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跟蹤·雪豹護主
傅西洲出差的第五天，顧知意發現有人跟著她。
商場三樓。
她正站在一家買手店門口看櫥窗，甜糕忽然不走了。
顧知意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那裡沒有人。
但她知道甜糕不會無緣無故這樣。
她摸了摸它的後頸，小聲說：「沒事。媽媽在。」
然後神色如常地走進店裡，隨手拿了件外套去試衣間。
關上門，她立刻給諾米發了消息。
「負二層車庫。有尾巴。兩個，可能三個。」
諾米秒回：「我馬上帶人下來。小姐，你先別動。」
顧知意從試衣間出來，把外套遞給店員，笑著說「不合適」，然後牽著甜糕往電梯走。
她沒回頭，但她能感覺到。
那幾個人跟上來了。
不近，不遠。
像影子一樣貼著她。
她從電梯下到負二層地下車庫。
這個時間點，商場快閉店了，車庫裡空了大半，燈光慘白，腳步聲被水泥地放大，一清二楚。
甜糕走在她前面，步態已經變了。
它不再甩尾巴，尾巴繃得筆直，肩胛骨高高聳起，灰白色的毛慢慢炸開。
喉嚨里滾出極輕極低的嗚聲，像暴風雨前悶在雲層里的雷。
顧知意鬆了松牽引繩。
她知道，今晚不動手是不行了。
走到車邊時，那幾個人不藏了。
從斜後方一根方柱後出來兩個男人，一個平頭，一個穿黑夾克。
左邊又繞出一個，個子不高，手裡攥著根甩棍。
三個人呈半包圍把顧知意和甜糕堵在車和柱子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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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庫裡很靜，只有通風管嗡嗡的響。
「顧小姐，別害怕。我們老闆就想請你喝杯茶。」平頭男人先開口，笑得油滑。
顧知意靠在車門上，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她沒喊，也沒退。
只是把牽引繩解了，往旁邊一讓。
「甜糕。」她說。
雪豹動了。
沒有吼，沒有預兆。
灰白色的影子幾乎是貼著地面躥出去的。
平頭男人還沒看清，甜糕的兩隻前爪已經拍上了他的胸口。
一百多斤的雪豹帶著衝力撞過去，像輛小型炮彈，把他整個人撲倒在地。
後腦勺撞在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手上的甩棍飛出去，在幾米外彈了兩下。
甜糕的爪墊按著他，利爪從趾縫間彈出來，嵌進他的外套，喉嚨里的低吼終於放開，整個車庫像被什麼野獸的呼吸灌滿了。
穿黑夾克的男人想跑，甜糕的尾巴已經掃到了他腳邊。
它一扭頭，身子橫著躍起，一口咬在他小臂上。
不是撕扯，是那種精準得可怕的鉗制，牙齒壓進皮肉，不深不淺，剛好讓人疼得發瘋。
那人慘叫一聲，跪了下去。
甜糕鬆開，抬起一隻前爪把他拍得滾了半圈。
第三個矮個子男人腿都軟了，轉身想跑，沒跑兩步，被從電梯口趕來的諾米一腳踹在膝彎上，整個人朝前栽了出去。
「小姐！」諾米身後還跟著四個保鏢，飛快地把三個男人按住。
顧知意走過去，蹲在平頭男人面前。
他躺在地上直哼哼，胸口被甜糕的爪子按過，現在還疼得起不來。
她歪了歪頭，灰綠色的眼睛冷得沒一點溫度。
「沈墨淵的人，就這水平？」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回去告訴你們老闆，下次想見我，自己來。別老派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丟人。」
她吹了聲口哨。
甜糕退回來，重新貼在她腿邊。
它冰藍色的眼睛還盯著地上那三個人，喉嚨里的低吼沒停，像在說：再動一下試試。
諾米上前一步：「小姐，您先上車。這裡我處理。」
顧知意拉開車門，甜糕先跳上去。
她坐進去，關門前又補了一句：「別把人弄死了。留兩個給警察，一個放回去給沈墨淵報信。告訴他，遊戲他先開始的，但怎麼結束我說了算。」
車駛出車庫。
顧知意靠在座椅上，甜糕把大腦袋擱在她腿上。
她能感覺到甜糕的心跳還很快。
她一下一下地摸它的頭，輕聲說：「沒事了。甜糕最棒了。回去給你開兩個罐頭。」甜糕喉嚨里嗚了一聲，慢慢放鬆下來。
消息傳到歐洲時，傅西洲正在跟人談海關放行的事。
俞白的電話打進來，只說了一句：「九爺，夫人在商場車庫被沈墨淵的人堵了。」傅西洲手裡的筆「啪」地拍在桌上。
他沒說話，起身就走。
身後的歐洲分部負責人追了兩步，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給我訂最近的航班。」他的聲音像淬了冰，「回A城。」
俞白說：「夫人沒受傷。甜糕和諾米都在。但她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說。」
「她說，她沒吃虧。但您要是不回來，她今晚就帶著甜糕去沈氏門口蹲著。」
傅西洲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裡面已經全是一片殺意。
他扯鬆了領帶，聲音啞得厲害：「告訴她，我馬上回來。在家裡等我。哪都別去。」
掛了電話，他轉頭看向窗外。
歐洲的夜色沉得像一塊鐵。
他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沈墨淵，碰了他的人，就再沒有任何餘地了。
而此刻，Y國。
顧池硯也收到了消息。
他正在馬場，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的馬鞭慢慢捲起來。
聽完匯報，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對身邊人說：「給我訂去A城的機票。最近的一班。」他翻身上馬，鞭子在空中一甩，馬蹄踏碎了夜風。
「沈墨淵。」他低聲說，像在念一道已經簽下的生死狀，「你最好已經想好怎麼死。」
商場三樓。
她正站在一家買手店門口看櫥窗，甜糕忽然不走了。
顧知意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那裡沒有人。
但她知道甜糕不會無緣無故這樣。
她摸了摸它的後頸，小聲說：「沒事。媽媽在。」
然後神色如常地走進店裡，隨手拿了件外套去試衣間。
關上門，她立刻給諾米發了消息。
「負二層車庫。有尾巴。兩個，可能三個。」
諾米秒回：「我馬上帶人下來。小姐，你先別動。」
顧知意從試衣間出來，把外套遞給店員，笑著說「不合適」，然後牽著甜糕往電梯走。
她沒回頭，但她能感覺到。
那幾個人跟上來了。
不近，不遠。
像影子一樣貼著她。
她從電梯下到負二層地下車庫。
這個時間點，商場快閉店了，車庫裡空了大半，燈光慘白，腳步聲被水泥地放大，一清二楚。
甜糕走在她前面，步態已經變了。
它不再甩尾巴，尾巴繃得筆直，肩胛骨高高聳起，灰白色的毛慢慢炸開。
喉嚨里滾出極輕極低的嗚聲，像暴風雨前悶在雲層里的雷。
顧知意鬆了松牽引繩。
她知道，今晚不動手是不行了。
走到車邊時，那幾個人不藏了。
從斜後方一根方柱後出來兩個男人，一個平頭，一個穿黑夾克。
左邊又繞出一個，個子不高，手裡攥著根甩棍。
三個人呈半包圍把顧知意和甜糕堵在車和柱子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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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庫裡很靜，只有通風管嗡嗡的響。
「顧小姐，別害怕。我們老闆就想請你喝杯茶。」平頭男人先開口，笑得油滑。
顧知意靠在車門上，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她沒喊，也沒退。
只是把牽引繩解了，往旁邊一讓。
「甜糕。」她說。
雪豹動了。
沒有吼，沒有預兆。
灰白色的影子幾乎是貼著地面躥出去的。
平頭男人還沒看清，甜糕的兩隻前爪已經拍上了他的胸口。
一百多斤的雪豹帶著衝力撞過去，像輛小型炮彈，把他整個人撲倒在地。
後腦勺撞在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手上的甩棍飛出去，在幾米外彈了兩下。
甜糕的爪墊按著他，利爪從趾縫間彈出來，嵌進他的外套，喉嚨里的低吼終於放開，整個車庫像被什麼野獸的呼吸灌滿了。
穿黑夾克的男人想跑，甜糕的尾巴已經掃到了他腳邊。
它一扭頭，身子橫著躍起，一口咬在他小臂上。
不是撕扯，是那種精準得可怕的鉗制，牙齒壓進皮肉，不深不淺，剛好讓人疼得發瘋。
那人慘叫一聲，跪了下去。
甜糕鬆開，抬起一隻前爪把他拍得滾了半圈。
第三個矮個子男人腿都軟了，轉身想跑，沒跑兩步，被從電梯口趕來的諾米一腳踹在膝彎上，整個人朝前栽了出去。
「小姐！」諾米身後還跟著四個保鏢，飛快地把三個男人按住。
顧知意走過去，蹲在平頭男人面前。
他躺在地上直哼哼，胸口被甜糕的爪子按過，現在還疼得起不來。
她歪了歪頭，灰綠色的眼睛冷得沒一點溫度。
「沈墨淵的人，就這水平？」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回去告訴你們老闆，下次想見我，自己來。別老派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丟人。」
她吹了聲口哨。
甜糕退回來，重新貼在她腿邊。
它冰藍色的眼睛還盯著地上那三個人，喉嚨里的低吼沒停，像在說：再動一下試試。
諾米上前一步：「小姐，您先上車。這裡我處理。」
顧知意拉開車門，甜糕先跳上去。
她坐進去，關門前又補了一句：「別把人弄死了。留兩個給警察，一個放回去給沈墨淵報信。告訴他，遊戲他先開始的，但怎麼結束我說了算。」
車駛出車庫。
顧知意靠在座椅上，甜糕把大腦袋擱在她腿上。
她能感覺到甜糕的心跳還很快。
她一下一下地摸它的頭，輕聲說：「沒事了。甜糕最棒了。回去給你開兩個罐頭。」甜糕喉嚨里嗚了一聲，慢慢放鬆下來。
消息傳到歐洲時，傅西洲正在跟人談海關放行的事。
俞白的電話打進來，只說了一句：「九爺，夫人在商場車庫被沈墨淵的人堵了。」傅西洲手裡的筆「啪」地拍在桌上。
他沒說話，起身就走。
身後的歐洲分部負責人追了兩步，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給我訂最近的航班。」他的聲音像淬了冰，「回A城。」
俞白說：「夫人沒受傷。甜糕和諾米都在。但她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說。」
「她說，她沒吃虧。但您要是不回來，她今晚就帶著甜糕去沈氏門口蹲著。」
傅西洲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裡面已經全是一片殺意。
他扯鬆了領帶，聲音啞得厲害：「告訴她，我馬上回來。在家裡等我。哪都別去。」
掛了電話，他轉頭看向窗外。
歐洲的夜色沉得像一塊鐵。
他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沈墨淵，碰了他的人，就再沒有任何餘地了。
而此刻，Y國。
顧池硯也收到了消息。
他正在馬場，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的馬鞭慢慢捲起來。
聽完匯報，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對身邊人說：「給我訂去A城的機票。最近的一班。」他翻身上馬，鞭子在空中一甩，馬蹄踏碎了夜風。
「沈墨淵。」他低聲說，像在念一道已經簽下的生死狀，「你最好已經想好怎麼死。」