合,但張恆需要。

  看著自家小朋友一臉喪喪的樣子,岑以深手臂搭在溫何的椅背上替他摘下耳機,「怎麼了?這麼鬱悶。」

  「要不比賽就讓張恆哥上吧。」溫何抬頭看著岑以深的臉,「反正總決賽的資格已經拿到了。」

  岑以深挑了挑他的下巴:「不想跟我一起打?」

  「不是。」怎麼可能不想跟你一起打呢。

  溫何擔憂的皺起眉毛:「之前你說隔壁MOBA比賽有個Alpha進易感期,還打起來了,我擔心……」

  岑以深想了一下,他好像是跟溫何說過這件事兒。

  岑以深明知故問,「擔心什麼?」

  聲音不大不小,現場發光發亮的電燈泡們自覺地退出訓練室,還順帶關上了門。

  溫何:「擔心你到時候受傷……」

  岑隊臉皮厚起來是真的能跟城牆比,非得問一些讓溫何不好意思回答的問題:「為什麼擔心我受傷?」

  「因為……」溫何臉頰的溫度迅速飆升,「因為你、你是我男朋友啊。」

  「哦,我是你男朋友啊。」岑以深故意拉長聲調,俯身貼近溫何的耳邊,聲音無限曖昧:「那到時候你幫我啊。」

  「我……怎麼幫?」

  「你說呢?」

  -

  日曆撕了又撕。

  FNO的電競之行,終於到來。

  國際機場。

  FNO跟NW前後腳到達貴賓休息室。

  Alva見溫何坐在沙發邊上看窗外,另外三個隊員則是在組隊玩著什麼,手機屏幕都快搓出火星子來了。

  海城天氣預報傍晚有雨,此刻窗外暗沉沉的,與明亮的休息室形成鮮明對比。

  玻璃牆上印出溫何的身形樣貌,他穿了件很簡單的純白色長袖,白皙的腕間戴了只智能手錶,微卷的髮絲被紮起一半垂在腦後,碎發落下來,連眉眼都染著難以用語言描述的驚艷色彩。

  「呦,Wen。」Alva吊兒郎當的走過去,單手摘下墨鏡,一屁股坐到溫何身邊,「這麼巧。」

  溫何拉回視線,見來人他點點頭,禮貌的喊了句:「Alva哥。」

  Alva掃了一眼:「嗯?張恆也來啦。」

  張恆放下手機大方的打了個招呼,「Alva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Alva看著張恆,眼睛轉了一圈,沒再多說什麼,他左右看了一圈,問溫何:「你老公呢?」

  「……」在這麼多人面前聽別人用這個稱呼喊自己男朋友,溫何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家隊員,「他……他去接電話了。」

  霍貝予跟桑歐表面上沒什麼反應,心裡都快笑成花了。

  「哎呦。」Alva見他臉紅,笑道:「咋的了這是,cos紅蘋果呢?我以為岑以深那個壞東西把你追到手後會逼著你喊他老公呢。」

  溫何:「沒有。」

  FNO在場的內部隊員哼哼一笑。

  Alva心領神會,一臉壞笑,「真沒有?」

  溫何:「沒有……」

  Alva還想再逗逗他,還好岑以深及時出現,解救了被大灰狼欺負的小白兔。

  岑以深拎著瓶橙汁反問:「你老公呢?」

  Alva:「嚯,你是鬼嗎?走路都沒聲音的。」

  「Sooner沒跟你一起?」岑以深擰開瓶蓋將飲料遞給溫何,還順帶揉了一把溫何的腦袋。

  「他有事兒,晚一天到。」Alva被這幅畫面酸的牙齒打顫,「嘶,有點反胃,你這狗東西的動作真的看得我頭皮發麻。」

  一說這個,霍貝予跟桑歐一下子來勁兒了,手機一丟就開始逼逼賴賴。

  霍貝予:「哎呦,Alva哥你都不知道,這倆在基地那黏糊的哦,我沒眼看。」

  桑歐扭扭捏捏的推著霍貝予的肩膀,回憶著自己曾聽到過的那些肉麻台詞,「寶貝兒,吃飯嘛。寶貝兒,該休息了。Wen,今天不准那麼晚睡。W……」

  「嗯,繼續。」岑以深淡淡一笑,「我看你在表演方面還是蠻有天賦的,比賽結束我幫你去海城戲大報個班?」

  「不了不了,謝謝你。」桑歐立馬拿起手機擋住某人可怕的視線:「相比之下我還是更適合打遊戲,生是電競人,死是……」

  郝仁一來就聽見什麼生啊死的,連忙呸呸兩聲,罵道:「瞎說什麼呢,一會兒上飛機,死什麼死。」

  無視掉自家的活寶們,岑以深看向Alva:「你們幾點的飛機?」

  「放心吧。」Alva拍拍胸脯,「咱絕對不是同一班飛機,我還有五分鐘登機,要哥跟你在同一個機艙里待三個小時我恨不得跳機。」

  三十分鐘後,某航班頭等艙。

  「跳啊。」岑以深將手機調到飛行模式,漫不經心道:「怎麼不跳了。」

  Alva捏著登機牌,俊俏的臉上烏雲密布。

  Alva在心裡罵了一萬遍自家領隊,丟天丟地丟人,丟什麼不好非得丟機票,我看這飯碗你也得丟!

  Alva冷冷的哼了一聲,眼罩往臉上一蓋,側過身去:「別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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