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流雲閣中訴相思，斷臂才子遇伯樂
流雲閣，二層雅室。
沈世榮倚在窗前，目光習慣性地望向城門方向。
那裡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卻始終沒有她期盼的那道身影。
她的臉瘦了一圈，原本圓潤的下巴變得尖削，眼窩也微微凹陷。
雖然依舊精緻，卻透著一股掩不住的憔悴。
貼身丫鬟翠兒端著茶盤進來，將溫熱的靈茶放在桌上，看著小姐的背影，暗暗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她記不清了。
自從小姐從黑石城回來，便魂不守舍，每日都要在窗邊張望許久。
她知道小姐在等誰——那個叫黃毅的男人，小姐的未婚夫。
「負心人！」翠兒心裡暗暗罵道，「都多久了？還不來接小姐？莫非是變心了？還是在外頭有人了？」
她幾次想開口勸，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之前勸過，不頂用。小姐嘴上說「不急」，可那眼中的期盼與失落，騙得了誰？
更讓翠兒擔心的是，小姐最近飯量越來越少，有時候甚至一天只吃一頓，問就是「沒胃口」。
今日午飯，那碗靈米粥只喝了兩口便放下了。
「小姐，再這樣下去，身子會垮的。」翠兒忍不住道。
沈世榮搖頭：「真的不餓。」
翠兒無奈，只能將冷掉的茶撤下，換上新茶。
她看著窗外熱鬧的街道，看著絡繹不絕的顧客，心中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換作以往，生意這麼好，小姐一定會高興地拉著她算帳，說這個月又能賺多少靈石。
可現在……
「翠兒！你快看！」沈世榮的聲音忽然變得激動，帶著一絲顫抖，「那是不是先生？！」
翠兒一愣，連忙順著小姐的視線望去。
街道盡頭，一個身著玄青錦袍的年輕男子正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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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步伐從容，氣質出塵，即便在人來人往的鬧市中，也如同鶴立雞群。
「是先生！小姐，是先生！」翠兒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話沒說完，便聽到噔噔噔的腳步聲——沈世榮已經提著裙擺衝下樓去了。
翠兒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連忙跟了下去。
一樓大堂，顧客盈門，夥計們正忙碌地招呼著。
沈世榮穿過人群，不顧周圍投來的詫異目光，徑直撲進那個剛踏入大門的男人懷中。
「先生……你可算來了……」她將臉埋在黃毅胸口，聲音帶著哭腔，「我還以為……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黃毅微微一怔，隨即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怎麼會？我說過會來接你，便一定會來。」
大堂里瞬間安靜下來。
顧客們、夥計們、帳房先生……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他們何曾見過自家那位清冷高傲、對任何男人都不假辭色的沈掌柜，如此失態？
「那是誰啊？沈掌柜的……夫君？」
「不知道啊，從來沒見過。」
「好俊的公子，氣質不凡，定不是凡人。」
竊竊私語聲響起。
沈世榮這才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連忙從黃毅懷中掙脫，低著頭拉著他的手往樓上跑，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圍觀群眾。
翠兒捂嘴偷笑，連忙跟上，順手吩咐夥計：「看什麼看？該幹嘛幹嘛！」
二樓雅室，門關上。
沈世榮背靠著門，胸口起伏，臉上紅暈未消，眼中卻滿是歡喜與羞澀。
黃毅打量著她，皺眉道：「瘦了。」
沈世榮低頭，不敢看他：「想先生……想得吃不下飯。」
黃毅心中一軟，上前一步，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吻住她的唇。
沈世榮身體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熱烈回應。
許久，唇分。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織。
「先生……」沈世榮聲音低如蚊蚋。
「嗯？」
「妾身……想你了。」
黃毅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
……
門外，翠兒臉紅得能滴血。
她原本只是守在門口，防止有人打擾。
可那若有若無的聲音從門縫中飄出，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姐也真是的……也不布置個隔音禁制……」
她小聲嘀咕，手忙腳亂地從袖中取出一枚隔音符籙，貼在門上。
聲音消失了。
翠兒長舒一口氣，靠著牆壁，心跳如鼓。
「先生……好強啊……」
她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呸呸呸，自己在想什麼？
可那念頭像生了根，怎麼也揮不去。
翠兒想起小姐說過，她陪嫁時自己也要跟著過去的……那豈不是……以後也要……
「哎呀！」
翠兒捂住滾燙的臉，縮在門後，生怕被誰發現。
……
一個時辰後，內室。
沈世榮依偎在黃毅懷中，臉上紅暈未消，眼角還帶著淚痕。
「先生，」她輕聲說，「妾身每日都在等您，有時夢見您來了，醒來卻發現只是夢，便再也睡不著了。」
黃毅輕撫她的髮絲：「是我的不是，本應早些來接你，只是家中事多，脫不開身。」
「妾身知道。」沈世榮抬起頭，認真道，「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妾身不怪先生。」
黃毅心中微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沈世榮忽然想起什麼，起身從桌案上取來一疊帳簿和一封玉簡，遞給他：「先生，這是流雲閣這大半年的帳目，還有妾身收集的一些情報，您看看。」
黃毅接過，翻看起來。
流雲閣的生意，比當初他離開時擴大了數倍。
不僅丹藥、法器、符籙等常規業務蒸蒸日上，還拓展了靈材收購、情報買賣等新業務。
每月淨利潤從最初的幾百靈石，增長到如今的兩千多靈石。
「做得好。」黃毅贊道，「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沈世榮被誇得臉又紅了，輕聲道：「都是先生打下的基礎，妾身只是……守成而已。」
「守成能有這般發展，更顯本事。」黃毅放下帳簿，正色道，「世榮，我這次來，是想接你回去。，你可願意？」
沈世榮眼中閃過喜悅，隨即又暗淡下來：「妾身自然願意，只是……這偌大的流雲閣，妾身走了，誰人打理？」
「交給你家族的人打理。」黃毅道。
沈世榮搖頭：「妾身的家族……沒有擅長經商的，交給他們，不出半年就會敗光，先生，這可是您投了靈石的心血，妾身不敢辜負。」
黃毅一想也是。
流雲閣能有今日，全靠沈世榮一手操持。
若交給不靠譜的人，確實可惜。
「那你可有合適的人選？」他問，「請個人來當掌柜便是，不必你親自守著。」
沈世榮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還真有一人。」
「誰？」
「此人姓陸，名百川，原是城南『聚寶樓』的掌柜。」
沈世榮娓娓道來，「聚寶樓當年也是流雲仙城數一數二的大商號，在陸百川經營下，生意紅火，日進斗金，
可惜後來被一場商戰波及，東家破產，聚寶樓關門，陸百川也欠了一屁股債。」
「更不幸的是，他唯一的兒子得了怪病，臥床不起，為了給兒子治病，他花光了所有積蓄，還借了許多靈石，後來兒子病重，他不得已去黑市求藥，回來的路上被人砍斷了右臂……」
沈世榮嘆了口氣：「自此，他便一蹶不振，如今住在城南棚戶區，靠打零工度日，還要照顧病重的兒子，雖有經商之才，但因為他斷臂，形象有損，沒有商號敢用他。」
黃毅聽完，眉頭微皺：「只是因為斷臂，便無人敢用？」
「商號講究門面，掌柜迎來送往，斷臂確實……不太體面。」沈世榮輕聲道，「妾身曾想請他，又怕先生介意……」
「介意什麼？」
黃毅打斷她，正色道，「只要有真才實學，品德過硬，斷臂又如何？我黃毅用人，不拘一格，這樣的人才，別人不要，我流雲閣要了！」
沈世榮美眸泛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早就有意請陸百川出山，只是擔心黃毅和世俗之人一樣，對殘疾人有偏見。
沒想到，自己看中的這個男人，竟如此開明，如此不拘一格。
「先生……」她眼眶微紅，「妾身替陸百川謝過先生。」
「不必謝，先去請人。」黃毅道，「這樣的賢才，若被別人搶走，便是損失。」
沈世榮點頭，起身穿衣。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翠兒縮在門後，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沈世榮這才想起，方才情動之時，忘了布置隔音禁制……翠兒定是聽了去。
她的臉「騰」地紅了，狠狠瞪了翠兒一眼。
翠兒一臉無辜，小聲嘟囔：「小姐，奴婢什麼都沒聽到……」
「你還說！」
沈世榮羞惱，擋住黃毅的視線，不想讓他看到翠兒。
她回頭，故作鎮定道，「先生，妾身以為，當親自前往去請，方顯誠意，帳本和最近收集的情報都在桌案上，您且看著，妾身去去便回。」
說罷，她拉著翠兒快步走出房間，順手帶上門。
黃毅看著關上的門，笑了笑，重新拿起帳簿細看。
門外，沈世榮拉著翠兒進了隔壁房間，「啪」地把門關上，又貼了一張隔音符籙。
「小姐，饒命啊！」
翠兒見沈世榮面色不善，連忙求饒。
「叫你偷聽！叫你偷看！」
沈世榮擰著翠兒的耳朵，氣呼呼道。
「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小姐沒有布置隔音禁制……」翠兒委屈地捂著耳朵，「奴婢還幫小姐貼了一張呢，不然樓下都聽到了……」
沈世榮又羞又氣，追著翠兒打。
翠兒邊躲邊叫：「小姐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後奴婢一定離得遠遠的，就是先生把您拆了吃了，奴婢也不靠近半步！」
「你還說！」
沈世榮臉更紅了。
主僕二人鬧了一陣，沈世榮才消氣。
她整理好衣裙，深吸一口氣：「走，去城南。」
翠兒一愣：「真要去請那個陸百川？」
「先生發了話，自然要去。」沈世榮正色道，「何況，此人確實有才，不該埋沒。」
……
沈世榮倚在窗前，目光習慣性地望向城門方向。
那裡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卻始終沒有她期盼的那道身影。
她的臉瘦了一圈，原本圓潤的下巴變得尖削，眼窩也微微凹陷。
雖然依舊精緻，卻透著一股掩不住的憔悴。
貼身丫鬟翠兒端著茶盤進來，將溫熱的靈茶放在桌上，看著小姐的背影，暗暗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她記不清了。
自從小姐從黑石城回來，便魂不守舍，每日都要在窗邊張望許久。
她知道小姐在等誰——那個叫黃毅的男人，小姐的未婚夫。
「負心人！」翠兒心裡暗暗罵道，「都多久了？還不來接小姐？莫非是變心了？還是在外頭有人了？」
她幾次想開口勸，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之前勸過，不頂用。小姐嘴上說「不急」，可那眼中的期盼與失落，騙得了誰？
更讓翠兒擔心的是，小姐最近飯量越來越少，有時候甚至一天只吃一頓，問就是「沒胃口」。
今日午飯，那碗靈米粥只喝了兩口便放下了。
「小姐，再這樣下去，身子會垮的。」翠兒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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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無奈，只能將冷掉的茶撤下，換上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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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毅微微一怔，隨即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怎麼會？我說過會來接你，便一定會來。」
大堂里瞬間安靜下來。
顧客們、夥計們、帳房先生……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他們何曾見過自家那位清冷高傲、對任何男人都不假辭色的沈掌柜，如此失態？
「那是誰啊？沈掌柜的……夫君？」
「不知道啊，從來沒見過。」
「好俊的公子，氣質不凡，定不是凡人。」
竊竊私語聲響起。
沈世榮這才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連忙從黃毅懷中掙脫，低著頭拉著他的手往樓上跑，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圍觀群眾。
翠兒捂嘴偷笑，連忙跟上，順手吩咐夥計：「看什麼看？該幹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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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榮背靠著門，胸口起伏，臉上紅暈未消，眼中卻滿是歡喜與羞澀。
黃毅打量著她，皺眉道：「瘦了。」
沈世榮低頭，不敢看他：「想先生……想得吃不下飯。」
黃毅心中一軟，上前一步，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吻住她的唇。
沈世榮身體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熱烈回應。
許久，唇分。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織。
「先生……」沈世榮聲音低如蚊蚋。
「嗯？」
「妾身……想你了。」
黃毅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
……
門外，翠兒臉紅得能滴血。
她原本只是守在門口，防止有人打擾。
可那若有若無的聲音從門縫中飄出，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姐也真是的……也不布置個隔音禁制……」
她小聲嘀咕，手忙腳亂地從袖中取出一枚隔音符籙，貼在門上。
聲音消失了。
翠兒長舒一口氣，靠著牆壁，心跳如鼓。
「先生……好強啊……」
她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呸呸呸，自己在想什麼？
可那念頭像生了根，怎麼也揮不去。
翠兒想起小姐說過，她陪嫁時自己也要跟著過去的……那豈不是……以後也要……
「哎呀！」
翠兒捂住滾燙的臉，縮在門後，生怕被誰發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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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榮依偎在黃毅懷中，臉上紅暈未消，眼角還帶著淚痕。
「先生，」她輕聲說，「妾身每日都在等您，有時夢見您來了，醒來卻發現只是夢，便再也睡不著了。」
黃毅輕撫她的髮絲：「是我的不是，本應早些來接你，只是家中事多，脫不開身。」
「妾身知道。」沈世榮抬起頭，認真道，「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妾身不怪先生。」
黃毅心中微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沈世榮忽然想起什麼，起身從桌案上取來一疊帳簿和一封玉簡，遞給他：「先生，這是流雲閣這大半年的帳目，還有妾身收集的一些情報，您看看。」
黃毅接過，翻看起來。
流雲閣的生意，比當初他離開時擴大了數倍。
不僅丹藥、法器、符籙等常規業務蒸蒸日上，還拓展了靈材收購、情報買賣等新業務。
每月淨利潤從最初的幾百靈石，增長到如今的兩千多靈石。
「做得好。」黃毅贊道，「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沈世榮被誇得臉又紅了，輕聲道：「都是先生打下的基礎，妾身只是……守成而已。」
「守成能有這般發展，更顯本事。」黃毅放下帳簿，正色道，「世榮，我這次來，是想接你回去。，你可願意？」
沈世榮眼中閃過喜悅，隨即又暗淡下來：「妾身自然願意，只是……這偌大的流雲閣，妾身走了，誰人打理？」
「交給你家族的人打理。」黃毅道。
沈世榮搖頭：「妾身的家族……沒有擅長經商的，交給他們，不出半年就會敗光，先生，這可是您投了靈石的心血，妾身不敢辜負。」
黃毅一想也是。
流雲閣能有今日，全靠沈世榮一手操持。
若交給不靠譜的人，確實可惜。
「那你可有合適的人選？」他問，「請個人來當掌柜便是，不必你親自守著。」
沈世榮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還真有一人。」
「誰？」
「此人姓陸，名百川，原是城南『聚寶樓』的掌柜。」
沈世榮娓娓道來，「聚寶樓當年也是流雲仙城數一數二的大商號，在陸百川經營下，生意紅火，日進斗金，
可惜後來被一場商戰波及，東家破產，聚寶樓關門，陸百川也欠了一屁股債。」
「更不幸的是，他唯一的兒子得了怪病，臥床不起，為了給兒子治病，他花光了所有積蓄，還借了許多靈石，後來兒子病重，他不得已去黑市求藥，回來的路上被人砍斷了右臂……」
沈世榮嘆了口氣：「自此，他便一蹶不振，如今住在城南棚戶區，靠打零工度日，還要照顧病重的兒子，雖有經商之才，但因為他斷臂，形象有損，沒有商號敢用他。」
黃毅聽完，眉頭微皺：「只是因為斷臂，便無人敢用？」
「商號講究門面，掌柜迎來送往，斷臂確實……不太體面。」沈世榮輕聲道，「妾身曾想請他，又怕先生介意……」
「介意什麼？」
黃毅打斷她，正色道，「只要有真才實學，品德過硬，斷臂又如何？我黃毅用人，不拘一格，這樣的人才，別人不要，我流雲閣要了！」
沈世榮美眸泛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早就有意請陸百川出山，只是擔心黃毅和世俗之人一樣，對殘疾人有偏見。
沒想到，自己看中的這個男人，竟如此開明，如此不拘一格。
「先生……」她眼眶微紅，「妾身替陸百川謝過先生。」
「不必謝，先去請人。」黃毅道，「這樣的賢才，若被別人搶走，便是損失。」
沈世榮點頭，起身穿衣。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翠兒縮在門後，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沈世榮這才想起，方才情動之時，忘了布置隔音禁制……翠兒定是聽了去。
她的臉「騰」地紅了，狠狠瞪了翠兒一眼。
翠兒一臉無辜，小聲嘟囔：「小姐，奴婢什麼都沒聽到……」
「你還說！」
沈世榮羞惱，擋住黃毅的視線，不想讓他看到翠兒。
她回頭，故作鎮定道，「先生，妾身以為，當親自前往去請，方顯誠意，帳本和最近收集的情報都在桌案上，您且看著，妾身去去便回。」
說罷，她拉著翠兒快步走出房間，順手帶上門。
黃毅看著關上的門，笑了笑，重新拿起帳簿細看。
門外，沈世榮拉著翠兒進了隔壁房間，「啪」地把門關上，又貼了一張隔音符籙。
「小姐，饒命啊！」
翠兒見沈世榮面色不善，連忙求饒。
「叫你偷聽！叫你偷看！」
沈世榮擰著翠兒的耳朵，氣呼呼道。
「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小姐沒有布置隔音禁制……」翠兒委屈地捂著耳朵，「奴婢還幫小姐貼了一張呢，不然樓下都聽到了……」
沈世榮又羞又氣，追著翠兒打。
翠兒邊躲邊叫：「小姐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後奴婢一定離得遠遠的，就是先生把您拆了吃了，奴婢也不靠近半步！」
「你還說！」
沈世榮臉更紅了。
主僕二人鬧了一陣，沈世榮才消氣。
她整理好衣裙，深吸一口氣：「走，去城南。」
翠兒一愣：「真要去請那個陸百川？」
「先生發了話，自然要去。」沈世榮正色道，「何況，此人確實有才，不該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