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布萊斯教授慘被凌辱
馬車停在普修學院的大門前。
「韋恩，你去前面探探路。」
黎默總把韋恩當提莫使。
韋恩心領神會，快步跑向主教學樓。
幾分鐘後，他跑回來，氣喘吁吁道：
「黎，看過了，馬修今天沒來上課。」
黎默微微皺眉。
「那得抓緊時間了……安娜，韋恩，你們找個地方等我，我去跟布萊斯教授單獨談談。」
安娜點頭答應：「明白。」
……
頂層，天文台。
巨大的折射望遠鏡靜靜矗立在穹頂之下，鏡頭指向天空。
布萊斯教授回頭看到黎默，微笑道：「黎，你來啦。」
「早上好，教授。」
黎默一邊打招呼一邊上前，順勢看了眼教授的桌面。
桌面上，竟然還是一堆關於潮汐漲落的數據圖表。
教授這是在做重複性驗證。
——就這麼擔心出錯嗎？
這也正好給了黎默一個切入口，他道：「教授，您似乎對這個課題非常在意。」
布萊斯教授揉了揉眼睛：「是的，黎，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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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確實工作久了，他決定起來活動活動。
走到窗前，從這個位置能看到遠處蒙德爾鎮的海岸線。
「這個課題比你想像中還要重要。」布萊斯教授說道，「我已經把我們的成果連夜交給了女皇陛下的特使，放心，黎，我在匯報的時候，著重強調了你的功勞，女皇陛下對你非常感興趣，她甚至在回函中專門詢問了你的名字。」
女皇嗎？
黎默皺眉。
本以為只是一次單純的潮汐數據研究，竟然直接跟王國的最高統治者扯上了關係，誇張哦。
這就更加確定了自己要把事情搞清楚的目標。
從宏觀角度來說，目前自己主要得搞定兩件事，一個就是推進時代進步，第二個就是提升社會地位。
沖學術的事情，等到了皇家科學院，可以瘋狂發論文，庫庫往下推進。
但眼下，蒙德爾鎮正被陰影籠罩，必須立刻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掌握話語權，讓別人聽自己的，相信自己的判斷。
不然……誰知道陰影某天會不會落到自己頭上？
黎默看著教授的背影，道：「教授，關於碼頭被全面封鎖的事情，您了解多少？」
布萊斯教授道：「軍方的例行管控而已，現在北方戰事吃緊，航道安全至關重要，封鎖碼頭很正常。」
教授的回答非常官方，看起來完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
試探不出結果。
黎默決定直接一點，道：「教授，我的好朋友海倫失蹤了，有人親眼看到，海倫在失蹤之前，一路哭著往碼頭的方向跑去，所以我必須把事情搞清楚，現在時間過去的越久，海倫就越危險。」
布萊斯教授愣在原地。
他回憶了一下，遲疑問道：「海倫……是班上那個平常比較內向的海倫嗎？」
「對。」
「她怎麼會跑到碼頭去？」
「她跟父親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布萊斯教授陷入沉默。
他這一猶豫，顯然是知道些內情。
好一會兒過後。
布萊斯教授嘆了口氣，道：「黎，我只能跟你說，碼頭裡面的人肯定不會害海倫，如果海倫真的出事，一定是在去碼頭的路上。」
黎默知道，教授肯定不願意跟自己說實話了。
既然通過正常手段無法獲得情報，那就只能開掛。
黎默悄悄地調整了呼吸。
將雙手自然地合十，輕輕靠在嘴前，這個動作非常隱蔽，外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然後在心中默念一句：安靜——
專注狀態開啟。
「所以，教授。」黎默睜開眼，緊盯著他問道，「您知道碼頭裡面的人在做什麼，他們都是好人，對嗎？」
布萊斯教授閉上嘴，拒絕回答。
但微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教授呼吸頻率正常，瞳孔維持正常大小，沒有任何額外反應。
內心中，黎默立刻得出結論：這句話是正確的，碼頭裡的人確實不會傷害平民。
他緊接著拋出第二個問題：「碼頭裡是馬修家族的人嗎？」
布萊斯教授的眉頭微微一皺，眼神困惑。
黎默懂了。
跟馬修家無關。
他再次問：「是女皇派來的人嗎？」
這一次，布萊斯教授的瞳孔收縮，呼吸也有所停頓，嘴角向下微壓。
黎默心中明了。
原來是跟女皇有關。
黎默繼續猜，語速加快：「女皇派人封鎖碼頭，是希望在秋分日做一個大動作，對嗎？」
布萊斯教授後退半步，喉結滾動。
黎默在心裡默念：又猜對了。
繼續思考。
女皇能做什麼大動作？
在這個時代背景下，王國正處於與北方交戰的狀態。
牽扯到王室最高統治者，牽扯到潮汐，牽扯到絕密的港口封鎖。
跟女皇有關的大動作似乎只有一件。
黎默道：「女皇打算在秋分日的時候，派遠洋貨輪對北方的王國進行奇襲，對嗎？」
布萊斯教授瞪大眼睛：「？？？」
黎默接著往下推理：「我沒有看到這段時間有大規模的兵力進入蒙德爾鎮，沒有軍隊，遠洋貨輪過去也無法形成有效的戰鬥力，所以，並不是要派兵過去，那是什麼呢？」
一秒鐘後。
黎默道：「船上有神秘造物，對嗎？」
布萊斯教授：「？！！」
黎默語速更快：「是很強大的神秘造物，只要能藉助秋分日最大的潮汐落差成功出港，順利送到北方王國，就可以越過常規軍隊，直接給他們帶來實際上的巨大損傷，對嗎？而北方王國可能有人知道女皇有這樣的手段，所以才提前封鎖了航道，試圖阻止貨輪前進，這直接導致了鎮上棉花短缺，引發了工廠危機，對嗎？」
布萊斯教授：「！！！」
他可算回過神來，連忙道：「黎默，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教授也不傻，他猜到或許是自己的表情暴露了情報。
於是捂住臉，悲憤的說：「不許你再觀察我了！」
說實話，布萊斯教授真的有點被黎默嚇到了。
這傢伙太聰明了，聰明得讓人害怕。
教授感覺自己在黎默面前就像一個沒穿衣服的小孩，所有的秘密都被一眼看穿。
怎會如此！老子的城府哪兒去了？！
黎默還在專注狀態中，他沉思：
所以，海倫確實是在去碼頭的路上消失的。
抓走海倫的人，並不是因為海倫去到碼頭才把她抓走，而是因為……海倫看見了對方在碼頭附近？
黎默恍然。
想要知道碼頭秘密的絕不止自己一個人。
如果有人在碼頭附近悄悄搜集情報，卻被海倫撞見，確實可能會導致意外發生。
這麼推測的話，海倫現在就可能很危險了。
黎默趕緊離開，道：「謝謝教授，我先走了。」
布萊斯教授像個被凌辱的小怨婦，無能的叮囑道：「關於這件事，我什麼都沒說！關於你自己的推測，你也不要往外說，知道嗎？！」
黎默點頭：「放心吧，教授。」
「韋恩，你去前面探探路。」
黎默總把韋恩當提莫使。
韋恩心領神會，快步跑向主教學樓。
幾分鐘後，他跑回來，氣喘吁吁道：
「黎，看過了，馬修今天沒來上課。」
黎默微微皺眉。
「那得抓緊時間了……安娜，韋恩，你們找個地方等我，我去跟布萊斯教授單獨談談。」
安娜點頭答應：「明白。」
……
頂層，天文台。
巨大的折射望遠鏡靜靜矗立在穹頂之下，鏡頭指向天空。
布萊斯教授回頭看到黎默，微笑道：「黎，你來啦。」
「早上好，教授。」
黎默一邊打招呼一邊上前，順勢看了眼教授的桌面。
桌面上，竟然還是一堆關於潮汐漲落的數據圖表。
教授這是在做重複性驗證。
——就這麼擔心出錯嗎？
這也正好給了黎默一個切入口，他道：「教授，您似乎對這個課題非常在意。」
布萊斯教授揉了揉眼睛：「是的，黎，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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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確實工作久了，他決定起來活動活動。
走到窗前，從這個位置能看到遠處蒙德爾鎮的海岸線。
「這個課題比你想像中還要重要。」布萊斯教授說道，「我已經把我們的成果連夜交給了女皇陛下的特使，放心，黎，我在匯報的時候，著重強調了你的功勞，女皇陛下對你非常感興趣，她甚至在回函中專門詢問了你的名字。」
女皇嗎？
黎默皺眉。
本以為只是一次單純的潮汐數據研究，竟然直接跟王國的最高統治者扯上了關係，誇張哦。
這就更加確定了自己要把事情搞清楚的目標。
從宏觀角度來說，目前自己主要得搞定兩件事，一個就是推進時代進步，第二個就是提升社會地位。
沖學術的事情，等到了皇家科學院，可以瘋狂發論文，庫庫往下推進。
但眼下，蒙德爾鎮正被陰影籠罩，必須立刻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掌握話語權，讓別人聽自己的，相信自己的判斷。
不然……誰知道陰影某天會不會落到自己頭上？
黎默看著教授的背影，道：「教授，關於碼頭被全面封鎖的事情，您了解多少？」
布萊斯教授道：「軍方的例行管控而已，現在北方戰事吃緊，航道安全至關重要，封鎖碼頭很正常。」
教授的回答非常官方，看起來完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
試探不出結果。
黎默決定直接一點，道：「教授，我的好朋友海倫失蹤了，有人親眼看到，海倫在失蹤之前，一路哭著往碼頭的方向跑去，所以我必須把事情搞清楚，現在時間過去的越久，海倫就越危險。」
布萊斯教授愣在原地。
他回憶了一下，遲疑問道：「海倫……是班上那個平常比較內向的海倫嗎？」
「對。」
「她怎麼會跑到碼頭去？」
「她跟父親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布萊斯教授陷入沉默。
他這一猶豫，顯然是知道些內情。
好一會兒過後。
布萊斯教授嘆了口氣，道：「黎，我只能跟你說，碼頭裡面的人肯定不會害海倫，如果海倫真的出事，一定是在去碼頭的路上。」
黎默知道，教授肯定不願意跟自己說實話了。
既然通過正常手段無法獲得情報，那就只能開掛。
黎默悄悄地調整了呼吸。
將雙手自然地合十，輕輕靠在嘴前，這個動作非常隱蔽，外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然後在心中默念一句：安靜——
專注狀態開啟。
「所以，教授。」黎默睜開眼，緊盯著他問道，「您知道碼頭裡面的人在做什麼，他們都是好人，對嗎？」
布萊斯教授閉上嘴，拒絕回答。
但微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教授呼吸頻率正常，瞳孔維持正常大小，沒有任何額外反應。
內心中，黎默立刻得出結論：這句話是正確的，碼頭裡的人確實不會傷害平民。
他緊接著拋出第二個問題：「碼頭裡是馬修家族的人嗎？」
布萊斯教授的眉頭微微一皺，眼神困惑。
黎默懂了。
跟馬修家無關。
他再次問：「是女皇派來的人嗎？」
這一次，布萊斯教授的瞳孔收縮，呼吸也有所停頓，嘴角向下微壓。
黎默心中明了。
原來是跟女皇有關。
黎默繼續猜，語速加快：「女皇派人封鎖碼頭，是希望在秋分日做一個大動作，對嗎？」
布萊斯教授後退半步，喉結滾動。
黎默在心裡默念：又猜對了。
繼續思考。
女皇能做什麼大動作？
在這個時代背景下，王國正處於與北方交戰的狀態。
牽扯到王室最高統治者，牽扯到潮汐，牽扯到絕密的港口封鎖。
跟女皇有關的大動作似乎只有一件。
黎默道：「女皇打算在秋分日的時候，派遠洋貨輪對北方的王國進行奇襲，對嗎？」
布萊斯教授瞪大眼睛：「？？？」
黎默接著往下推理：「我沒有看到這段時間有大規模的兵力進入蒙德爾鎮，沒有軍隊，遠洋貨輪過去也無法形成有效的戰鬥力，所以，並不是要派兵過去，那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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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斯教授：「！！！」
他可算回過神來，連忙道：「黎默，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教授也不傻，他猜到或許是自己的表情暴露了情報。
於是捂住臉，悲憤的說：「不許你再觀察我了！」
說實話，布萊斯教授真的有點被黎默嚇到了。
這傢伙太聰明了，聰明得讓人害怕。
教授感覺自己在黎默面前就像一個沒穿衣服的小孩，所有的秘密都被一眼看穿。
怎會如此！老子的城府哪兒去了？！
黎默還在專注狀態中，他沉思：
所以，海倫確實是在去碼頭的路上消失的。
抓走海倫的人，並不是因為海倫去到碼頭才把她抓走，而是因為……海倫看見了對方在碼頭附近？
黎默恍然。
想要知道碼頭秘密的絕不止自己一個人。
如果有人在碼頭附近悄悄搜集情報，卻被海倫撞見，確實可能會導致意外發生。
這麼推測的話，海倫現在就可能很危險了。
黎默趕緊離開，道：「謝謝教授，我先走了。」
布萊斯教授像個被凌辱的小怨婦，無能的叮囑道：「關於這件事，我什麼都沒說！關於你自己的推測，你也不要往外說，知道嗎？！」
黎默點頭：「放心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