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此後，俄國戰場將由我來把控
第91章 此後，俄國戰場將由我來把控
柏林總理府的辦公室里瀰漫著融化的松脂味。
窗外的雪下得很密。
艾特爾靠在皮椅上，手裡捏著兩份剛譯出的絕密電報。
第一份來自駐莫斯科大使館。
蘭曹伯爵匯報了列寧連夜造訪的經過。
為了平息南線衝突，蘇俄承諾無條件增加百分之十的資源配額。
三十萬噸小麥和五萬噸原油已經在哈爾科夫和巴庫集結，預計下周起運。
艾特爾還是蠻享受這種信息不對等的談判的，蘇俄對他們的情況一知半解，他卻能掌握蘇俄的全部情況。
第二份是古德里安從黑海的一艘中立國商船上發出的。
四十二名軍事顧問和沃坦重工的技術人員已經安全撤離科爾帕科沃高地，正前往君士坦丁堡。
艾特爾掃完內容，隨手把蘭曹的那份電報扔進火盆。
紙張迅速捲曲變黑，化為灰燼。
馬克斯宰相看著火盆里的餘燼：「陛下，列寧開出的條件很優厚。」
「我們真的要全部拒絕？」
艾特爾拿起黃銅火鉗撥弄了一下炭火：「他們確實醒了，但還不夠清醒。」
「蘇俄以為拿捏住了我們的軟肋，覺得帝國剛經歷動盪急需資源安撫民眾。」
「但他們算漏了美國人的商船，還有我們的策略，就在他們國內打的一團糟德時候我們就已經搭上了美國人的線。」
艾特爾敲了敲桌上的港口調度表：「威廉港的碼頭已經被哈里曼財團運來的小麥和麵粉塞滿了，糧食儲量足夠我們支撐到下次收穫。」
「德克薩斯的重油也在源源不斷地卸入地下儲罐。」
「烏克蘭的農田和高加索的油田我們當然要拿，只不過先等到他們打到那裡再說吧。」
馬克斯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那外交部該怎麼回復莫斯科？」
艾特爾從銀盒裡取出一支香菸夾在指尖：「不僅要拒絕，還要晾著他們，從明天起減少官方貿易往來。」
「通知工業部，把派往蘇俄的外圍工程師分批撤回來，就說國內重建缺人，所有涉及
精密工具機和電氣設備的出口審批全部卡死，一顆螺絲釘都別運過去。」
馬克斯快速在備忘錄上記錄：「西門子和克虜伯那邊可能會抱怨。」
「讓他們來找我。」
「想賺俄國人的錢，就先幫帝國把籬笆紮緊。」
「要讓莫斯科明白，沒有我們的技術支持，他們的五年計劃就是廢紙。」
快速記錄完艾特爾陛下的命令後，馬克斯合上備忘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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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南線顧問團怎麼撤出來的？」
「蘇軍推進那麼快，古德里安他們沒遇到阻擊？」
馬克斯匯報起前線戰況：「古德里安上校和隆美爾少校非常果斷，蘇軍先頭部隊距離高地還有三十公里時，他們就發現白軍陣地崩潰了。」
「古德里安提前燒毀了所有紙質文件，把沃坦一號的核心數據裝進了防水鐵盒。」
「隆美爾少校親自布置的高爆炸藥，連同多餘的彈藥燃油一起引爆。」
「爆炸引發了山體滑坡，蘇軍什麼也沒撈到。」
艾特爾微微點頭：「怎麼穿過封鎖線的？」
「隆美爾徵用了一列白軍裝甲列車，換上白軍軍裝，焊死車廂縫隙沖了過去。」
「他們用車載機槍壓制了蘇軍騎兵，開出高地後還在鐵軌上布了雷，炸斷了追擊路線。」
「動作很快，沒有拖泥帶水。」
艾特爾對這個結果很滿意：「看來他們在普魯士戰爭學院學的不錯，讓他們回去之後繼續回到普魯士戰爭學院向其他學員傳授這次的經驗。」
「另外也該將莫德爾拉出來逛逛了，白軍那邊構築防禦陣線需要他，這種防守戰他知道怎麼打，告訴莫德爾，我要蘇軍的攻勢三個月內不得前進一步。」
馬克斯翻開另一份機密文件，壓低了聲音：「情報部門半小時前截獲了倫敦的電報。」
「英國黑海艦隊的驅逐艦炮擊了科爾帕科沃後方的港口，他們的觀察團撤退時看到了我們顧問團的戰術調度。」
「英國人對戰車和坦克在泥濘地帶的協同突擊非常感興趣，他們以為這是弗蘭格爾手下將領琢磨出來的戰術。」
「倫敦已經向弗蘭格爾開出條件，承諾提供兩萬支步槍和四百萬發子彈，要換這幾
個白軍將領」去皇家陸軍學院當教官。」
艾特爾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連人是誰都沒搞清楚就急著買戰術。」
「弗蘭格爾什麼態度？」
「他不敢得罪我們，但想要那批軍火，他私下問能不能編幾個俄國名字，送幾個替死鬼去倫敦交差。」
馬克斯顯得有些擔憂：「裝甲戰術是總參謀部的心血，如果英國人接觸到核心理念，會不會導致我們喪失優勢？」
艾特爾走到那幅巨大的歐洲地圖前伸手指了指倫敦：「你把英國人想得太聰明了，英國陸軍的腦子還停在索姆河的壕溝里。」
「在他們眼裡坦克就是移動防空洞，他們根本不懂大縱深穿插和裝甲師的真正含義。」
艾特爾轉過頭看向馬克斯宰相：「海陸空協同、無線電通訊網、後勤卡車化，這些才是核心。」
「就算把戰術手冊白送給英國人，以他們的工業體制和保守思維，十年內也造不出摩托化步兵師。」
他走回辦公桌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沃坦重工南線設施毀了無所謂。」
「核心發動機和懸掛系統圖紙上個月已經在瑞典完成了標準化修改。」
「我們在外面有的是地方。」
馬克斯看了一眼文件：「瑞典的博福斯工廠？」
「對。」
「雷達早期測試、火控設計、大口徑野戰炮鋼材冶煉，全在瑞典北部的凍土帶進行。」
「英國人那邊怎麼回？」馬克斯問。
「答應他們。」
「讓古德里安和隆美爾用俄國名字，帶上翻譯去君士坦丁堡見英國特使。」
馬克斯有些吃驚：「真讓他們去？」
「英國人願意花錢，我們幹嘛拒絕。」
「讓古德里安編一套過時的步兵坦克協同理論賣給他們。」
「重點強調裝甲厚度，引導英國人去造笨重的步兵坦克，順便讓隆美爾摸摸英國新型
戰車的底。」
「這叫用敵人的錢養我們的軍官。」
馬克斯點頭：「我會安排情報處辦妥身份文件。」
「克虜伯在瑞典的負責人是誰？」艾特爾問。
「古斯塔夫·克虜伯本人上周剛去斯德哥爾摩。」
「給他發電報。」
「下個月初我要看到新型八十八毫米高射炮的穿甲測試數據。」
「進度慢了就讓他留在冰天雪地里過冬。」
馬克斯微微欠身準備離開。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艾特爾抓起聽筒。
「我是艾特爾。」
電話那頭夾雜著靜電干擾聲，語速極快。
「陛下，海軍情報處緊急報告。」
「十分鐘前偵察潛艇發回消息，英國本土艦隊分離出一支艦隊駛離斯卡帕灣。」
「三艘戰列艦和兩艘戰列巡洋艦已進入公海。」
艾特爾身體前傾：「航向？」
「正東方向，航速十八節，直奔卡特加特海峽。」
艾特爾盯著海圖。
英國本土艦隊突然出動絕對不是演習。
「我們的商船在哪？」
「「慕尼黑」號和「波茨坦」號一小時前剛通過卡特加特海峽入口。」
情報軍官的聲音在發抖。
「船上是運往博福斯工廠的特種鋼材、精密柴油機配件和雷達天線測試銅管。」
「如果英國艦隊保持航速，明晚之前就能在外海截住船隊。」
「英國人知道船上是什麼嗎？」
「報關單寫的是農業機械和礦山設備。」
「但軍情六處最近在瑞典活動頻繁，可能得到了風聲。」
「一旦強行登船，合金配比和設計圖紙根本藏不住。」
艾特爾握緊聽筒。
「命令北海所有U艇向卡特加特海峽外圍集結。」
「沒有命令不准暴露，不准開火。」
他掛斷電話看向馬克斯：「英國人動手了，本土艦隊直奔我們的貨輪。」
馬克斯臉色煞白：「如果特種鋼材被扣，八十八毫米高射炮試製至少推遲半年，瑞典的秘密計劃也會曝光。」
「絕對不能讓他們搜船。」艾特爾冷冷地說。
「可是陛下，我們的海軍根本沒法和英國戰列艦抗衡。」
馬克斯聲音里透著焦慮。
「如果開戰，英國人會指責我們違反凡爾賽條約。」
艾特爾走到海圖前，用紅鉛筆在瑞典海岸線畫了個圈。
「誰說要打炮戰了？」
「英國國內煤礦罷工，電廠快斷煤了，愛爾蘭共和軍天天爆炸。」
「他們首相這時候動用艦隊，不過是想武裝遊行，逼我們在蘇俄貿易和瑞典資本上讓步。」
「那怎麼應對？公海上我們的貨輪跑不掉。」
艾特爾指著瑞典領海的狹窄藍色區域：「給瑞典外交部發電報。」
「告訴他們，英國艦隊準備在瑞典領海邊緣強行搜查德國商船。」
「這是對瑞典主權的公然蔑視。」
馬克斯猶豫了一下：「瑞典人會為了我們得罪英國嗎？」
「他們是為了自己的錢包，克虜伯的投資占了瑞典重工業稅收三分之一，博福斯雇了上萬瑞典工人。」
「項目黃了瑞典經濟立刻崩潰。」
「讓瑞典海警船和巡邏艇立刻出港，在領海線內接應「慕尼黑」號。」
艾特爾盯著地圖：「命令貨輪船長把航線靠攏瑞典海岸線，貼著領海基線航行。」
「如果英國軍艦強行越界攔截。」
艾特爾語氣決絕：「就讓船長直接在領海內打開海底閥自沉。」
「把船沉在淺水區。」
「物資寧可掉進海里也絕不落入英國人手中。」
「一旦船在瑞典領海被逼沉，瑞典的鐵礦石出口立刻就會對英國關閉。」
「我倒要看看沒有瑞典鐵砂，英國鋼鐵廠能撐幾天。」
馬克斯額頭滲出細汗。
這是一場豪賭。
用兩艘貨輪和瑞典的中立地位去撞擊英國的底線。
「我立刻去發密電。」
馬克斯快步走出辦公室。
艾特爾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肆虐的風雪，眼中帶著一絲冷冽。
現在俄國戰場已經是他來說的算了，但是更麻煩的還是英法兩國，但是只要度過這段時間就好了，沃坦重工已經全力運作，瑞典的克虜伯公司在加緊研究最新的武器，國內的皇家研究院也在為了帝國努力研究威力更大的炸藥和各種質量優秀的特種鋼材。
國內再休養生息幾年，等到人口恢復的那一刻，就是他們向英法宣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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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總理府的辦公室里瀰漫著融化的松脂味。
窗外的雪下得很密。
艾特爾靠在皮椅上，手裡捏著兩份剛譯出的絕密電報。
第一份來自駐莫斯科大使館。
蘭曹伯爵匯報了列寧連夜造訪的經過。
為了平息南線衝突，蘇俄承諾無條件增加百分之十的資源配額。
三十萬噸小麥和五萬噸原油已經在哈爾科夫和巴庫集結，預計下周起運。
艾特爾還是蠻享受這種信息不對等的談判的，蘇俄對他們的情況一知半解，他卻能掌握蘇俄的全部情況。
第二份是古德里安從黑海的一艘中立國商船上發出的。
四十二名軍事顧問和沃坦重工的技術人員已經安全撤離科爾帕科沃高地，正前往君士坦丁堡。
艾特爾掃完內容，隨手把蘭曹的那份電報扔進火盆。
紙張迅速捲曲變黑，化為灰燼。
馬克斯宰相看著火盆里的餘燼：「陛下，列寧開出的條件很優厚。」
「我們真的要全部拒絕？」
艾特爾拿起黃銅火鉗撥弄了一下炭火：「他們確實醒了，但還不夠清醒。」
「蘇俄以為拿捏住了我們的軟肋，覺得帝國剛經歷動盪急需資源安撫民眾。」
「但他們算漏了美國人的商船，還有我們的策略，就在他們國內打的一團糟德時候我們就已經搭上了美國人的線。」
艾特爾敲了敲桌上的港口調度表：「威廉港的碼頭已經被哈里曼財團運來的小麥和麵粉塞滿了，糧食儲量足夠我們支撐到下次收穫。」
「德克薩斯的重油也在源源不斷地卸入地下儲罐。」
「烏克蘭的農田和高加索的油田我們當然要拿，只不過先等到他們打到那裡再說吧。」
馬克斯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那外交部該怎麼回復莫斯科？」
艾特爾從銀盒裡取出一支香菸夾在指尖：「不僅要拒絕，還要晾著他們，從明天起減少官方貿易往來。」
「通知工業部，把派往蘇俄的外圍工程師分批撤回來，就說國內重建缺人，所有涉及
精密工具機和電氣設備的出口審批全部卡死，一顆螺絲釘都別運過去。」
馬克斯快速在備忘錄上記錄：「西門子和克虜伯那邊可能會抱怨。」
「讓他們來找我。」
「想賺俄國人的錢，就先幫帝國把籬笆紮緊。」
「要讓莫斯科明白，沒有我們的技術支持，他們的五年計劃就是廢紙。」
快速記錄完艾特爾陛下的命令後，馬克斯合上備忘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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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南線顧問團怎麼撤出來的？」
「蘇軍推進那麼快，古德里安他們沒遇到阻擊？」
馬克斯匯報起前線戰況：「古德里安上校和隆美爾少校非常果斷，蘇軍先頭部隊距離高地還有三十公里時，他們就發現白軍陣地崩潰了。」
「古德里安提前燒毀了所有紙質文件，把沃坦一號的核心數據裝進了防水鐵盒。」
「隆美爾少校親自布置的高爆炸藥，連同多餘的彈藥燃油一起引爆。」
「爆炸引發了山體滑坡，蘇軍什麼也沒撈到。」
艾特爾微微點頭：「怎麼穿過封鎖線的？」
「隆美爾徵用了一列白軍裝甲列車，換上白軍軍裝，焊死車廂縫隙沖了過去。」
「他們用車載機槍壓制了蘇軍騎兵，開出高地後還在鐵軌上布了雷，炸斷了追擊路線。」
「動作很快，沒有拖泥帶水。」
艾特爾對這個結果很滿意：「看來他們在普魯士戰爭學院學的不錯，讓他們回去之後繼續回到普魯士戰爭學院向其他學員傳授這次的經驗。」
「另外也該將莫德爾拉出來逛逛了，白軍那邊構築防禦陣線需要他，這種防守戰他知道怎麼打，告訴莫德爾，我要蘇軍的攻勢三個月內不得前進一步。」
馬克斯翻開另一份機密文件，壓低了聲音：「情報部門半小時前截獲了倫敦的電報。」
「英國黑海艦隊的驅逐艦炮擊了科爾帕科沃後方的港口，他們的觀察團撤退時看到了我們顧問團的戰術調度。」
「英國人對戰車和坦克在泥濘地帶的協同突擊非常感興趣，他們以為這是弗蘭格爾手下將領琢磨出來的戰術。」
「倫敦已經向弗蘭格爾開出條件，承諾提供兩萬支步槍和四百萬發子彈，要換這幾
個白軍將領」去皇家陸軍學院當教官。」
艾特爾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連人是誰都沒搞清楚就急著買戰術。」
「弗蘭格爾什麼態度？」
「他不敢得罪我們，但想要那批軍火，他私下問能不能編幾個俄國名字，送幾個替死鬼去倫敦交差。」
馬克斯顯得有些擔憂：「裝甲戰術是總參謀部的心血，如果英國人接觸到核心理念，會不會導致我們喪失優勢？」
艾特爾走到那幅巨大的歐洲地圖前伸手指了指倫敦：「你把英國人想得太聰明了，英國陸軍的腦子還停在索姆河的壕溝里。」
「在他們眼裡坦克就是移動防空洞，他們根本不懂大縱深穿插和裝甲師的真正含義。」
艾特爾轉過頭看向馬克斯宰相：「海陸空協同、無線電通訊網、後勤卡車化，這些才是核心。」
「就算把戰術手冊白送給英國人，以他們的工業體制和保守思維，十年內也造不出摩托化步兵師。」
他走回辦公桌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沃坦重工南線設施毀了無所謂。」
「核心發動機和懸掛系統圖紙上個月已經在瑞典完成了標準化修改。」
「我們在外面有的是地方。」
馬克斯看了一眼文件：「瑞典的博福斯工廠？」
「對。」
「雷達早期測試、火控設計、大口徑野戰炮鋼材冶煉，全在瑞典北部的凍土帶進行。」
「英國人那邊怎麼回？」馬克斯問。
「答應他們。」
「讓古德里安和隆美爾用俄國名字，帶上翻譯去君士坦丁堡見英國特使。」
馬克斯有些吃驚：「真讓他們去？」
「英國人願意花錢，我們幹嘛拒絕。」
「讓古德里安編一套過時的步兵坦克協同理論賣給他們。」
「重點強調裝甲厚度，引導英國人去造笨重的步兵坦克，順便讓隆美爾摸摸英國新型
戰車的底。」
「這叫用敵人的錢養我們的軍官。」
馬克斯點頭：「我會安排情報處辦妥身份文件。」
「克虜伯在瑞典的負責人是誰？」艾特爾問。
「古斯塔夫·克虜伯本人上周剛去斯德哥爾摩。」
「給他發電報。」
「下個月初我要看到新型八十八毫米高射炮的穿甲測試數據。」
「進度慢了就讓他留在冰天雪地里過冬。」
馬克斯微微欠身準備離開。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艾特爾抓起聽筒。
「我是艾特爾。」
電話那頭夾雜著靜電干擾聲，語速極快。
「陛下，海軍情報處緊急報告。」
「十分鐘前偵察潛艇發回消息，英國本土艦隊分離出一支艦隊駛離斯卡帕灣。」
「三艘戰列艦和兩艘戰列巡洋艦已進入公海。」
艾特爾身體前傾：「航向？」
「正東方向，航速十八節，直奔卡特加特海峽。」
艾特爾盯著海圖。
英國本土艦隊突然出動絕對不是演習。
「我們的商船在哪？」
「「慕尼黑」號和「波茨坦」號一小時前剛通過卡特加特海峽入口。」
情報軍官的聲音在發抖。
「船上是運往博福斯工廠的特種鋼材、精密柴油機配件和雷達天線測試銅管。」
「如果英國艦隊保持航速，明晚之前就能在外海截住船隊。」
「英國人知道船上是什麼嗎？」
「報關單寫的是農業機械和礦山設備。」
「但軍情六處最近在瑞典活動頻繁，可能得到了風聲。」
「一旦強行登船，合金配比和設計圖紙根本藏不住。」
艾特爾握緊聽筒。
「命令北海所有U艇向卡特加特海峽外圍集結。」
「沒有命令不准暴露，不准開火。」
他掛斷電話看向馬克斯：「英國人動手了，本土艦隊直奔我們的貨輪。」
馬克斯臉色煞白：「如果特種鋼材被扣，八十八毫米高射炮試製至少推遲半年，瑞典的秘密計劃也會曝光。」
「絕對不能讓他們搜船。」艾特爾冷冷地說。
「可是陛下，我們的海軍根本沒法和英國戰列艦抗衡。」
馬克斯聲音里透著焦慮。
「如果開戰，英國人會指責我們違反凡爾賽條約。」
艾特爾走到海圖前，用紅鉛筆在瑞典海岸線畫了個圈。
「誰說要打炮戰了？」
「英國國內煤礦罷工，電廠快斷煤了，愛爾蘭共和軍天天爆炸。」
「他們首相這時候動用艦隊，不過是想武裝遊行，逼我們在蘇俄貿易和瑞典資本上讓步。」
「那怎麼應對？公海上我們的貨輪跑不掉。」
艾特爾指著瑞典領海的狹窄藍色區域：「給瑞典外交部發電報。」
「告訴他們，英國艦隊準備在瑞典領海邊緣強行搜查德國商船。」
「這是對瑞典主權的公然蔑視。」
馬克斯猶豫了一下：「瑞典人會為了我們得罪英國嗎？」
「他們是為了自己的錢包，克虜伯的投資占了瑞典重工業稅收三分之一，博福斯雇了上萬瑞典工人。」
「項目黃了瑞典經濟立刻崩潰。」
「讓瑞典海警船和巡邏艇立刻出港，在領海線內接應「慕尼黑」號。」
艾特爾盯著地圖：「命令貨輪船長把航線靠攏瑞典海岸線，貼著領海基線航行。」
「如果英國軍艦強行越界攔截。」
艾特爾語氣決絕：「就讓船長直接在領海內打開海底閥自沉。」
「把船沉在淺水區。」
「物資寧可掉進海里也絕不落入英國人手中。」
「一旦船在瑞典領海被逼沉，瑞典的鐵礦石出口立刻就會對英國關閉。」
「我倒要看看沒有瑞典鐵砂，英國鋼鐵廠能撐幾天。」
馬克斯額頭滲出細汗。
這是一場豪賭。
用兩艘貨輪和瑞典的中立地位去撞擊英國的底線。
「我立刻去發密電。」
馬克斯快步走出辦公室。
艾特爾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肆虐的風雪，眼中帶著一絲冷冽。
現在俄國戰場已經是他來說的算了，但是更麻煩的還是英法兩國，但是只要度過這段時間就好了，沃坦重工已經全力運作，瑞典的克虜伯公司在加緊研究最新的武器，國內的皇家研究院也在為了帝國努力研究威力更大的炸藥和各種質量優秀的特種鋼材。
國內再休養生息幾年，等到人口恢復的那一刻，就是他們向英法宣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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