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女神今天不上班（求追讀！）
好安靜的學院。
好久沒見到這麼安靜的學院了。
這時候眾人的反應很有趣。
問：老師上課提出了一個無法回答的困難問題，台下的你該怎麼辦？
答：低頭拒絕對視，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所有學生統一左顧右盼。
連前排的老師都在筆記本上寫著算式，好忙，好忙……
只有馬修這個傻子，來了一手反向操作。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黎默！超勇的！
當然，他這麼勇也是有原因的。
馬修看見了樹蔭下的查爾斯·鮑文。
而且查爾斯還在給他比口型。
口型是什麼他沒看懂，但馬修盲猜，是讓自己鼓起勇氣上就完了！
黎默等了片刻之後，發現只有馬修在看著自己。
他有點驚訝，道：「馬修，你要上來解題？」
全場目光向馬修看齊。
雖然海倫不在場，這種人多的場合她不敢參加。
但馬修知道，海倫肯定在教室窗邊悄悄的往下偷看。
一切都是這麼的剛好。
想必這就是查爾斯給自己準備的裝逼舞台！
就算現在自己腦子裡一點思路都沒有，但沒關係，只要站上台去，神秘自會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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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女神會把答案狠狠的灌進自己的腦袋……
馬修堅信著這一點，淡然起身道：「我來吧，看著挺簡單的。」
說罷，他給遠處的查爾斯豎了個大拇指。
查爾斯：「？」
他剛才比口型是想說：你過來，計劃取消，我們商量商量退錢的事。
——這傻子理解成啥了？
馬修從容的走了上去。
在路過黎默身旁時，他瀟灑地微微頷首。
隨後非常招牌性的在粉筆盒子裡挑挑揀揀，磨磨唧唧半天，挑了一根修長的粉筆。
馬修將手中的粉筆抵在黑板邊緣，目光無比深邃。
他在等。
等待那股來自無垠星空的清冷神力。
等待月之女神浩瀚神秘的低語直接灌進自己的天靈蓋！
——來吧！讓神跡在這一刻降臨！
……
全場被硬控。
所有人，
一動不動二十秒。
馬修依然帥氣。
但台下的同學們……已經有點繃不住了。
韋恩痛苦地蜷縮了起來，對身旁的安娜道：「不行了……安娜，我這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我的腳趾已經在靴子裡把整個蒙德爾大教堂摳出來了……」
安娜難得地跟他達成了一致，少女把頭深深埋在胸前，道：「我也有點受不了，呃呃……」
台上又安靜了幾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黎默終於忍不住，納悶道：「你寫啊。」
馬修眉頭一皺。
心裡也是一頭霧水：怎麼回事？我儀式呢？
還是說這片草坪的風水不好，屏蔽了女神的神性連結？
馬修借著偏頭的動作，飛快地掃視樹蔭下。
那邊空空如也。
查爾斯似乎是……跑路了！
馬修：「？」
他瞬間有些緊張起來。
這人怎麼跑了呀！
說好的神秘儀式做好來呀！
還是說……
該不會……
是自己誤會了吧？
冷汗瞬間冒出來。
馬修咬緊牙關，決定再頂幾秒鐘……呃啊，頂不住了！
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
他尋思，這不行啊，不能就這麼灰溜溜的下去呀，明天自己會因為過於社死，全家搬離蒙德爾鎮的！
必須要體面！
電光石火之間。
馬修扶額道：
「該死……偏偏是這個時候嗎……好暈……」
黎默：「？」
全場師生：「？」
馬修虛弱地捂著額頭，腳底生風、衝下講台：
「抱歉，哈里森先生，沃爾特老師……我可能需要立刻去醫務室躺一下……」
——還回來吃飯嗎？
黎默很想問這麼一句。
但馬修跑得超快的，一眨眼就鑽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同學們都不太懂，馬修整這一出到底是何意味？
總之，
今日的風兒都因為這個小插曲喧囂了起來。
一片死寂中，只聽到遠處碼頭傳來汽笛的聲音……
「好吧。」黎默也不打算提問了，節省時間道，「我來寫吧。」
他寫下：
【a₁·a₂-a₃>0】
隨後將數據帶入，寫出最終的機械阻尼臨界閾值：
【b>(K_v·I)/(J·ω₀)】
黎默道：
「當機械阻尼係數大於這個臨界閾值時，系統所有特徵根的實部必全為負，無論主軸負荷如何突變，調速器的自激震顫都將衰減，轉速也就能被限制在安全範圍之內。」
說完之後，
黎默把粉筆放回去。
其實，今天能夠完全聽懂黎默所講內容之人，一個都不存在。
就算是老師也是半知半解。
但那不影響大家從黎默講的內容中——
看出推動整個時代工業和科學大步向前的質感。
黎默道：「那麼，今天的數學沙龍就到這裡。」
話音落下。
嘩啦——
哈里森先生猛然站起身來。
他重重鼓掌！
身旁的柯林斯老師、凡斯老師和沃爾特老師也相繼站起身。
凡斯老師皮的很，別人鼓掌，他卻是吹起了口哨。
隨後，其他學生們也紛紛反應過來。
該起身起身，該鼓掌鼓掌。
「上帝啊……他真的把微積分重新定義了一遍……」
「這個工程算例太可怕了，明明每一個符號我都看得懂，但組合起來卻是完全看不懂。」
「我也一樣！」
「天才果然到哪都是天才……」
「你說這有沒有可能跟他在首都接觸的神秘儀式有關。」
「或許月之女神收走了他的神秘學感知，卻賜予了他新的天賦？」
「我去，有可能啊……」
議論聲和掌聲經久不息。
黎默微微欠身，向台下的老師與同學們點頭致意。
掌聲稍稍平息之際。
他回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
【蒙德爾學術沙龍，第二日：連續性、介值定理與柯西收斂準則】
黎默說：「明天還是在這裡，我會講新的內容。」
全場一陣騷動。
大家心理活動be like：還有高手？！
「連續性還要單獨講？介值定理和柯西收斂準則又是什麼？」
「我的天……他腦子裡到底還裝了多少東西？這一套體系難道還沒有講完？！」
哈里森先生眼睛發亮，立刻喊道：「黎默！明天的沙龍還是這個時間嗎？」
「是的，哈里森先生，還是下午四點，各位老師，我先走了。」
「好好好，你快去休息！」
……
草坪上的人群開始散去。
馬修躲在醫務室，卻發現韋恩敲門進來。
他一臉關心道：「兄弟，你沒事吧？」
馬修趕緊捂住肚子，裝犢子道：「很不舒服，怎麼了？有事？」
韋恩神情落寞地搖了搖頭：「唉，兄弟，你真的聽懂了嗎？」
馬修：「什麼意思？」
韋恩長嘆一聲：「我反正是完全沒聽懂，算了，黎默那種腦子常人比不了，等會兒我再去天文台詳細問問他吧。」
聽到這話，馬修火氣又被點燃，他冷哼一聲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聽懂？不過就是一套不等式的符號代換而已，只要花點時間，誰都能弄明白。」
韋恩轉頭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心想：魚兒上鉤了！
他道：「哦，原來你聽懂了啊？那我問你，1729這個數字有什麼特別之處？」
馬修愣住：「1729？什麼1729？」
韋恩站起身來，慢悠悠道：「連1729的特別之處都想不出來，就不要裝自己聽懂了，兄弟，回去好好想想吧。」
說完，韋恩優雅轉身離去。
馬修愣坐在原地。
——1729，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黎默剛才講這個了嗎？可惡！
……
韋恩出來後，快步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黎默和安娜。
「黎默，太帥了！今天大獲全勝，我請你們去茶館坐坐！」
黎默腳步一頓。
韋恩：「怎麼了？走啊？」
黎默說：「等會兒，先回趟教室。」
「回教室幹什麼？現在教室里早沒人了。」
事實證明。
教室里還是有人的。
海倫一個人坐在課桌前。
她緊緊攥著裙擺，低垂著頭，一動不動。
黎默就猜到會如此。
綁架給她留下了陰影。
所以她會害怕放學後獨自一人回家。
但她又很內向，害怕給別人添麻煩，就不想去求安娜，不想讓黎默專門送她，更不想讓父親為了自己再次擔驚受怕。
於是，她就呆呆坐在教室里，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黎默就是這樣的人。
不重要的事情，他可以很敷衍。
但重要的事情，他可以展現出超乎常人的細心。
——曾經有人說黎默沒情商，其實只是黎默的情商懶得在他面前使用罷了。
海倫見有人來，肩膀微微一顫，開始往內縮。
當她看清走過來的人是黎默時，雙手攥緊裙擺，嘴唇動了動，卻沒能發出聲音。
黎默停下腳步，向她伸出右手，溫和道：
「走吧，海倫，我們一起回家。」
黃昏，金燦燦的落在黎默的手指上。
海倫瞬間紅了臉。
她有些不知所措。
抿著嘴巴，手是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猶豫了五六秒，她才緩緩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握住黎默的一個小拇指。
她依然低著頭，聲音輕得就像微風拂過湖面：
「……謝謝。」
好久沒見到這麼安靜的學院了。
這時候眾人的反應很有趣。
問：老師上課提出了一個無法回答的困難問題，台下的你該怎麼辦？
答：低頭拒絕對視，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所有學生統一左顧右盼。
連前排的老師都在筆記本上寫著算式，好忙，好忙……
只有馬修這個傻子，來了一手反向操作。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黎默！超勇的！
當然，他這麼勇也是有原因的。
馬修看見了樹蔭下的查爾斯·鮑文。
而且查爾斯還在給他比口型。
口型是什麼他沒看懂，但馬修盲猜，是讓自己鼓起勇氣上就完了！
黎默等了片刻之後，發現只有馬修在看著自己。
他有點驚訝，道：「馬修，你要上來解題？」
全場目光向馬修看齊。
雖然海倫不在場，這種人多的場合她不敢參加。
但馬修知道，海倫肯定在教室窗邊悄悄的往下偷看。
一切都是這麼的剛好。
想必這就是查爾斯給自己準備的裝逼舞台！
就算現在自己腦子裡一點思路都沒有，但沒關係，只要站上台去，神秘自會降臨。
全網首發更新TW看書網
月之女神會把答案狠狠的灌進自己的腦袋……
馬修堅信著這一點，淡然起身道：「我來吧，看著挺簡單的。」
說罷，他給遠處的查爾斯豎了個大拇指。
查爾斯：「？」
他剛才比口型是想說：你過來，計劃取消，我們商量商量退錢的事。
——這傻子理解成啥了？
馬修從容的走了上去。
在路過黎默身旁時，他瀟灑地微微頷首。
隨後非常招牌性的在粉筆盒子裡挑挑揀揀，磨磨唧唧半天，挑了一根修長的粉筆。
馬修將手中的粉筆抵在黑板邊緣，目光無比深邃。
他在等。
等待那股來自無垠星空的清冷神力。
等待月之女神浩瀚神秘的低語直接灌進自己的天靈蓋！
——來吧！讓神跡在這一刻降臨！
……
全場被硬控。
所有人，
一動不動二十秒。
馬修依然帥氣。
但台下的同學們……已經有點繃不住了。
韋恩痛苦地蜷縮了起來，對身旁的安娜道：「不行了……安娜，我這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我的腳趾已經在靴子裡把整個蒙德爾大教堂摳出來了……」
安娜難得地跟他達成了一致，少女把頭深深埋在胸前，道：「我也有點受不了，呃呃……」
台上又安靜了幾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黎默終於忍不住，納悶道：「你寫啊。」
馬修眉頭一皺。
心裡也是一頭霧水：怎麼回事？我儀式呢？
還是說這片草坪的風水不好，屏蔽了女神的神性連結？
馬修借著偏頭的動作，飛快地掃視樹蔭下。
那邊空空如也。
查爾斯似乎是……跑路了！
馬修：「？」
他瞬間有些緊張起來。
這人怎麼跑了呀！
說好的神秘儀式做好來呀！
還是說……
該不會……
是自己誤會了吧？
冷汗瞬間冒出來。
馬修咬緊牙關，決定再頂幾秒鐘……呃啊，頂不住了！
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
他尋思，這不行啊，不能就這麼灰溜溜的下去呀，明天自己會因為過於社死，全家搬離蒙德爾鎮的！
必須要體面！
電光石火之間。
馬修扶額道：
「該死……偏偏是這個時候嗎……好暈……」
黎默：「？」
全場師生：「？」
馬修虛弱地捂著額頭，腳底生風、衝下講台：
「抱歉，哈里森先生，沃爾特老師……我可能需要立刻去醫務室躺一下……」
——還回來吃飯嗎？
黎默很想問這麼一句。
但馬修跑得超快的，一眨眼就鑽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同學們都不太懂，馬修整這一出到底是何意味？
總之，
今日的風兒都因為這個小插曲喧囂了起來。
一片死寂中，只聽到遠處碼頭傳來汽笛的聲音……
「好吧。」黎默也不打算提問了，節省時間道，「我來寫吧。」
他寫下：
【a₁·a₂-a₃>0】
隨後將數據帶入，寫出最終的機械阻尼臨界閾值：
【b>(K_v·I)/(J·ω₀)】
黎默道：
「當機械阻尼係數大於這個臨界閾值時，系統所有特徵根的實部必全為負，無論主軸負荷如何突變，調速器的自激震顫都將衰減，轉速也就能被限制在安全範圍之內。」
說完之後，
黎默把粉筆放回去。
其實，今天能夠完全聽懂黎默所講內容之人，一個都不存在。
就算是老師也是半知半解。
但那不影響大家從黎默講的內容中——
看出推動整個時代工業和科學大步向前的質感。
黎默道：「那麼，今天的數學沙龍就到這裡。」
話音落下。
嘩啦——
哈里森先生猛然站起身來。
他重重鼓掌！
身旁的柯林斯老師、凡斯老師和沃爾特老師也相繼站起身。
凡斯老師皮的很，別人鼓掌，他卻是吹起了口哨。
隨後，其他學生們也紛紛反應過來。
該起身起身，該鼓掌鼓掌。
「上帝啊……他真的把微積分重新定義了一遍……」
「這個工程算例太可怕了，明明每一個符號我都看得懂，但組合起來卻是完全看不懂。」
「我也一樣！」
「天才果然到哪都是天才……」
「你說這有沒有可能跟他在首都接觸的神秘儀式有關。」
「或許月之女神收走了他的神秘學感知，卻賜予了他新的天賦？」
「我去，有可能啊……」
議論聲和掌聲經久不息。
黎默微微欠身，向台下的老師與同學們點頭致意。
掌聲稍稍平息之際。
他回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
【蒙德爾學術沙龍，第二日：連續性、介值定理與柯西收斂準則】
黎默說：「明天還是在這裡，我會講新的內容。」
全場一陣騷動。
大家心理活動be like：還有高手？！
「連續性還要單獨講？介值定理和柯西收斂準則又是什麼？」
「我的天……他腦子裡到底還裝了多少東西？這一套體系難道還沒有講完？！」
哈里森先生眼睛發亮，立刻喊道：「黎默！明天的沙龍還是這個時間嗎？」
「是的，哈里森先生，還是下午四點，各位老師，我先走了。」
「好好好，你快去休息！」
……
草坪上的人群開始散去。
馬修躲在醫務室，卻發現韋恩敲門進來。
他一臉關心道：「兄弟，你沒事吧？」
馬修趕緊捂住肚子，裝犢子道：「很不舒服，怎麼了？有事？」
韋恩神情落寞地搖了搖頭：「唉，兄弟，你真的聽懂了嗎？」
馬修：「什麼意思？」
韋恩長嘆一聲：「我反正是完全沒聽懂，算了，黎默那種腦子常人比不了，等會兒我再去天文台詳細問問他吧。」
聽到這話，馬修火氣又被點燃，他冷哼一聲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聽懂？不過就是一套不等式的符號代換而已，只要花點時間，誰都能弄明白。」
韋恩轉頭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心想：魚兒上鉤了！
他道：「哦，原來你聽懂了啊？那我問你，1729這個數字有什麼特別之處？」
馬修愣住：「1729？什麼1729？」
韋恩站起身來，慢悠悠道：「連1729的特別之處都想不出來，就不要裝自己聽懂了，兄弟，回去好好想想吧。」
說完，韋恩優雅轉身離去。
馬修愣坐在原地。
——1729，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黎默剛才講這個了嗎？可惡！
……
韋恩出來後，快步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黎默和安娜。
「黎默，太帥了！今天大獲全勝，我請你們去茶館坐坐！」
黎默腳步一頓。
韋恩：「怎麼了？走啊？」
黎默說：「等會兒，先回趟教室。」
「回教室幹什麼？現在教室里早沒人了。」
事實證明。
教室里還是有人的。
海倫一個人坐在課桌前。
她緊緊攥著裙擺，低垂著頭，一動不動。
黎默就猜到會如此。
綁架給她留下了陰影。
所以她會害怕放學後獨自一人回家。
但她又很內向，害怕給別人添麻煩，就不想去求安娜，不想讓黎默專門送她，更不想讓父親為了自己再次擔驚受怕。
於是，她就呆呆坐在教室里，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黎默就是這樣的人。
不重要的事情，他可以很敷衍。
但重要的事情，他可以展現出超乎常人的細心。
——曾經有人說黎默沒情商，其實只是黎默的情商懶得在他面前使用罷了。
海倫見有人來，肩膀微微一顫，開始往內縮。
當她看清走過來的人是黎默時，雙手攥緊裙擺，嘴唇動了動，卻沒能發出聲音。
黎默停下腳步，向她伸出右手，溫和道：
「走吧，海倫，我們一起回家。」
黃昏，金燦燦的落在黎默的手指上。
海倫瞬間紅了臉。
她有些不知所措。
抿著嘴巴，手是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猶豫了五六秒，她才緩緩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握住黎默的一個小拇指。
她依然低著頭，聲音輕得就像微風拂過湖面：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