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群屍圍莊（二）
十八具煞屍盡數踏入莊園長廊，僵硬沉悶的踏步聲密密麻麻響徹夜色。
陰冷煞氣徹底封死整片院落，前方護衛神色緊繃如弦，後方一眾雜役、婢女、僕役抬頭看清那些凶物模樣的瞬間，盡數渾身發寒、顫顫發抖。
這些煞屍，本就是此前幾日在莊內離奇殞命的護衛、管事…
幾日之前，他們還是鮮活人影，或是笑臉待人，或是勤懇當差，眾人日日相見、極為眼熟。
可此刻再看，一張張熟悉的面容徹底扭曲黑紫，肌膚乾裂硬化、布滿血污泥土，雙眼空洞漆黑、毫無神澤。更可怖的是，方才莊門血戰劈砍出的猙獰傷口遍布屍身，斷口焦黑、骨茬外露、煞氣滾滾，殘破軀體卻依舊穩穩站立、步步逼近。
熟人變凶煞，死而復生、面目猙獰、帶傷嗜血，這份視覺與心理的雙重恐懼，瞬間擊潰了所有普通人的心神。
婢女們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抱團蜷縮；一眾雜役雙腿發軟，呼吸急促，人人眼底布滿極致恐慌，連出聲哭喊的力氣都快要耗盡。
沒有多餘僵持，新一輪死戰，驟然打響！前方十名三流精銳護衛、兩名小頭目結成死戰陣型，迎著湧入長廊的煞屍悍然出手。
刀光齊亮，內力激盪，錚錚金鐵交鳴炸響夜空！眾人合力死守隘口，憑藉精妙配合與完好戰力，堪堪勉強擋住煞屍第一波衝鋒。
可危機轉瞬降臨。不同於狹窄閉塞的莊門巷道，內院庭院開闊寬廣，再無地勢可以限制屍潮合圍。
十八具煞屍瞬間分散開來，從長廊、側巷、院牆死角多方向同時湧入，四面八方皆是漆黑僵影，徹底打亂了護衛的死守陣型。
「不好！它們散開了！堵不住全線！」一名小頭目厲聲嘶吼，心頭驟沉。
護衛人數有限，顧此失彼，防線瞬間千瘡百孔。
幾名脫力未愈的普通護衛本就氣力透支、勉強支撐，面對多面撲來的凶屍，再也無力穩穩格擋。
防線瞬間出現漏洞！兩三具動作迅捷的煞屍直接衝破護衛阻攔，橫穿庭院，直奔後方毫無戰力的雜役、婢女與郡主所在的核心區域竄來！
「攔住它們！絕不能讓凶物靠近後方！」蕭逸目眥欲裂，見狀不顧一切，強行壓榨體內僅剩的枯竭內力。
本就透支大半的氣血瞬間翻湧，喉間腥甜狂涌而出，他咬牙壓下重傷反噬，提著沉重長刀再度猛衝而出，劈刀攔殺！
可他內力已然枯竭、身法遲重、刀勢疲軟，加之庭院開闊、凶屍分散，縱使拼死馳援，也根本封堵不住所有漏洞。
杯水車薪，於事無補！終究有兩頭煞屍徹底衝破所有屏障，硬生生闖入後方人群聚集地！
噗嗤——！血腥場面瞬間爆發！
後方雜役、婢女本就心神潰散、渾身僵硬，根本來不及躲閃。
兩頭蠻力滔天的煞屍抬手便是蠻橫重擊，漆黑僵硬的手掌轟然拍落！
兩名距離最近、來不及躲閃的雜役，當場被巨力拍中胸膛！
骨裂巨響沉悶刺耳，兩人連慘叫都來不及完整發出，胸口塌陷、口中狂噴鮮血，身軀軟軟一癱，當場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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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目睹身邊同伴瞬間慘死、血肉模糊，剩餘的婢女、雜役徹底心態崩盤！
極致的恐懼徹底吞噬理智，無人再敢原地停留。
「快跑！快躲開！」「擋不住了！要死了！」
混亂之中，靖安郡主身姿依舊穩立廊下，面色冷冽。
眼見兩具煞屍步步逼近、屠戮凡人，她當即沉聲下令：「晚晴，上前阻敵！」
護在身前的兩名武婢心頭一緊，萬分遲疑。
青禾手握短匕，緊蹙眉頭低聲急道：「郡主！您身邊不能無人守護！」
二人皆是誓死護主，深知此刻前方大亂、四下無援，一旦她們盡數離開，郡主便再無近身防護，兇險萬分。
短暫對視一眼，兩人迅速決斷，持軟劍的晚晴咬牙踏出一步，沉聲喝道：「青禾留守護主！我去攔殺凶物！」
話音落，晚晴不再遲疑，手握泠泠軟劍，縱身沖入兩具煞屍身前！
她身為王妃親手培養的貼身武婢，自幼服食丹藥、浸養身軀，根基打磨得極為紮實。
雖境界僅為三流後期，不算頂尖，卻身懷王府秘傳獨特劍式，身法靈動、招式刁鑽、攻守兼備，遠勝尋常三流武者。
面對兩具蠻力滔天、悍不畏死的煞屍，晚晴絲毫不退，軟劍翻飛如流雪，劍招精妙連環，以一敵二，穩穩接下兩頭凶屍的狂暴圍攻。
劍鋒精準劈斬煞屍陰煞要害，靈動身法不斷躲閃蠻橫重擊，短短數招之間，竟穩穩將兩具煞屍死死牽制，一時不落下風。
……
而前方主戰場，戰況依舊慘烈至極，蕭逸拼死壓榨殘力，配合兩名小頭目與十名精銳護衛死戰搏殺。
眾人以命相搏、拼死圍堵，再度合力斬殺兩具煞屍，可蕭逸也徹底油盡燈枯，付出慘痛代價。
連續極限爆發、強行催力、內傷疊加，數度硬抗煞屍蠻力衝撞，他胸腹受創、氣血崩亂、經脈刺痛，徹底身受重傷，持刀的手臂劇烈顫抖，再也提不起半分勁力。
與此同時，一眾精銳護衛咬牙死拼，合力劈砍、圍堵斬殺，再度放倒三具煞屍。
算上闖入後院被牽制的兩具，場上剩餘煞屍依舊還有十一二具之多。
護衛人人帶傷、氣力耗盡、身心俱疲，死傷壓力越來越大，防線搖搖欲墜。
所有人都清楚，照此持久消耗下去，全軍落敗、盡數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整座院落的敗勢，已然肉眼可見，混亂、潰敗、死亡，步步逼近每一個人。
……雜役逃竄的混亂角落，鄧硯靜靜立在人群之中，旁觀全局。
夜色漆黑沉沉，莊內燈火零落搖曳，煞氣翻滾如墨。他手中緊握著一支從雜役房隨手帶出的粗製火把，橘紅火苗烈烈跳動，光影明暗反覆映在他沉靜的側臉，將眼底所有深沉算計盡數掩在火光陰影之下。
他看似和其餘人一般侷促的後撤、躲閃，可神色其實平靜無波，抬眼看著場上每一處戰局、每一絲變數。
無人知曉，他貼身布衣之下，有系統專屬玄色內甲覆體，輕薄無痕、隱於無形。周遭浸透骨髓的刺骨煞氣無法侵蝕他分毫，漫天亂飛的碎石血沫、震盪勁氣也傷不到他半分皮肉。在所有人懼怕煞屍，亡命奔逃之時，唯有他，是全場真正立於不敗之地的人。
鄧硯的心神，卻並未鬆懈半分，心底正在飛速權衡、推演利弊，他看得一清二楚：前方護衛全員力竭、死傷慘重，蕭統領重傷廢力，主陣線崩碎只在瞬息之間。
後方雜役婢女人心盡散、四處逃竄，晚晴孤身以一敵二，內力告急、支撐不住。僅剩的三名巡檢早已嚇破膽，縮在角落伺機跑路，全無半點守戰之心。
大局，已然徹徹底底崩了，再不出手，片刻之後，滿院人盡數殞命，郡主、護衛、雜役，無人能夠倖免。
可一出手，代價極大，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隨行馬夫，無師承、無修為、無背景，卑微透明的馬夫。
一旦在此刻展露搏殺之力、出手斬殺煞屍，便是徹底打破自己的底層人設。
必然瞬間吸引所有人目光，被蕭逸忌憚、被郡主審視、被所有人深究來歷。
系統、內甲、遠超常人的身手、臨危不亂的心智，任何一點泄露，在這武道為王、亂世兇險的世道里，都是招禍的根源。
太過突兀、太過超常，只會引來窺探、猜忌、甚至強行掌控。
藏拙，才是小人物最長久的保命之道。
可若一味隱忍不出，全場覆滅，他孤身留在滿是凶煞的荒莊，後續脫身艱難，且冷眼旁觀滿院人死，一旦日後有跡可循，更是百口莫辯。
火光跳動之間，鄧硯眸光微沉，瞬間定下心計。
必須出手破局，但絕不展露真正實力，絕不顯露武學根基，絕不暴露底牌。
只借今夜大亂、絕境求生為由，裝作尋常底層百姓被逼到絕路，情急搏命、僥倖奮勇。
既能救下眾人、穩住局勢、博取信任、度過死劫，又能最大程度隱藏自身秘密，繼續維持普通馬夫的卑微身份。
想好所有退路與分寸，鄧硯斂盡眼底鋒芒，依舊混在慌亂人群之中，靜待最佳出手時機。
視線掃過混亂人群，三名巡檢瑟瑟發抖，三人縮在後方最偏僻角落，混在潰散的雜役人群之中，眼神飄忽、左右張望，身形不斷往後挪移，明顯是趁著大亂伺機跑路、苟全性命。
看著軍心徹底潰散、戰力透支殆盡、凡人四處奔逃的慘狀，鄧硯心底清明。
再這樣放任下去，所有人盡數殞命、整莊無人存活，只是必然結果。
也就在這一刻，後方纏鬥的戰局，徹底出現了破綻！
以一敵二的武婢晚晴，終究能力有限、體力不足。
長久高強度纏鬥、持續躲閃硬拼，三流後期的內力飛速耗空，精妙劍招漸漸遲亂，靈動身法愈發滯澀。
兩頭煞屍不知疲倦、不知損耗、瘋狂狂暴碾壓，攻勢越來越凶、越來越猛！
轟然一聲巨響！一具煞屍蠻橫揮臂，漆黑僵硬的手掌重重拍在軟劍劍脊之上！
巨力滔天，無可匹敵！「錚——！」刺耳金鐵顫鳴炸響！
晚晴手腕劇痛發麻，內力瞬間被震散，五指劇痛脫力。
手中細長軟劍瞬間脫手，順著巨大力道翻飛而出！
寒光掠過夜空，長劍破空墜落，剛剛好穩穩落在鄧硯腳邊，貼著地面輕顫兩聲，靜止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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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變凶煞，死而復生、面目猙獰、帶傷嗜血，這份視覺與心理的雙重恐懼，瞬間擊潰了所有普通人的心神。
婢女們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抱團蜷縮；一眾雜役雙腿發軟，呼吸急促，人人眼底布滿極致恐慌，連出聲哭喊的力氣都快要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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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具煞屍瞬間分散開來，從長廊、側巷、院牆死角多方向同時湧入，四面八方皆是漆黑僵影，徹底打亂了護衛的死守陣型。
「不好！它們散開了！堵不住全線！」一名小頭目厲聲嘶吼，心頭驟沉。
護衛人數有限，顧此失彼，防線瞬間千瘡百孔。
幾名脫力未愈的普通護衛本就氣力透支、勉強支撐，面對多面撲來的凶屍，再也無力穩穩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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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透支大半的氣血瞬間翻湧，喉間腥甜狂涌而出，他咬牙壓下重傷反噬，提著沉重長刀再度猛衝而出，劈刀攔殺！
可他內力已然枯竭、身法遲重、刀勢疲軟，加之庭院開闊、凶屍分散，縱使拼死馳援，也根本封堵不住所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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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頭蠻力滔天的煞屍抬手便是蠻橫重擊，漆黑僵硬的手掌轟然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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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之中，靖安郡主身姿依舊穩立廊下，面色冷冽。
眼見兩具煞屍步步逼近、屠戮凡人，她當即沉聲下令：「晚晴，上前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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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手握短匕，緊蹙眉頭低聲急道：「郡主！您身邊不能無人守護！」
二人皆是誓死護主，深知此刻前方大亂、四下無援，一旦她們盡數離開，郡主便再無近身防護，兇險萬分。
短暫對視一眼，兩人迅速決斷，持軟劍的晚晴咬牙踏出一步，沉聲喝道：「青禾留守護主！我去攔殺凶物！」
話音落，晚晴不再遲疑，手握泠泠軟劍，縱身沖入兩具煞屍身前！
她身為王妃親手培養的貼身武婢，自幼服食丹藥、浸養身軀，根基打磨得極為紮實。
雖境界僅為三流後期，不算頂尖，卻身懷王府秘傳獨特劍式，身法靈動、招式刁鑽、攻守兼備，遠勝尋常三流武者。
面對兩具蠻力滔天、悍不畏死的煞屍，晚晴絲毫不退，軟劍翻飛如流雪，劍招精妙連環，以一敵二，穩穩接下兩頭凶屍的狂暴圍攻。
劍鋒精準劈斬煞屍陰煞要害，靈動身法不斷躲閃蠻橫重擊，短短數招之間，竟穩穩將兩具煞屍死死牽制，一時不落下風。
……
而前方主戰場，戰況依舊慘烈至極，蕭逸拼死壓榨殘力，配合兩名小頭目與十名精銳護衛死戰搏殺。
眾人以命相搏、拼死圍堵，再度合力斬殺兩具煞屍，可蕭逸也徹底油盡燈枯，付出慘痛代價。
連續極限爆發、強行催力、內傷疊加，數度硬抗煞屍蠻力衝撞，他胸腹受創、氣血崩亂、經脈刺痛，徹底身受重傷，持刀的手臂劇烈顫抖，再也提不起半分勁力。
與此同時，一眾精銳護衛咬牙死拼，合力劈砍、圍堵斬殺，再度放倒三具煞屍。
算上闖入後院被牽制的兩具，場上剩餘煞屍依舊還有十一二具之多。
護衛人人帶傷、氣力耗盡、身心俱疲，死傷壓力越來越大，防線搖搖欲墜。
所有人都清楚，照此持久消耗下去，全軍落敗、盡數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整座院落的敗勢，已然肉眼可見，混亂、潰敗、死亡，步步逼近每一個人。
……雜役逃竄的混亂角落，鄧硯靜靜立在人群之中，旁觀全局。
夜色漆黑沉沉，莊內燈火零落搖曳，煞氣翻滾如墨。他手中緊握著一支從雜役房隨手帶出的粗製火把，橘紅火苗烈烈跳動，光影明暗反覆映在他沉靜的側臉，將眼底所有深沉算計盡數掩在火光陰影之下。
他看似和其餘人一般侷促的後撤、躲閃，可神色其實平靜無波，抬眼看著場上每一處戰局、每一絲變數。
無人知曉，他貼身布衣之下，有系統專屬玄色內甲覆體，輕薄無痕、隱於無形。周遭浸透骨髓的刺骨煞氣無法侵蝕他分毫，漫天亂飛的碎石血沫、震盪勁氣也傷不到他半分皮肉。在所有人懼怕煞屍，亡命奔逃之時，唯有他，是全場真正立於不敗之地的人。
鄧硯的心神，卻並未鬆懈半分，心底正在飛速權衡、推演利弊，他看得一清二楚：前方護衛全員力竭、死傷慘重，蕭統領重傷廢力，主陣線崩碎只在瞬息之間。
後方雜役婢女人心盡散、四處逃竄，晚晴孤身以一敵二，內力告急、支撐不住。僅剩的三名巡檢早已嚇破膽，縮在角落伺機跑路，全無半點守戰之心。
大局，已然徹徹底底崩了，再不出手，片刻之後，滿院人盡數殞命，郡主、護衛、雜役，無人能夠倖免。
可一出手，代價極大，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隨行馬夫，無師承、無修為、無背景，卑微透明的馬夫。
一旦在此刻展露搏殺之力、出手斬殺煞屍，便是徹底打破自己的底層人設。
必然瞬間吸引所有人目光，被蕭逸忌憚、被郡主審視、被所有人深究來歷。
系統、內甲、遠超常人的身手、臨危不亂的心智，任何一點泄露，在這武道為王、亂世兇險的世道里，都是招禍的根源。
太過突兀、太過超常，只會引來窺探、猜忌、甚至強行掌控。
藏拙，才是小人物最長久的保命之道。
可若一味隱忍不出，全場覆滅，他孤身留在滿是凶煞的荒莊，後續脫身艱難，且冷眼旁觀滿院人死，一旦日後有跡可循，更是百口莫辯。
火光跳動之間，鄧硯眸光微沉，瞬間定下心計。
必須出手破局，但絕不展露真正實力，絕不顯露武學根基，絕不暴露底牌。
只借今夜大亂、絕境求生為由，裝作尋常底層百姓被逼到絕路，情急搏命、僥倖奮勇。
既能救下眾人、穩住局勢、博取信任、度過死劫，又能最大程度隱藏自身秘密，繼續維持普通馬夫的卑微身份。
想好所有退路與分寸，鄧硯斂盡眼底鋒芒，依舊混在慌亂人群之中，靜待最佳出手時機。
視線掃過混亂人群，三名巡檢瑟瑟發抖，三人縮在後方最偏僻角落，混在潰散的雜役人群之中，眼神飄忽、左右張望，身形不斷往後挪移，明顯是趁著大亂伺機跑路、苟全性命。
看著軍心徹底潰散、戰力透支殆盡、凡人四處奔逃的慘狀，鄧硯心底清明。
再這樣放任下去，所有人盡數殞命、整莊無人存活，只是必然結果。
也就在這一刻，後方纏鬥的戰局，徹底出現了破綻！
以一敵二的武婢晚晴，終究能力有限、體力不足。
長久高強度纏鬥、持續躲閃硬拼，三流後期的內力飛速耗空，精妙劍招漸漸遲亂，靈動身法愈發滯澀。
兩頭煞屍不知疲倦、不知損耗、瘋狂狂暴碾壓，攻勢越來越凶、越來越猛！
轟然一聲巨響！一具煞屍蠻橫揮臂，漆黑僵硬的手掌重重拍在軟劍劍脊之上！
巨力滔天，無可匹敵！「錚——！」刺耳金鐵顫鳴炸響！
晚晴手腕劇痛發麻，內力瞬間被震散，五指劇痛脫力。
手中細長軟劍瞬間脫手，順著巨大力道翻飛而出！
寒光掠過夜空，長劍破空墜落，剛剛好穩穩落在鄧硯腳邊，貼著地面輕顫兩聲，靜止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