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海權啊
第92章 海權啊
斯德哥爾摩王宮，暖氣開得很足。
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五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捏著那份來自柏林總理府的加急密電。
密電的內容很短，但分量極重。
財政大臣站在一旁，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陛下，英國人的本土艦隊已經出動了，三艘戰列艦，兩艘戰列巡洋艦，我們真的要為了德國人的兩艘貨輪，去觸怒大英帝國嗎？」
古斯塔夫五世把密電拍在桌面上，反問：「觸怒英國人，我們會損失什麼？」
財政大臣愣了一下：「也許會面臨外交抗議，甚至海上封鎖.
」
「外交抗議能當飯吃嗎？」古斯塔夫五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街道，「如果克虜伯今天撤資，博福斯工廠明天就得關門，上萬名重工業工人會立刻失業，他們會走上街頭，把斯德哥爾摩的石頭全砸向這坐王宮，到時候，你拿什麼去安撫他們？拿英國人的抗議信嗎？」
財政大臣不說話了。
古斯塔夫五世轉過身，語氣極其果斷：「德國人把三分之一的重工業投資砸在了瑞典，他們是在用真金白銀買我們的命。」
「給海軍部打電話。讓卡特加特海峽附近所有的海警船、巡邏艇，哪怕是掃雷艇，全部給我開出去！」
「可是陛下，如果英國人真的開火」
古斯塔夫五世冷笑一聲，「他們不敢，英國國內的煤礦工人還在罷工，愛爾蘭天天打仗，他們現在最怕的就是惹出新的國際糾紛，去，立刻給喬治五世發一封電報，用我的私人名義，措辭要嚴厲，告訴他，瑞典的領海神聖不可侵犯，誰敢開第一炮，瑞典的鐵礦石立刻對英國斷供！」
事實證明，艾特爾把瑞典人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
僅僅猶豫了幾秒鐘，瑞典這台國家機器就為了保住德國的投資，開始全速運轉。
幾天後，卡特加特海峽。
海面上的風浪很大，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
英國皇家海軍「復仇」號戰列艦的艦橋上，艦隊指揮官查爾斯上將舉著望遠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在他視線的盡頭，兩艘懸掛著德意志帝國國旗的貨輪「慕尼黑」號和「波茨坦」號，正慢悠悠地貼著海岸線航行。
它們距離瑞典的領海基線只有不到兩百米，完全處於瑞典的絕對主權水域內。
而在英國龐大的戰列艦和這兩艘德國貨輪之間，橫亘著十幾艘瑞典的艦艇。
說是艦艇，其實就是幾百噸的巡邏艇和老舊的海警船，在排水量三萬噸的「復仇」號面前，這些瑞典小船就像是澡盆里的玩具。
但就是這些玩具，此刻全都褪去了炮衣，黑洞洞的火炮直指英國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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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瑞典人剛才發來明碼電報。」通訊軍官跑過來匯報，「他們說這是中立國領海，任何外國軍艦試圖強行越界，都將被視為宣戰行為。」
查爾斯上將一拳砸在欄杆上。
「宣戰？就憑他們那些連戰列艦裝甲都刮不花的破銅爛鐵？」
旁邊的大副低聲提醒：「將軍，倫敦有命令，絕對不能在瑞典領海內開火，剛才瑞典國王已經給喬治五世陛下拍了電報，白金漢宮非常震怒，要求我們保持克制。」
查爾斯咬著牙：「那兩艘船上裝的絕對不是農業機械！軍情六處的情報不會錯，那是特種鋼材和精密部件，德國人在瑞典搞秘密研發，如果我們今天放他們過去，以後就再也攔不住了！」
「我們可以強行靠上去，用艦體逼停他們？」大副提議。
查爾斯放下望遠鏡：「沒用的，你看那兩艘貨輪的吃水線，他們故意走在淺水區，只要我們敢強行登船，他們絕對會直接打開海底閥自沉，到時候東西全泡在瑞典的海域裡，我們一樣拿不到，還得背上入侵中立國的黑鍋。」
海風呼嘯。
查爾斯死死盯著那兩艘越來越遠的德國貨輪，最終無奈地閉上眼睛。
「給倫敦發電報，說明現場情況，這活沒法幹了。」
幾個小時後，倫敦，唐寧街10號的地下會議室。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雪茄菸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砰！」
海軍大臣溫斯頓·邱吉爾猛地一拍桌子，把面前的茶杯震得跳了起來。
「無視他們的警告！直接開進去查抄！」邱吉爾滿臉漲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瑞典人抗議就讓他們抗議去！那兩艘船上裝的是德意志帝國重整軍備的核心材料！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艾特爾在利用瑞典的工業基礎，繞開凡爾賽條約的限制！」
剛剛上任的新首相坐在長桌主位上，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紅茶。
首相放下茶杯：「溫斯頓，你太激動了，為了兩艘貨輪，你要大英帝國去入侵一個中立國的領海？你知道這會在國際上引起多大的風波嗎？美國人會怎麼寫我們的報紙？國聯會怎麼看我們？」
「去他媽的國聯！」邱吉爾破口大罵，「那是德國人在造大炮！造坦克！你們以為那是幾噸廢鐵嗎？」
「情報部門也說了，那只是懷疑。」首相身旁的外交大臣插話，「瑞典國王的信件措辭非常強硬，他們拿鐵礦石出口威脅我們，如果瑞典斷供鐵礦石，謝菲爾德的鋼鐵廠下個月就得停工，現在國內的工會天天鬧事，我們承受不起這種經濟動盪。」
邱吉爾瞪著那個外交大臣：「經濟動盪？等德國人的大炮架在英吉利海峽對岸的時候，你再去跟他們談經濟吧！」
首相敲了敲桌子，語氣中透著不耐煩，「夠了！你總是把德國人想像成某種不可戰勝的怪物，別忘了，他們連十萬軍隊都湊不齊，連一架飛機都沒有，就算他們在瑞典搞點小動作，能翻起多大浪？」
首相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指著大西洋和北海。
「我們有皇家海軍，我們有世界上最龐大、最先進的艦隊，只要皇家海軍還在，德國人就算造出再好的火炮，也跨不過這道海峽，我們完全不需要因為幾艘小貨輪，去破壞大英帝國的國際形象。」
邱吉爾看著那些頻頻點頭的內閣成員，心底湧起一陣徹骨的寒意。
這些政客只關心選票，只關心下個月的失業率，根本看不到歐洲大陸上正在醞釀的風暴。
「你們根本不懂艾特爾是個什麼樣的人。」邱吉爾抓起桌上的帽子，大步走向會議室
的門。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盯著會議桌前的所有人。
「你們以為皇家海軍是無敵的護身符。」
邱吉爾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今天你們為了所謂的形象和選票放過了那兩艘船，總有一天，你們會發現自己親手養大了一頭吃人的老虎。」
他猛地拉開門。
「什麼時候你們能明白，我們早已頭懸虎口之下。」
「等到戰爭開始，你們都是歷史的罪人！」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沉重的橡木門被重重摔上。
會議室內安靜了片刻，首相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溫斯頓總是這麼戲劇化，好了，先生們， 我們繼續討論關於削減海軍軍費的議案...
同一時間，柏林總理府。
馬克斯宰相快步走進辦公室，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陛下，「慕尼黑」號和波茨坦」號已經安全抵達瑞典港口，英國艦隊在領海線外轉了兩圈，最終撤退了。」
艾特爾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翻看一份武器設計圖紙，聽到這個消息，他連頭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都在預料之中，英國那些政客，只要你不去碰他們的本土，他們連開槍的膽子都沒有。」
馬克斯走上前，壓低聲音：「不過，陛下，我們在瑞典的情報人員匯報，貨輪靠岸的時候，碼頭上出現了不少生面孔，軍情六處的特工雖然沒法登船，但他們肯定盯上了博福斯工廠的卸貨區。」
「盯上了？」艾特爾放下手裡的圖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讓他們好好看著。」
艾特爾拉開抽屜，拿出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通知克虜伯的人，卸貨的時候別遮遮掩掩的，故意漏點東西給軍情六處的狗腿子看。」
馬克斯愣住了：「陛下，故意泄露？那我們的高射炮計劃.....
「誰說那是高射炮的零件了？」
艾特爾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柏林的夜景：「去，讓瑞典那邊的工程師，把我們淘汰下來的那套殘次品圖紙，連同幾根報廢的炮管，裝作不小心掉在碼頭上，英國人不是喜歡
查嗎？就讓他們把那些假數據帶回倫敦，讓邱吉爾去跟他的內閣吵架吧。」
馬克斯宰相點點頭隨後走出房間。
艾特爾看著馬克斯的背影眼睛深邃了幾分，轉身拉過辦公室前的椅子坐下，手輕輕在那封英國人的艦船撤退的電報上摩挲著：「海權啊，要想成為世界強國，海上力量果然是繞不過去的一環，也該啟動那個計劃了。」
斯德哥爾摩王宮，暖氣開得很足。
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五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捏著那份來自柏林總理府的加急密電。
密電的內容很短，但分量極重。
財政大臣站在一旁，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陛下，英國人的本土艦隊已經出動了，三艘戰列艦，兩艘戰列巡洋艦，我們真的要為了德國人的兩艘貨輪，去觸怒大英帝國嗎？」
古斯塔夫五世把密電拍在桌面上，反問：「觸怒英國人，我們會損失什麼？」
財政大臣愣了一下：「也許會面臨外交抗議，甚至海上封鎖.
」
「外交抗議能當飯吃嗎？」古斯塔夫五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街道，「如果克虜伯今天撤資，博福斯工廠明天就得關門，上萬名重工業工人會立刻失業，他們會走上街頭，把斯德哥爾摩的石頭全砸向這坐王宮，到時候，你拿什麼去安撫他們？拿英國人的抗議信嗎？」
財政大臣不說話了。
古斯塔夫五世轉過身，語氣極其果斷：「德國人把三分之一的重工業投資砸在了瑞典，他們是在用真金白銀買我們的命。」
「給海軍部打電話。讓卡特加特海峽附近所有的海警船、巡邏艇，哪怕是掃雷艇，全部給我開出去！」
「可是陛下，如果英國人真的開火」
古斯塔夫五世冷笑一聲，「他們不敢，英國國內的煤礦工人還在罷工，愛爾蘭天天打仗，他們現在最怕的就是惹出新的國際糾紛，去，立刻給喬治五世發一封電報，用我的私人名義，措辭要嚴厲，告訴他，瑞典的領海神聖不可侵犯，誰敢開第一炮，瑞典的鐵礦石立刻對英國斷供！」
事實證明，艾特爾把瑞典人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
僅僅猶豫了幾秒鐘，瑞典這台國家機器就為了保住德國的投資，開始全速運轉。
幾天後，卡特加特海峽。
海面上的風浪很大，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
英國皇家海軍「復仇」號戰列艦的艦橋上，艦隊指揮官查爾斯上將舉著望遠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在他視線的盡頭，兩艘懸掛著德意志帝國國旗的貨輪「慕尼黑」號和「波茨坦」號，正慢悠悠地貼著海岸線航行。
它們距離瑞典的領海基線只有不到兩百米，完全處於瑞典的絕對主權水域內。
而在英國龐大的戰列艦和這兩艘德國貨輪之間，橫亘著十幾艘瑞典的艦艇。
說是艦艇，其實就是幾百噸的巡邏艇和老舊的海警船，在排水量三萬噸的「復仇」號面前，這些瑞典小船就像是澡盆里的玩具。
但就是這些玩具，此刻全都褪去了炮衣，黑洞洞的火炮直指英國艦隊。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將軍，瑞典人剛才發來明碼電報。」通訊軍官跑過來匯報，「他們說這是中立國領海，任何外國軍艦試圖強行越界，都將被視為宣戰行為。」
查爾斯上將一拳砸在欄杆上。
「宣戰？就憑他們那些連戰列艦裝甲都刮不花的破銅爛鐵？」
旁邊的大副低聲提醒：「將軍，倫敦有命令，絕對不能在瑞典領海內開火，剛才瑞典國王已經給喬治五世陛下拍了電報，白金漢宮非常震怒，要求我們保持克制。」
查爾斯咬著牙：「那兩艘船上裝的絕對不是農業機械！軍情六處的情報不會錯，那是特種鋼材和精密部件，德國人在瑞典搞秘密研發，如果我們今天放他們過去，以後就再也攔不住了！」
「我們可以強行靠上去，用艦體逼停他們？」大副提議。
查爾斯放下望遠鏡：「沒用的，你看那兩艘貨輪的吃水線，他們故意走在淺水區，只要我們敢強行登船，他們絕對會直接打開海底閥自沉，到時候東西全泡在瑞典的海域裡，我們一樣拿不到，還得背上入侵中立國的黑鍋。」
海風呼嘯。
查爾斯死死盯著那兩艘越來越遠的德國貨輪，最終無奈地閉上眼睛。
「給倫敦發電報，說明現場情況，這活沒法幹了。」
幾個小時後，倫敦，唐寧街10號的地下會議室。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雪茄菸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砰！」
海軍大臣溫斯頓·邱吉爾猛地一拍桌子，把面前的茶杯震得跳了起來。
「無視他們的警告！直接開進去查抄！」邱吉爾滿臉漲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瑞典人抗議就讓他們抗議去！那兩艘船上裝的是德意志帝國重整軍備的核心材料！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艾特爾在利用瑞典的工業基礎，繞開凡爾賽條約的限制！」
剛剛上任的新首相坐在長桌主位上，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紅茶。
首相放下茶杯：「溫斯頓，你太激動了，為了兩艘貨輪，你要大英帝國去入侵一個中立國的領海？你知道這會在國際上引起多大的風波嗎？美國人會怎麼寫我們的報紙？國聯會怎麼看我們？」
「去他媽的國聯！」邱吉爾破口大罵，「那是德國人在造大炮！造坦克！你們以為那是幾噸廢鐵嗎？」
「情報部門也說了，那只是懷疑。」首相身旁的外交大臣插話，「瑞典國王的信件措辭非常強硬，他們拿鐵礦石出口威脅我們，如果瑞典斷供鐵礦石，謝菲爾德的鋼鐵廠下個月就得停工，現在國內的工會天天鬧事，我們承受不起這種經濟動盪。」
邱吉爾瞪著那個外交大臣：「經濟動盪？等德國人的大炮架在英吉利海峽對岸的時候，你再去跟他們談經濟吧！」
首相敲了敲桌子，語氣中透著不耐煩，「夠了！你總是把德國人想像成某種不可戰勝的怪物，別忘了，他們連十萬軍隊都湊不齊，連一架飛機都沒有，就算他們在瑞典搞點小動作，能翻起多大浪？」
首相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指著大西洋和北海。
「我們有皇家海軍，我們有世界上最龐大、最先進的艦隊，只要皇家海軍還在，德國人就算造出再好的火炮，也跨不過這道海峽，我們完全不需要因為幾艘小貨輪，去破壞大英帝國的國際形象。」
邱吉爾看著那些頻頻點頭的內閣成員，心底湧起一陣徹骨的寒意。
這些政客只關心選票，只關心下個月的失業率，根本看不到歐洲大陸上正在醞釀的風暴。
「你們根本不懂艾特爾是個什麼樣的人。」邱吉爾抓起桌上的帽子，大步走向會議室
的門。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盯著會議桌前的所有人。
「你們以為皇家海軍是無敵的護身符。」
邱吉爾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今天你們為了所謂的形象和選票放過了那兩艘船，總有一天，你們會發現自己親手養大了一頭吃人的老虎。」
他猛地拉開門。
「什麼時候你們能明白，我們早已頭懸虎口之下。」
「等到戰爭開始，你們都是歷史的罪人！」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沉重的橡木門被重重摔上。
會議室內安靜了片刻，首相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溫斯頓總是這麼戲劇化，好了，先生們， 我們繼續討論關於削減海軍軍費的議案...
同一時間，柏林總理府。
馬克斯宰相快步走進辦公室，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陛下，「慕尼黑」號和波茨坦」號已經安全抵達瑞典港口，英國艦隊在領海線外轉了兩圈，最終撤退了。」
艾特爾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翻看一份武器設計圖紙，聽到這個消息，他連頭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都在預料之中，英國那些政客，只要你不去碰他們的本土，他們連開槍的膽子都沒有。」
馬克斯走上前，壓低聲音：「不過，陛下，我們在瑞典的情報人員匯報，貨輪靠岸的時候，碼頭上出現了不少生面孔，軍情六處的特工雖然沒法登船，但他們肯定盯上了博福斯工廠的卸貨區。」
「盯上了？」艾特爾放下手裡的圖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讓他們好好看著。」
艾特爾拉開抽屜，拿出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通知克虜伯的人，卸貨的時候別遮遮掩掩的，故意漏點東西給軍情六處的狗腿子看。」
馬克斯愣住了：「陛下，故意泄露？那我們的高射炮計劃.....
「誰說那是高射炮的零件了？」
艾特爾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柏林的夜景：「去，讓瑞典那邊的工程師，把我們淘汰下來的那套殘次品圖紙，連同幾根報廢的炮管，裝作不小心掉在碼頭上，英國人不是喜歡
查嗎？就讓他們把那些假數據帶回倫敦，讓邱吉爾去跟他的內閣吵架吧。」
馬克斯宰相點點頭隨後走出房間。
艾特爾看著馬克斯的背影眼睛深邃了幾分，轉身拉過辦公室前的椅子坐下，手輕輕在那封英國人的艦船撤退的電報上摩挲著：「海權啊，要想成為世界強國，海上力量果然是繞不過去的一環，也該啟動那個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