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三個條件
林凡看著屏幕，手指在手機邊緣慢慢摩挲了一下，然後回了一句語音：
「行，那就明天晚上吧，在魔都。
地方你幫我定，安靜一點的就行。
讓他們那個能拍板的人來，其他人不用來了。」
王撕聰很快回了一個「OK」的手勢，補充了一句「我來安排」。
……
第二天傍晚，林凡按照王撕聰發來的地址來到了一家開在梧桐樹街道里的私房菜館。
門口沒招牌，只有一盞暖黃色的燈掛在門廊下，光線溫和安靜，沒多少人。
王撕聰已經到了，站在門口抽著煙，看到林凡的車停下來，掐滅了菸頭走過來：
「林哥到了？
他們人已經到了，在裡面坐著呢。」
林凡跟王撕聰一起走進包廂。
包間不大，一張圓桌，幾把紅木椅子，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
桌旁坐著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髮有些花白。
看到林凡進來，他立刻站起來，臉上堆起笑容，伸出手迎了上來：
「林總，久仰久仰。
我是福瑞康的股東之一，姓劉，劉建明。」
林凡跟他握了握手，在對面坐下來，接過王撕聰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
王撕聰在林凡旁邊坐下，翹著二郎腿，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沒有要插話的意思。
劉建明搓了搓手心，說道：
「林總，這次來見你，主要是想把之前的一些誤會說清楚。
我們公司之前的一些市場操作，確實有不妥當的地方，對貴公司的產品造成了一些影響。
我跟公司其他股東商量了一下，想跟林總這邊達成一個和解方案。
你看——」
林凡放下茶杯：「劉總，你說你們之前的一些市場操作確實有不妥當的地方，
具體是指什麼？」
劉建明的表情僵了一瞬，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
「就是……網上那些負面內容。
我們確實找了一些渠道做了推廣，但本意不是要針對林總的公司，只是市場競爭的一種方式。
現在我們都認識到這種方式的弊端了，
想跟林總坐下來，商量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
林凡聽完他這段話，沒有立刻回應，低頭喝了一口茶。
片刻後，他把茶杯放回桌上：
「劉總，我能理解市場競爭的壓力，也能理解你們想要推廣自己產品的迫切心情。
但你們選擇的方式，直接損害了我們的品牌聲譽，也影響了我們的用戶信任。
這不是一句方式有弊端就能揭過去的。」
劉建明的表情更緊張了，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林凡抬手打斷了。
「我的要求不難。
第一，你們需要公開發布一份聲明，澄清之前那些負面內容並不屬實。
第二，你們的水軍業務要徹底停止，以後不要再碰，所有相關的合作都要斷開。
第三，你們要承諾不再對我們採取任何不正當競爭手段，白紙黑字寫清楚。
這三條能做到，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劉建明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嘆了口氣：
「林總，第一條和第三條我們可以做到。
但第二條……水軍公司那邊，我們已經簽了三個月的合同。
如果現在就解約，違約金的壓力會比較大。」
林凡看著他：「違約金多少？」
劉建明猶豫了一下：「大概一百多萬。」
林凡沒有接話。
王撕聰在旁邊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
劉建明的臉色變了一下，又變了一下，最後從嘴角擠出一句話：
「林總，我知道了。
違約金的事我來處理，合同我今天回去就讓人去停掉。」
林凡站起來，伸出手：「那就辛苦劉總了。」
劉建明連忙站起來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用力。
送走劉建明之後，王撕聰靠在包廂的門框上看著林凡：
「林哥，你看他那樣子，估計今晚回去要失眠了。」
林凡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本來就沒打算讓他睡不著覺，讓他把事情辦了就行。」
王撕聰聳了聳肩：「行，你說了算。
對了，今天這頓飯我請，就當是給你慶祝了。」
林凡擺了擺手：「下次吧，今天還有事。」
他走出餐廳，夜風吹過來，梧桐樹的葉子在路燈下沙沙作響。
他上了車，發動引擎離開了餐廳。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光影在儀表台上明滅。
他打開手機，給沈清歌發了一條消息：「福瑞康那邊談完了。
他們會發聲明，水軍也會停。
市場監管局那邊的舉報可以先暫停，看他們後續的表現再說。」
沈清歌的回覆很快，只有兩個字的肯定答覆：
「明白。」
林凡把手機放回支架上，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前方被路燈照亮的柏油路面。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初秋的草木氣息，聲音在高速行駛中被拉成了細長的嗡鳴。
前面的路還很長，但至少在這一段，他走得很穩。
車子駛下高架，拐進了一條安靜的林蔭道。
林凡的車速放慢了下來，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師恩恩發來的消息：
「聽說你今晚去談事了？
還順利嗎？」
林凡把車靠邊停下，回了她一句：
「談完了，比預想的順利。」
然後繼續往家的方向開。
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林凡推門進去，看到師恩恩正盤腿坐在沙發上，
抱著一個靠枕，旁邊還放著兩盒沒拆封的外賣。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像是一直在等他回來。
「你回來啦？談得怎麼樣？
那些負面內容的幕後黑手，真的是福瑞康搞的嗎？」
她把靠枕放到一邊，站起身走過來，目光裡帶著關切。
林凡換了鞋走過去：「是福瑞康，已經談完了！
他們會發聲明澄清，水軍也停了。」
他把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在她旁邊坐下來，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你不用再擔心那些負面評論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師恩恩聽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行，那就明天晚上吧，在魔都。
地方你幫我定，安靜一點的就行。
讓他們那個能拍板的人來，其他人不用來了。」
王撕聰很快回了一個「OK」的手勢，補充了一句「我來安排」。
……
第二天傍晚，林凡按照王撕聰發來的地址來到了一家開在梧桐樹街道里的私房菜館。
門口沒招牌，只有一盞暖黃色的燈掛在門廊下，光線溫和安靜，沒多少人。
王撕聰已經到了，站在門口抽著煙，看到林凡的車停下來，掐滅了菸頭走過來：
「林哥到了？
他們人已經到了，在裡面坐著呢。」
林凡跟王撕聰一起走進包廂。
包間不大，一張圓桌，幾把紅木椅子，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
桌旁坐著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髮有些花白。
看到林凡進來，他立刻站起來，臉上堆起笑容，伸出手迎了上來：
「林總，久仰久仰。
我是福瑞康的股東之一，姓劉，劉建明。」
林凡跟他握了握手，在對面坐下來，接過王撕聰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
王撕聰在林凡旁邊坐下，翹著二郎腿，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沒有要插話的意思。
劉建明搓了搓手心，說道：
「林總，這次來見你，主要是想把之前的一些誤會說清楚。
我們公司之前的一些市場操作，確實有不妥當的地方，對貴公司的產品造成了一些影響。
我跟公司其他股東商量了一下，想跟林總這邊達成一個和解方案。
你看——」
林凡放下茶杯：「劉總，你說你們之前的一些市場操作確實有不妥當的地方，
具體是指什麼？」
劉建明的表情僵了一瞬，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
「就是……網上那些負面內容。
我們確實找了一些渠道做了推廣，但本意不是要針對林總的公司，只是市場競爭的一種方式。
現在我們都認識到這種方式的弊端了，
想跟林總坐下來，商量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
林凡聽完他這段話，沒有立刻回應，低頭喝了一口茶。
片刻後，他把茶杯放回桌上：
「劉總，我能理解市場競爭的壓力，也能理解你們想要推廣自己產品的迫切心情。
但你們選擇的方式，直接損害了我們的品牌聲譽，也影響了我們的用戶信任。
這不是一句方式有弊端就能揭過去的。」
劉建明的表情更緊張了，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林凡抬手打斷了。
「我的要求不難。
第一，你們需要公開發布一份聲明，澄清之前那些負面內容並不屬實。
第二，你們的水軍業務要徹底停止，以後不要再碰，所有相關的合作都要斷開。
第三，你們要承諾不再對我們採取任何不正當競爭手段，白紙黑字寫清楚。
這三條能做到，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劉建明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嘆了口氣：
「林總，第一條和第三條我們可以做到。
但第二條……水軍公司那邊，我們已經簽了三個月的合同。
如果現在就解約，違約金的壓力會比較大。」
林凡看著他：「違約金多少？」
劉建明猶豫了一下：「大概一百多萬。」
林凡沒有接話。
王撕聰在旁邊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
劉建明的臉色變了一下，又變了一下，最後從嘴角擠出一句話：
「林總，我知道了。
違約金的事我來處理，合同我今天回去就讓人去停掉。」
林凡站起來，伸出手：「那就辛苦劉總了。」
劉建明連忙站起來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用力。
送走劉建明之後，王撕聰靠在包廂的門框上看著林凡：
「林哥，你看他那樣子，估計今晚回去要失眠了。」
林凡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本來就沒打算讓他睡不著覺，讓他把事情辦了就行。」
王撕聰聳了聳肩：「行，你說了算。
對了，今天這頓飯我請，就當是給你慶祝了。」
林凡擺了擺手：「下次吧，今天還有事。」
他走出餐廳，夜風吹過來，梧桐樹的葉子在路燈下沙沙作響。
他上了車，發動引擎離開了餐廳。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光影在儀表台上明滅。
他打開手機，給沈清歌發了一條消息：「福瑞康那邊談完了。
他們會發聲明，水軍也會停。
市場監管局那邊的舉報可以先暫停，看他們後續的表現再說。」
沈清歌的回覆很快，只有兩個字的肯定答覆：
「明白。」
林凡把手機放回支架上，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前方被路燈照亮的柏油路面。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初秋的草木氣息，聲音在高速行駛中被拉成了細長的嗡鳴。
前面的路還很長，但至少在這一段，他走得很穩。
車子駛下高架，拐進了一條安靜的林蔭道。
林凡的車速放慢了下來，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師恩恩發來的消息：
「聽說你今晚去談事了？
還順利嗎？」
林凡把車靠邊停下，回了她一句：
「談完了，比預想的順利。」
然後繼續往家的方向開。
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林凡推門進去，看到師恩恩正盤腿坐在沙發上，
抱著一個靠枕，旁邊還放著兩盒沒拆封的外賣。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像是一直在等他回來。
「你回來啦？談得怎麼樣？
那些負面內容的幕後黑手，真的是福瑞康搞的嗎？」
她把靠枕放到一邊，站起身走過來，目光裡帶著關切。
林凡換了鞋走過去：「是福瑞康，已經談完了！
他們會發聲明澄清，水軍也停了。」
他把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在她旁邊坐下來，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你不用再擔心那些負面評論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師恩恩聽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