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主動出擊
翌日上午。
林凡按照徐明遠給的地址，到了一家位於渝市老城區的律師事務所。
事務所不大，在一條安靜的街道上，門口掛著牌子，上面寫著「正達律師事務所」。
他推門進去，前台接待的姑娘問他找誰，他說約了張律師。
姑娘領著林凡往走廊深處的辦公室走，敲門推開了一扇半掩的木門。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卷到了手肘，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桌上攤著幾本翻開的卷宗和一堆便簽紙，看起來剛忙完一個案子。
他看到林凡進來，放下手裡的筆，站起來伸出手：
「林先生，你好，我是張正達。
徐哥跟我提過你。」
林凡握住他的手：「張律師，打擾了。」
張正達招呼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
「徐哥在電話里大概跟我說了一下情況。
你們的產品在推廣階段被人惡意中傷，背後是一家渝市本地的醫藥公司，叫福瑞康。
你是想走法律途徑解決這件事，還是有別的打算？」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
「走法律途徑，但不是那種曠日持久的訴訟。
我需要一個快准狠的方式——
讓對方付出代價，同時不影響我們產品的正常推廣。
舉報材料我已經提交到市場監管局了，關於他們虛假宣傳的問題。
但我覺得還可以從更多角度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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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達聽完之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幾下。
「福瑞康這家公司，我了解一些。
他們在渝市做了好幾年，規模不算大，但背景比較複雜。
有幾個股東是當地做建材生意起家的，前幾年才轉做醫藥。
如果只是舉報虛假宣傳，市場監管局會處理。
但處理周期可能比較長，而且罰款金額對他們來說可能不算傷筋動骨。
不過如果從另一個方向切入——
他們的經銷商網絡，特別是那些參與水軍操作的經銷商，是關鍵突破口。
如果能把證據坐實，讓他們自己內部反水，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林凡看著他：「我需要什麼證據？」
「經銷商和福瑞康之間的資金往來記錄。
如果能證明部分負面內容的發布是福瑞康通過經銷商出資操作的，那就構成了商業詆毀。
雖然取證難度不小，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張正達說到這裡，拿起桌上的便簽紙寫了一行字。
「如果你能拿到這些材料，剩下的法律程序我來走。」
林凡接過那張便簽紙看了一眼，說了一句：「謝謝，我會儘快安排」，
然後站起來和張正達握了握手。
走出律師事務所的時候，陽光正好。
徐明遠的車已經等在門口了，送林凡去機場的路上，林凡簡單說了一下剛才的會面情況。
徐明遠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我在渝市也有一些熟人，或許可以從別的渠道幫你打聽一下。」
林凡說好，有消息了隨時聯繫。
到了機場，林凡過了安檢在候機廳里坐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看到沈清歌發來的消息：
「林總，市場監管局那邊有消息了。
他們已經受理了我們的舉報，預計本周內會派人到福瑞康現場調查。」
還附了一張受理回執的截圖。
又過了兩天，索菲亞發來了一份經銷商名單。
這份名單的得來並不困難，在商業競爭里，總有人會因為各種原因選擇透露信息。
她圈出了其中幾個名字，用不同的顏色做了標記。
表示這幾家經銷商跟福瑞康的合作時間不算長，
但業務量不算小，可能存在資金返點的操作痕跡。
林凡看完名單之後，讓沈清歌找人去重點接觸這幾家經銷商，不是以對抗者的身份，而是以潛在合作方的身份。
去接觸的時候，只談合作，不談其他。
那家經銷商老闆姓陳，在渝市做了快十年的藥品代理。
最近因為福瑞康那邊壓貨嚴重，資金周轉不太順暢，正想尋找新的合作機會。
沈清歌按照林凡的指令，沒有提任何關於水軍的話題，
只是初步接觸，了解對方的訴求，建立了聯繫。
與此同時，張正達那邊的法律程序也在推進。
舉報被正式受理之後，市場監管部門派人到福瑞康現場檢查了一次。
雖然沒有當場查出重大違規，但那份檢查通知和後續可能會有的進一步調查，
已經足夠讓福瑞康的管理層感到緊張了。
據說檢查當天，福瑞康的銷售負責人還在辦公室里發脾氣，罵經銷商和代理商，嫌他們把信息透露得太多。
這些信息在行業內傳得很快，福瑞康的負面輿情從暗處翻到了明處。
經銷商們開始動搖，幾個原本有意向簽約的新客戶也開始觀望。
又過了一天，王撕聰那邊轉來一條消息。
說福瑞康的一個股東托人聯繫到他，想打聽一下林凡這邊是什麼意思，能不能「坐下來聊聊」。
王撕聰在那條消息的末尾問了一句：
「林哥，你想見嗎？」
林凡看著那條消息，回了一句：
「讓他們再等兩天再說。」
王撕聰發了一個笑臉的表情，沒有再問。
窗外的暮色正在退去，路燈亮起來，街上的車流多了起來。
林凡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夜色，
福瑞康那邊拖得越久越難受，他們主動遞過來的橄欖枝，他不急著接。
先晾一晾，讓懸著的心再多懸兩天，再談別的事。
他不在意這把火燒到什麼時候才熄，
他只在意燒完之後留在地上的痕跡是否足夠清晰。
又過了兩天，王撕聰的消息再次出現在林凡的手機屏幕上。
這次是一段語音，點開之後王撕聰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林哥，福瑞康那邊坐不住了。
他們那個股東又托人來找我了，說想請你吃個飯，當面聊聊。
地點你定，時間你定，他們隨時配合。
你看怎麼回？」
林凡按照徐明遠給的地址，到了一家位於渝市老城區的律師事務所。
事務所不大，在一條安靜的街道上，門口掛著牌子，上面寫著「正達律師事務所」。
他推門進去，前台接待的姑娘問他找誰，他說約了張律師。
姑娘領著林凡往走廊深處的辦公室走，敲門推開了一扇半掩的木門。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卷到了手肘，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桌上攤著幾本翻開的卷宗和一堆便簽紙，看起來剛忙完一個案子。
他看到林凡進來，放下手裡的筆，站起來伸出手：
「林先生，你好，我是張正達。
徐哥跟我提過你。」
林凡握住他的手：「張律師，打擾了。」
張正達招呼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
「徐哥在電話里大概跟我說了一下情況。
你們的產品在推廣階段被人惡意中傷，背後是一家渝市本地的醫藥公司，叫福瑞康。
你是想走法律途徑解決這件事，還是有別的打算？」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
「走法律途徑，但不是那種曠日持久的訴訟。
我需要一個快准狠的方式——
讓對方付出代價，同時不影響我們產品的正常推廣。
舉報材料我已經提交到市場監管局了，關於他們虛假宣傳的問題。
但我覺得還可以從更多角度入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張正達聽完之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幾下。
「福瑞康這家公司，我了解一些。
他們在渝市做了好幾年，規模不算大，但背景比較複雜。
有幾個股東是當地做建材生意起家的，前幾年才轉做醫藥。
如果只是舉報虛假宣傳，市場監管局會處理。
但處理周期可能比較長，而且罰款金額對他們來說可能不算傷筋動骨。
不過如果從另一個方向切入——
他們的經銷商網絡，特別是那些參與水軍操作的經銷商，是關鍵突破口。
如果能把證據坐實，讓他們自己內部反水，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林凡看著他：「我需要什麼證據？」
「經銷商和福瑞康之間的資金往來記錄。
如果能證明部分負面內容的發布是福瑞康通過經銷商出資操作的，那就構成了商業詆毀。
雖然取證難度不小，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張正達說到這裡，拿起桌上的便簽紙寫了一行字。
「如果你能拿到這些材料，剩下的法律程序我來走。」
林凡接過那張便簽紙看了一眼，說了一句：「謝謝，我會儘快安排」，
然後站起來和張正達握了握手。
走出律師事務所的時候，陽光正好。
徐明遠的車已經等在門口了，送林凡去機場的路上，林凡簡單說了一下剛才的會面情況。
徐明遠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我在渝市也有一些熟人，或許可以從別的渠道幫你打聽一下。」
林凡說好，有消息了隨時聯繫。
到了機場，林凡過了安檢在候機廳里坐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看到沈清歌發來的消息：
「林總，市場監管局那邊有消息了。
他們已經受理了我們的舉報，預計本周內會派人到福瑞康現場調查。」
還附了一張受理回執的截圖。
又過了兩天，索菲亞發來了一份經銷商名單。
這份名單的得來並不困難，在商業競爭里，總有人會因為各種原因選擇透露信息。
她圈出了其中幾個名字，用不同的顏色做了標記。
表示這幾家經銷商跟福瑞康的合作時間不算長，
但業務量不算小，可能存在資金返點的操作痕跡。
林凡看完名單之後，讓沈清歌找人去重點接觸這幾家經銷商，不是以對抗者的身份，而是以潛在合作方的身份。
去接觸的時候，只談合作，不談其他。
那家經銷商老闆姓陳，在渝市做了快十年的藥品代理。
最近因為福瑞康那邊壓貨嚴重，資金周轉不太順暢，正想尋找新的合作機會。
沈清歌按照林凡的指令，沒有提任何關於水軍的話題，
只是初步接觸，了解對方的訴求，建立了聯繫。
與此同時，張正達那邊的法律程序也在推進。
舉報被正式受理之後，市場監管部門派人到福瑞康現場檢查了一次。
雖然沒有當場查出重大違規，但那份檢查通知和後續可能會有的進一步調查，
已經足夠讓福瑞康的管理層感到緊張了。
據說檢查當天，福瑞康的銷售負責人還在辦公室里發脾氣，罵經銷商和代理商，嫌他們把信息透露得太多。
這些信息在行業內傳得很快，福瑞康的負面輿情從暗處翻到了明處。
經銷商們開始動搖，幾個原本有意向簽約的新客戶也開始觀望。
又過了一天，王撕聰那邊轉來一條消息。
說福瑞康的一個股東托人聯繫到他，想打聽一下林凡這邊是什麼意思，能不能「坐下來聊聊」。
王撕聰在那條消息的末尾問了一句：
「林哥，你想見嗎？」
林凡看著那條消息，回了一句：
「讓他們再等兩天再說。」
王撕聰發了一個笑臉的表情，沒有再問。
窗外的暮色正在退去，路燈亮起來，街上的車流多了起來。
林凡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夜色，
福瑞康那邊拖得越久越難受，他們主動遞過來的橄欖枝，他不急著接。
先晾一晾，讓懸著的心再多懸兩天，再談別的事。
他不在意這把火燒到什麼時候才熄，
他只在意燒完之後留在地上的痕跡是否足夠清晰。
又過了兩天，王撕聰的消息再次出現在林凡的手機屏幕上。
這次是一段語音，點開之後王撕聰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林哥，福瑞康那邊坐不住了。
他們那個股東又托人來找我了，說想請你吃個飯，當面聊聊。
地點你定，時間你定，他們隨時配合。
你看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